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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重生之侯女医妃-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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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华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在兄长看来之时,她侧头掩下,而后先笑着哽咽道,“不知怎地,见到他这副样子特别心酸。”

妹妹忽然变得多愁善感,云默寒心中感叹,到底是长大了,也懂事许多,轻声道,“吉人自有天相,子卿他不会有事的。”

云月华点了点头,而后面带期冀,“哥哥,我想和长平王说几句话,就是那种悄悄话,哥哥你不许偷听。”

“我妹妹竟然舍弃我,要接近别的男子么?”云默寒状作委屈可怜的样子。

云素卿羞涩地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祈求地看着他,云默寒无法,只得妥协摇着头,转身往屋外走去,在背过身之时,眼中神色复杂,若有所思。

总觉得妹妹有些奇怪,她似乎对子卿很不一样,却又无法言明。

他赶紧甩头将脑中不可思议的想法压下去,妹妹和子卿至多有过几面之缘而已,况且那时候妹妹还小,对冷漠的子卿可以说是敬而远之,连话都没好好说上一句。

或许只是因为如今长大了,变得善解人意,觉得子卿可怜,遂才想说几句悄悄话,有他这个兄长在,觉着羞涩。

大抵就是如此,他暗自想着。

云月华看着躺在眼前面目全非的人,心中抽痛,他本不该是这样子的,苦尽甘来的日子,他为何要轻易放弃,就是为了一个陆悠然,他舍了一切,包括性命。

抬眼看向他身上唯一没缠白纱两只手腕,是为了方便诊脉而为之,红肿的手背上已抹过药,而右手……

她迅速上前,在床榻前蹲下,执起紧握成拳的右手,指缝间让她看清一抹亮色,随即娇颜上露出狂喜。

只要这个东西在,她就有法子救他。

“阿言,松手。”尝试着掰开他的手指,费了好些力气还是做不到,云月华只能轻握着他的手,凑近他耳边,小声低唤。

“阿言,是我回来了,你松手。”

好半晌他还是无反应,云月华有些心急,趁此机会,她无论如何也要将东西拿走,他的命全靠它了。

就在云月华着急又无计可施之时,他的手指微动,她感觉到了,惊喜抬眼望去,他的眼睛也在动。

云月华惊喜,接着唤,“阿言,你睁眼看看我,我是悠然,我回来了。”

“悠然……”几不可闻的低喃自他口中溢出,眼珠滚动许久还是没能睁开眼,紧握的右手却慢慢松开了。

东西到手,又给他诊脉后,云月华站起身,最后深深望了他一眼,快步转身往屋外走去。

见蒙着面纱的妹妹出来,云默寒上前将手中的帷帽替她戴上,兄妹二人离开长平王府。

“哥,我还不想回府,你带我在街上逛逛吧。”云月华揪着兄长的衣袖撒娇。

云默寒笑道:“好,你想去何处,为兄都陪你去。”

“难得能出来一回,我想到处逛逛。”云月华心情愉悦,帷帽轻纱遮着的一双眼睛却紧盯着街角处的普济堂。

第五章 解毒有望

帷帽之下,轻纱掩面,于市井红尘中如匆匆过客,若不是身侧有云默寒陪同,云月华便以为自己依旧在尘世间漂浮,掌中带着那人体温的长命锁硌着她的心。

那人生死系于一线间,却掌握在她手中。

云默寒侧身垂首,目光所及是轻纱于微风中起伏,瞧不清她的神情,只知她心事重重。

“可否告知为兄,是为何事所困,自踏入长平王府起,你便如同变了个人似的。”云默寒停脚,担忧看着她。

云月华微微仰首,隔着帷帽看他,“哥,你可信得过月华?今日看过长平王后,或许我有法子救他。”

云默寒默然不语,她有几斤几两,作为兄长的他如何不知,相较于治病救人,她或许更适合上房揭瓦,自小便喜欢舞枪弄棒的她如今不过是看过几册医书罢了。

瞧他的神情便知根本不信她。

云月华暗自叹息,这些事她如何能解释的清楚,曾经的云月华与如今的云月华本就不是同一人,“哥,我想去普济堂拿几味药回府试试古卷上记载的解火毒的法子。”

她也没指望别人信她一个刁蛮任性的侯府小姐一夜之间变成悬壶济世的医者,但仰仗云氏父子对云月华的宠爱,她行事方便许多,无需躲躲藏藏。

云默寒眼含宠溺,抬手敲敲她头顶的帷帽,“如今你转了性,为兄还真有些不适应,以往父亲与我皆想着你能如今日一般娴静乖巧。”

云月华知晓他即使不信她,但不会拒绝她想做的事,想来是以往的云月华过于顽劣,给父兄惹了不少麻烦,眼下的她倒是成了父兄心中所愿,安分娴静,求知好学。

“普济堂就在附近,为兄带你去瞧瞧。”她许久不言,云默寒以为她又与他闹性子,讨好地凑上前去。

“不用你带,我知道在何处。”云月华抬手就给了他一记爆栗,轻哼着往转角的岔口走去,被帷帽遮掩的目中是无人可知的笑意。

云默寒扶额失笑,谁说转性了,她依然还是没大没小。

再抬眼时,见她已行到普济堂门前,仰头看着牌匾,他方要抬步跟上,却无意间瞥见了熟人。

正是害得云月华差点儿丧命的祸首之一的丞相之子唐少锋,就是涵养再好,云默寒也咽不下这口气。

很好,还没上丞相府找唐氏兄妹理论,却在此处碰上了唐少锋,真是天意安排他要为妹妹讨公道。

游手好闲带着随从调戏女子的唐少锋见到迎面走来带着杀气的云默寒,吓得腿软,赶忙将口中的枣核吐出,转身拔腿就跑。

“快跑!”唐少锋惊呼一声。

随从们不明所以,但主子有令,他们爷只能照做。慌不择路的奔跑,撞到了很多人,一时间街上人声四起。

云月华闻声望来,见云默寒已追着几人往另一个方向跑远了,眸光微动,她快速走进普济堂里。

与招呼的跑堂学徒直接严明要找主事,她来到柜台前将手中的长命锁拿出。

主事接过细看后大惊,随即引着她进了后堂。

云月华拿着几味药自普济堂出来时已是一刻钟后,四处巡视一番,并未见到云默寒的踪迹,她也不着急只站在原地等候。

片刻后,便见云默寒推搡着一个鼻亲脸肿,衣冠不整的男子往她走来,云月华疑惑上前。

“哥,你这是……”

云默寒一巴掌拍在唐少锋的后脑,厉声道,“说,将方才说的话对我妹妹再说一遍。”

“云……对不起,下回我再也不敢了。”唐少锋捂着青肿的眼睛,很不情愿地道歉。

云月华稍有疑惑便明白眼前之人是谁了,能让云默寒动这么大的气,除了害得真正云月华殒命的唐氏兄妹外已无别人。

她冷冷道,“并无诚意的道歉又何须说出口,你堂堂男儿欺负我一介女子不说,如今更是没骨气地迫于我兄长的威力便违心低头,连女子都不如。”

“云月华!你……”唐少锋仰头呲牙,还未说完便被云默寒一脚踹翻在地。

“少爷。”

“少爷!”

唐家的仆从几人一瘸一拐拨开人群却不敢靠近,忐忑站在一旁,想要去搀扶唐少锋,却又惧怕云默寒。

街上来往的行人围拢,一片喝彩声,直呼打得好,平日里唐少锋仗势欺人,他们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出头,他们自然畅快。

“既然如此,我便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做人。”云默寒余怒未消,一把揪起唐少锋,又要往他的脸上招呼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云月华不愿生出事端,一个唐少锋不算什么,可是他有一个丞相爹,有权有势,又只有唐少锋一个儿子,真出了意外,便是搭上云默寒的前程甚至更严重,得不偿失,于是她出言阻止,“哥,不用跟这种纨绔子弟一般见识,他如何不堪窝囊,丢的也是他爹唐丞相的脸。”

“哼,你若还不知悔改,下回我就打断你的腿。”云默寒轻哼一声,将唐少锋推开,转身牵着云月华离去,“好好带你出来散心,却被这个窝囊废破坏了兴致,我们回府。”

云月华低声与云默寒说了句什么,惹得他开怀大笑,兄妹二人走出人群,很快不见踪影。

“少爷,您没事吧?”唐府的仆从赶忙上前将地上的唐少锋扶起。

唐少锋呲牙痛呼,靠着他们的支撑站起身,瞧见周围人鄙夷、嘲笑的目光,他又气又怒,云氏兄妹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脑中回荡。

不堪的窝囊废!所有人都瞧不起他。

“看什么看,都给小爷滚!”他怒气腾腾瞪眼,却因鼻青脸肿的模样让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几个随从不敢再在街上多呆,赶紧扶着他回府,今日碰到云默寒已是倒了大霉,少爷伤成这样,回府还有一顿板子等着他们。

云月华与云默寒在侯府门前正好碰上从宫里回来的定国侯云霄。

“你们去哪儿了?”没等兄妹二人说话,云霄先开了口,声音肃然却不是责问,他一向对长子很放心,只是担心女儿不安分。

云默寒看了眼身边乖巧的妹妹,而后含笑道,“方才带着妹妹去了长平王府。”

云霄点了点头,将目光落在带着帷帽的云月华身上,抬手摘去她头上的帷帽,刚毅的面上柔和了几分,“月儿,伤口可还痛?”

“爹,您放心,我已经痊愈了。”云月华摸摸额头上的疤痕,随即乖巧摇头。

铁汉柔情,云霄看着女儿与亡妻七分像的面容,心中伤感,叹了口气,爱怜摸摸女儿的头,“你先回屋歇息,为父与莫寒有事要说。”

云月华浅笑点头,往府中走去。

瞧着她进了府中,云霄才对云默寒道,“寒儿,你随为父进宫一趟。”

云默寒了然点头,朝家门看了眼后,让人去备马。

回到闺房中,云月华挥退丫鬟,将房门关上,手中药包放到桌上,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这便是她去普济堂的目的,有了它,她很快就能替那人解了火毒。

“阿言,你等我……”

第六章 解药已得

半月后,定国侯府梨苑内。

浓重的夜色里,虫鸣风悠,云月华一袭素衣立于墙头凌霄花下,紫玉翡翠娉婷,随风颤,暗香漫盈。

手中攥着一个玉瓶,费时半月,她终于制出能抑制火毒的药,那人半月前就是她去过那日的当天夜里竟奇迹地醒了过来,却夜夜忍受着钻心蚀骨的痛。

如今辰国京都每到夜里再无人敢独自外出,深夜之时便有‘鬼魅’的嘶吼声,知情人皆道‘鬼魅王爷’命不久矣,又有谣传‘鬼魅王爷’专在夜里出来‘觅食’人血。

坊间传闻,个说纷纭,知晓真相之人却不敢提及。

跃上墙头,云月华素衣翩翩在风中静立片刻,她庆幸这副身子原来不是娇生惯养的侯府弱娇女,前世今生相融合,她还有能力去救他。

素衣倩影消失在夜色中,隐没在梨苑外暗处的云默寒现身,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凝眸深思。

幽静的夜,长平王府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痛苦的声音让人心惊胆寒,如同黑夜里随时可能迸发出鬼魅之声一般可怖。

云月华含泪立于屋顶,屋里的动静清晰传入耳中,他的声声嘶吼,痛苦哀嚎,都是绞着她心的利刃。

“阿言,再忍片刻,很快便没事了。”她仰首对着夜空无声而言。

小半个时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终于渐渐平息,嘶吼已经变成了低哑的轻哼。

“唉,还如往常一样,将王爷的手脚锁上。”带着叹息的老者声音自屋中传来。

云月华藏于素衣广袖的手松了松,轻纱遮掩的面容动容,深深吸了口气,静待人离去。

房门关上,年过半百的御医抹着额头上的汗,唉声叹气带着护卫离去,只留下两人守于屋外。

廊上屋顶的瓦片揭开,不起眼的迷香落于护卫身后,暗夜里的清香在弥漫,护卫打着呵欠,软软倒下。

素衣倩影翩然落地,一步一步往房门而去,倒地的侍卫早已沉沉睡去,房门打开又合上,他们毫无所觉。

云月华轻步来到床榻前,看着四肢被绑在大床四个角的人,包扎在面上的白纱透出暗红的血水。

每夜他都要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忍了半月,她知他再难忍下去,压下眼中的酸涩,她坐到床边轻轻执起他的手。

萧子卿痛苦挣扎着,口中含糊不清说着话。

“悠然……”

“我好痛……杀了我……”

云月华眸中的泪水在触上他手腕的那一刻滴落,落在他唯一完好的掌心,那里有一道印记,是长命锁的印记。

替他诊脉后,云月华从袖中拿出早已备好的药瓶,将瓶中唯一的两粒药丸倒在掌心,执于指尖,喂进他口中。

见他抵触,她俯首在他耳边出言轻哄,“阿言,乖乖将药服下,你很快便能再见到我。”

“你是谁?”

萧子卿睁开了眼,双目猩红,声音透着疲惫的嘶哑,还有一些无所适从的茫然,就这么不眨眼地盯着她,也不再嘶吼。

“我是悠然,我回来了,你也不许死。”纤细玉指抚上他的唇,她知道那两粒药丸还在他的嘴里,并未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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