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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重生之侯女医妃-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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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老含笑摆手,“王妃客气,公子交代过,您若是来,无论何时都得好生照顾。”

原来是烬尘的吩咐,云月华了然也不再多言,日后向烬尘道谢便是。

龙修以往都是跟在云默寒身边,并不知晓七老口中的‘公子’指谁,龙巡只与他提过普济堂的东家与小姐有些私交,这段时日是因龙巡奉命外出办事,他便被派到云月华身边,没想到回门当日便遇上这样的事。

出了普济堂,龙修低垂着头跟在身后,默默沉思稍后回侯府该怎么请罪,未保护好小姐是他的责任。

萧子卿抱着云月华慢步往王府而去,两人俱是沉默,明明有千言万语却只剩相顾无言。

“王爷,刺客已剿灭,活捉了两人,您看可是送到……”孤凡带人押着被活捉的两名黑衣人跟了上来。

萧子卿眼也不抬,冷冷丢出一句话将孤凡的话截断。

“手脚砍了,人扔在这里,明日午时之前不许死了。”

孤凡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称是,龙修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心道这么血腥的事还好没落到自己身上,以往跟着世子也只是在战场上时比较狠厉,王爷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呐。

思绪又回到小姐受伤之事上,龙修便笑不出来了,世子对他们这些属下很是宽容,但事关小姐便成了天大之事,怒意与王爷相较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月华静默靠在萧子卿怀里,受伤的右臂以不太好受的姿势半挂在外,其实她更愿意自己走,却又不愿意打破这一切。

“阿言……”她低唤。

“嗯。”萧子卿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瞧见她的神色后停下脚步,“可是我弄疼你了?”

云月华摇头,“不是,只是半吊着难受,此处离王府不远,我想自己走回去。”

萧子卿闻言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见她并无不妥才安下心来,执起她的左手握于掌中不肯放。

活了两世,云月华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样,或许也不算是头一回,那时在陆家,他陪着她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光,他已不再内敛而是变得强势,但在外面如此不顾礼节还是第一次。

她不自在地缩了缩手没能挣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觉面颊微热,还好借着夜色掩护倒也没什么,睨他一眼后小声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府,万一对方还有后手就不太妙了。”

“答应我,日后不可如此不爱惜自己,即便是为我也不行。”想到方才的惊险,若那一剑不是刺在她的手臂上,后果不是他能接受的,他不愿再经受一次这样的恐惧。

云月华不答话,回握住他的手牵着往前走,岔开话头问,“我欺瞒你许久,你可怨我?”

又是一阵沉默,云月华撇嘴不说话便是默认心中有怨,易地而处,任何人心中定有难以解开的结,苦等许久终不能见,直至生死关头才相认,真是害苦了他。

回到王府,桃夭闻讯跑到正院,惊呼声被龙修捂住,只发出‘呜呜’声,被龙修连拖带拽给带走了。

云月华对此视而不见,眼下她正思索着该如何与萧子卿细说这一切,鬼神之说过于玄妙,死而复生更是无法言明。

她心不在焉地往婚后居住的小院而去,也忘了手还在与他相握,被他强势拉住,她才恍然回神,歉疚地凝望着他。

“阿言,我……”

“我恨你!”萧子卿咬牙切齿,褐眸中暗沉沉氤氲着太多的情绪,“生不如死时恨你,午夜梦回时更恨你,恨不能……”立刻去黄泉寻你。

所有的怨言在她投进他怀中这一刻再不能出口,他所求不过她能时刻伴于左右,伸手便能将她拥进怀中。

第三十六章 蚀骨相思

她主动入怀,他再无法继续述说责怨之语,她撒手而去之时抱着生死相随的决心,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又被她拉了回来,她未亡却换了面容与身份,相伴数月,她不肯相认,他苟延残喘。

他心中有怨、有怒,更多是庆幸,他未失去她。

固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收拢,依旧顾及她的伤,极力控制力道,萧子卿在她头顶黯声问,“悠然……蚀骨相思你可知其滋味?”

“我知,阿言……”

“你不知!”萧子卿带着明显的怒意,毅然截断她的话,“你若知晓便不会狠心瞧着我苦苦挣扎而无动于衷,待我死心时又故意撩拨,意识朦胧之际才肯与我说实话,归根究底还是你不信我。”

句句戳心窝的话语让云月华无力辩驳,她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事实如此,他是如此地了解她,包括她的胆怯。

那时她是陆家小姐,他是随行护卫,她能坦然以对,那时的她与他没有身份的枷锁,她随心而为也无人敢管。

后来的种种意外让她不得不深入细想,无意中发现他多年不肯说出的身世秘密,那时的她便已惶恐不安。

商户之女如何能与皇室贵胄并肩携手?

死后重获新生换了身份,她依旧不能完全放下戒心,他成了身份尊贵的王爷圣眷正隆可否能秉持初心待她如一,后来发现身侧危机四伏,陆家覆灭的原因,忽然人间蒸发的母亲,身份的谜团,所有的一切像是一个漩涡,让她连喘息的余地也无。

与他相认,她需要莫大的勇气。

今夜若是没有蒙蒙醉意,若是没有生死关头的义无反顾,她或许还需很久才能对他坦然,若是没有今夜的刺杀,她便无法这么快意识到无论前生今世她最在意的还是他,这个刻入她生命里的男子。

刻骨之情无法剔除,她何苦游移不定,舍不下便只能紧紧抓住。

“阿言,是我想岔了,你原谅我。”云月华自他怀中仰首,目光恳切望着他。

面具后的双眸幽深不见底,薄唇微抿,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无形之中透着一股压力。

云月华静待他的回语,心中却是没底,这人到底是不一样了,以往即使被她惹毛了,面色虽冷却不会这么晾着她,再不情愿也会哼出声作回应,眼前的他更冷也更无情,或许对她也是。

“原不原谅不过一句话的事,你别这么深沉,非得吊着让我干着急才能解你的心头只恨,你若不原谅就不原谅,反正我已做了这些事,即使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她气哼撇开眼。

“明明是你犯错,最后都成了我的不是,而且每回都如此。”萧子卿无奈失笑,捧住娇颜细看,淡淡的酒香与药味儿混杂,他眼中的怒意被疼惜所取代,“悠然,我是男子,不能每回都由你保护。”

云月华垂眸咕哝道,“若是能控制住自己,我也不愿意啊,真的很疼的。”

‘真的很疼的’五个字重重落在他的心里,他知晓她怕疼,但一次又一次替他痛,甚至是赔上性命。

那次染上时疫之人本该是他。

“悠然,告诉我真相,你为何会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为何会成了云月华?”他再次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瞧着她的眼,不容许她回避。

云月华凝视他许久,千言万语找不到源头,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她茫然摇头道,“我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待我醒来时便已成了云月华,躺在了侯府之中,也许是云月华与我是同时出事,她本命不该绝只是被我抢了生机也说不定。”

“不许胡说,我不管你变成了谁,你都是我的,与我相携白首是你答应过我的,你已食言过一回,往后的生生世世都要偿还我。”萧子卿神色变得慌张,一手紧紧固住她的下颌。

心中知晓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往后恐怕事关生死之事只字不敢在他面前提。

云月华郑重点头,“嗯,不管我成了谁都会回到你身边,不过谁偿还谁还说不定呢,我可记得自打初见时便是我救了你,该以身相许的是你。”

萧子卿勾唇轻笑,细微而愉悦的笑声自薄唇中溢出,“呵呵,爱妃此话在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自当以身相许。”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与你计较,且看稍后我哥好好收拾你。”云月华故意板着脸,将环住腰间的手拨开,转身走到桌前寻水喝。

先前酒喝的不少,折腾了许久也渴了。

萧子卿先她一步提起壶倒了杯水,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才递到她的左手中,“往后要做什么都与我说便是。”

一言不发接过仰头喝下,她又将空杯递给他,含笑使唤道,“经王爷贵手的水果然味道都是不同的,再来一杯。”

萧子卿欣然低笑,又给她倒了一杯。

虽有面具遮掩,但云月华是真真切切瞧见他笑了,也是她这么多年见他笑得最欢的一次,以前的他即使笑,也不过是淡淡展颜,不若今日的愉悦笑出声来。

他因她而笑,她怎能不知。

“我去去就来。”萧子卿柔声低语,将她手中空杯接过后大步走了出去。

云月华不解,但瞧他匆匆离去,兴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也没再询问,抬起空空如也的手看了看,无语扶额,她还想喝水,他把杯子给拿走算什么事儿。

伸手重新翻过一杯子,拎起茶壶待要倒水时恍然明白他的心思,不由得失笑,内敛如他也会有如此幼稚举动,将杯子拿走就能阻止她自行倒水喝么?

她还在低头望着桌上的杯子发笑,萧子卿已大步走了进来。

“还喝水吗?”他进门便问。

云月华指着桌上被她新翻转的杯子道,“王爷未免过于小气,临走都不忘将杯子带走,还好王府还没窘迫到只有一只杯子。”

走到她跟前的长平王将手中的杯子捏得紧紧,目光恨恨地瞪着桌上那只,似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见他这番模样,云月华面上笑意再难绷住。

“好啦,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岂能不知?等着你回来伺候呢,快些倒水,酒喝多了本姑娘渴着呢。”

------题外话------

今天有点事,昨晚忘记提前上传,现在才更,以后会尽量早些更的。

第三十七章 同床共枕

静夜沉沉,有阵阵凉风从半开的窗户口吹进,带着些许凉意。

云月华恍然才想到自己身处何地,不知何时她竟被萧子卿给‘拐带’到了凌霄阁,即使已经在屋里待了至少一刻钟,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新婚燕尔’的他们是婚后头一次在深夜同处一室,虽说以前行走江湖行医时也曾遇到投宿不便的情况,但如今到底是不一样的。

他走进内室时转身的那一句‘等我’似乎有别的深意。

云月华拍着昏沉的脑袋来到窗前,借着凉风醒醒脑,这一整日就跟做梦一样,若不是右手上的痛意如此真实,她真怀疑自己是喝醉进入了虚幻的梦中。

设想过千万种相认时的画面,有恶俗的抱头痛哭,或是他黑着脸不肯原谅的指责,没成想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只有最初的略微错愕,以及她受伤时他的惊恐,剩下的便是他不轻不重的责问,而后她轻而易举就得到他的原谅。

难道说他还有后招,传说中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她暗自想入非非,身后有人都未曾发觉,直到肩上轻轻搭上披风,她才回首看来。

“天冷了,吹风小心受寒。”刚出浴的他显然是没来得及好好打理,只着单衣,衣带松散露出半截白皙胸膛以及还未完全消散得显眼疤痕猝不及防入了云月华的眼。

右手不便,她只能单手撩开他的衣襟,入眼是大大小小的疤,如同白玉上不容忽视的瑕疵,同时也刺痛了她的心,泪水模糊了双眼。

“都怪我……”她无声落泪,红着眼眶盯着他身上的伤痕。

萧子卿将她的手捉住,迅速整理好衣襟,牵着她来到床边坐下,自枕下拿出绣着凌霄花的丝帕轻柔替她拭泪,“我便是要让这些伤留在身上时刻提醒你不能在离开我半步,我对你如此恶劣,你心里难受该骂我或是打我才是,怎会如孩童一般受了欺负不反击反而哭鼻子呢。”

云月华拨开他的手,垂眸不语,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这阵子她只顾着试针炼药而忽略了他衣袍遮掩下的疤痕,如今她的右手受伤,一时半会儿是无法痊愈的,焕颜之事又得延后。

“悠然,你别恼了。”他向来口拙,对哄人的手段更是一窍不通,见她落泪,他心急如焚却不知该如何劝慰,憋了半晌就只有这么一句。

云月华夺过他手中的丝帕自行擦拭眼角,依旧垂眸不看他,哑着嗓子问,“方才你可是去阻止龙修回侯府禀报?”

“此事瞒不住,我只让他明日再去侯府禀报。”萧子卿眼眸微转,低声道,“毕竟夜已深,若是侯府来人,今夜你恐怕就不得安眠了。”

闻言,云月华终于抬眸没好气道,“恐怕不是怕我不得安稳,是你自己嫌烦才是,要是我哥真的来了,今夜我能安睡,你就该与他秉烛夜谈了才是。”

“瞧,还是你最懂我。”萧子卿低笑凑近身去,含情脉脉盯着她。

云月华哪里受得住这种阵仗,这厮以往总黑沉着脸,唯一一次算得上温柔带笑的恐怕也只有那时在死人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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