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邪凤-第3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眩�
“千羽出来吧。”
阡陌淡淡说了一句,千羽浅淡的身子在半空中出现,精致绝伦的五官与那出尘之姿,饶是这几人在玉镯世界之中看了这些时日,也犹自惊诧,不同于容冽的绝艳霸气,他更适合于让人仰视崇拜,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一种玷污。
“这是我的秘密,我是千羽的主人,你们之前所呆的地方是玉镯世界,里面的东西,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在里面呆上一天,其实外面才只是过了一个时辰,所以,花青城算计我们的事情,还只是发生在昨夜,而且事情并未解决。”
阡陌的话,对于他们而言算是个不小的刺激,那样犹如天泽福地的存在,还有许多一旦临世便导致那些大陆强者疯抢的至宝,甚至连那几倍于外界的时日,与千羽这个漂浮在半空的魂体,这一切若是让人知晓,会引起多大的骚动?只怕比红红的圣阶魔兽还甚吧!
“昨夜情况危急,所以我只好将你们送到玉镯世界里去,你们清楚这事情泄露出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不过,我夜阡陌相信我不会看错人,你是我的朋友,也算是我的亲人,所以,我信你们!”
这其实是一场豪赌,阡陌清楚,千羽清楚,甚至雪雁徐年与风君也清楚,雪雁紧咬着牙,将她的衣角拽的死紧,正声道:
“我凌雪雁以生命起誓,将永保这个秘密!”右手在心房之处划了一个神秘复杂的印记,她下的是血誓,若有朝一日泄露,那便是神形俱灭!徐年与风君也以此而为,她相信他们,那么他们便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多谢!”
阡陌无法言喻这一刻的感动,那是用生命定下的誓言,这些人相识并不许久,其中情谊却比血脉亲情还要浓烈,她清楚,从这一刻,他们不离,她便不弃!
“千羽,将花邵城放出来。”
“恩。”
白光一闪,那衣衫褴褛似在泥土之中打过滚的花邵城就这么出现在他们眼前,满脸的惊恐之色,似乎受到了极大惊吓,大声叫喊着:
“别勾走我的魂魄啊,求求你们!”
这眼见着便是已然入了魔怔的状态啊,阡陌看了一眼一旁的千羽,他按照她的命令,给他制造一个地狱幻境,顺便给他造成一个花青城已下地狱受尽刑罚的惨状,人在精神极度惊恐之下,很是容易被控制,那花青城死了,虽然已经毁尸灭迹,但却和她们依旧脱不了干系,这个花邵城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物。
“杀你太过轻易,现在给你一个活的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阡陌冷言上前一步揪住了他的衣领,让他对上了她的眼,这花邵城受惊不小,精神已然有些恍惚,原本重伤的身子也因阡陌用深潭之水给救了回来,他活着比死了更有用处。
“是是是,我明白,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下地狱被炸油锅啊!”
炸油锅?看来千羽听她描述了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之后,对之实行的相当不错呢,阡陌泯下眼底的笑意,寒声道:
“不想死后下油锅?好,那就按照我说的做,你需要告诉炎帮里所有的人还有家中之人,花青城得遇合欢教的神女,去了虚妄之海,并不会再回来了。“
合欢教,云锣大陆中甚为神秘的教,教众皆为女子,却精通双修之法,十年出一次虚妄之海,寻找英俊男子共为双修,如此福泽,实在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之事,这还是阡陌从千羽那得知,并一致将之视为解释花青城失踪的最好方法,如此,也算是绝了后患。
“好好好,我一定这么说,请你们饶恕我的性命,放我回去啊!”花邵城拼命磕头,那种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之中,就算是她让他去杀人他都会照做,阡陌终于点了点头,正要将他放出去,风君却叫住了他,并将一颗药丸射入他的嘴中,淡声道:
“你若不遵从现在说的话,又或者将这事情泄露出去的话,我便催动药力发作,你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死。”
花邵城又是一阵磕头说不敢,随后才被放了出去,今后,他果然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并按照阡陌所言,对花青城失踪做了如此一番解释,众人皆知这花青城是个色鬼,能被合欢教中之人看中,那已经是极大的福泽了,又有花邵城亲口作证,故此没有人不相信,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风君,那药真有那效用?”雪雁问,风君抬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雪雁打了一个寒颤,肠穿肚烂啊,那也太惨了点吧。
“好了,今日还有课,这一切就当做没发生过,该干嘛的干嘛去。”
阡陌开始下逐客令了,她现在还腰酸背痛呢,那容冽真不是个东西折腾她半夜,他老是拍拍屁股走了,就让她受罪了!
第五十三章 发情期到了
第五十三章发情期到了
这一日,阡陌直接逃课睡到傍晚时分才起,这算是实打实的逃了一次课,日落西山,晚霞映射在地板上,透着淡淡的光圈,阡陌慵懒起身,小狐尚自枕在臂弯之处,红红俨然是小二状紧紧卷缩在她的怀里,娃娃显露出了原形,扒拉在胸前衣襟之上,头顶上的小花关闭了,肥嘟嘟的小脸贴着她胸前,看起来睡的正香甜。
这几只兽兽与她相处良久,倒是和她一个德行,阡陌抚摸着红红稚嫩的小脸蛋,脑子终于清明却又感觉好像忘了什么,到底忘了什么呢?
直到她起身穿衣洗漱之时,脑中闪过灵光,这才意识到,喵喵不见了!
昨夜,喵喵被容冽直接扔的飞了出去,直到今日为止都不曾看到它身影,阡陌尝试着用神识联系,却又不知为何联系不上,终究,阡陌这才意识到,它不会是出事了吧?再如何也算是活了两千年的上古智者,不会连回来的路都不认识了?
脑中忽而想起昨夜,她轻薄他的画面,不免觉得有些面红耳赤,倒不是因为害羞,只是她这主人却做出如此兽行,终究是她的不对,喵喵应算未通人事纯情之极,又是猫族,他应该还不懂那些东西吧。
想到这,阡陌就头疼的要命,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轻薄上了呢,就算人家是么蠢萌的小正太,但怎么也算是男的,阡陌叹息一声,终究是推门出去找他了,出了学院的门向着昨夜最后逗留的方向走了过去,阡陌模糊记得那是一片小树林,具体方位倒是不记得了,正是日落时分,一些在农田劳作的人也渐渐回家,阡陌静静走着,红红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美人主子,你别担心,肯定会找到喵喵的。”
话虽这么说,蛇眼中却流露出一丝鄙夷,哼,笨猫,还要美人主子亲自来找,它都没这么待遇呢,娃娃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几日在玉镯世界呆了些时日,头上的花朵又长出了两瓣,这是它灵力渐涨的表现,这样等到主人受伤的时候,可以更好的保护她了。
小狐乖巧的蹲在她的肩头,那原本好玩的性子在她面前倒是乖巧的很,敏锐的盯着四周,经由千羽调教之后,这小红狐倒是越有圣阶魔兽的风范,只是如今实力却只有天阶魔兽低等,毕竟年岁尚小。
这一路走来没发现喵喵的踪迹,阡陌也不禁急了,它除了跟着她,甚少踏入人族境内,若是他在人前露出他的猫性特征,只怕会让人当做妖族,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阡陌已经有些焦躁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而那人也看到她,他的手中正抱着一只三色花猫,猫的前额之处还有一撮的白,看到她的时候,细声瞄叫了一句。
那人一袭蓝衣,衣衫有些皱褶,俊朗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剑眉入鬓,那一双冰蓝色的眸却泛着血丝,似一晚上都没睡觉,修长的身子投射在路上,抱猫的姿势很温柔,他看着她的时候,眸眼骤然一亮,快步走近惊声道:
“你没事了吗?”
“你…”阡陌不知为何他会这么问,只是眼色落在了他怀中的喵喵身上,指了指它,轻声道:
“这是我的猫。”
“哦,原来它是你的啊,它腿好像受伤了。”说着便把喵喵塞到了她的怀里,阡陌凝神看去,后脚处似有血痕,身上的皮毛暗淡无光,澄绿色的眼珠更是显得委屈,尤其是她抱着他的时候很不安,喵喵叫了几句却没挣扎,阡陌不知它为何变得这样,伸手抚摸着它的额头安抚着它,良久之后,喵喵才安静下来不再动。
“多谢你,你怎么会遇到它?”
“我其实是来找你的,昨晚你与你的朋友被花青城带走,我知晓后便去找你,可惜赶到那酒馆之后,便失去了你们的踪迹,后来我魔宠感知这片树林之中有你的气息,便来这搜寻,没看到你的身影,倒是看到了这只小猫咪,你没事了就好。”
阡陌听着,忽而心底一动,他这般在乎她的安危又是如何?记忆之中,这个未婚夫对夜阡陌甚是冷淡,在她被人暗算之后,连看也未曾看一眼,所以在夜家的试炼会上,他为她说话倒是出了她的意外,只是如秦流觞这样的男人,心计深沉并不是简单的人物。况且从她与夜家断绝关系之后,他与她之间的婚约也该是不算数了才是。
怎么他如今反倒如此待她?这又算什么意思呢?
“秦流觞,我已经不是夜家人了,所以,你不必对我如此。”阡陌这话说的并不隐晦,她的意思是,我既不是夜家人,说明我与你之间的婚约也不再作数,不必如此对她表现关切。
“你是夜阡陌,我是秦流觞,婚约定下那便是一生的誓言,我秦流觞是守信之人,就算你不是夜家人,也是我的未婚妻,若是造成你什么困扰的话,我很抱歉。”
纵然彬彬有礼,神色之间却透始终透露着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依然认定夜阡陌为他的未婚妻,并且绝不会动摇这个念头,阡陌下意识的想要掏出镜子来看下自己的脸,虽说还算清丽可人,却还没美到祸国殃民的程度吧,甚至那夜浅影比她更要美上些许,怎么就这么缠上了呢?又或者,他其实另有所图?
阡陌沉默以对,人家怎么说也算是找了她一夜,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会不会太过冷漠了?但对这个人,总没法子放下戒备,她的直觉一向精准,总觉得这人心计深沉,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要不要一起回学院?”憋了许久,阡陌这才说了一句还算是善意的话,秦流觞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冷硬的线条轮廓倒是柔和了许多,像那冰山的融水,透着让人心暖的感觉。
“我找了你这么久,现在很饿,难道你就不打算请我吃顿饭?”
恩?就只是请吃饭么?阡陌点了点头,顺便想了想钱袋子里有多少钱,这种皇子级别的人吃饭,那可不是简单的几个素菜便能打发了的,可是,貌似她钱袋子里出了一些价值千金的魔核,好像就剩下几枚银币了,应该只够吃几碗面而已。
“我请你吃面行么?”她偏着头问他,眼色清冷,软玉般的脸庞之上透着淡淡的红晕,金黄色的余辉倾洒在她身上,这一刻美的如此动人,神色之间透着些许的窘迫,秦流觞想说还是他请算了,只是想到这人的倔强便作罢,顺从的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向着城中走去。
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秦流觞居高临下惯了,并没有开口找话题的习惯,而阡陌更是沉默是金,不发一言。
终于走到了一个小面馆中,要了两碗阳春面之后便坐下等吃的,桌椅有些破旧却打扫的还算干净,阡陌低头抱着受伤的喵喵,心神全在它身上,喵喵在她的爱抚之下浑身发抖,连体温都上升了不少,鼻头之处隐约有血迹。
“喵喵,你怎么了?”
这下阡陌终于慌了,难道是受了重伤?可是,谁伤了它?正想着,喵喵却忽然从她手中翻落在地,而后一溜烟从墙角之处跑了,阡陌一惊,便要起身去追;秦流觞也起身想要与她一起,阡陌示意他坐下,并说自己等下就会回来,随后便追了过去。
在转角的一个小胡同里终于看到了喵喵的身影,却已经是化身为少年,雪白的衣衫沾上了不少的灰,头发凌乱不堪,身子抵在身后的墙壁上,看着她靠近不喜反惊,阡陌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沉声道:
“喵喵,你这是怎么回事?”
喵喵的脸色微红,柔嫩的小脸划过一丝惊慌,鼻头上的可疑红色还未被他抹去,眼底水色微动,实在让人想蹂躏他,他低头没敢说出,阡陌每逼近一步,他身子便抖一下,直到阡陌将他抵在墙头之上,以一种较为暧昧的姿势禁锢着他,他这才抬眼看她。
“说吧,怎么回事?”
“喵喵?。喵喵生病了啦!”
喵唔一声,喵喵拽着她的衣角哭了起来,阡陌伸手摸着他的额头,是有些烫,发烧感冒了?额,不知用深潭之水能不能行?
“没事,要生病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啊。”只是这看大夫的话,是不是要看兽医呢?
“主人,喵喵不看大夫,喵喵也不能看主人,不然身上就会很热,脑子不清楚,还会流鼻血!”
阡陌身子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