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思想的演变[美]雷恩-第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庵智榭鲋挥性诠芾聿棵糯丛炝送驮焙献饕约跋嘈潘堑牧己闷蘸蟛拍苁迪帧K哉庑跋肮摺狈锤唇行浣峁怨と死此凳窃黾庸ぷ剩岣呒际酰约盎竦酶蟮目炖趾妥院栏校怨椭骼此翟蚴浅杀鞠陆担侍岣摺3吮硐殖稣庑┚咛逍芤酝猓妥仕降娜谇⒑献骰勾戳硕杂诔晒Φ暮献餍耘χ凉刂匾奈扌蔚母删⒒蚴科�
①甘特.《劳动,工资和利润》,第148页。
②出处同上书,第154页。
用图表来帮助管理甘特过去担任过教员,因此他注重用图表的方法对材料作出生动的说明。他早期绘制图表的题目之一是通过用水平线条说明工人完成任务标准的进展情况以来“确定工业的习惯”。每天把每个工人是否达到标准和获得奖金的情况记录下来,达到标准的用黑色加以标明,未达到标准的用红色加以标明。这张图表对管理部门和工人都有帮助,因为图表上记载了进展情况以及没有获得奖金的原因,这就使管理部门能够指出缺点所在,并把进展情况的资料告诉工人。在把车间或部门每日的工作转变为工作任务的形式时,每一个人都能从图表上看到车间生产的进展情况,因为图表上的黑色实线愈来愈长。由于这个绘图方法提高了工作效率,因此甘特又扩大了这种直观教具的范围,增加了一张图表,上面的内容包括每日生产量的对比,成本控制,每台机器的工作量,每个工人的工作量及其与原估价的对比情况,闲置机器的费用和其他项目,等等。但是,他在绘图方面的重大突破却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当他在陆军部担任只领取象征性薪水的顾问时取得的。
美国的工业在转向战时生产方面进展得不够迅速,也不顺利。美国拥有生产能力,但是如何把私人工厂的生产同政府机构统一起来,使之协调一致,却毫无计划。工厂分散在全国各地,物资不能按时运到,仓库不是堆得满满的就是杂乱无章,军械部和海军在利用人力物力方面的情况也很糟。甘特在战前曾同政府工作打过一些交道。1911年,他同查尔斯·戴和哈林顿·埃默森一起受委托研究海军造船厂的组织和管理工作。他们的努力完全化为了泡影,因为海军部长宣布,他绝不允许在造船厂实行科学管理。读者们都会记得,这个时期正是国会举行听证会以及人们对效率、运动普遍怀有恶意的时期。甘特在战争爆发前不久还曾在富兰克福德兵工厂担任过威廉·克罗泽将军的顾问。克罗泽在甘特图表的影响下,绘制了一系列“工作进展和成绩”图表,以帮助管理军械部的兵工厂。但是,克罗泽在1917年被解除了职务,他的继承者却使得这种做法失去了效用。当甘特放弃赚钱的顾问工作而去协助战争工作时,他对如何掌握包括各个部门的庞杂工作进行了反复的思考。时间的安排特别重要,然而管理部门却缺少控制和协调私人承包商和政府机构之间的工作的必要情报。甘特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设法来消除这种混乱状况,然后他提出了下列看法:我们过去根据数量来安排时间是十分错误的,关键因素是时间,时间应该是制定任何计划的基础。①①见前引奥尔福德一书,第207页。
甘特提出的解决办法是绘出一张标明计划和控制工作的线条图。尽管后来出现了许多变化,但是甘特图表的实质是为了表明如何通过各种活动的情况来安排工作的程序和时间,以完成这项工作(见图表7…1)。管理人员能够从图表7…1提供的情报中看出某一项工程或产品落后于预定的计划,然后采取行动加以纠正,以便使工程赶上计划的安排,或者将货物延运的时间以及预计将能完成的日期通知雇主。
甘特用图表帮助管理进行计划和控制的作法是当时管理思想上的一次革命。
从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图表上,管理部门可以看到计划执行的进展情况,并可以采取一切必要行动使计划能按时或在预期的许可范围内完成。甘特从未取得这个主张的专利权,也没有从中获得收益,但是他的成就使他获得了政府的优秀服务奖章。甘特的咨询公司的一名成员华莱士·克拉克写了一本书,推广甘特图表的主张,这本书被翻译成八种文字。甘特的主张后来成了俄国中央计划人员控制他们的“五年计划”的基础,并使得全世界都能够采用图表的方式来从事计划和控制的工作。①后来所有控制生产的表格和图表都从甘特最初的工作中受到了启发;现代这种方法的名称变成了计划评审法(PERT),它是用电子计算机计算的更为复杂的方法,不过仍然是以计划和控制时间与成本的原则为基础的。在华盛顿,由于甘特作出的贡献,支援战争的工作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物资运输比较顺利了,造船业迅速发展,美国的生产能力达到了其最高的货物产出水平。对于一个仅仅在几年前为使政府工作系统化作出努力但一直受藐视的人来说,这些情况对他肯定是一种安慰。
①华莱士·克拉克:《甘特图表:管理的一个行之有效的工具》,纽约,罗纳德出版公司,1922年。若想了解华莱士·克拉克的进一步情况,请参阅哈罗德·史密斯所著《华莱士·克拉克对国际管理的贡献》一书,见《管理技术杂志》第23卷(1958年3月),第17…26页。
甘特:晚年泰罗逝世以后,甘特开始对工业工程师和作为一种社会机构的商业公司所起的作用提出了一些十分不同的主张。1916年,他对美国工业界领导人遭到失败表示遗憾,他认为,这是由于这些领导人是根据他们的影响而不是根据他们的功绩上台掌权所造成的。甘特设想的新领导将是以事实而不是意见,以能力而不是得宠为基础的。成为新领导的应该是工业工程师,而不是金融家,也不应是劳工领导人,因为只有工程师才能处理创造财富的美国的生产问题。这些工程师应该是领导美国的受过教育的优秀人物,他们关心的不是利润,而是强调生产效率。甘特本人对这些变化的看法有一部分是他通过阅读索尔斯坦·维布伦的著作得来的,但是主要应归因于查尔斯·弗格森。①1916年,甘特成立了一个名叫“新机器”
的组织,其成员有工程师和其他一些企图谋求经济权力和政治权力的持同情态度的改革者。查尔斯·弗格森―甘特的启发者―是一位部长,他曾是威尔逊总统的顾问和爱德华·M·豪斯上校的一位谋士。弗格森是一位“乐观的神秘主义者”,他宣扬一种能鼓动起一个能人集团来推翻暴徒的统治和摧毁特权的“民主的信仰”。
②甘特的“新机器”组织是在下面这样的前提下展开活动的,即工程师将组成这个“能人集团”。“新机器”的领导人在给威尔逊总统的一封信中要求总统把“控制巨大和复杂的机器(工业)的权力交给理解其作用的那些人”和建立就业局来改善工人的地位以及创办“公用事业银行”,以便根据能力和品格而不是财产提供贷款。③①见前引奥尔福德一书,第264页。
②塞谬勒·哈伯:《效率和提高》,芝加哥,芝加哥大学出版社,1964年,第45页。
③见前引奥尔福德一书,第269…277页。
一旦“新机器”动起来了,甘特便失去了他对纯工厂问题的兴趣,转而谋求在更广泛的领域里来进行改革。他对利润制度进行了抨击,在这个问题上,他似乎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动乱的世界局势的影响。1917年,俄国的沙皇在一次暴力流血事件中被推翻,而在那里出现了集体主义。美国本身在1919年也经历了一场“赤色大恐慌”,到处可以看到无政府主义在鬼鬼祟祟地活动。社会主义者尤金·德布斯就像是一个民族英雄,巴伐利亚和匈牙利发生了共产主义叛乱,“世界产业工人联盟的成员”在煽动劳工骚乱,大多数美国工人坚信,布尔什维克将把整个世界毁掉。甘特于1919年最后一部著作的序言中说:全世界的极端分子正在竭力依靠他们将能使工商业制度为整个社会服务的理论来控制政治和企业制度,只要我们目前的制度不能实现这样一个目的,极端分子的企图就是一个真正的危险…
…为了继续建立一个无法征服的民主文明的社会,我们必须清除我们经济制度中的一切形式的专制做法,并且恢复能够提供服务的民主原则,而这种原则是民主文明取得惊人发展的基础。①①亨·劳·甘特:《组织工作》,纽约,哈考特…布雷斯…贾瓦诺维奇公司,1919年,第4…5页。
甘特说,商人强调的是利润,谋求的是垄断,而忘掉了为整个社会的“服务”。
他说,商人“忘记了,他的商业制度的基础就是服务,对社会来说,如果这种制度不能提供服务,那么它就没有存在的理由”。②甘特的回答是,美国可以不用经过革命而得救,其办法就是组织“公共服务公司”。这些公司靠公众出钱获得资金,利润将重新用于社会。甘特没有具体说明哪种工业要这样做,也没有说明这样一个计划的规模有多大,但是他认为,这个计划将保证劳资双方都能得到他们应得的利益,而且在竞争中“你推我拉”所造成的浪费将会消失。他所认为的情况是:“……商业制度必须承担其社会责任,其主要力量应用于服务,否则社会最后将设法把这个责任接管过去,以便能够为它自己的利益服务。”③这种见解是自相矛盾的,因为他在逝世前不久对记者发表谈话时说:②出处同上书,第5页。
③出处同上书,第15页。
我主张建立类似卡特尔制的组织。如果我们在每个工厂都建立起一个由生产商、批发商和消费者的代表组成的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就能在适当考虑供求关系的情况下确立价格……。①他还说:……工程师是一个谈论少而了解事实多和行动多的人,应该让他担任经济领导职务,这是我们的经济制度中最适合于他们的地位。②①《纽约星期日世界》,1919年了10月12日,见前引奥尔福德一书,第298页。
②出处同上书,第296页。
令人遗憾的是,甘特晚年时提出的主张是模糊的和相互矛盾的。他一方面要求提供服务和承担社会责任;另一方面又要求建立公共服务公司式的社会主义机构;他希望劳资双方都按照他们提供的服务来获取报酬,可是他又希望建立一个委员会来确定产品价格,他想以民主来取代独裁,可是他又认为,主要由工程师组成的一批管理名流可能是最有能力推行这个制度的人。1919年11月,甘特患了“消化系统失调”的疾病。五十八岁时去世。在甘特死后,“新机器”组织就解散了。泰罗的追随者中最不正统的亨利·劳伦斯·甘特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心理革命必须由工程师来掌握以及在卡特尔和公共服务公司中可以找到共同的利益。
终身伴侣:吉尔布雷思夫妇弗兰克·邦克·吉尔布雷思(Frank Bunker Gilbreth )(1868… 1924)和莉莲·莫勒·吉尔布雷斯(Lillian Moller Gilbreth)(1878…1972)是个夫妇班子,这个班子不仅使早期管理运动富有生气,而且对这个运动具有重大意义。
弗兰克是缅因州的一位五金商人的儿子,他在幼年时期就已经懂得了新英格兰的清教主义所特有的那种艰苦朴素的美德。①他三岁时,父亲就去世了,随后他全家迁往波士顿,他在那里的安多弗和赖斯中学上学。他为投考马萨诸塞理工学院作准备,而且通过了录取考试,但是他却又决定去当砌砖学徒工,当时他才十七岁。他后来升为惠登公司的总监工,并在1895年独自开办了他自己的承包商业务。
他的这一段工作经历为他调查和发表的文章奠定了基础。虽然吉尔布雷思在工作上与泰罗没有联系,但是他早期的工作同泰罗当时正在进行的工作极为相似。他在晚年组织了他自己的管理咨询公司,并同科学管理运动发生了密切的联系。
①有关吉尔布雷思夫妇的传记材料摘引自埃德娜·约斯特:《弗兰克和莉莲·吉尔布雷斯:终身伴侣》,新泽西州,新不伦瑞克,拉特格斯大学出版社,1949年。从弗兰克·吉尔布雷思和欧内廷斯·吉尔布雷思·凯里所著的《便宜了十二个》以及《警觉的女人》中可以了解他们的生平。
弗兰克和莉莲·莫勒结婚这件事是现代管理学的运气,因为他们二人可以互相补充,他们各自思想上的兴趣以及掌握的知识的结合使管理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莉莲是一位出生于德国的糖厂主的女儿,她的幼年是在加利福尼亚的奥克兰度过的。她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