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角又怎样-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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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像是水流般缓缓渗进她的心里去,景言莫名觉得心酸。曾经她是那样轻狂,什么都不在意,和其他人游戏玩的毫不犹豫。直到现在也才是真的明白感情是多么复杂,只是简单的要说出自己的心意,也是如此怯懦。
心头的柔情作祟,情不自禁地借醉去亲亲他的下巴。她再次郑重低语,虽然是以酒醉做伪装,“对不起……”。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游戏和认真却差别太大,此刻她的心跳已经莫名加速到了声如鼓擂。
“言言……”温柔到引人沉溺于其中的语调。修长温暖的指尖轻轻拨弄她额前的发,如同记忆里那个醉的有些迷糊的夜里一般。然后,洛维的唇终于极轻极轻地落在了她的额头,极尽缠绵却又那么小心翼翼。
只有这一个人,可以让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底不会为了那个遥远的执念不能安宁;只有这个人,让她想要去依赖,不会有怀疑。
景言忍不住叹息,在心里告诉自己,好吧……□就□,他们真的不能在这样躲下去了。当即行动,她手臂更加攀上他的肩背,在他怀中轻轻磨蹭,脸颊也贴着他的劲边摩挲。一边努力用软软的诱人声线低喃,“洛维……”
她真的已经尽了全力,因为不复少年时的戾气英勇,所以无法如曾经那样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或许是心境已然不同,现在的她只能小心地靠近,甚至会有些害羞。
因为她的亲昵举动,他的呼吸渐渐开始凌乱,浑身都在散发着热度,终于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臂,俯下脸靠近。
景言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拂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带着炙热和缠绵的手紧紧攫住她的。僵硬了片刻,却是突然拽下她的手臂,压在两侧,压抑地一声闷哼:“你喝醉了!”
用尽了所有勇气进行的□,在他一句颇具正义感的“你喝醉了”之后宣告结束。严重的挫败感打击得景言久久无法回神。她再也忍不住地挣开洛维的手,推开他翻身将脸埋在被子里窘迫地吼,“我再也不会□你了!”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因为她有不良目的而被推开就算了。眼下明明是清楚了他的心意,她也倒贴做到了这个份上,他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地再次将她推开?是他太有定力还是她太没魅力?
“景言,你没醉?”洛维的声音瞬间紧绷,带着一丝恼火。
现在也没有办法再装了,为了避免情况恶化,景言索性坐起来例行一贯的撒泼,“我告诉你,你要是还生气我也没办法了!□你都没有用唉,我还有什么办法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洛维没好气地爬梳一下头发,看脸色也知道怒火攻心。
“你猜我知不知道啊?你又没给我钱,我是吃饱了撑的躺在这里□你啊!”吼着吼着就觉得有些难堪,景言这才发现自己在他眼里也是劣迹斑斑,做到了这个地步他还问她在干什么?“我要是脑子没问题干嘛要亲你啊!”
洛维盯着她好半天,唇角忽然间就有上扬的迹象,嗓音也绷不住笑意,“我怎么知道。”
“你去死啊!”终于气的没有话说了,景言恶狠狠地扑过去捶他,继续抓狂,“你能当着可可承认喜欢我,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你是有毛病还是说假话啊,我都那样了你还没有反应!”
“你怎么知道我没反应……”洛维终于温柔低沉地笑出声。他宠溺包容地捉住景言捶他的手,将她拉进怀里困住,然后深深吻下去。
他吻得专注而动情,辗转地温柔轻吮她的唇,舌尖带着无比的热力与她紧紧纠缠,侵袭过唇齿间的每一个角落。景言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模糊中搂着他的脖子更加靠近。
他缓缓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炙热的胸膛随即压下,重重的心跳透过皮肤传递给她。在唇舌纠结之间,温暖的呼吸彼此交融,让人渐渐沉醉。
他有些艰难地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紊乱不堪,坏坏地一笑,“中毒没?”
意识仍有些混乱的景言喘了好几口气才想起这个陈年笑话,当即哧哧笑出声,呼吸更加困难,忍不住握拳去捶他。
洛维手掌包住她的拳头,慢慢收紧,凝视她的眼光渐渐深浓,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似乎要将她淹没。他轻吻她的眼睫,嗓音沙哑地低问:“你知道……”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景言极有默契地微笑回答,嗓音因为笑意轻颤。渐渐又有些不好意思,笑容中混入了羞怯和不安。
她带笑的尾音消失在下一个热吻里,甜蜜的纠缠再次开始而且越发炽烈。景言感觉自己的衣服在被慢慢褪下,洛维灼热的呼吸随即覆上,像是要将她的肌肤融化一般。
他温暖的手指轻轻游走在她的皮肤之间,撩拨着她所有的感官,带来熊熊升腾的火焰。然后是他的唇,重复着蔓延过之前的每一寸。
落在肌肤上每一个带着不可思议温度的吻,奇异地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融化了一般。每一次轻触似乎都可以漾起一圈缓缓的涟漪,不断地扩散开来,让她轻轻战栗。
彼此的温热肌肤终于完全相贴的时候,景言有些无措地抱紧了他结实的背脊,轻轻闭上了眼,却还在止不住地在轻颤。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也可以如此紧张羞怯。
“言言,看着我。”洛维在轻柔甜蜜的吻与吻之间哑声低喃。
睁开眼,景言看着他凝视自己的深情目光,掌心感觉着他的心跳。那双眸子在这一刻似乎有某种魔力,她忽然就安心下来,紧紧地拥住他,将自己完全地交付给他。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点燃的烟火一般,终于飞升上无垠的辽远夜空。然后积蓄着所有的热力在黑暗中“嘭”地一声绽开,变成一片绚烂的花火。
归属感
很早就醒来,全身的不适还没有散去。景言睁眼,静静地侧卧着,可以感觉洛维轻缓的呼吸就拂在她的肩膀上。
看着被清风缓缓吹动的窗帘一角,心绪在这一刻格外的宁静。
一夜之间,有些事转身再看,已经是另一种心境。她曾经那么执着,即使明知道没有可能也无法从心底消除的执念,从此以后,真的是要放开了。有疼痛,有失落,也有释然。
早就说过了永别,她却是直到今天才真的是要去放下。安启哲……就此别过。
她终于要放过自己。她会全心全意地对另一个人,努力去面对另一份感情,从此以后,好好生活。
归属于另一个人的感觉比想象中要好许多。阳光照到了脸上,景言轻轻地翻个身,将脸埋进洛维的怀里,听他沉稳的心跳,忍不住扬起嘴角。
说实话,昨晚的感觉并不是很好,累而且很疼。唯一让她能感觉到幸福的就是洛维的体贴,他一直隐忍着等她适应她的存在,极尽温柔。后来他抱着昏昏沉沉她去洗澡,还在她迷迷糊糊打瞌睡的时候耐心替她吹干了头发。她是真的喜欢这种被宠溺的感觉。
“醒了?”他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带着慵懒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景言仰头吻一下他的下巴,微笑,“嗯。”
洛维摸摸她额前的发,随即印下一吻,“再睡一会吧。”
“大婶,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话?”景言顽皮地笑笑。
洛维怔一下,刚睡醒的眼睛还有些混沌,看着格外的可爱,“……什么?”
景言立刻狡猾一笑,将头埋在他怀里假意呜咽,“人家都是你的人了……难道你不说什么以后要好好对人家吗?”
洛维低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还有呢?”
“难道你自己没有内心活动吗?啊?啊?”景言呲牙,指尖戳戳他的胸肌。
“有。”洛维柔柔低语,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我爱你!”
忍不住的喜悦蔓延过眉梢眼角,心头顿时被莫名的感觉充满。景言竭力隐忍着将头再次埋下,“嗯,这一次大婶你比较狗血!”这是对他昨晚一再打击她的回敬。
洛维当即懊恼地扳起景言的下巴,看见她促狭的神情才松开了眉头,“小气女鬼!”
窝回洛维的怀里,景言懒懒地不想动。洛维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肩膀上一处已经淡了的疤痕,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柔柔地问:“怎么来的?”
“刚分到大队的时候,冲动啊。追个抢劫的,结果没留神被刺了一刀。当时巷子可黑了,我一直追啊追啊,反正也不觉的疼……”景言想着,用轻松的语调慢慢地说起那些过往。
洛维吻吻她的伤痕,带着怜惜的心疼像是要抚平那是的疼痛,然后低喃,“我该早点回来的。”
“早点回来对我言语讽刺啊?”调侃他一句,电话铃忽然响起,景言自然地回身接起,“喂?”
另一头想起可可诡异的笑声,“言言,我打的是洛维家的电话。这么早,可见你们昨晚‘聊’得很愉快啊……‘恳’谈是吧?”
可算是让可可逮到调侃她的机会了,景言无奈地笑笑,“是啊……还不错。”
“人家是交——谈。”那边段恒凉凉一句更是让她哭笑不得。
“嘿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哦!”可可暧昧地挂掉了电话。
放下电话,景言低笑着靠回洛维的怀里。真的很奇妙,当关系发生变化后,居然也会如此依赖一个人的体温。“大婶,做了你的人是不是可以等着吃早饭?”
“你想吃什么?”洛维宠溺地问着,门铃又再次响起。两人对视一眼,都莫名地有了一丝惊慌,洛维随即镇定地想了一下,尴尬地开口,“……我妈。”
景言的反应是立刻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紧张的像个做坏事被抓的小孩子。洛维看着她忽然就笑了,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在她颈窝印下一吻,才定定神也悠然地穿好了衣服去开门。
“儿子,你睡这么死,昨晚又忙到什么——”母亲在看见红着脸的景言从卧室走出时立即明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哟,妈妈来的不是时候啊。”
“阿姨,您早啊。”景言不好意思地低低问候,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放哪。
“是早了。”洛维的母亲忍俊不禁。
“妈,笑够了就早点回去。”洛维无奈。
“这还没娶媳妇呢,就想赶你妈啊?”
景言看着洛维也有些窘迫的脸,不由在心里暗笑,同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做坏事果然很容易就被发现。
待母亲笑够了离开后,洛维也有些不好意思,简单地洗漱一下就钻进了厨房。
景言慢吞吞地洗脸刷牙,晃到客厅看看,洛维依旧在忙碌。自闭的那段时间里,其实他每一天都在为了她如此忙碌,可是她那时候根本就无心去关注,现在真正注意到这样的场景,才发现有多窝心。
他,一直在默默地付出,从只会对她黑脸的那时候起,一直到现在,她相信也会一直到以后。而她,对他还远远不够,她忽略了很久,迟疑了很久,刻意等待了很久,所以,她要开始追赶他的脚步。
模仿言情剧里的狗血镜头,景言作男主状自身后抱住了他,但是由于身高不能低头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蹭,只能改成在他肩上蹭。一边还用软软的语调叫:“大婶……”
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错了,叫习惯了还真是一时改不掉!玩浪漫忽然就被弄得很诡异。
“女鬼,你很饿吗?”得到了人就故态复萌,洛维也根本不知浪漫为何物。
在他的肩头咬一口泄愤,景言松开手闷闷地说,“我跟你搞气氛简直是浪费!”
洛维终于把手下的早餐完成,转身要笑不笑地看看她,“我得多有本事才能听你那么叫我还含情脉脉啊?”
“叫习惯了改不掉啊!你也不是叫我女鬼!”景言转过身不理他。
洛维忽然上前自身后抱住了她,亲自演绎了适才那个浪漫山寨版动作的原型,在她耳边低声说:“喂,认真跟你说件事。”
“说。”景言靠在他怀里,懒懒地挤出一个字。
“我们正式在一起好不好?”洛维问的很郑重。
“大婶你是要对我负责吗?”景言就是对之前他的“大牌”耿耿于怀,虽然已经笑了却还是要逞口舌之快。
“是啊。”区区两字就能让人火冒三丈兼大受打击,毒舌就是毒舌,越是简单的字眼越是有杀伤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属于某人就自然跟着有些东西也自动趋向与他,景言是真的越发斗不过洛维了。只能忿忿地有出气没进气,“喂,都这样了你还继续用你的毒舌欺负我?”
洛维将景言转过来戳戳她气鼓鼓的脸,忽然就邪邪地一笑,“我是怎么用毒舌‘欺负’你的?这样吗……”当然,话的尾音是消失在景言的唇间的。
他轻咬着她的下唇温柔低喃,“答应我,言言……”
“唔……”景言一边感受着他热力十足的吻一边模糊地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