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甜园-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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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林雨就发现了问题。
“鲁大婶,你家外面拴着两头驴,怎么不让驴过来磨,反而让人自己磨呢?”
“人自己磨是一个价钱,让我的驴来磨又是一个价钱。”鲁大婶轻嗤道,驴是白用的么?
“贵多少钱?”林雨是一定要让驴来拉磨的,不然就她和林珊两个人,连磨盘都推不动。
“每一百斤加两文钱!”
林雨看了看正在推磨的那家人,两个壮实的大小伙子推得正卖力气,一圈一圈,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边上还放着大约五六百斤苞米没有粉。“他俩推多久才能磨好啊?”
“怎么着也得两个时辰吧!这兄弟俩有劲儿,快!”
“那驴来拉这些磨,需要多久?”
“那就快了呀,有一个半时辰就推完了!”
林雨略略沉思,道:“大婶,我给你提个意见,你自己斟酌一下。”
鲁大婶要靠着林雨来她这推磨才能赚钱,所以笑着道:“姑娘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这样的,鲁大婶。你看,人推磨的话,钱少,费时多。对于要来推磨的人来说,虽然累点,但是能省钱,应该是比较值的。但是对于鲁大婶您说,我觉得您可是亏大了!”
“我怎么就亏了?”鲁大婶一听自己亏了,立刻拔高了声音,“他们一不用我推,二不用我的驴拉,我就舒舒服服坐着,一天赚个几十文钱,我咋还能亏了?”
“可是你没算你的时间啊!”林雨细细说道,“他们两个小伙子尚且要用两个时辰推这五百斤,要是换了别人呢?力气没他们大的,这五百斤苞米不得磨上一天?你用驴的话,一天这一个磨盘就能磨上两千斤!那你能赚多少钱啊?”
鲁大婶心里合计了一遍,也明白林雨是想给他们指一个赚钱的道道,不然也不会和她说这么多,便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看你,谁不想一天就赚几百文?可也得有那么多人用磨才行啊!”
“怎么不行呢?你让驴给大伙拉磨,不收钱不就行了!”
“那怎么成!我家驴就白干活?”鲁大婶还以为林雨有什么好建议,没想到开口就让她家的驴白给人家干活。心说,就你知道推磨累,我家驴就能随便糟践了?给你卖了可都没头驴值钱!“满城里,我还没听说谁家驴白给拉磨的!”
见鲁大婶有些激动,林雨“呵呵”一笑,耐心道:“不是我要推磨我才和你这么说,想省钱。而是你用驴拉磨,工作起来不就快了么,你多出来的时间,不是可以接更多的活儿么?别人家都不免费才好,这样大伙不就都来你家了吗?”
鲁大婶眼珠转了又转,一面觉得林雨说得有道理,一面又拿不准这样是不是真的合适。实在拿捏不定,就去找了鲁大叔过来。把话一说,鲁大叔也沉默了。良久,才幽幽道:“林姑娘说的也行,但是,那样的话,别人都来我家,我家的驴也是受不了,万一累死了,我们亏了不说,官府还要拿我们去问话。再有同行一去说,判我们个虐杀,也不无可能啊!”
林雨险些忘了,驴、牛、马、骡子在古代都属于农资、战略储备,每一个都要在衙门登记的,若是死了,还要去衙门解释一番,除了老死、病死之外,其他的都是要量刑的。而像是耕牛,死了之后的牛筋、牛皮都是要上交的。
“鲁大叔,咱也不是说就让驴累死,咱们让驴拉一阵儿,也得让它歇歇不是?再则,驴拉磨不收钱,但是可以收饲料啊!你们可以每拉一百斤的磨,额外要给一斤的粗糠。这粗糠不值钱,可一天少说也会有几十斤,你们喂驴也好,养猪也好,不都是进项么?”
鲁大叔一拍大腿,道:“也对啊!今儿晚上就和儿子他们商量,看看去哪儿抓(买)几头猪崽回来!”激动完,又对林雨道:“林姑娘给我们出这么个招,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林雨莞尔,道:“我也是为自己考虑,我是想着,以后若是能一直在鲁大叔家推磨,也得给自己讨点福利不是?”说完,眨眨眼间,十分调皮。
若是林雨用别的话搪塞,鲁大叔或许还会觉得她虚伪。可她这么直白又玩笑的一说,鲁大叔也笑了起来。
“成!以后林姑娘要是在我家推磨,我就来回免费运送,但是工可得照收不误啊!”
涉及到金钱的事儿,还是事先说明白的好,大家虽都是玩笑的语气,但事儿却办的明白又舒心。
“这都是应该的!我也不能白让你们给我干活不是!以后我推磨就都来鲁大叔家了!”
定好了磨坊,还省下了车马钱,林雨还是很高兴的。其实开磨坊赚钱不假,林雨那些招也完全可以自己留着,但是眼下还不是时候。磨盘、驴子都不是便宜的东西,她现在的资金用来买这些还不够,若是硬撑着买了,其他的生意就不用进行了。所以,只能先用这个办法降低自己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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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尝试
晚上太福和太财回来,得知两人在学堂还是很适应的,林雨就放心了。从此兄弟俩也就放心在林雨这里住下了。
兄弟俩的事儿告一段落,糕点定做也逐步走向正轨,林雨就要开始琢磨新的致富渠道了。
修鞋机从拿回来就没怎么用过,林雨是想着把修鞋机送到林雪家的,她们婆媳两个用修鞋机纳鞋底,一天可以纳出来好多双,到时候便宜一点卖,很快就能占领市场。到时候不仅是厉云县,周边的稷山县、华山县、夜游县乃至禹州、胡山国都是可以卖到的。能做多大,这就交给林雪一家了。林雨自认为没有这个天赋,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林雪一家的人品在那里,交给他们,她很放心。
苞米泡到第十天的时候,就开始有些发酸、发臭,上面结了一层白色的泡沫了。不管是丁家掌事还是天星,谁都说林雨糟践了东西,连林珊都有些气苦了。她的粮食坏了,她本来就够担心的了,这下子彻底让林雨弄坏了!
林雨也不多做解释,这个做东西的方法,她只有小时候见姥姥弄过。能不能做好,她也没有把握。但是只要把面做出来,后续的东西,她是经常见妈妈做的。只有前面这段是最难的。
林雨把泡出味道的玉米粒用笊篱捞了出来,用清水细细地淘洗两遍,然后装到了一个个的木桶里,准备到鲁大叔家推水磨。
林珊凑近了,一闻,又忍不住捏了鼻子,道:“雨姐,这洗完了还是又酸又臭的!霉味儿是没了,但是这酸臭味儿也忒难闻了!”
林雨一遍淘洗,一边道轻笑:“也许你吃上了就会觉得这个味道好呢?”
林珊赶紧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觉得这个味道好?难闻死了!这不就是泡坏了的味道吗!”
“酸甜苦辣,每种都能够做成食物。酸有醋、甜有糖、苦有野菜、辣有葱蒜,你能缺了哪种?”
“那雨姐你这要去推水磨,是用苞米做豆腐吗?可是这豆腐是臭的?”林珊拧着眉毛,水磨都是磨豆腐、磨大黄米、磨粘高粱什么的,还真不知道苞米也能磨水磨。
“臭豆腐?”林雨笑了一下。这时候还真没有臭豆腐!不过可惜的是,她在现代的时候不吃臭豆腐,所以也不会做。“不做臭豆腐。苞米怎么会磨出豆腐呢?”
林珊见林雨笑得神神秘秘的,便也不再多问,她对这些坏了的苞米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林雨去磨坊找了车过来,把洗好的几桶苞米都装上了车。
第一次尝试,林雨是一定要看着的。她和林珊把门锁了,就跟着来了鲁家磨坊。
鲁家人口多,虽然做磨坊难免有粉尘飞扬,但是每天晚上打烊之后,他们都会把磨盘收拾得干干净净。尤其是水磨,洗得没有一丝异味儿。
毛驴把水磨拉得特别快,眼睛被布条缚住,就围着磨盘不停地转啊转。林雨就负责往磨盘里加掺了水的苞米。一会儿一桶,一个时辰就磨完了。她一共磨了泡完的苞米七百多斤,共花了三十文钱。又用笊篱给他们捞出来了五斤的苞米粗皮给鲁家。
回到家后,林雨把磨好的玉米末和水又重新搅拌了一下,防止它们沉淀。然后用前两天吊在房梁上的豆腐包布一舀舀地往空缸里过滤,把两口缸都占了。
林雨的房子本来就小,如此一来,就更显逼仄了。不过她依旧忙的不亦乐乎,连晚饭都是林珊做的。
第二天,近了下午,林雨用水舀把缸里的水一点点舀了出来,下面就是已经变得凝固住了的玉米粉了。把上面黄色的玉米粉慢慢挖出,下面白色的就是玉米淀粉了。
林雨记得姥姥说过,玉米粉里多掺点淀粉会比较好吃,于是,又把淀粉和到了玉米粉里许多,这才分别装到藤筐里继续沥水。
又控了两天的水,林雨赶快拿了一团玉米面,加了点温水和了一下。和软了之后,做成厚厚的面饼,又放到沸水里煮了一小会儿,就捞了出来。这时候,外面的面就烫熟了,里面的面还是生的。这样是为了让面团的粘合性更好些,做出来的东西也更韧些。
再次和匀面团,林雨把一枚汤套、套在了拇指上。
林雨要做的这道美食叫酸汤子,是现代时候她家乡的一种特色小吃。粉少者为汤子、粉多者为馇子。汤子有汤,味道发酸,馇子筋道,味道发臭。所以叫酸汤子、臭馇子,做法都是一样的。
做汤子和馇子的面叫汤面,汤套则是做汤子和馇子的必备工具。
汤套是用薄铁片剪成一个锐角的扇面,然后将其卷成的一喇叭状小铁筒。制成的汤套大约一寸半长,大头比手指略粗,小头比筷子略细。使用时大头朝手心方向,小头从指缝间穿出。前两天,林雨特意去定做了四个。
接下来就是攥汤子了。之所以叫攥汤子,是因为在制作汤子的过程中,要维持锅内的水沸腾,然后取适当大小一团汤面合在双手中间,双手十指用力内合,压在面团上,使其在压力作用下进入夹在指缝内的汤套里。同时甩动双臂,使汤面从汤套内蹿出,在空中被甩成一条漂亮的弧线,最后落到下面沸腾的开水锅里。攥一下,蹿出一条,所以就叫攥汤子。
攥汤子是一个技术活,当初老妈就喜欢这口儿,经常在家做,林雨看着好玩,也就学着做了。攥汤子一定要避免甩到锅外面,也要防止锅内的汤条堆积一处,粘连成团。如果成堆了,要及时用勺子搅开,等到一团汤面全挤完后,再煮上片刻,就可连汤盛出了。
盛出了汤子,林雨又用新鲜的猪肉榨了香喷喷的肉酱,用大葱切了细细的葱丝。
做好这些,林雨迫不及待地盛出了一碗金灿灿的汤子,撒上葱丝,淋上肉酱,一碗正宗的酸汤子就做好了。尝上一口,酸、甜、咸、辣、香应有尽有,再加上那顺滑的口感,嗯,实在太幸福了!---------------这两天收藏起起伏伏。因为写书也没多久,所以特别关心收藏的情况。看到好不容易涨起来的又掉了下去。心情也低落了。但是也因此要更加努力,争取每一个收藏都是实打实的。我会努力,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五十三章 汤子
眼下还没到吃饭的点儿,林雨便忍不住吃了一碗。
林珊见林雨吃的畅快,也想尝尝,可一闻这个味道,又有些退却。不过,林雨的肉酱做得好,那香气一直往林珊的鼻孔里钻,让她忍不住吞口水。
“雨姐,咱们今晚晚饭吃什么?”
“吃酸汤子啊!我弄了一大盆呢,够咱们四个吃了!”林雨很自然地答道。
当看到林珊那皱巴巴的小脸儿时,终于笑了出来,“你一会儿尝尝就知道了,其实特别好吃!”
“可是,那都是用坏了的苞米做出来的。吃了之后,不会得病吗?”林珊对那缸苞米的酸臭味记忆犹新。
“没关系,这东西,吃得就是那个酸臭味。不过啊,这不是坏了,而是发酵了,就跟蒸馒头发酵是一样的!”林雨解释道。这酸汤子在现代可是满族特有的小吃,在东北,只有几个地方有这种美食,虽然不贵,但会做的不多。单说那往锅里甩汤条的功夫,就不是一般人做得来的。记得当初她学的时候,双手握不实,汤面常常从指缝里往外掉。而且因为攥的力度不够,不仅甩不出弧线,还都是一小截一小截的,即便如此,还弄得自己手忙脚乱,顾不上掉到锅里的小面条,最后成了一坨面饼。不过慢慢的,做得次数多了,也就学会了。后来她还常常和妈妈抢着攥汤子,把攥汤子当成了一种乐趣。
小时候都是攥汤子的,但是到后来就有了压面器。把汤面放到压面器里,稍一用劲,压面器里就会同时出来七八条汤子,只要力度用的均匀,人人都可以压出长短相当、卖相较好的酸汤子。但是林雨一直认为,攥汤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