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农妃王爷来爬墙-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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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
凌月见纳兰脸色好看多了,暗自得意,姐的应变能力又渐长了啊!
她说的好听,每次都留一碗给纳兰……其实,那也就是说的好听啊。
纳兰吃过鱼问了几句凌月跟魏三学武的事,凌月力地演示一番,然后请求指点。
纳兰淡淡地看了她半晌,却说起了别的。
“那伙匪徒,有几个失踪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说着顿了一下,“等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纳兰声音很缓慢,语气有些犹豫,说完竟然抬手摸了摸凌月的头,这才转身离开。
凌月怔住,他摸她的头……做什么?忽然就有些不自在……
傍晚时分,凌月背上柴禾和魏三分开回家去。
他们谁也没注意,树林深处有一双阴狠眼睛从头到尾都在盯着他们。
等他们离开半天了,这人才小心翼翼地从树林深处出来,衣服破烂不堪,勉强遮体,头发凌乱,缠着一些树枝。
他轻车熟路地摸进凌月用来做饭的山洞,搬开堵在洞口的石头,爬了进去,没多久传来一声咒骂。
“妈的,又是什么都没有!真他娘的见鬼了,明明看见那丫头在这里做了好几次饭,怎么什么都没有!饭吃了,锅碗难道也吃了!”
他哪知道,凌月的所有东西都收进空间里,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骂完了,那个人沉思起来,刚才来的那个人好像是纳兰王爷,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和这个小丫头这么亲密……
可惜凌月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被盯上了。
凌月背着柴禾往回走,在村头竟遇上从镇上回来的邱大少。
邱大少带着个小厮闲闲地一路走来,当看到她背着柴禾走来,从侧面看像是凌月,试探地出口道。
“凌姑娘?”
要是对方不主动搭话,凌月就当没看见过去了,可对方开了口,她就不能不回应,毕竟两人还有生意呢。
抬头看去,装作一副是你啊,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但很快左右看看,将这个笑调整为卑怯谨慎。
“你好。”
邱玉书愣了下,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适,上前一步道。
“你这是去捡柴了?”
凌月轻轻点头,又往前后张望了一下,轻声而又飞快地道。
“谢谢邱少爷,还请邱少爷保密。”
邱玉书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
“夜晨跟我说过了,你放心,我不是嘴快之人。”顿了顿又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只要我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
凌月想想,对他笑笑,点点头。
“邱少爷,我得回去做饭了。”
“好,你回去吧。”
凌月再次说了声谢谢,快步回家了。
邱玉书叹了口气,自语道。
“可惜了,遇上了那一家人。”
“听说前段时间她差点被她养父掉。”小厮清风道。
“什么?”邱玉书惊讶,“怎么回事?”
“好像是凌大栓赌输了钱,人家上门来要账,凌大栓就拿她抵债了,结果那些要账的是匪徒,被官差抓走了,她这才躲过一劫。”
“还有这样的事?”
“我也是上次回来给少爷拿衣服听说的。”清风见少爷皱眉,又道,“少爷是担心生意的事吗,要是这样少爷大可放心,我听老爷说,官府发话了,不允许出现儿女的事情,老爷也去警告凌家了。”
邱玉书不置可否,对官府这样做法也知道为什么,可这样的事哪那么容易就能禁止得了的!
只是这不是他能管得,只希望凌月如母亲所说,是个有福气的人,不会再遇上这样的事了。
这边凌月回到家放下柴,养母王氏带着孩子坐在门口纳鞋底,看到她放下的柴禾,很是不满。
“死丫头,出去大半天就弄回这么点柴禾,上哪逛去了!”
“去山里找野果了。”凌月拿着簸箕进屋扒灰。
“这都啥时候了,还找野果,馋死了!”
凌月充耳不闻,端着一簸箕灰走出家门,往前面的沤肥坑走去。倒了灰刚要往回走,一阵风吹来,也送过来几句模糊不清的话。
“凌月……你喜欢吗……”
凌月顿时站住了,因为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凌梅花啊!
“凌月……还好……你们姐妹……”
这不是那个邱大少吗!
凌月心中疑惑,但事关自己,又是凌梅花,她实在不放心,自己可别被算计了!
放下装灰的簸箕,顺着声音就寻了去,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才看到,村前的河边几排大树下,凌梅花正和那个邱大少面对面说着话。
这就是学功夫的好处,不然放在以前这么远的距离她是听不到的,而且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接近。
但凌月觉得还是不够接近,看看附近树和树的距离,轻轻攀上去,再一点借着风声的掩护,靠过去,最后在两人的侧面一棵树上端坐下来。
这样好,居高临下,不但两人说的话听得清楚,就连表情都看得清楚。
“你娘一直说她有福气,可见是喜欢她了。”凌梅花一改在凌月面前的刻薄,而是变成了温婉如玉的淑女。
还别说,要是不知道的,以凌梅花现在的样子,还真挺打动人的。
藕色的衣裙,勾勒出优美的腰身,雪白的脖颈如天鹅般美丽,乌黑的长发衬着花朵一般的小脸,再加上那不胜凉风一般的娇嗔,真真是个小尤物啊!
“我娘是很喜欢她,可这不代表不喜欢你啊。”
邱玉书还是那副新竹挺拔的样子,温言细语地说道。
凌月怔了下,没想到这个邱大少原来还是个泡妞高手。
“可是,那你呢?”凌梅花双手搅着手里的手帕,羞答答地看向邱玉书,“你心里怎么想的啊。”
“我,难道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的。”凌梅花靠着树,幽怨地道,“你又从没有说过。”
凌月配合地点点头,这个她也想知道,以往见到的都是凌梅花单方面炫耀,还没听到你这位当事人的心声呢。
邱玉书笑了,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的发簪。
“这是我托人从县城给你买的,喜欢吗?”
凌梅花伸出芊芊玉手接过来,见上面雕刻着是梅花,顿时满心欢喜。
“好漂亮的梅花!”
“你名字有个梅花,我特意叮嘱买下的。还有,你再仔细看看。”
凌梅花怔了下,仔细看着簪子。
凌月在树上也伸长脖子去看,可惜光线不好,她还没练成火眼金睛,啥也没看到。
“是我的名字!”凌梅花发现了,难掩惊喜。
哦,原来是名字啊,凌月点点头,也是,这可是泡妞必备道具。
“是啊,这回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吧。”邱玉书道。
凌梅花再次娇羞地低下了头,半晌轻声道。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你觉得我妹妹凌月怎么样呢。”
凌月无语的很,心说这位大姐啊,你谈你恋爱好了,干嘛老提我,我招你惹你了!
第10章 发威
“你妹妹凌月啊……”
邱玉书重复着,脑海里顿时就闪出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精明狡黠,明亮的想揉进一把阳光。但很快又换成了先前村头遇上那一幕,本来笑得那么灿烂,却突然谨小慎微起来……
那种前后反差叫他有说不出来的不适,再想想凌家的人,忽然心一动,微微笑了。
“自然是个有福气的人。”
凌梅花愣住,他为何要这么说!
凌月也愣住,他为何要这么说?
两人想的显然不是一回事。
“你也觉得我妹妹凌月是个有福气的人?”
这句话凌梅花费了多大的劲才说出来的啊,差点淑女形象就不保了。
“是啊。”邱玉书道,“你叔叔不是说过吗,你妹妹凌月当时捡回来的时候还未满月,又遇上那么大的风雨,却活了下来,多年来还无病无灾的,这不是有福气是什么?又叫你叔父有了自己的儿子。对了,听说你叔叔又去赌了,来要账的却被官差带走了,一场风波化为无形,这不是有福气是什么啊。”
“你竟然会这么认为?”凌梅花整个人都不好了。
凌月默默叹息,大哥啊,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你知不知道,你这不是在帮我,是在害我啊!
尽管没钻进凌梅花的心里去看,但她也能感到凌梅花现在应该嫉妒恨的快要爆了吧?
她想的没错,现在的凌梅花恨不得将凌月抓过来撕碎!
以前听到邱玉书的母亲说凌月有福气,她还自我安慰,至少邱玉书没流露出这方面的意思,可如今邱玉书竟然说了这么多凌月的好处,她气的全身都发抖。
“我有点冷,先回去了。”凌梅花觉得自己再待下去,非得暴露原形不可,找了个借口匆忙回家去。
邱玉书觉得凌梅花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转身也走了。
凌月不放心凌梅花,跟了上去,没想到却看到意外的一幕。
凌梅花没有回去,而是来到河的转弯处,蹲在一块大石头跟前,拿着那根梅花簪子恨恨地戳着石头。
“你娘说那个小野种有福气,你也说那个小野种有福气,你们都瞎了眼了吗!一个没娘生没爹养的东西有什么福气,我凌梅花才有福气,我是金凤凰,你们为什么都看不到,为什么!为什么!”
凌月忽然觉得,凌月未必有多喜欢邱玉书,多半是因为虚荣看上了邱大少这个身份,不然不会这么在意她这个有福气的评价,毕竟自己和邱玉书从没有接触过。
想明白这一点,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夜幕降临。
镇上一处不起眼的屋子里,纳兰正坐在桌前迅速地写着什么,写好后扣了扣桌子,黑暗中闪出个人。
“送去京都。”纳兰轻声吩咐道。
那人恭敬地接过信消失在黑暗中。
屋里又恢复了平静,望着跳跃的灯火,纳兰浓墨重彩的眉眼有些阴郁,眼底更是清冷的可怕。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房门打开,林木桥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纳兰并没有惊讶。看向他:“都安排好了?”
林木桥回手关上房门,点点头,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了口:“好了,后天夜里动手。”
纳兰沉思了下:“你那个魏三身手怎么样?”
林木桥微怔:“还不错,怎么了?”但随即就明白了,“你是担心那个凌姑娘?”
“今日我去看她,有人跟踪,有可能是那几个失踪的匪徒,我担心对方看到我和那个凌姑娘在一起,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纳兰叹了口气,“在她的身世还没有查清楚前,我不想她出事。何况,我们好不容易查出这几个匪徒的藏身之地,知道幕后的人就在其中,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林木桥点点头:“我明白,这样,我一会再派去几个人。”说到这顿了下,“你真的要查下去吗?我觉得还是直接解决的好,万一……”
“难道我不该查吗?”纳兰回望过去,眼神炯炯,“三年来,我遇上了多少刺杀,我的人死了多少?”说着冷笑道,“结果告诉是一伙匪徒干的,叫我来剿匪!哼,这是让我来剿匪呢还是要我来送命呢?上次出动的人死了大半,我还受了重伤,你觉得他们是普通的匪徒吗?”
想到那日的险情至今纳兰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遇上凌月,或许他说不定真就死在了那里。就冲这一点,无论凌月的身世如何他都该护她周全。
“那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呢?”林木桥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力。
三年里纳兰遭到刺杀无数,刑部接手,结果查出是蒙山匪徒干的,一道圣旨将纳兰派来剿匪。
没想到剿匪时他们获得情报,匪徒背后有朝廷的影子,只是没有实际证据。所以当其中一伙匪徒窜到这里,纳兰这才一路追来,只为了查清怎么回事。
其实事情到了现在也算有了答案,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那个人做的而已。
半晌纳兰低低地道:“不知道……”随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林木桥缓缓说道。
纳兰看着好友,郑重地道:“谢谢!你放心,我有分寸。”
……
出去捡柴不安全,可凌月也不能闲着,第二天就端着一大盆衣服来到河边洗了。
冬日的阳光惨淡,凌月一边敷衍地捶打着衣服,一边偷吃着魏三买来的小点心,暗中运转着内力驱寒。
自从练武之后,身体明显好多了,但同样食量也大了,总感觉吃不饱。
“小野种,原来你躲在这里了!”一声尖利的骂声打破了周围的安静。
不用看都知道,是凌梅花。
凌月生出一股烦躁,磨了磨牙,妈的,还有完没完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收拾进盆子里,推到一边,站起了身。
而这时凌梅花也到了跟前,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昨晚上邱玉书那番话在耳边响了**,心中邪火真是越窜越高,这叫她一大早就忍不住揣着把剪刀找凌月算账来了。
她想好了,今天她一定要把凌月肚子上的胎记划烂了,看以后邱玉书还说不说凌月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