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农妃王爷来爬墙-第1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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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怎么没人?”
凌月看看他,很担心,这人不会被刺激的不正常了吧?
“不知道,走走看吧。”
“那就走吧!”陈大世子叉开双腿,大步跟着。
一整夜都像个新媳妇,保守的不行,现在倒好,奔放的不行,不会真刺激的不正常了吧?
走了一段路,凌月看到了远处有炊烟,对陈赞道。
“你在这等着,我去买几件衣服给你。”
陈赞看看她,很是不懂地道。
“买衣服做什么?我又不怕有损形象!”
凌月怔了下,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解释,直接将他的钱夺过来,转身去了。
“什么人啊!”陈赞不满地道,“刚才还那么说,现在又去买衣服,真是有病!”
却老实地在原地等着。
过了许久也不见凌月回来,这下他不安起来,不会把他扔在这不管了吧?
这个该死的女人!
就知道这样……
天啊,要是把他扔在这,他可怎么回去?
不能动武,还没有衣服,不是,是围着女人衣服,这要是被人发现了……
他简直不敢想。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陈赞的心也跌到了谷底,这时候,凌月终于回来了。
不但人回来了,还赶回了一个驴车。
“你怎么才回来!”陈赞急吼吼地说了一句。
知不知道他等的有多急!
“我都想不来了。”凌月白了他一眼。
陈赞听凌月声音有些不对,迟疑地道。
“你……”
“别磨蹭了,快上车!”凌月一手拿着马鞭,坐在车辕上,催促着,“车上有衣服,你赶紧换上!”
陈赞本想关心一下,可凌月态度这样恶劣,哼了声,不再理凌月,拿了车上的衣物去换上,回来将凌月的衣裙交给凌月。
凌月却没回避,直接套在身上,看的陈赞怔怔的,那是他围在腰间的……
“看什么啊,快上车!”凌月见他站在那看自己愣神,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陈赞心里那点异样顿时消失了!
气呼呼地上了车,凌月赶起驴车。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等到了城门,凌月停了车对陈赞道。
“你那些钱给你买了衣服和这个驴,还有车,你赶着回去吧。”说着将鞭子给他。
陈赞下意识地接过来,看着凌月下了车才想起了什么。
“等等,你干什么去!”
“我走回去了。”
“不行!”陈赞大声叫道。
引的路人纷纷侧目。
凌月回头瞪眼。
陈赞理直气壮地道。
“我不会赶车!”
凌月无语。
“不会赶,就下来牵着驴回去。”说完再不理会他,走了。
陈赞抓着鞭子,看着凌月真的走了,只觉得心里很不踏实,特别是还是坐在驴车上,只有他一个人。
好可怜的感觉……
后来再想起这件事,他才回过味来,为何凌月在树林里不去给他找衣服,而是出了树林给他找。
因为距离人烟的地方还很远,而凌月也不能动武,需要走路去,这就要很长时间,担心他一个人留下出事。
不然凌月不会去那么久,还特意买了一个驴车。
其实都是为了他。
这叫他心里觉得舒服多了。
他想的倒也不错,只是凌月可不是单单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
她的伤势很重。
这是她出来混,第一次受内伤。
开始并没有感觉很重,动用真气觉得气血翻腾也当是暂时的,可**过去,大半日又过去,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厉害了,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糟糕。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
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除了武功。
这是她生存的凭仗,也是她维护尊严的依仗。
如今受伤了,她却找不到一个疗伤的地方。
安全又安静的地方。
她想到了温泉谷。
师父啊,你的徒儿还没有捅破了天就把自己弄伤了……
凌月心里哀叹。
想了想还是抬脚向夜字号走去。
那里是她的地盘,行事方便一些。
平昌候府还是觉得太生分,老夫人虽然会护着她,却感觉不靠谱。
哎,还是跟着药王好啊,总是那么安全。
那是绝对的安全!
她有些想念药王了。
在夜字号洗了澡换了衣服,凌月试着运功,还是不行,想了想给自己配了副药。
药材空间里都有,不需要去买,甚至多数都处理好了。
这也是跟着药王这么多年收集的,都是好药。
配好药凌月叫人去平昌候府送信,告诉老夫人不回去了,开始熬制。
夜晨见凌月熬药,过来问这是给谁的熬得药。
凌月很随便地道。
“我的。”对他一笑。
夜晨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
“女孩子那点事嘛,你也要问?”凌月取笑道。
夜晨顿时弄个大红脸,但还是追问了一句。
“真的,你没骗我吧?”
“那要不你尝尝?”凌月继续开玩笑。
夜晨赶紧摆手,走开了。
凌月收起了嬉皮笑脸,专心地熬着药,心里很是交集不安。
等药熬好吃了,给药王写了封信,详细地说了自己今日遇上的事情,和自己的推测。
给药王的信一直是通过药门转的,具体怎么到药王的手里,凌月就不知道了。
而内容按照药王的吩咐,既不是这里的文字,也不是西边的文字,是在圣地药王教过的另一种文字。
……
“以后给我写信就用这个。”药王道。
“为什么?师父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很多。”
……
凌月笑了,在信后写上自己独特的签名,英文的月亮拼写。
……
“师父,这是我的代号,以后你收到信看到这个才是我写的!不是,那就是假冒的。”
……
掌握多门外语还是有必要的。
凌月将信叫人送出去,想想还是令魏三去把纳兰找来。
即使不提她的身体状况,也得告诉纳兰张三来了。
……
“你身上怎么有药味?”
纳兰一来就闻到了凌月身上的药味,问道。
凌月却没有像骗夜晨那样骗纳兰,而是直接道。
“张三出现了!”
纳兰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但是却想到了别处。
“你和他遭遇了?你受伤了?”
“想什么呢,他现在怎么是我的对手。”
凌月闻言心下一暖。
简单地将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出去的原因,和陈赞遇上的那些食人蚁,问道。
“你怎么看?”
可纳兰听到凌月和那个西边的巫对上,伸手就给她把脉。
这个举动叫凌月一怔,随即有些感动,即使再独立的她,这时候也希望有人关心。
特别是喜欢的人。
“我受伤了。”
凌月说道。
纳兰微微一颤,继续把脉,神情越发凝重。
虽然凌月的内力路子和他不一样,但出现状况还是觉察出来了。
现在凌月的内力堵塞的很严重,也很奇怪。
他从没见过这样。
“这好像不是受伤导致?”
纳兰疑惑地道,用自己的内力试探,却被化解了。
凌月苦笑。
她受伤了,很糟糕,这个受伤的糟糕,却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治疗。
第297章 脑补
“你给自己配了药?”纳兰想到了凌月身上的药味。
凌月点点头。
“我试着配了点药,吃着看吧。”
“你什么感觉?”
“除了不能动用内力外没什么。”
“这几日我叫影子保护你。”
“影子?”
“我的暗卫。”纳兰道,“有他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些。”
“不用了,我就算不能动真气我也能保护自己。”
不知道是纳兰的紧张叫凌月心情好了些,还是怎么,反正比起先前不那么忧虑了。
“你忘了,我还有迷药呢!”
纳兰听凌月提到迷药,不禁想起了当年凌月迷倒他的属下跑掉的事,眼底露出笑意。
“你还以为像当年一样,迷药那么管用?”
“真要是没用,那我不受伤也是一样的。”
就像昨日那个西边的巫,她是怎么也打不过的。
“所以迷药对某些人来说还是管用的。”
何况她还有食人蚁,那可是活的!
肯定比虱子好用多了。
但纳兰还是坚持叫叫影子跟着凌月。
“如果对方目的是你呢?”凌月反问道,“那个人明明可以杀我却没杀我,这说明他不想要我的命,有可能我受伤都不是他要的。毕竟我们遭遇是个意外。”
“凌月……”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不喜欢有人明着暗着地跟着,那样我会很不自在。”
她永远也成不了贵族大小姐,那种呼啦啦地走到哪都跟着一群人,暗中还有一群人盯着看着,她是受不了的!
连点**都没有,那得多难受啊!
凌月都这么说了,纳兰无奈,只好答应。
“那你小心一些,还有,身上多带些药。”
“嗯,我知道。”
两人又说了一番当时的情形,凌月还将当时张三的样子,和那个巫的模样画下来。
纳兰拿着画像出来,面色冷了。
说到张三,纳兰就想到了林飞舞。
当年的林飞舞说的话他可是记着呢!
如今这人再次出现,还是从京城里出去的,说和林飞舞没关系他都不信!
林飞舞,张三,纳兰心里有了计较。
纳兰走了,凌月沉思一会,转身去了内室,站在镜子前,将衣服解开,露出了肌肤,看着那上面的彼岸花,试着运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觉得那彼岸花像是动了,可还没看清,彼岸花就恢复了正常。
她陷入了沉思。
……
话说陈赞真的像凌月说的那样,牵着驴车走到了侯府,门房差点没认出来把人赶走。
“世,世子!你这是怎么了!”
当认出陈赞,门房大吃一惊。
小主子这是什么打扮,怎么弄个驴车回来了,还这么狼狈。
凌月是从庄户人家买的衣服,陈赞此时自然是老农打扮,蓬头垢面,面色也很难看。
陈赞被自家的门房看的也很不自在,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一个词。
“下乡体验生活了。”
说完看看手里的驴的缰绳,又看看身边的驴,正好驴也看来,和他对视上。
驴的眼睛水汪汪湿漉漉的,怎么看怎么像是凌月的眼睛,特别是凌月瞪眼的样子,简直和这双眼睛一模一样。
想到这,他失笑,心情也突然好起来,又恢复了他陈大世子的高傲,将缰绳扔给门房。
“好好照看着,本世子以后还要用!”
说完大步进了侯府。
门房抓着缰绳茫然不解,下乡体验生活,什么时候小主子有这种爱好了?
这时驴等的不耐烦了,都辛苦了大半天了,连点水草都不喂,真是太过分了!嘶鸣一声,刨了刨蹄子。
门房赶紧牵着驴,连同车一起去安顿。
这可是小主子亲自吩咐的,可得叫人照看好了!
陈赞回来赶紧痛快地洗了个澡,洗完了又有些担心,屁股、后背都是凌月抹的药,洗没了不会有问题吧?
伺候的丫头见他身上红肿一片一片的,心疼的不行,他不耐烦地说蚊虫叮咬的,就赶紧叫人去平昌候府找凌月。
“你就问她,我洗澡行不行!记住了,问她本人,一定是本人,任何人都不许说!”
贴身的小厮忙应着,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去了。
心里却很是纳闷,世子爷不是很讨厌那个人吗,怎么会主动叫他上门,还问能不能洗澡?
想到世子爷说昨日要去见那个人,还不许他们跟着,天啊,能不能洗澡,不会是……
小厮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激动得不行,加快速度去了。
要么说,脑补最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到了平昌候府一问凌月不在,然后遇上了出门的平九峰和平九真兄妹两个。
平九峰认识他,听到他要找凌月,挺奇怪的。
据他所知,昨日陈赞就和凌月见面了,怎么又来找了?
陈赞吩咐过不许说,小厮不敢违背,只问了凌月的去处,便匆忙离开了。
平九峰觉得陈赞的小厮反应有些怪异,却有说不出那里怪异,不会是……天啊!
不用说,他也脑补上了。
只是脑补的方向不同,陈赞小厮是奔着公子佳人那啥啥去了,而平九峰想的却是,不会陈赞和凌月起冲突了吧?
凌月那个性子,他可是领教了,而陈赞那样的,能受得了?
不行,他得去看看!
可是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更关心陈赞的妹妹。
“二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陈哥哥的小厮怎么找她来了?”
平九真拉着他追问起来。
平九峰觉得反正事情也发生了,告诉妹妹也没什么,再说陈赞找零余额是拒绝亲事的,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昨天我替陈赞稍的信,我看着她出门的,当时是平大妈妈跟着的……”
“后来呢?”
平九真听到她的陈哥哥竟然私会凌月,还是哥哥牵的线,要不是听到陈赞去见凌月是拒绝亲事,她早就发飙了。
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她,还亲哥哥呢!
“后来?后来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