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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节

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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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嘲笑之下,便令斥候前去探水深,当得知这淆水只及漆盖时,袁谭所有的戒心便烟销云散。

“这么浅的水就想挡住我大军去路,真是笑话,传令下去,全军涉水过河,继续追击。”

在袁谭的号令下,三万袁军便是挽起了裤腿,涉入向对岸而去。

而就算是在涉水的过程,袁谭也时刻保持着阵形,不给颜良留有一丁点的破绽。

数百步外,颜良驻立于小坡上,远望着正自过河的袁军,冷峻的脸庞,却悄然泛现出了一抹充满讽意的冷笑。

眼看着袁军已有近半过河,颜良马鞭一扬,高声道:“时候差不多了,点起狼烟,给徐元直发信号吧。”

第三百二十四章冬天里的奇迹

号令传下,三柱狼烟冲天而起,浓浓的黑烟刺破湛蓝的天空,方圆数十里都清晰可见。

狼烟已然放起,颜良便收止败军,重新列阵以待。

天下之间,哪怕是再精锐的士兵,在败退的情况下,原本坚不可摧的斗志,也会变得无比脆弱。

这五六千的颜家军健儿,连奔了十余里,原有的斗志早就随着败退的大势散尽,只惶恐不安的希望能尽快撤离险境。

但是他们却万没想到,他们的主公竟然忽然间停止撤退,竟打算以此惶惶之众,来重新列阵迎击徐徐压至的敌人。

马云禄有点慌了,张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众将们皆在暗忖原本那个神武雄略的主公是怎么了,怎会连连的做出这等违背兵法常理的用兵举动。

惊惶中的他们,却一时忘了,自家的主公,最善长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当张郃等将看到颜良下令放狼烟时,还在猜想是否颜良藏有伏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着袁军过半已渡河,却仍不见伏兵的影子,众将本就不安的心情,就愈加的急迫起来。

“将军,若待袁军尽数渡河就不妙了,咱们何不现在就冲上去,给袁谭那小子来个半渡而击之。”

马云禄也算通晓兵法,便喘着气向颜良进言。

话音方落,张郃却道:“淆水甚浅,不及膝盖,况且袁军的阵形未动,纵使半渡击之恐怕也难以奏效,主公,是战是退,当速做决断才是。”

张郃虽未明言,但意思却已明了,他仍然建议撤兵。

颜良却一脸闲然,怀抱着长刀,冷笑道:“急什么,狼烟已经点起,尔等稍安勿躁,且静看一场免费的好戏便是。”

颜良的神情言语,依旧是自然从容,言下之意,更是在暗示他早有破敌之计。

张郃等诸将便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强抑着狐疑与不安,远望着正自过河的袁军,心中揣测着颜良究竟会有何妙计。

几百步外,袁谭坐胯着高头大马,已然滴水不沾的登上了南岸。

他的中军阵一登岸,等于三分之二的兵马已过河,袁谭便令已登岸的兵马放慢速度,不可乱了阵形,只等后面的兵马悉数上岸,再对敌军发起追击。

过河的袁谭,原还担心颜良已然逃远,但抬头远望去时,他却笑了。

就在几百步外,袁谭看到,颜良和他的几千败军,竟然折返回身,列阵以待,一副打算跟他决一死战的样子。

“颜良狗贼,算你有几分狗胆,竟然还没有逃,很好,就待本王大军悉数上岸,再好好的收拾你……”

袁谭暗自冷笑时,便是驻马于岸边,昂首静待自家后军上岸。

那英俊的脸庞上,皆是傲然与高贵,此时的袁谭,终于看到了击败颜良的希望。

败了多少次,所有的仇恨,终于能在今天一笔勾销,那一双眼眸中,痛快的神色正如潮涌动。

忽然间,袁谭的耳朵动了一动,他似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听到了什么异样的响动。

那细微的响动,听起来仿佛是隔山的瀑布声,正由远及近,不断的接近自己,只转眼之间,便隐似涛涛水声,奔腾不绝。

心中,一个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声音似乎来自于淆水的上游,袁谭下意识的抬起头来,举目向上游望去。

骤然之间,袁谭的双目斗睁,无尽的惊骇,如火焰一般从眼眶中喷射而出,他仿佛是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怖之事。

脸上,所有的傲然与得意,瞬间烟销余散,唯剩下目瞪口呆的震怖。

上游处,一道洪峰正如发狂的水中巨兽一般,咆哮着,奔腾着,向着下游处狂涌而来。

当袁谭看到那股洪峰时,那三万袁军将士,皆也第一时间看到,原本士气井然的袁军,陡然间便轰然炸了锅。

尚在河中的袁军士卒,哪里还顾得什么阵形,丢下兵器与旗帜,不顾一切的就向岸上逃去。

而那些已上岸的袁军,则是轰然而散,四下乱窜,生恐被涌上岸的洪流给卷走。

三万袁军,转眼间就乱成了一团。

袁谭本能策马奔离岸边,心中却是惊疑万状,口中更是惊道:“这怎么可能,大冬天的,怎可能突发洪水……”

不仅仅是袁谭,所有的袁军,包括辛评也尽皆茫解无解。

方今隆冬时,天下各条水系尽皆水位下降不说,如今又无降雨,上游怎会突然之间涌来一股洪流,这简直是古往今来未见有的奇事。

奔逃中的辛评,思绪翻滚如潮,猛然之间,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色,似乎是惊悟了其中奥秘。

“原来如此,颜良这厮,竟然是……”

辛评惊觉之时,却为时已晚,那一道洪峰携着大自然的力量,转眼已奔腾扑至。

此起片伏的惨叫,还有那惊涛怒涛之时,瞬间骤起,齐胸的洪流,轰然撞向了河中万余袁军。

那洪流虽只齐胸,但却冰凉刺骨,更挟着上游俯冲之势,只眨眼间就将万余袁军拍倒在水中,汹汹的水流冲卷着数不清嚎叫的躯体,奔腾不休的向着下游继续卷去。

洪流来也快,去也快,片刻之后,洪峰越过,却留下了一片狼藉。

未及上岸的万余袁军,近有一半被洪流卷走,另外一半,则像是被雨水冲溃巢穴的蚂蚁一般,嚎叫着在刺骨的水中翻滚。

那些侥幸逃过洪流一冲的袁军,则乱遭遭的四散在水岸边,心有余悸的看着身遭惨烈的同袍,一时间竟忘了救助。

三万袁军,貌似坚不可摧的铁阵,就此分崩离析。

袁谭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扫视着他狼狈的士卒,眼中充满了惊恐,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恍惚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而几百步外,观看了这场水冲袁军大戏的颜家军将士,一个个何尝不是惊得目瞪口呆。

直到此时,张郃和马云禄才算明白过来,颜良何以会如此自信,何以会故意以寡敌众,并且故意的败给袁谭。

原来,颜良所有的反常之举,竟全是为了把袁谭引到淆水这里,利用这一场洪流,轻轻松松的摧垮袁谭看似坚不可摧的铁阵。

只是,马云禄等人方才明白颜良的用意之后,马上又陷入了新的惊奇与茫然之中。

“这隆冬之际,主公竟能预料到洪流突发,主公当真是,当真是……”

张郃也是惊诧到极点,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颜良的神机妙算。

因为他觉得颜良连冬天发洪水,这般几百年怕都难遇之事,都能提前预料到,如此不可思议的预见能力,已然是不能用神机妙算来形容。

面对着众部下的惊叹,颜良却只付之一笑,马鞭一指那冲天而起的狼烟,“大冬天的,哪里会有什么洪水,尔等都忘了本将为何要给徐元直发信号了吗。”

颜良也没有点破玄机,只向他们加以暗示。

张郃也是目光转向那冲天黑烟,思维飞转,细细的琢磨着其中蹊跷,猛然间神色一振,却如梦中惊醒一般。

“主公莫非已令元直事先往上游拦河筑坝,而今放出信号,正是令元直掘开水坝,放水以淹袁军不成?”

颜良微微点头,默认了张郃所说。

早在决战的前一夜,颜良就密令徐庶率三千兵马,提前赶往淆水上游,以泥袋堵塞水流,使得原本齐腰的水位,降到只及膝盖。

而当袁谭以为水浅,放心的涉水过河时,颜良便发出信号,令上游的徐庶扒开泥坝,放水以淹半渡的袁军。

以泥袋堵截河水,本来非是易事,若放在江南富水的河流,此计未必能成。

但这淆水位于中原,水势本来就不急,而今隆天时节,水势就要更弱,正是趁着此等天时地利,此计方才能有些奇效。

这便是当日徐庶给颜良所献,不费吹灰之力破敌之计。

当张郃等人终明白过来时,无不对颜良投以前所未有的惊叹,皆想着自家主公,竟能将这天时地利运用到这般极致,实已是神乎其神,非常人之所能。

面对着众人的惊叹,颜良只道:“此乃元直所献之妙计,如今元直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要看诸位的表演了。”

言罢,颜良刀锋似的目光,已是投向了几百步外的袁军。

那支就在不久之前,还耀武扬威,追着他们跑的貌似强大的军队,如今一眨眼间,已变成了落汤之鸡,淹死的淹死,惊恐的惊恐,逃散的逃散,已是混乱之极。

颜良的脸上,冷绝的杀气正灼烈而生,左右将士低落的情绪,陡然间也被点燃,转眼就变得烈火熊熊。

“全军出击,给本将杀光这班落汤鸡——”

颜良一声暴喝,长刀向着猛然划下。

数千战意暴涨到极点的颜家军将士,挟着沸腾的热血,还有那嗜杀的狂意,呼喊着向着惶恐的敌人轰然杀出。

原本被追击的弱者,开始了反击,攻守之势就此逆转。

而在乱军中的袁谭,方才从洪流中回过神来,回头猛见颜良的大军汹涌扑来,其势比那洪流还要汹汹,转眼之间,袁谭的心又跌入了更加惊恐的深渊。

“撤退,全军撤退——”大叫一声,袁谭拨马先走,向着河对岸便狂逃而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虽然欣赏,照杀不误

未战,已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士卒,如今阵形已乱,士气丧尽,何以再战。

袁谭反应何其之快,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败局已定,若是不想丧身于此,或是做颜良的刀下之鬼,立即撒腿逃命,是他唯一的选择。

当下袁谭连丁点的抵挡意思都没有,大叫一声就拨马先逃。

袁谭这么一撤,其余两万惊恐的袁军士卒,皆是轰然而散,一窝蜂的向着河边冲去。

过腰的河水冰冷刺骨,涉水过河的难度,远胜于方才,但在性命面前,什么都已经不重要。

两万袁军,你推我掇,嚎叫着,不顾一切的跳入了河水之中。

只是,就在才有万余不到袁军下水时,颜良的六千步骑也汹汹杀到。

张郃所率的千余骑兵当先杀到,手中那枪钢枪如流虹般四面标射,枪影过处,血雨横飞。

滚滚的铁蹄,更是毫不留情的辗向那些惊恐的蝼蚁,惨叫之声掩去了滚滚水声,沿河一线很快就尸伏遍地,喷涌的鲜血将河岸一线染成了一片血沼,腥红的鲜血淌入水中,竟将河水赤染。

张郃枪芒四射,眼中血丝密布,尽情的发泄着他的怒火。

曾几何时,身为河北将领的他,屡屡为袁谭所属的汝颍派排抗,早就心怀愤恨。

南阳之役,袁谭那纨绔二世祖不但不听他的进言,还在逃跑之时将自己抛弃在孤城之中。

大丈夫有仇当报,这仇恨,张郃无时无刻不牢记心中。

今日,终于有机会让他血洗积聚多年的愤怒,张郃焉能得不杀个昏天黑地,不杀个痛快。

骑兵大杀之际,颜良随后所统的步军也杀到。

六千颜家军健儿,将两万多袁军如驱猪狗一般,赶入了淆水中。

那过腰的河水虽然不算河,但因冰凉刺骨,水势颇急,一时片刻想要逃到对岸也非是易事。

颜军步骑追至岸边后,便以弓弩向着水中的袁军任意杀射,行动不利的袁军士卒,便如那稳动缓慢的活靶子一般,任由颜军射杀。

鲜血把水面染红,数不清的袁军死在冰冷的水中,一具具漂浮的尸体,被水流卷走。

这肆意的射杀,整整持续了约半个时辰,直到最后一名残存的袁军士卒,狼狈惊恐的爬上了对岸。

放眼望去,整个河面已为漂浮的尸体血覆盖,沿河两岸更是爬满了尸体,整条淆水都变成了袁军的葬场。

先一步逃上岸的袁谭,看着这惨烈的景像,一张高贵俊朗的脸,已是痛苦的扭曲到不成人形。

三万大军,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损失了一半,此一役,他的力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损失了这么多的士卒,别说夺还许都,只怕再逗留一刻,颜良的大军渡河追来,连自保也成问题。

痛苦的袁谭远望着对岸,那面迎风傲然飞舞的“颜”字大旗,狰狞扭曲的脸上,涌动着惊怖与愤恨之色。

“颜良狗贼,这仇我袁谭迟早要与你报还——”

尽管袁谭恨得是咬牙切齿,但他却不敢再稍留片刻,只能率领着他残存的万余败军,急急忙忙的继续向北撤去。

对岸的颜良,却只冷笑着目送袁谭败军逃离。

“主公,何不追过河去,一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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