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五千年智慧故事总集8中国部分-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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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担子倾斜了。”
彭永思一听,心中有了底,对地方官说:“你们一行人随我同行。”说
完就关照备轿,将那块石头装于轿中,沿着地方官来的那条路往回走。
一路上,彭永思细心察看路边的石头,只要遇到与它有些相像的石头,
就拾起来,居然拾了十几块,拿来比较,却又不相像。
走着走着,便到昨夜地方官打点住夜的客店。店主外出迎接,一见地方
官等人,面露惊慌之色,但随即正常。这一闪的神情已被彭永思看在眼里,
但他丝毫不露声色。
傍晚,彭永思装作散步,在客店旁踱来踱去,忽见竹林处有人私语,细
窥,只见地方官的侍从正和店主在窃窃说着什么。彭永思仍不惊动他们,转
到后屋见角落处有堆乱石,上面有许多虫窝。上前捡起一块石头细瞧,心中
大喜:此石与饷银箱中的极为相似。
彭永思把石头带到客店,当即吩咐手下就地升堂,并唤来店主和地方官
的侍从。
众人到齐,彭永思正色道:“关于饷银失窃一案,本官已有眉目。今日
且看我审问石头。”
众人不解。石头何能语言?如何审得?
只见彭永思微微一笑,取出饷银箱中的石头,和那一路上捡到的石头,
叫地方官的侍从和店主一一比较,都说:“不像。”
彭永思又拿出刚才捡到的石头给他们看,问:“像吗?”
两人则都说:“像!”
彭永思听罢厉声说:“这种石头为什么出在你的后屋呢?”店主顿时失
色,无言以对,只得伏罪招认:原来他和地方官的侍从是共同盗窃银子的罪
犯。
胡县官断替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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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有一位姓胡的县官,某天受理这么一桩奇案:有个瞎眼的中年男
子来到县衙门,声泪俱下地说,自己在狂怒中不慎失手打死了年老的父亲,
要求胡县令给他治罪。
胡县令随即去现场查勘。进门一看,只见一位白发老翁面朝黄土,倒在
血泊中。胡县令发现死者后脑勺有三个伤口,这些伤痕有规则地分开排列着。
胡县令心生疑窦,这似乎不像一个瞎子干的。他不露声色地对瞎子说道:“你
杀了人,是要抵罪的。跟我们走吧!你这一去再别想回来了!家里还有什么
人?叫来和你诀别!”
瞎子脸色阴沉地说,家里仅有一个儿子。儿子被传来了,畏畏缩缩地站
在瞎眼父亲的身边。此时,胡县令在一旁大声地说道:“你们父子有什么话
就快说罢,今天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听罢这话,儿子抓住了父亲的手,低头呜咽起来。父亲也哭着对儿子道:
“儿啊,以后可要好好做人,只要你今后好好地过日子,你父亲此去也没什
么牵挂了。不要想念我,我眼睛瞎了,也不值得想念!”那儿子神色凄然而
又慌乱,一语不发地低着头。
县官立即喝令他儿子退下。过了一会儿,他又叫瞎子退下,立即将那儿
子叫来铁青着脸高声叫道:“刚才你父亲把一切都招认了,是你打死了你祖
父,还想要你父亲来抵罪,你知道该当何罪吗?还不快招供?否则……”
那儿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嗦着说:“我确实打死了祖父,但我
父亲前来投案认罪是他自己的主意,这跟我不相干,请大人饶命!”说完连
连磕头。
原来他家共有四口人,他还有位叔叔,那老翁由于大儿子是瞎子,所以
常常偏袒小儿子。这孙子就记恨在心,趁着有一天老翁一人在家,抡起石块
就砸。父亲回来可吓坏了,为了门庭这条根,就想出了替罪的办法。
事后,人们惊奇地问胡县令怎么会得知其中的曲折。胡县令说:“你想
啊。瞎子发怒打人,一般都是乱砸一气,而那三处伤口却排得清楚整齐,这显
然是眼明之人所干的!我一看现场,就有怀疑。随后我叫来了他的儿子,故
意让他们生离死别,一看那儿子不自然的举动、不符常理的神情,我心里就
有了谱,再趁他心神不宁之时一追问,实情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张胜改一字救命
从前有个专帮穷人打官司的讼师叫张胜,常能反败为胜,化险为夷。
一次,当地流氓刘金宝调戏农民林阿狗的妻子,正巧被林阿狗撞上,两
人就打了起来。那流氓有些武功,把阿狗打个半死。阿狗妻急了,随手拿着
一把斧子朝流氓劈去,谁想正劈在要命的地方,竟把他打死了。于是官府把
阿狗夫妻俩抓到县衙门去。
阿狗的穷乡亲请张胜去为阿狗主持公道。张胜查了案卷,见上面的结论
是:阿狗妻见丈夫被刘金宝打伤,急了,就用斧子劈死了刘金宝……如果按
照这个结论,会将阿狗妻判为故意杀人罪,这罪名可大了,轻则要判十几年
甚至无期徒刑,重则要偿命。办案的法吏是张胜的朋友,张胜对他说:“刘
金宝要入室欺侮女人,而且把阿狗打得要死,阿狗妻是为了自卫才动了斧子,
按情理应该轻判,请老兄笔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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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吏说:“已经记录在案,盖上了官印,不能再更改啦。”
张胜说:“小弟倒有办法,只需改动一笔,就可救她。”
“改一笔就能救人?”法吏忽然想起了两件事:
前些时候,斗笠湖口漂来一具浮尸,法吏前去验尸,呈报单上写了“斗
笠湖口发现浮尸”,湖口岸的老百姓很着急,怕官府因此来找麻烦,敲竹杠,
张胜就请法吏把“湖口”的“口”字当中加上一竖,改成“斗笠湖中发现浮
尸”,这样就使湖口的老百姓没了关系。
又有一次,有个农民因交不起租,家中的东西全被财主抢去。那农民一
时性急,奔到财主家夺回一只锅子。财主就告农民“大门而入,明火执仗。”
张胜知道后,在“大”字的右上角加了一点,就变成“犬”字。这样就显得
不符合事实了:既“明火执仗”却“犬门而入”,使财主落了个诬告的罪名。
法吏想到这里,想看看张胜这次有什么妙计。就说:“我也同情阿狗夫
妻俩,如果你能改得巧妙,就请吧。”
张胜笑了笑,挥笔在“用柴刀劈死”的“用”字上轻轻一钩,改成“甩”
字。“用刀劈死”,是故意杀人,要偿命;可“甩刀”就不一定致对方死命,
只是甩得不巧,失手劈死。这样就把故意杀人罪降为误伤致死的过失罪,至
多判二三年刑。
法吏笑道:“你真是改一字救一命啊!”
赵大明善察贼踪
有个商人被强盗杀死,一时抓不到凶手。县令严令衙内捕役,限在十天
内一定要捕获凶手。那些捕役一个个愁眉苦脸,一筹莫展。
其中有个叫汪小二的捕役说:“我有个朋友叫赵大明,在邻县当捕役,
十分聪明,且听我讲个有关他善于明察的故事吧——”
这一天赵大明在河边散步,忽然跳上一只空船,对船夫说:“你船里有
物,我要搜查!”那船夫生气地揭开舱板说:“你搜查吧!”结果里面什么
也没有。赵大明又命令他打开底板,可船夫坚决不肯,赵大明强行打开一看,
底下全是金银布匹,下面又有底,都是为了隐藏赃物。赵大明把这船夫押送
到县衙,一查,原来他是个大盗贼。有人问赵大明,根据什么知道船里有偷
盗来的赃物?赵大明说:“我远远见这船很小,可是风浪却不能动摇它,而
且系船的缆绳,拖着小船显得很沉重,所以知道船底里有夹层,而夹底板中
有东西。那船夫把东西隐藏得那么好,不是赃物又是什么呢?”
捕役汪小二讲完这个故事,又说:“你们瞧,善于观察分析的赵大明不
是比我们强得多吗?为什么不向他求教呢?”
赵大明被请来了,他听完案情,说:“既然商人是在船上被杀死的,那
帮强盗很可能经常出没于水道,我们应该经常在河边察访,看看有什么可疑
的迹象。”
一天,赵大明坐在河边的茶店中,见一条船经过,他放下茶盅,对身边
的汪小二说:“快叫弟兄们截住那条船,强盗肯定在船中!”
那只船上的人被押到公堂一审,果然是杀死商人的强盗。
众捕役问赵大明:“您怎么知道船中有强盗呢?”
赵大明笑笑说:“很简单,我看见那船尾上晒着一条新洗的绸被,绸被
上聚集了很多的苍蝇。要知道,人的血迹虽然可以洗掉,可血腥气难以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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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的苍蝇聚在上面,很可能是上面有血腥气。再说,船家即使怎么富裕,
也不会用绸被,而且,绸面不是另外拆去,却连同布夹里一起洗,这就证明
船上的不是正派人,强盗才会这样大手大脚。”
众捕役十分佩服赵大明善察贼踪。
张老翁遗嘱奥秘
清朝,某地有位姓张的富户,妻子只生了个女儿便死去。张老视女儿为
明珠,百般溺爱,养成一副刁蛮习气。待女儿出落成大姑娘后,张老选了个
上门女婿。成亲后,小夫妻待张老并不孝顺。张老为此十分伤心,寂寞之中
便重纳一妾。小妾待他百般温柔,照料体贴。过了一年,小妾为他生了个胖
儿子,取名一飞。奇怪的是,自生下一飞后,女儿女婿一改常态,居然对张
老孝顺起来。为此,张老心中倒也很高兴。
在一飞四岁时,张老染病卧床不起。病危时将女婿唤于床前悄悄说:“我
将不久于人世,关于财产问题,小妾不是正房,她儿子没有资格继承我的财
产,财产当归你们夫妇。但你们要养活她们母子,不能让他们饿死在山沟里,
这就是你们积了阴德了。”说完便拿纸写道:“张一非吾子也家财尽与吾婿
外人不得争夺。”写完念道:“张一,非吾子也,家财尽与吾婿,外人不得
争夺。”女婿大喜,一口应诺丈人的请求。
没多久,张老便去世。留下的小妾和儿子却开始受罪,被张老女婿逐到
后院草房居住。小妾充当佣人,被百般使唤,吃尽了苦头,过了几年,被疾
病缠身,丢下小一飞赴了黄泉。一飞在家处处遭白眼,好不容易熬了几年长
成了人。他觉得自己完全有理由得到自己的一份财产,便告官要求明判。可
县官一见张老女婿递上的那张遗嘱,就无话可说,对一飞的状子不再理睬。
有一天,奉命查访的官员到了这里。一飞不服气,决定直接向这位官员
上诉。听完他的诉辞,官员思忖了一下便传唤张老女婿到堂。女婿仍然以岳
丈遗嘱为证据递交官员。
这位官员看后微微一笑,这样读遗嘱:“张一非,吾子也,家财尽与。
吾婿外人,不得争夺。”说:“你岳父明明说‘吾婿外人’,你还敢占有他
的家业吗?假意把 ‘飞’写作‘非’字,是你岳父顾虑一飞幼小,恐怕被你
所害啊!”
张老女婿目瞪口呆,无可辩驳,眼睁睁地瞧着那份家业全部被判给了张
一飞。
县官断兄弟夺田
清朝,有一百姓生有两个儿子,长子叫阿明,次子叫阿定。弟兄俩成家
后不久,父亲便病逝。留下七亩田,弟兄两人互相争夺,无人能调停。最后
上县衙门打官司。
县官见双方都有父亲的遗嘱在手,难以定案。眉头一皱,心生一计,说:
“田产事小,你们兄弟反目,不讲手足之情争夺诉讼,实在可恶。我不能断
此案。不过有一个办法,你们两人各伸出一只脚来,合在一起上夹板,能忍
耐而不叫痛的,田产就归他。”衙役上前照命执行,阿明和阿定连呼疼痛。
县官见状命停手,笑道:“你们两只脚尚且不忍心舍弃其中一只,你父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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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肯舍弃两个儿子中的一个吗?这件事过几天再审。”说完,用一条铁索把
两人拴在一起,封上锁口。
这一来,使阿明、阿定十分难堪。两人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