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邪凤-第1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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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拽上了她的领口,含情。。。不对,是恶狠狠的看着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女人,这三年你死哪里去了?!”
嗯?他认识她?甚至还与她有瓜葛?阡陌脑中警铃大作,面上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意来,咽了下口水,柔声问:“妖且大人。。你。。。”
第十八章 魔尊果然无耻
第十八章魔尊果然无耻
“我找你找的好苦。。。”
那神色。。。明显就是用情颇深之人才有的,阡陌擅长察言观色,暗中对‘夜阡陌’本人碎碎念一番,这女人真有本事,看看眼前这位明显跟她有一腿嘛,她正考虑到底该表现楚楚可怜呢?还是体贴温柔?那人却拽的她生疼,张口便问:
“红红呢,我的红红去哪了?”
嗯?他口中的红红是谁?阡陌很快便镇定下来,瞟了他一眼,姿态放高了些,且不管那红红是谁,总归是和她有些关系的,基于此,她有与他谈判的资格。
“你找她做什么?”
“哼,你消失三年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红红都带走?你快把它交出来,否则。。。我在床上躺一辈子!”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凶狠,只是这听着怎么有点怪呢?他口中的红红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或者根本不是人?
“你不敢的。”
“有什么不敢?尊上已经不记得你,就算我使点手段,他也不会怪罪于我,你还当这是三年前?”
又是一个三年前,看来,她与容冽确实牵扯很深,可惜不管是仇人还是情人,如今这局面实在让她悲愤难堪的很,瞧瞧,随便一个人就来威胁她。。。不过,对付他比对付之前那个女人要简单的多了。
“是吗?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了。”
“。。。。”妖且波光暗动,看她的神色越发深邃了些,嘴角划过一丝讥讽的笑意,随即冷声道:“你。。。是夜阡陌?”
“若我不是夜阡陌,那我是谁?”她反问,对这妖媚男人的警戒之心默默的重了几分,忽然意识到,他刚说的几句话其实是。。。试探?
“你很像她,又不像她,那女人对我的态度可没这么好过在,红红是她的宝贝,我多看一眼她都不许。”
“哦,我失忆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阡陌坦白的很,也没想着遮掩什么,这男人一看就是认识她的的,又狡猾的像只狐狸,再装就一点会露陷。
“怪不得,你受伤颇重玄气尽失,看起来就是个废人,红红是你魔宠,却因你这个主人不争气,到现在都出不来。”
阡陌一惊,红红原来是她的魔宠啊?这男人一口一个红红叫着,明显就是居心不良呗,三年了还惦记着,可真是用情颇深啊,阡陌心底不知为何浮起淡淡的酸意,对这人越发的不待见了。
“所以,我若早点好起来,你便能早些看见红红,如此双赢岂不是更好?”
妖且那双眼媚的很,盯了她几眼而后终于说了一个好字,之后的一整天,阡陌过的那叫个水深火热,泡毒虫药澡,又灌下一些不知是毒药还是草药的东西,几分折腾下来,阡陌总算是对这人生出几分惧意了,这哪里是大夫,整一个毒医好不,奈何她只能被人折腾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
入夜时分,容冽才回寝宫来,妖且早退了下去,不过临走之时留下几位厉害的暗卫守着,除了妖且与容冽,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这才让阡陌稍微有了些安全感。
容冽一进来便翻身上了她的床,又顺势亲了她两口,眉眼之间稍有暖意,也吓那一干藏匿于暗处的暗卫,个个选择非礼勿视,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阡陌心底哀叹一声,一身的鸡皮疙瘩掉地,这般温柔她实在扛不住啊。
“麻烦大人,能将你口水擦掉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那些个暗卫抖了抖身子,紧憋着不敢喘气,容冽眼危险一眯,冷然道:“你敢嫌弃本尊?”
“不敢,我只是嫌弃你口水而已。”
“。。。。”
空气中有尘土掉了下来,容冽瞪着怀中该死的女人,怒声道:“都去外殿候着!”几道波动之后,那些暗卫无一人敢留在这了,阡陌心底憋了笑意。脸上却不敢透露半分,生怕这人恼羞成怒。
“对妖且还满意吗?”容冽嗯哼了两声,为挽回一点面子转移了话题,阡陌见好就收轻声回应:“不敢不满意,他是毒医,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被他毒死。”
“哦?那你这是心有怨言?”
“没有,他那人虽长的妖美了点,性子别扭了些,手段毒辣了些,其他也还算好,身子感觉好些了,不像之前那般僵硬。”
容冽听着她貌似赞美的话,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晴不定了,她对妖且评价挺全面的,看来她对他挺关注,妖美?他怎么忘了,那小子长的也算不赖,这女人。。。对他有兴趣?
不得不说,男人,尤其是常居上位的男人,占有欲强的可怕,贴近一些那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冷言道:“你喜欢他?”
“嗯?”阡陌正咬牙切齿打算再告状来着,却忽然听的他这么问,一下子就愣了,怎么突然就跟喜欢扯上关系呢?这魔尊的情商貌似有点低啊,忙摇头否认:“怎么会?他再怎么妖美,又岂能比的上魔尊大人的风华绝代?”
“你不喜欢他?”他又如此反问,神色看起来晦暗莫深,阡陌连连摇头否认:“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这就好。”容冽这才伸手抚上了她的头,唇角上扬显示他心情愉悦,摸她的柔软的发丝,与摸某种动物如出一辙,阡陌按捺着想一巴掌拍落他手的冲动,细声问:“大人,你今晚要宿在这?”
“别叫我大人,叫我容冽。”
容冽揉着她那细滑如丝绸般的发丝,眼底浮起淡淡笑意,声音便也轻柔随意了几分,容冽。。。。阡陌心中念了几声,平波静寂的心湖忽而泛起些许涟漪,就像是有个小爪子在挠啊挠的,让她心发慌,清了清嗓子道:“容冽。。。大人,你今晚要宿在这吗?”
“自然,怎么?你不想?”
边说着,他那覆在腰间的手向上移了少许,不妙啊不妙,阡陌忙挤出笑意,柔声道:“怎么敢?我就是暖床的,为容冽大人暖被窝是应该的,不过您这手摸错位置了。”
“小东西,你这是在故意曲解本尊的意思?那一夜你可主动的很,如今你虽动不得,但本尊主动也是一样的。”
那手已经覆上她的胸口,阡陌胸闷异常,身子僵直的与尸体无异,狠狠鄙视了他一番,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也不过是个色虫入脑的主,连她这个伤残植物人氏都想上,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啊,她忘了,这男人不是人。
“容冽大人,你若在那方面有需求,找别人也是可以的,啊,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侍女不就挺好吗?我相信她一定很乐意伺候你的。”
她话刚说完,容冽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了,这女人已经很明目张胆的在排斥他了,岂有此理,她只不过他暖床的,他在哪里就寝,要她指手画脚?
“若本尊非要在这呢?”
“这样不好吧,我都好久没沐浴了身上都有怪味了,不信你闻闻。”阡陌挑眉极尽猥琐之姿态,她的亲娘诶,她都牺牲到了这地步,他嫌弃下会死啊?
“这样啊。。。”容冽语气玩味,终究将手缩回了,阡陌这边以为奸计得逞,心底这正得意来着,身子却突然凌空,却是那人一手抱起了她直朝着偏室走去。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阡陌惊了,主要是那人眼神太过邪恶,实在让她战战兢兢啊,容冽挑眉抿唇没说话,红衣艳绝,精致深邃的五官近在咫尺,逼得她竟有片刻的失神,等到她回过神来之时,眼前却被那一泓温泉惊了眼,流水潺潺,可显见这并不是死水。
热气弥漫着,似乎能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硫黄的味道,容冽将她放在温泉旁,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襟,外衫很容易被解了下来,阡陌惊诧似的睁大眼瞪她,手指微颤,脸憋成了绛红色,都能滴出水来。
“你。。。你无耻!快出手。”
“你身子都脏了,本尊屈尊亲手为你沐浴,你该欣喜若狂才是。”
容冽施施然的继续手中的动作,神色平静悠然的很,只是动作略显僵硬,从中才窥见他其实也有些小紧张,终于,内衫也被剥落下来,胸前只剩下那素色的亵衣裤,双臂肌肤裸露在外,肌肤晶莹如雪,滑腻柔香,鼻尖的幽香更浓了些。
“你。。。你。。。”你了个半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羞的全身像煮熟的虾,他如此动作对她而言自然是羞辱,可惜,她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待他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遮掩都去掉,胸前柔软被他捏了几下,阡陌极想将他碎尸万段!
第十九章 坦白从宽啊
第十九章坦白从宽啊
“别羞,你身子我早就看过了,这温泉对身子也极有好处。 ”容冽见她如此也耐下心思软言哄她,说着便也去了身上衣物,露出那精壮完美的裸身来,麦芽色的肌肤极具性感,小腹之处无一丝赘肉,完美的倒三角也极勾人心,而那明晃晃的鸟儿自然也大的很,总之,阡陌眼神停顿了三秒之后才移开。
没穿衣服的他抱着脱光的她下了温泉,无例外的,两人肌肤相亲肉贴着肉,完全零距离,阡陌不知那人什么感觉,而她。。。快要羞死了!
水温度适宜,浸泡在其中滋味自然极好,当然,若她不是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话,或许她会更觉得惬意,他的湿热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离,轻易的拨动了她的情潮,僵硬的身子也渐渐变得柔软了起来。
微浓的水雾中,他的面目渐渐有些模糊,眼神却依旧如此炙热,他将掬起水倾洒在她的身上,温柔又细腻,阡陌心绪复杂之极,尴尬又羞涩,微眯着眼,似怒似怨。
“容冽大人经常帮女子沐浴吗?”雾霭弥漫中,阡陌这个不识趣的,一句话便消散了暧昧气氛,容冽无奈的摇头,抬手刮了她的鼻子,淡声道:“三年之内未曾。”
“哦,那三年之前肯定经常做这事,手法这么娴熟。”
“。。。。”容冽微怒似的咬上了她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阡陌闷哼一声,靠,这男人属狗的吧,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墨发垂入水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连发丝都似宿命般缠绕在一处,解都解不开。
“小东西,你可知为何我的玉会在你身上?”
“不知道,不过,既然在我身上你可别想着收回去。”阡陌警惕的很,况且这玉中还有云魂呢,虽然貌似没什么用处,她都不想将它拱手让给他人,容冽自然不清楚她心底的那点小九九,见她对魅桑玉如此看重,心底颇为愉悦,浅笑一声道:
“想要可以,不过你拿什么来换?”
“。。。”之前说他一代奸商还真是抬举他了,这明明就是吝啬鬼好不?
“请问大人,我身上还剩下什么?”不都已经卖身了么?
容冽眼底波光溢彩,薄雾之下,那张脸越发的妖异俊美,他浅笑,手指直抚上了她的。。。胸,指尖指在了心口的位置,声音柔的可以滴出水来:“我要你的心。”
“抱歉,我全身上下,就这心。。。不换!”她很弱,尤其是在这男人面前,她弱的就像只蚂蚁,他可以剥了她的衣服,践踏她的尊严,上了她的床,甚至占有她,但唯独,心只属于她,没有任何人能占有它。
“那本尊若是强要呢?”那双淡色眸眼底,弥漫着危险的寒意,阡陌无所谓的笑了笑,淡声道:“当我死了,你可以剖开拿去。”
他突然袭上了她的唇,捻转厮磨甚至泄愤似的咬出了血,阡陌没躲也没避,任他吮吸撕咬着,口齿之间有着淡淡血腥味,他的动作终究柔和了下来,侵入了她的口舌,扫过每一存内壁与牙齿,激烈而又失望,那种感觉,诱的她的心痛了起来。
他的唇移开,两人唇齿之间犹有银丝,看起来靡遗而暧昧,他的眼阴沉却不冷漠,那般光亮灼烧了她的心,阡陌能感觉胸腔部分的颤抖,她为他而心动,在他欺她辱她又亲她的时候,但。。。。她不接受如此懦弱的自己!
她闭眼按捺下那片刻的心动,脸色更阴沉了几分,容冽叹息一声,将她拥的更紧了些,对她,他有着近乎疯狂的眷恋,血液中叫嚣的欲念在诱惑着他,为何她拥有他熟悉之极的声音,却说出如此倔强的话,她不喜欢他,这一点清晰可见,那为何他。。。。会心痛?
一吻既罢,他没再继续,反而又帮她清洗了身子,阡陌与他贴的极近,自然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他也没刻意掩饰,时不时擦过她身子,害的她的心也一抽一抽来着,这是赤果果的挑逗!她敢怒不敢言,只盼赶紧结束!
可惜,某人没吃到肉,也存心让她不舒服,这次沐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她身上都搓了一层皮下来,身上到处是他肆虐的痕迹,姹紫嫣红啊,可见战况多激烈,可素!他除了啃亲了几口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发生好不!
当容冽抱起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