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悠路-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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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滚黛福晋弄的无语,胤禛继续请安之旅,去了太后宫中,去了佟贵妃宫中后,胤禛又应付了吵闹的兄弟,应付了太子,才在黄昏时去了忠勇公爵府迎娶舒瑶,一整天,他受的苦绝对比舒瑶多得多。
胤禛自从下决定迎娶舒瑶,此时没打算再有争皇位的心思,他比梦中的四阿哥胤禛放开许多,因不想大位,不用隐忍步步筹划,胤禛也不怕得罪人,在志远的影响下,胤禛嘴皮子也练出来了,万事辩不过一个理字,涉及大局朝堂,胤禛不肯退缩,便是太子胤礽也对胤禛的改变措手不及,老四是怎么了?太锋利了,对胤禛也更为的放心,太子胤礽不是蠢人,他不会养虎为患。
胤禛上次去拜见志远夫妇,瓜尔佳氏最后说的那句话,胤禛囧到了现在,如果你将来不甘心不死心的话,尽管来找她。胤禛吃惊不小,瓜尔佳氏是自荐谋士?
胤禛却知道娶了舒瑶后,他离梦里的雍正皇帝越来越远。如果他还想当皇帝的话,会按照梦里一步步走下去,隐忍,内敛,不声不响,等到太子胤礽逐渐失去康熙皇帝信任,再适时地表现忧国忧民。。。或者如同梦里一样,暗算太子。。。
“四爷,四爷,你到底入不入洞房啊?”
舒瑶从喜服里伸出小手拽了拽胤禛的袖子,语气里透着难以压抑的焦急,内务府的嬷嬷后退一步,见过爷们着急的,从没见过福晋这么焦急,舒瑶。。。长的不差啊,难道怕四阿哥反悔?
胤禛回过神,粉白的小手在喜烛下晶莹剔透,胤禛握住了舒瑶的手,“入,谁说爷不入洞房?”“那就快点啊,头上的朝冠快压死我了。”
虽然有红盖头,但胤禛可以想象她一定是在抱怨的委屈的撅着小嘴,胤禛轻笑,“不许提死。”
她是要同自己过一辈子的福晋,她死了,胤禛难看到真如李芷卿所想,再续娶一个萝莉?萝莉是什么?隐真不知道,但他知道身边的人,是他的发妻,是他宠溺一生的人。
舒瑶跟着胤禛的脚步,暗自诅咒清朝的婚礼,礼服头重脚轻,没点毅力坚持不下来,不能给阿玛额娘丢脸,坚持坚持在坚持,舒瑶终于平安无恙的坐在床上,可以歇一歇了。
“请四爷挑开喜帕。”
舒瑶眼前先出现一杆秤,听额娘说过,是跳开喜帕的,果然,眼前亮了,舒瑶不习惯的眯了眯眼,看向胤禛,见到他眼底的错愕不信,舒瑶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舒瑶,是她们非要给我化成这摸样,我也不想的。”
“。。。”
屋子等着看新娘子的人尴尬之后全部都笑了,胤禛坐在舒瑶旁边,目光扫过四周,笑声消失了,手按在舒瑶的手上,“爷认得你,也没嫌弃你。”
众人看到舒瑶脸颊酡红,眼眸晶晶亮,是为了四阿哥这句话吧,真相往往都被掩盖住,舒瑶是气的,她有什么值得胤禛嫌弃的?是别人的错好不好?胤禛翘起了嘴角,她是明白了才会脸红,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观礼的大福晋,三福晋等宗室福晋,将花生,莲子等物扔到了胤禛和舒瑶身上,舒瑶虽然化的妆容丑了点,但娇娇小小的身子,像是酿瓷娃娃般可爱,舍不得伤害她,莲子等轻轻的抛出,落在舒瑶身上,或者床上。
接着吃了子孙饽饽,按规矩内务府嬷嬷问了一句:“生不生?”一般新娘都会娇羞无限的低声说生,而舒瑶却翻了眼睑,“那还用问吗?当然生了。”饿了一天了,就给半生不熟的东西吃,哪吃得下去,不知道她同阿玛一样,好吃。
“。。。”
“四阿哥,四福晋吉祥如意,早生贵子。”
一路随行的嬷嬷被打击的风中凌乱,宗室福晋互看了一眼后,觉得她们还是先走为妙,要不然会被笑死的能说舒瑶什么?人家说的是真话,还差最后一步,唱合卺酒,看完再走吧。
胤禛一直沉默着,他早料到有今日了,并不觉得有什么难看的,她说生当然生,那就多生几个吧,他在梦里看见儿子不停的夭折,雍正有多少个儿子?怎么也得比他多。
舒瑶拿起酒杯,抽了抽鼻子,好香。露出了从早晨到现在最为灿烂的笑意,有酒喝,咽了咽口水,好几年没尝过酒的滋味了,舒瑶在胤禛没有拿起酒杯前,先把酒喝了。众人皆默,嬷嬷忙又倒上一杯,笑道“四福晋,您别急。”
“恩。”
舒瑶微微晃了晃脑袋,有些晕,胤禛见舒瑶连上的白粉再也遮挡不住她脸间的绯红,因有些酒意,舒瑶从青涩转为熟透的水蜜桃。。。胤禛手攥紧酒杯,眸光深谙了一些,同舒瑶双臂交缠,因离着近,她长翘的睫毛扇动间仿佛送来了一阵暖香,胤禛有了一分的醉意。
胤禛放下酒杯时,肩膀突然一沉,侧头看是舒瑶的脑袋,“我有问题问四爷。”
胤禛很聪明敏感,心知不太对劲,道:“你先去梳洗,不是说累了?”
舒瑶迷迷糊糊的,再提问和梳洗上挣扎,胤禛趁此机会出去陪兄弟们饮酒,舒瑶醉眼朦胧的目光看向在场的福晋,“我,我有问题啊。”
大福晋打头,“四弟妹,先去梳洗安置了吧。”
不再多言,转身离去,三福晋跟上,众多打算为难舒瑶的宗室福晋散去,舒瑶不过是数了三个数,他们都没影了。
如此看来,古人也是有第六感的,桃子梅子都已经嫁人,充当舒瑶的陪房,舒瑶是个很念旧的人,也不喜欢一堆的丫头嬷嬷在身边围着,补充了两个大丫头,秉承水果系列,一个叫梨子,一个叫橘子,但大多时候还是桃子梅子伺候舒瑶。
“姑娘,不,福晋,您是不是先卸妆?”
桃子说话的音调都是颤抖的,离着舒瑶还有好几步,怕被舒瑶抓住问一些问题,她回答不出的,迷糊的舒瑶没像每一次一样抓着人询问算数,比往日还冷静些,规规矩矩的梳洗,桃子梅子互看了一眼,完了,彻底的完了。
小心翼翼的伺候舒瑶洗漱后,舒瑶穿上了轻便的袍子,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等四阿哥,当胤禛再回来时,见到烛光中温顺的妻子,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心里止不住是欢喜的,自我安慰可能他想多了。
高福上前伺候胤禛脱去喜服,胤禛走到舒瑶近前,桃子梅子,梨子橘子福了福身,退下去,知道舒瑶酒品的四人,只有一句话送给胤禛,四爷,保重啊,主子现在越正常,一会折腾的越凶残。
内室内溢满了馨香,舒瑶仿佛害羞般的低垂着粉面,床上软些的小脚不安般的晃动着,她也有正常安静的时候,舒瑶身上露出的娇羞般风情,使得胤禛心里荡起涟漪,一会一定好好疼爱她,胤禛伸手抬起舒瑶下颚,映入眼帘的不是舒瑶柔情蜜意的脸庞,而是,而是兴致勃勃,胤禛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舒瑶?”
“嗯。”
胤禛手腕被攥紧,舒瑶一个用力直接将胤禛拽上床榻,胤禛跌倒了床上,后背震的好疼,她。。怎么这么大的力气?以前没发现,眼看着舒瑶放下幔帐,邪恶般的轻笑,“四爷,咱们好好的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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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初夜
胤禛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扔到了床上…他看别的女人恶心厌烦,但不意味着胤禛没有男人的气概,他的自尊心比谁都要来得强,稍微愣神后,禛挣扎着起身,冷冷的道:“不得胡闹。”
腰上一沉,舒瑶坐在了胤禛的腰上,明明舒瑶不重的,怎么会压得他动弹不得?“你……”
舒瑶勾了勾嘴角,异能版块出了火红的大字力大如牛之外,还有四个字闪烁着,泰山压顶,被泰山压着,胤禛能动弹才叫奇怪了。平躺着的胤禛眼看着他被舒瑶压住,又气又恼,有比他还悲催的皇子阿哥吗?
“你想聊什么?”
下垂的幔帐突然被撩开一道缝隙,舒瑶方才穿得亵衣扔了出去,胤禛舔舔干的嘴唇“舒瑶。”
“别急,别急,咱们有得是时间,慢慢聊,慢慢聊。”
胤禛眼睛有些直了,舒瑶上本身就穿着红色绣着牡丹花的肚兜,小巧的蝴蝶骨圆润饱满的酥胸胤禛目光下移,平坦的小腹下面是穿着亵裤看不见了,雪团攒成的人儿坐在胤禛腰上是男人都会有反应的胤禛也不例外。
舒瑶轻轻的敲了敲脑袋,胤禛看见她手里的拿着喜秤,危机意识战胜了色心,胤禛是强大,哪怕身上的人是他朝思幕想的,他清醒的问道“舒瑶,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舒瑶手伸向枕头旁边,圆润的酥胸在胤禛眼睛上方,胤禛阖眼,在强大也抵不住诱惑,胤禛手攥紧了身下的被子,怕他会抚摸舒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胤禛是被强迫的一个。
摸了半天,舒瑶终于摸出来一本很全面的春宫图,翻开给胤禛看“额娘说了,有不懂的就问你,你会给我讲得很清楚的。”
胤禛脸微红,次恼恨起瓜尔佳氏,说得是什么话?你的女儿不教导好,让爷教导?虽然胤禛也挺乐意在这方面给舒瑶引导,实践的机会,但是不能是这种情况“舒瑶,你先下来,爷慢慢教你”
话没说完的胤禛闷哼一声,舒瑶声音软绵绵的:“你说谎,打一下。”
喜秤不轻不重的打在胤禛的手臂上,不是很疼,但胤禛是皇子啊,何时被打过?胤禛想到方才丫头离去的目光,舒瑶是魔怔了?生病了?
还是喝醉了?
感觉胸口一凉,胤禛身上的上衣被舒瑶扒光,胤禛错过了最好的求救时机,这种尴尬的情况,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换一个人,胤禛会记恨她一辈子,可对舒瑶,他的怨恨尚未兴起便消失了,只留下满眼无奈的胤禛,道“好,你问。”
“乖。”
舒瑶低头亲了亲胤禛的额头。柔腻的唇瓣一碰触既离开,但却是胤禛这辈子得到的第一个吻,被打过的胳膊和被吻过的额头酥酥麻麻的,原来不仅有惩罚还有奖励、
“今天我不问你算数问题,我对春宫图更好奇。”
舒瑶像捧着宝贝一样捧着春宫图,手一指:“这个姿势,你能做出来?“胤禛沉默,酒醉的舒瑶从来不懂得客气畏惧,手中的喜秤落下,胤禛闷哼了一声。“不回答该罚。”
“这个呢?”
“哼。”
“那这个呢?”
“哼。”
“这都不行?四爷,你太没用了?”
“哼。”
“最后这个总可以了。”
“嗯。”
胤禛随后怒道:“爷都说行了,你怎么还打?”
舒瑶摸了摸胤禛的伤处,歉意道:“对不住,对不住,打习惯了,我以为四爷也做不到呢。”
“”
胤禛连哼都哼不出声来,脑子里只会闪舒瑶一句话,你会后悔的,后悔吗?他后悔吗?腰上的人动了动,粉背对着自己,舒瑶穿着得是吊带式肚兜,后背几乎裸着下面是挺翘的粉臀胤禛再也忍不住手扶上舒瑶的后背,沿着脊柱向下滑“肤若凝脂。”手掌下的肌肤堪比尚好的丝绸雪缎。
舒瑶一真被娇养着,身上无一丝的瑕疵,胤禛手着迷的在游走,腰上一松,胤禛半撑起身子,从后抱住了舒瑶,手也移向了她的胸前,两人得很近,除了香甜之外,还有一丝极淡的酒香,方才活跃的舒瑶此时却很老实,任由胤禛使坏,手划过他的脖颈,将肚兜的绳子解开,他的胸膛着她的后背,胤禛手袭向她胸前的红缨,气息微乱:“舒瑶……,瑶儿。”
吻向她的脸颊突然胤禛身子一僵,舒瑶惊奇道:“好奇怪哦,你这个位置好奇怪,方才不是这样来着。
胤禛扣紧舒瑶的腰,喘息道:“瑶儿,再碰碰碰碰”
“既然你提了要求,那善良的我就满足你,算是方才误打*的奖励。”
舒瑶摸了摸又摸了摸,带着好奇,带着惊讶,手指手腹软得像是棉花,随着舒瑶的碰触,呼吸时重时轻,亲吻着舒瑶的脖颈听皇阿玛讲过,女子在床榻上也不都是恪守规矩死板的,为了拢住丈夫,会有些小手段小花招,当时康熙眼里闪过得意,闪过回味,并拍着胤禛肩头告诉他将来会知道。
胤禛呼吸声更重了,吻也更重了,这是她的花招吗?原来如此的美妙可怜的胤禛,舒瑶完全是当做稀奇玩具摆弄,根本不是在取悦于他,好钻研总结的舒瑶,甚至暗自记录下碰到哪出,变化最大,胤禛做了一会小白鼠。
如果换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会觉得舒瑶的手法很有问题,胤禛是初哥,他不懂,只觉得舒瑶碰触下,虽然有时会疼,但很舒服,脑子里闪现刚刚舒瑶指出春宫图的各种姿势,胤禛想着是不是真的每一样都试试?不试怎么会知道做不到?
“舒瑶”
在胤禛爆的边缘,怀里的人突然软了,倒在胤禛的怀里,乖巧般的阖眼“我欲乘风归去乘风归去睡觉嗯,今天的酒好好喝都不觉得恶心的说。”
胤禛闭上眼,睁开,闭上眼,又睁开,低吼道:“舒穆禄舒瑶,你给爷醒醒,醒醒。”
“唔,别吵,别吵,睡觉睡觉。”
胤禛抓住舒瑶的肩膀,真想将她踹下床榻去,可沉睡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