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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

表哥见我多妩媚-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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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染,我不知道别人夫妻是怎么样相处,但你我不能这样。我很脆弱吗?我是菟丝草只能扒着你吗?我离开你就活不了了吗?没有。不是。离开你,没有你,我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们闻家的女郎,从没有离开男人就六神无主那一说!”

“那你是为什么,什么都自己做主,不跟我商量?觉得自己很伟大吗?张染,你很可笑。”

闻姝垂眼看他苍白面色,她冷冰冰说道,“我确实想打仗,但我也愿意留在你身边。这两者没有可比性,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比我的家人更重要。但你既然做了这样的安排,还差点把自己折腾死,我也不扫你的兴了。我会去南方,会去平乱战祸,会去想办法给闻家喘气的机会。但是对于你……”闻姝顿了一顿,“等我回来,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张染,我们过不下去的。我们还是和离好了。”

张染颤声:“和离?!你要跟我……那阿糯呢?”

闻姝冷着脸:“随你。你想要的话给你,不想要的话我带走。说人不说己,你教我妹妹处理感情教的很好,说两人要互相体谅并成全。但你自己做不到,我已经忍了你很多年了。我原以为我会一直忍下去,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忍不了。你自己决定吧。”

她起身要走,张染却扣着她的手不放。

她低下眼皮子看他。

看他双眼微红,似有泪意。郎君青丝散在手臂上,面容雪一样白。他不说话,却抓着她的手不肯放。闻姝的心瞬间发软,她最见不得张染这个样子。她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强者,只喜欢保护弱小者。小时候就偷偷摸摸地跟着张染,长大后嫁他,照顾他还是照顾得很开心。她心甘情愿地想让他开心,她真心喜欢他……

张染抬眼皮看她,双眼依然是红的。

闻姝心想:骗子。

又来这一招。

企图博取我的怜爱。

难道我每次都吃你这一招么?

她狠着心要推开他的手,听张染哑声喃喃,“阿姝……别离开我……”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张臂抱住她的腰。他坐着,将脸靠着站直身子的女郎腰腹上。他声音虚弱又坚定,“我改,真的我一定改……你别走……你不是菟丝草,你没有离开我就活不成……离不开的那个人是我。我不会死的,我再不会寻死了。我会吊着这口气等你,我等你回来……我会活到百岁,会和你白头偕老。我一定好好养病,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我现在待在长安,宫中有最好的侍医,我再不胡来了。阿姝、阿姝……唔!”

女郎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就亲了上来。

他没有力气,被她一手推倒到了床榻上。他躺在榻上,被迫地承受她的亲吻。女郎手捧着他的脸,长久地吻着榻间雪一般一碰就化的郎君。

“殿下……”一个小黄门领着一位侍医进来,看室中几乎一同倒在床上的二人瞬间分开。

小黄门脸热,咳嗽一声,正要若无其事地继续介绍侍医,听到宁王妃淡漠的声音,“出去。”

宫人服从命令是天性,还没弄清楚原因,众人重新退下,关上了门。

闻姝望着双唇湿润的夫君半晌,在他微红的、噙笑的、了然一切的目光中,她说,“再亲一会儿。”

张染轻笑:“为夫愿意以色侍人,只求夫人清醒后记得,莫真与为夫和离。”

闻姝厚着脸皮不让张染看轻,重新亲上他,“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张染这一自伤之计,确实很成功。朝中反对的声音很微弱,程太尉对宁王殿下也无话可说。程太尉与张术、张桐两兄弟交手的最多,这两兄弟,一个一根筋,一个心太软。他就没见张染这种狠心成这样的……比起那两个兄弟,恐怕这种狠心的,才适合当皇帝。

程太尉由衷开始庆幸张染身体不好,一开始就被排除在了皇帝候选人之外。不然若当真圣上是这位,以这位对自己下手都不眨眼的绝情味儿,他们这帮老臣,都得兜着走了。因为忌惮宁王,当陛下封宁王妃为将军,让宁王妃去南方平定战乱时,再不符合规矩,程太尉一行人也只是意思意思地反对了下。

宁王留在长安养伤,在王妃回来之前,都不可能再离开长安了。

闻姝披挂上阵那日,闻蝉于城楼上牵着阿糯一同相送。她姊夫病着动不了,阿父阿母阿兄又有旁的事忙,便让她前来送行。闻蝉站在楼上,看到楼下数千万人的军队整装待发,看到二姊回头,望着这边一眼。

“阿母!阿母!”阿糯挥着手,高兴地叫着。

她还分不清离别的含义,不知道母亲是要离开很久。她只看到威风凛凛的母亲,就先赞叹起来,惊喜起来。

闻蝉望着众人离开,看楼下升起滚滚烟尘。她不觉想到,多少次,自己便是在这里看着表哥离开。他意气风发的身形,至今深刻于她脑海中,让她念念不忘。似乎自己总是留守的那一方,永远默送着这个人转身,那个人离去。而她必须留守吗?

军队离京,长安依旧繁盛如昔日。

可是闻蝉想着李信,便觉长安城像座枯坟般,寂寥死寂,困着自己。

这么短短半年的时间,她目睹了无数悲剧发生。这个地方逼仄,让她烦闷。她看过每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她也目睹过每一次极痛之下的悲意。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做,那么她呢?

她永远留在这里,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归来的故人吗?

不。

绝对不要。

闻蝉走下城楼,平静无比地进了宫,闲话一般,将阿糯交给了王美人。王美人早怕闻蝉照顾不好小孩子,心里一直想把孙女要回来,却不好意思。闻蝉这般乖巧,王美人笑逐颜开,抱着孙女就舍不得放手。

闻蝉出宫后,又于府上留下了几封书信,嘱咐了保金瓶儿性命等一干事。

然后她走出了府门。

门外备好了车马,护卫、侍女们已经做好准备,低头扶着翁主的手,请她上车。

长安城中,南北两分。北方宅院中各家忙碌,侍女们进进出出,主子们有在赏花,有在看书,有在与人商议事务;宫中皇帝陛下召见江三郎,和他定夺许多大事,并隐晦提起程太尉,看要如何压制;丞相正在吩咐他的长子,在期门中要好好做事,不要乱吃酒乱说话;街道上小贩叫卖吆喝,商家仰头让人搭旗帜……

卖糕点的,买布匹的,走路的,坐车的,耍杂的,打擂的……

长安像一幅铺开的绚丽如画,车水马龙,高楼大阁,人人向往。闻蝉放下帘子,离开这片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我们知知就能和信哥见面了!信哥超长时间待机!

☆、第133章 1。0。9

乃颜比较倒霉。

他从并州南下,直往长安。中途遇上洪水泛滥、桥梁断裂,再遇上大演兵、道路封锁。不得不从凉州绕过去,又在凉州时碰到流民□□,乱石堵住了路不让人通行。州郡府君急得快哭了,乃颜也想哭。

好容易带着一身疲惫到了长安,尚未来得及望着长安城门喜极而泣,便又听说舞阳翁主已经悄悄离京了。

乃颜很坚强,没有被这个消息打败。

左大都尉要他收集自己女儿的消息,乃颜不能因为舞阳翁主已经不在长安,就放弃长安这条线啊。

他开始留在长安,暗自调查左大都尉女儿从小到大的事。

留长安第一夜,就发现自己被拒绝留宿。驿肆不留蛮族人居住,乃是双方因为安远将军在漠北与蛮族人开战,战争还打得比较大,不太是平常的小打小闹。大楚皇帝新登位,两国未来的关系如何尚未定下结果。这种敏感时期,蛮族人在长安,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

漠北开战……安远将军……怎么隐隐觉得耳熟呢?

说实话,乃颜听到“安远将军”,眼皮就直跳,预感不太好。

乃颜忙操着半吊子大楚话打听:“安远将军是哪位?”

驿肆中的小吏在他肉痛地给了两吊钱后,才答了他,“就是我们舞阳翁主的夫君嘛。听说是会稽李家出身,来头也不小。”

乃颜:“……”

先是震惊:舞阳翁主已经成亲了!左大都尉他知道吗?!

再是吓傻: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会稽李家的郎君们,他就记得一个人……

一个四年前在长安杀了丘林脱里,还能平安离开长安的郎君!

会稽李二郎!

乃颜心中想骂脏话。

他至今想起来,都记得那个少年郎君飞扬跋扈的神情。人家常说少年风流,然而满长安的少年郎君绕一圈,也没法跟李二郎比肩啊。李二郎杀人时那种心狠手辣……他那时才几岁啊,就悍不畏死。

昔日李二郎坐在牢狱中,看着乃颜时眼神桀骜无比,如野狼一般死死盯着他。乃颜一直觉得对方不会放过自己,但是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他都要忘了这位少年郎君了……这位郎君居然跟舞阳翁主好上了?!

不光娶了左大都尉的女儿,还被封了安远将军,在漠北和左大都尉对峙。

乃颜头有点晕。

心里想:记得舞阳翁主好像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吧?怎么嫁了个这么尊煞星啊?这也太不讲究了。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驿肆,在乞丐住的破旧道观中囫囵了一晚上。第二天,为了方便,乃颜换上了大楚人的打扮,还找上了一个长安本地人做向导,想寻找左大都尉女儿的踪迹。不过平民百姓估计也不太清楚贵族那边的事,乃颜正要操着他那生硬的大楚话跟对方解释舞阳翁主是谁,就听向导“啊”一声恍然大悟。

向导一脸唏嘘:“舞阳翁主,我知道啊!前段时间她一直被传是蛮族什么大将军的女儿,传得风风雨雨,有鼻子有眼。我们都等着听一个翁主怎么就是外邦女子了,不料消息又断了,没人传了。他们又说真正的外邦女子找到了,不是翁主……”

乃颜:“……”

蛮族没有大将军,只有大都尉。

他呼吸急促,一脸严肃,“快告诉我那个真正的外邦女子在哪儿!”

金瓶儿这时候借着曲周侯家和宁王府的关系,已经从牢狱中被摘了出来。程家已经达到了制衡闻家的目的,金瓶儿的生死,也没几个人真正在意。闻家用死囚代替了金瓶儿,把这个娘子领出牢狱后,又在对方的抽抽搭搭哀求中,答应送对方去闻家一亲戚那里做个侍女,保她在乱世中平安。

那亲戚是闻家五娘所嫁夫家,远在江陵。

金瓶儿已于三日前动身,乃颜忙披星载月、快马加鞭地追过去。

他追上去后,终于见到了金瓶儿。他细细探查这位比较懦弱的小娘子,他长得人高马大,面相怎么看都不像好人,金瓶儿对他颇为警惕。毕竟金瓶儿生得极好,她长到这么大,不知道碰到了多少觊觎她美色的男人。同行的只有两个侍卫模样的,金瓶儿也称不上主子,只要乃颜不动手,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

再花了三天功夫,乃颜证实了金瓶儿绝对不会是左大都尉的女儿。

左大都尉的女儿不能凭着金瓶儿会说蛮族话就认定,因为那女郎长在大楚,会不会蛮族话,肯定是个问题。金瓶儿撑不住乃颜的探听,被乃颜问出了缘故,又跟李二郎有关。

这个时候,乃颜已经非常累了。

他心里感叹着怎么什么都跟李二郎脱不了关系,又再次返回了长安。这一次,认真探听舞阳翁主的身世。他为了得知准确的消息,在长安北第晃悠了好久,又是当短工又是跟老媪勾搭的,总算在北第贵人们都要警惕他时,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舞阳翁主必然是左大都尉的女儿!

她不光是左大都尉的女儿,她的夫君还是左大都尉的敌人呢!

乃颜在长安不知道听了多少次百姓们对安远将军的夸赞,对那个什么大都尉的鄙夷。在说书中,左大都尉跳梁小丑一样被安远将军甩了无数次,给大家提供了无数乐趣。从民间说书中,乃颜敏感嗅到长安对蛮族的风向可能有变——若是大楚如往常般对蛮族友好,怎么会允许百姓在民间编排蛮族的坏话?

这是个重要情报!

必须要告诉左大都尉!

乃颜尽职尽责地把舞阳翁主和情报一同写书,用他们的隐秘方式传给左大都尉。乃颜继续留在长安,一边探查舞阳翁主的过去,一边调查新皇对蛮族的态度。毕竟现在漠北的战事,就是左大都尉负责的。是战是和,直接关系到左大都尉。

左大都尉阿斯兰的回信很快到来,将乃颜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唾沫星子隔着竹简,都能飞到乃颜脸上。乃颜完全可以想象到大都尉写信时横眉怒目的表情。阿斯兰在信中咬牙切齿——你都查明我女儿是谁了!都知道她离开长安了!你还不快滚过去追上,留在长安干什么?!生崽么?!

乃颜很委屈。

他没有生崽啊,他是在关心两国战事啊。

他认真地看左大都尉的信,左大都尉通篇没提到过让他继续调查新皇的态度,或者有关任何战事方面的。他厚厚的竹简中,全篇是“我女儿如何如何”“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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