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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重生豪门骄妻-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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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身侧是宁邵匡淡漠的俊脸,薄唇抿成一线,黑眸凝着清冷的薄光。

认识以来,宁邵匡从来没给过覃岩好脸色,他已经习惯了,只是一秒,他若无其事的问:“小舅,你干什么?”

“叫我宁少!”宁邵匡冷淡的打断他,手底稍微用力把他推到一旁,长腿上前一步,占据他刚才的位置。

“花呢?”他不再看覃岩一眼,手掌随意往后一伸,立刻有人送上一束金黄的太阳花,热情奔放的色彩开得正艳,令人眼前为之一亮。

他俯身,旁若无人地牵起陆可心的小手,一点点,一点点地将花束拢入她手心,然后再轻轻合拢她的双手,依旧交叠在身前。

低垂的深瞳,被碎钻折射出无限柔软。

他的眸光,一瞬不瞬凝在眼前的女孩脸上。

明亮的花束,衬得陆可心的脸色也仿佛有了几分生气。

覃岩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宁少,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说他也是陆可心法律意义上的老公,宁邵匡这样做是完全没给他面子。

“可心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宁邵匡不屑地睨了眼他手中的玫瑰,冷冷吐出两个字:“俗气。”

覃岩倏地握紧手掌,玫瑰细小的尖刺扎进他掌心都浑然不觉。

从小母亲就告诉他,他是私生子,他的生父攀上了有钱女人,始乱终弃,从出生就没看过他一眼。

为了生活,母亲怀着他嫁给另一个男人,可是继父也嫌弃他,很小的时候就和母亲离了婚。

母亲也同样憎恨他的存在,对他非打即骂。

这非人生活一天天扭曲着他幼小的心灵。

他不甘心,同样的父亲,为什么陆可心可以锦衣玉食高高在上,他却受尽苦难,苦苦挣扎在社会最底层。

他发誓,总有一天会拿回自己所有,跻身上流社会。

如今,他终于成功了,可是在这些所谓的名门公子眼里,他还是低俗!

车祸后一天,他说会好好将陆家三口入土为安,宁邵匡反对,宁家人出殡,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于是选风水宝地、设计图纸、修建陵园、精雕细作,一拖再拖。

他说陆可心是在他们注册结婚的那天去的,葬礼那天一定要披上婚纱,作他最美的新娘,宁邵匡发话,婚纱可以,宁家来选。

他说身为陆家的女婿,要亲自操持葬礼,尽最大的心意送陆家一程,结果宁邵匡再次喧宾夺主。

现在连一束花都被嫌弃。

努力压制住眼底的怒气,他点头,嘴角勾出最谦逊的弧度:“是我疏忽了,可我只想给可心最想要的。”

可心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她愿意嫁我,我就算送坨屎她都会喜欢,你这个外人,未免管得太宽!

宁邵匡冷漠一笑,薄唇弧度冷得讽刺。

“你确定?”……她真想要?

*

葬礼前最后几分钟。

所有人陆续去了前厅。

宁邵匡独自一人留在冰室。

冰棺尚未合盖,里面的人睡得安祥。

不舍的目光一次次在女孩身周流连,他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简单的一个圈,内侧细细镶嵌着一圈碎钻。

珠宝店的服务员说,这款最适合求婚。

从俯身,轻柔地从冰棺里牵起女孩的小手,小心的、一寸寸把指环套在女孩已经僵硬的手指根上。

太阳花的遮掩中,戒指的光彩若有似无。

“可心,如果有来生,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女孩长睫紧闭,睡得地老天荒。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男人笑,薄唇挑起浓浓柔情,黝黑的眸光仿佛最广袤的夜空,星星点点,1314颗钻石的光芒,悉数融化在里面……

------题外话------

某卷满脸不屑。

“宁少,你自己说玫瑰俗气,还每天把它当白菜送?”

某少义正言辞。

“俗不俗气取决于送的那个人,我宁四少如此高大上,采根狗尾巴草都是出类拨萃。”

“……”

某卷卒,享年颗粒无收,收啊……你懂的。⊙﹏⊙‖∣°

☆、013 冷艳的小舅舅

隔着车窗,顾昕漾望着不远处的陵园,从早晨到现在,她已经在这儿默默坐了几个小时。

她看到陆家三口被送到这儿,看到亲友们路过身边时眼底的伤痛,看到自己前世的归宿,也看到……那个人。

看到他以老公的身份捧着她的遗像,看到他撕心裂肺的表演,看到路人们对他的同情,她满心满眼都是讽刺。

总有一天,她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撕烂他这副嘴脸!

现在,吊唁的亲友已经陆续离开,她不是不想去见他们,而是作为顾昕漾,她没有理由出现在这儿。

也不想去破坏这庄重的气氛。

她推门下车,叮嘱计程车司机在原地等候,从包里取出墨镜戴在脸上,然后捧起放在计程车后面的康乃馨往陵园走。

陆氏陵园占地很广,可也没有报道上说的那么夸张,两个墓碑静静安放在夏天的阳光里,陆诚两夫妇是合墓,陆可心的稍小一些,紧紧贴着他们,陵园自成一国,周围环绕着几个少女雕塑,或坐或立,流淌出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四周很静,风吹过高高的松柏,发出沙沙声响。

康乃馨是给宁思敏准备的,自己吊唁自己,顾昕漾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离目的地还有几步,她的脚步顿住了。

墓碑前,静静蹲着一抹墨色身影,孤独的姿势,不知已经保持了多久,他静默着,仿佛已和墓碑融为一体。

顾昕漾犹豫了一下,思考该不该转身就走。

感觉到她的靠近,男人转过脸,黝黑眸光像浮着一层碎冰,清清冷冷凝在她戴着大墨镜的脸上。

盛夏天气,他周身像笼着层寒气。

生人勿近。

还好顾昕漾是司空见惯,她转开脸,神态自若走上前,俯身,把手中的康乃馨轻轻搁到父母的墓碑前,眼底含着伤痛,看着墓碑上父母的合影。

“你是谁?”

宁邵匡缓缓直起身,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颀长身影居高临下,顿时遮挡了大半个阳光。

陆家的亲友宁邵匡几乎都认识,如果是陆氏员工,在灵堂吊唁的时候,该来的应该都来了,不会再巴巴的赶到陵园来。

借着墨镜的遮挡,顾昕漾毫无顾忌回望他,“陆夫人曾经关照过我,听说她出事,特意来看看。”

哦。

宁邵匡清凉的视线在她脸上一扫而过,嗯了一声,兴致缺缺的荡开。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孩,他毫无兴趣。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各怀心事,都没有开口说话。

顾昕漾墨镜后的视线在她墓碑旁摆放的向日葵上停留了片刻,又不着痕迹的滑开。

前世的她,特别喜欢这类阳光般热烈灿烂的花朵,喜欢它们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这个喜好,她还没来得及告诉覃岩就发生不测。

如今这世上,还能知道这些的也只有宁邵匡。

她瞥了眼身边玉树般挺拔的男子,说不出什么感觉。

顾昕漾只呆了一小会就从陵园离开,有宁家人在,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宜多留,沿着台阶走到她来的位置,她不禁傻了眼,本该停在这儿等候的计程车已经不见了。

计程车司机陪她耗了一上午本来就很烦了,这女人奇奇怪怪的,扫个墓还偷偷摸摸。

看在钱的份上本来等她一会儿也无妨,刚好也有人叫车,当然是溜之大吉。

顾昕漾站在那儿发愁,以她的路痴,别说陵园这么荒僻,就算是条大马路她也不知下一步该往哪儿抬。

那么只好等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

宁邵匡慢慢步出陵园,视线随意一瞥,意外地发现刚才那个女孩还在,小小的黑色身影,鼻子上卡副大墨镜,左张西望的不知在看什么。

他没在意,信步走下台阶,朝着停车场方向走。

顾昕漾眼睛一亮,不疾不徐缀在他身后。

陵园依山而建,道路曲曲折折,这里一处陵园,那里一片碑林,岔路口很多,在小径上穿来插去,宁邵匡偶然回头,发现身后的小尾巴。

顾昕漾本来是打算跟着他走到大路上,看能否重新拦辆的士,可是发现这地段根本没有的士会主动进来,见他回头,索性小跑几步跟上前,主动搭讪道:“你有开车来吧?”

宁邵匡冷艳地瞅她一眼,不置可否。

破箩筐,拽什么拽!

顾昕漾腹诽,小脸挂上讨好的笑,继续搭讪:“送我去主干道吧,我会付你车钱。”

他宁四少会在乎这几个车钱?

宁邵匡懒得理她,长腿跨了几跨,一下就把小胳膊小腿的顾昕漾甩出好几步。

“喂,喂!”她在后面跺着脚叫,可是前面的男人果断拐了一个弯,消失在她视线。

破箩筐,臭箩筐!

顾昕漾在心底狠狠咒着,可是她也明白,以宁邵匡的样貌身份,从来都是女孩追捧的对象,对待这些花痴,他一向是视而不见。

能甩多远甩多远。

宁邵匡很快就走到停车场,拿出车钥匙解锁,手扯车门的时候,完全是无意的,他往来路瞥了一眼。

山路寂静一片,那个女孩没有缠过来。

他也没在意,径直发动车辆,往出口开去。

停车场在陵园的另一侧,要出主干道必须重新绕过陆氏陵园,沿原路返回的时候,面前出现一个分岔口,他正准备绕到左边一条路上,视线随意一瞄,又发现刚才那个女孩沿着另一条岔路慢慢走着。

最近经常呆在陵园,宁邵匡知道这条岔路不仅会离出口越来越远,而且不小心转进山沟里,有可能一天都绕不出来。

完全是鬼使神差,他踩下刹车,将车往后退了几步,拐上这条错路。

手扶方向盘,他远远跟在那女孩身后,只见她走得很小心,走两步停一步,小后脑勺东瞧瞧西转转,偶而还抓耳挠腮,那神态好象……

“上车!”

他径直将车开到她身后,冷冷按了几下喇叭。

☆、014 被他发现异样

活了两辈子,顾昕漾第一次发现,宁邵匡会有这么无趣的一面。

以前的他虽然也高冷,可是面对陆可心的时候都是平易近人,甚至是委屈求全的。

从没试过这么爱理不理,好似旁边坐的不是个大美女,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怪不得27岁了还是单身狗一只。

顾昕漾暗自腹诽。

“到了前面热闹的地方放下我,我自己叫车。”瞅着旁边男人好看的侧面,她识趣的说道。

宁邵匡没理会,瞅着前方道路,突然冒出一句。

“你不识路?”

宁四少果然英明神武目光如炬。

顾昕漾干笑了两声,讪讪的说:“有点……左右不分。”其实是东南西北全体不分好吧?

宁邵匡眼角的余光睨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顾昕漾不以为意,虽然不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在宁邵匡面前还是很放松的,随手将墨镜卡到额际,掏出手机浏览网页。

昨晚帝都的事果然又上了头条,不过可以看出黄姚两家的经纪公司下足了功夫,媒体对于当晚顾昕漾的指责都含糊其辞,而是把看点放在三人的纠葛上,把之前三人的过节又翻出来写了一遍。

顾昕漾嘲讽一笑,对此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以她以前的劣行,媒体也要掂量一下,不会偏信她的一面之辞。

正看着,黄炜锋的电话切进来,她瞅着屏幕上的名字,一脸厌恶的接通。

手机对面,黄炜锋说要把属于她的东西交还给她,约她晚上去半月豪园。

半月豪园是A市的一幢高尚住宅区,她送给黄炜锋的一处房产就在那儿。

“不必那么麻烦,你直接用快递把东西寄过来。”她对着话筒挖苦说:“对着你我怕又倒胃口。”

“昕漾,我知道你在怨我。”手机里传出黄炜锋略显低沉的嗓音,电波的过滤下,听上去柔情款款,“过去是我做得不对,昨晚你走后,我越想越觉得辜负了你,我不求你的原谅,一亿不是小数字,还是当面交接清楚比较好。”

顾昕漾几乎要呕出来,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冷冷说道:“行,晚上见,你最好把欠我的都准备好!”

说完她就掐了电话,不再听对方的矫情。

宁邵匡一直专心开车,连余光都没朝她瞥一下,好似当她空气。

顾昕漾扭过脸打量他,轿车穿行在盛夏的街市里,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周打下或明或暗的光晕,光影中,他精致的五官轮廓象是镶了一层金黄的光边,闪亮得仿佛神祇。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帅呢?

顾昕漾在心底感叹,见过宁邵匡,估计天底下的男人都没了市场。

可是她偏偏就瞎了眼,被覃岩那个男人迷惑到家破人亡。

她倏地握紧手掌,眼底的恨意一掠而过。

红灯亮起,宁邵匡放缓车速,扭过脸,视线无意识地从她脸上瞥过。

没有墨镜的阻拦,她很快发现他眼窝下那圈淡淡的青涩。

想到价值连城钻石的婚纱,古色古色的陵园,还有刚才他在陵园内的伤痛。

顾昕漾心底涌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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