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御宠医妃 >

第487节

御宠医妃-第487节

小说: 御宠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绵泽在大殿上,说了这一句话。

“陛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数将士的鲜血,换得的就是一句对皇帝的恭维。

乱世出英雄,盛世生产最多的就是贪生怕死之徒。奉天殿这个大晏最高的权力殿堂之上站着的王王大臣里面,有太多人过惯了安逸享乐的生活,习惯了纸迷金醉的奢华,只要有人在前头冲锋陷阵,自是喜闻乐见,躲在这里拍拍马屁就好。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就像洪泰朝一样,一个人人夸赞大将军王勇猛的时代再一次来临,屡战屡胜的赵樽,再一次成了神。唯一的不同,他以前是洪泰帝的神,如今是赵绵泽的神。

当然,夸奖神的同时,谁也不会忘了封神之人。赵绵泽以其胸怀坦荡,治国有方,被人称颂为圣主明君,朝廷文臣们在兰子安的建议下,开始大肆挥毫,为他歌功讼德,以期盛名遗于万世。

自会川卫第一大捷始,雪片般的捷报,从南往边,跨过千山万水,继续飞入渐渐生凉的京师,但夏初七仍是没有收到赵樽的家书。

捷报上称,八月二十五,晋王赵樽所率南征大军出会川卫,于两日后,夺下曲靖府、武定府、姚安府,正拟从牟定,直入楚雄。乌那、阿吁、安国三国大军齐集楚雄、耳海一带,准备夺回失地,八月底,双方胶着一处。

八月二十七,武定告急,乌那等三国叛军一改先前集中火力与大晏军一决雌雄的姿态,改为分兵三路作战,以元江、洮江为线,把南征大军围在中间,围而不攻,避其主力,从昆阳一带插入,与南征军小股作战。

如此一来,晋王着急了。

他似是急于速战速决,不得已分兵歼敌,令南征军左将军陈景和左副将军李青进入洮江一线,令南征军右将军晏二鬼领右路先锋,佯攻牟定。可晏二鬼出师不利,在牟定遭遇叛国主力,身负重伤,南征军伤亡上万余人。

消息传入京师的时候,已是九月十七。

得此消息,举朝哗然。

南边局势胶着,对于朝廷来说并非好事,可赵绵泽得到消息,却不急不躁,脸上笑意终日未退。他的表情,令明眼人突地恍然大悟。

这一年的腊月二十七,不仅是晋王赵樽与乌仁潇潇的大婚,也是大晏帝后的大婚之日。晋王的大婚若是因为战事拖延,不算什么大事,延迟再办即可。但赵樽不在,却不会影响帝后大婚。只要晋王一直被拖在南边,那么腊月二十七,皇帝就可高枕无忧了。

关心则乱,有些人急了。比如晴岚,得到晏二鬼受伤的消息之后,她手足无措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魂不守舍,吃不好,睡不好,着急得不行。

她急,夏初七却不急,偶尔也调侃她几句,“你这到底是在想念爷,还是念着你的景哥哥?怕他受伤,出事?”

晴岚脸红了,“自是念着爷。”

夏初七白眼一翻,摸着下巴,也不知听见没有,脸上情绪淡淡的,看向窗外飞舞的落叶,轻轻道,“念吧念着,再念下去,这院儿里的叶子,都快被你念完了。”

“七小姐……”晴岚喊了一声,见她没有看过来,无奈地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你难道不想念爷吗?”

夏初七回头看着她的嘴巴,笑了。

“念啊,可不如你念。”

“晓得了,那奴婢不念了还不成?免得被你取笑。”晴岚失声而笑,打趣着她。

可夏初七转过头,再没有了反应。

晴岚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僵硬了。

这些日子的七小姐有些古怪,她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她说话,她常常听不见,有好几次,晴岚都开始怀疑她的耳朵有问题了,但每当她因为怀疑与她交流,她却又可以听见。

她叹,大抵是想念太急,神思不属了吧?

不要说七小姐,自己不也总想吗?

南征军开拔那一日在南郊点将祭天,夏初七没有去送,晴岚却是去了的。她没有进入校场,而是一个人等在南征大军的必经之路上,远远地躲着,看见了赵樽,也看见了一袭重甲骑在马背上的陈景。

以前有无数次陈景都会跟着赵樽上战场,她也常常见到他这样,却从未有过那种挠心挠肺的感觉。可这一回,大抵是因为夏初七的玩笑,她觉得他与旁人不一样了,她的心里,也真真儿的生出了思念。午夜梦回时,也会静静坐在床上双手合十,祈祷佛祖保佑。

只不过,她的想念,他一定不知。

他也永不会知晓,有一个人在默默等他回来。

与晴岚的内敛含蓄不同,赵梓月是开朗且喜怒形于色的女子,在得到晏二鬼出事消息的第二天早上,她就急匆匆跑到了魏国公府。人还未到,声音便先传了进来。

“楚七……不好了。”

夏初七没有动静儿,晴岚看她一眼,喟叹一声走出去迎上了大长公主,请她入座。可赵梓月一脸焦灼,哪里坐得下去?看到夏初七,她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楚七,他出事了,他会不会死而后已?”

夏初七看着她,嘴角抽搐一下。

“我又不是阎王,不管生死薄。”

“楚七……”看她如此冷漠的模样儿,赵梓月眉头一皱,泪珠子就顺着脸颊“嗒啪嗒啪”的落了下来,她就着袖子去抹,却越抹越多。

“我没想过他会死,我还有话没说。”

夏初七哭笑不得,只能哄她,“好了好了,他会回来的,你有什么话,先跟我说,也是一样。”

两个人搬了椅子,坐在了满是落叶的银杏树下,品着二宝公公日益精湛的靓茶,赵梓月便拉开了话匣子。

可与夏初七想象的不一样,她的话似乎没有一句是想对晏二鬼说的,却又是句句都是对他说的。她说起贡妃生她时候的难产,说起她自己生丫丫时候的难产,说起鬼哥对她的好,对她的坏,说起她的心情,说起她其实已经不讨厌他了,还说起她在中秋节之后,已经许久不见丫丫的面儿,是有多么的想念……

她说了许多许多,可夏初七只是偶尔回应她一句,脸上始终带着淡淡浅浅的笑容,就好像万事都与她无关一样。

她这般反常的表情,终是震住了赵梓月。

“楚七,你就不担心我十九哥吗?”

夏初七笑,“担心又如何?改变不了什么,不如放轻松一些,静静的等待。着急解决不了问题,梓月,你应该学着我一点。”

赵梓月扯着衣角,嘟囔着嘴巴。

“我做不到。”

看着她泪蒙蒙的眼里,那一抹简单到极点的湿润,夏初七想,一个人可以在痛苦的时候,恣意的哭出来,那也是一件幸事。

她叹,“梓月,你也给我讲一个故事吧。”

“哦。”赵梓月是个简单的孩子,她烦躁的心思曾经被晏二鬼的故事抚平,她以为人人都可以像她一样得到安慰,于是并不拒绝。

“你听清了啊,我要开讲了。”

她慎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看着夏初七,用最直白的语言,一下一下的绞着手指,把晏二鬼给她讲过的故事转述出来。

“一只美丽骄傲的母鸡辛苦的孵出了一只小鸡。母鸡做了娘亲,她又是高兴又是紧张,整天都魂不守舍起来。它高兴的是小鸡长得很可爱,很漂亮,很聪明,人人都喜欢她。可她更紧张的是,总担心自己保护不了小鸡,小鸡会被黄鼠狼给叼去……”

她讲了许久,讲母鸡如何想念小鸡,母鸡如何保护小鸡,如何防备着黄鼠狼,可却一直没听到夏初七回应。她有些奇怪,猛地转头,顿时愣住。

只见不知何时,夏初七已是泪流满面。

“楚七,你怎么哭了?”

夏初七抬头,泪蒙蒙望天,唇角牵开的分明是笑容。

“因为我的小鸡被黄鼠狼叼去了。”

------题外话------

吖吖的,二锦今天好努力,更了这么多,求妹子们月票鼓励啊!么么哒——

PS:错字等下来改——

第247章你若喜欢,便下手吧!

京师的农历九月,乍暖还寒。

大抵是天儿渐凉,夏初七在床上待的时间比往常更多了一些,早睡晚起,不爱吃,只贪睡,懒洋洋没半点精神,一整天下地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这样子的她,瞧得楚茨院侍候的人成日里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便犯了傻。

这样凄风苦雨的日子约摸持续了十来日。

那一天,是洪泰二十七年的最后一次雷雨天气,晌午过后,夏初七还在床上昏昏欲睡,久居东宫的毅怀王赵绵洹突然来了魏国公府。

他来了,她不得不病恹恹从床上起身。

晴岚、梅子、甲一和郑二宝几个,长松了一口气,只把毅怀王赵大傻子当成了救世主,一顿感恩戴德不止,只可怜毅怀王人傻脑子笨,想半天儿,还摸不着头脑。

“真是个傻子!”

梅子轻轻嗤了一句。

“我不是傻子!”

赵绵洹瞪她一眼,顶着一件漆黑的雨披就大步匆匆地入了屋,看到坐在梳妆台前的夏初七,只一眼,他便大嘴巴一咧,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草儿,见到你太好了。”

久违的称呼,久违的人,总能带出一些久违的情绪。于夏初七而言,傻子给她的感觉就只有一种纯粹的、良善的、友好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关怀。

她放下手上木梳,给了他同样的微笑。

“傻子,好些日子不见,你还好吗?”

“我?我可好呢。”傻子大咧咧笑着,抖了抖身上的雨披,小太监喜子赶紧上前替他取下,又拿了晴岚递来的干绒巾为他拭头发。

“不必擦,我要与草儿说话呢。”傻子挡开喜子的手,不太乐意了。在宫中那样久,他到底也有了一些王爷威风,喜子愣一下,应声“是”,拿着绒巾子退下了。

傻子嘿嘿一乐,回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便大步过来握住夏初七的手。左瞅瞅,右瞅瞅,突地皱眉道,“前几日我遇到大妖怪,他说你不好,让我来看看你。如今看来,你果然不好,脸色白白的,还真是病了。”

大妖怪?夏初七迷惑。

“哪一个?”

傻子颇为自得的乐着,为她解释,“就是那个总穿红红衣服的,长得高高的,很好看的,会吃人的那个大妖怪。”

原来是东方青玄?

夏初七嘴角抽搐一下,差点没笑出来。

“谁告诉你他会吃人?”

傻子思考一下,表情永远是那般严肃认真,却傻里傻气,“他自家说的,他说他吃过好多人。”说罢见夏初七没有反应,似是在走神,他两条浓眉突地皱起,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困惑,还有一些紧张和不安,在冷寂了许久的空间里,硬生生拖曳出一种别致的味道来。

“草儿,你可是不喜我来瞧你?”

夏初七像是刚刚回神儿来,“哦”了一声,摇了摇头,把傻子扶到窗前的南官椅上坐下,又叫郑二宝上了茶和点心,这才拉了一个圆杌坐在他的身边。

“你出宫,他没有阻止你?”

“他?哪个?”

“赵绵泽。”

夏初七的声音里没有情绪,无波无澜,也无悲无喜,可傻子却像是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塞着一块苏合饼的嘴巴僵了一下,方才囫囵吞枣地把饼子咽下去,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陛下原是不允我出宫的,他好久都不让我出来了。但我说你生病了,要来瞧你,他就允了,还托我带了好些吃的东西来。他还说,你若是吃着好,明儿他再差人送来。”

夏初七静静的看着他。

傻子也学会说陛下了,知道惧怕权势了,甚至也学会撒谎骗人了。这世道,还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呢?

“草儿……”

傻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见她不声不响,顿时没了乐子,皱眉看她一会,他若有所悟地拿过桌上的一块小糕点,兴致勃勃地递到她的面前,让她也吃。可她却浑然未觉,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望着墙壁发神。他愣了愣,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又大声喊她,她方才回过头来,冲他一笑。

“我不吃,你吃吧,都是为你准备的。”

傻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没有吃东西,而是又扬起厚实的大手,在她面前一晃,“草儿,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我这便去找御医来为你瞧病。”

“御医?”夏初七笑着,声音凉了一丝,“我自个儿都治不好的病,哪个御医能治?”

“也是……”傻子嘟嘴,埋下头去,那可怜巴巴的神情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脸上再没有初初入屋时欢喜的笑,“那可怎生是好?我是傻子,又不会治病。”

他最不喜欢人家说他是傻子。

可他总是为了逗她开心,说自己是傻子。

夏初七抿着嘴巴,静静地看着傻子耷拉下的大脑袋上那一支绾发的青玉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一笑。

“傻子,一会我跟你入宫去。”

傻子在楚茨院里玩了一下午,吃了一肚子的汤汤水水,赶在皇城的宫门关闭之前从东华门入了宫。因他身份特殊,神智也有问题,不管他走在哪里,都有着与旁人不一样的待遇。比如,东华门的守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