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桃花-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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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一刻,我还说慕容卿与我无关的话,我自己的思想都无法容忍。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我一直活在兰墨苏的阴影下,不管他任何一个表情任何一个动作,我只当是因为兰墨苏,可是恰恰忽略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我想我真的是错了!大错特错!
我真的需要静一静!很需要!
我不理身后的柳冰依,拖着自己发烫发软的身躯往太医院走去。
我需要静,要很安静,我要想想,好好想想!
我自己一直嘟囔着我要想想,我要安静,跟游魂一般荡回了太医院,脱了鞋跳到床上把厚重的棉被顶在头上,将自己放纵在一片漆黑里,我要安静,很静很静……
我要想想,认真仔细地想……
半晌,我一把抛开头顶上的棉被,跳下了床,行尸走肉一般往慈宁宫走去,忘记了带官帽,忘记了着宫服,甚至忘记了穿鞋,我就这么拖着自己发烫而酸软的身躯往目的地行走……
可是我高估了自己记路的能力,我在这偌大的皇宫迷路了,我找不到通向他的路了,怎么办?怎么办?
浑身一阵发冷,而脑袋却异常烫热,好累,夜好黑,脚好疼!
耳际的风声吹过,仿佛暗处的游魂都荡了出来,而我却一点也不怕,我只要找到他,见到他,必须,现在,马上……
不知在这偌大的深宫晃了多久?当我终于来到慈宁宫的时候,未想,这里居然笙歌未停,一片喧闹。
当我衣衫不整地出现在这热闹的慈宁宫时,极其不合时宜的模样倒是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音乐舞蹈陡然停止,各个都用古怪的眼神望着我。一眼望去,目测就在五六个玲珑美女簇拥在他的周围,包括那天在御花园碰上的美人。
只见他一身白衣,一如我记忆中出尘的模样。只是在看到我时,眼神有些森冷,眉头有些轻蹙,我用自己已然不怎么清醒的头脑,辨认了他的方位后,直直向他走去……
他将我从头扫到脚,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我□的双脚上,眉头蹙得更深。
我不理他杀人般的目光,也不知是哪来的力量,猛然将他从万花众中拉拽出来,这时,几个侍卫企图拦住失魂落魄的我,而我丝毫没有惧怕之意,反而用自己冰冷的手紧紧握住那张温热的手掌。
我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只是拉着他快步往那日帮他号脉的内室走去,我需要清静的环境,不想被任何打扰。
这时,那日桥上的女子,挡住了我的去路,娇美的容颜散发着怒气,道:“兰太医,你这是……”
我撑着自己无力的身躯,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摇晃,冷冷道:“你们王爷病入膏肓,不想他出事,最好快点让开!”
她身体陡然一僵,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身后的慕容卿,试图用眼神来询问他,我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我没有回头去看慕容卿的表情,只是冷冷地望着眼前这个娇美的女子,只见她侧了侧身体,不情不愿地让出了去路。
我拉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手心中传来的温度,让我清冷的身体也渐渐寻回了一些温度。
当我走进了内室,身后还跟了一群人,侍卫宫女,妃子,我转身关门之际,对着门外那群均面带疑惑的人说:“想看你们王爷出事,你们都跟着!”说完,一群人立马都停下来立在原地不敢上前。
我大力将门在自己身后关闭,还不忘记将房门反插好,把门外的人群完全隔了开来。我有些虚脱地靠在门上,深吸口气看着眼前正凝视我的男人,他疑惑的神情中却夹带着柔柔的深情,几乎要将我孵化,完全散尽所有的心理束缚,我只要这一刻,只要这一刻……
半晌,
自己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一句话:
“今夜换我了!”
说完踮起脚尖用唇封住他正想言语的双唇上……
第七十六章 从了大爷吧
“今夜换我了!”
说完踮起脚尖用唇封住他正想言语的双唇……
当我冰凉的双唇触碰至他温热时,瞬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开始加速流动了,虽然脑袋昏昏沉沉,但是思路却无比的清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我不想去想后果,现在的我只想这么做。
我伸手勾上他微僵的脊背,迫切地想加深这个吻,仿佛饱含了数年的相思一般渴望,渴望自己融化在他的怀中……
我的疯狂主动反而换来了他身体僵硬地步步退却,我不许……我收紧了自己环在他颈项的手臂,不让他逃脱,不让他退却,也不想让他问我为何这么做?因为……我也不知为何这么做?
他终于还是推开了我,双手却轻按在我的肩头没有收回。而我就在被他推出身体的刹那,寒意猛然侵袭着我的周身,连一直失去知觉的麻木双脚此刻也犹如踩在三九寒冰上一般,控制不住身体剧烈的颤抖,连下巴都跟着轻颤,唯有被他双手轻按住的肩头还有微小的热量在无声的散播……
他看着如落叶一般瑟瑟发抖的我,眉头皱得更深了,淡淡的薄唇上由于刚刚被我无赖般地激缠泛着点点莹光,内心突然有一丝快感在涌动,我虚弱地笑了笑,说:“被人强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微微轻喘,说道:“疯女人!”虽然一贯冷淡的语气,而我却在其中听出了一丝愉悦。
“疯女人?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疯女人。”话说间,我又想凑过去啃他让人迷醉的湿润双唇。
而他明显看出我的意图,只是将头一偏,微微扬起下巴,却让我无论怎么踮起脚都只能够着他的下颔。此刻我挂在他身上却啃不着肥肉,急得我心脏都快虚脱了。
TMD,谁给老娘搬个凳子来?!!!
踮起的脚突然一阵发软,我整个人扑进了他怀中,将脸埋在他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冰凉却额头发烫,怎么赶在我色心大发的节骨眼上身体不适?我不能病!
我这么想着,就已经伸手扯下了他赤红色的宫绦,然后将魔爪伸向了他褐色的腰封,此刻的我活脱脱一个压抑了千年欲望的老□,焦急地需要被眼前这个男人浇熄□。
其实跟欲望无关,只不过,此刻我就想这么做,迫切地想!
我想让自己此刻属于他,哪怕五年以前我就已经属于了他,现在我需要他来慰藉我孤独纠结的灵魂,只想要他……
半晌,他按住了我此刻非常不安分的冰冷的手,突然将我打横抱起向床塌走去,我惊呼一声勾住了他的颈项,无力地蜷在他的怀中,如此的安心,如此的温暖,仿佛活了两辈子就只是为了找寻这个怀抱一般……只想满足地睡去……
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睡,再无力也不能睡过去……
我要清醒,完全清醒着……
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地正视自己的心,我要全身心的接受他……
待他想将我放在床上时,我却还是紧紧地勾住他的颈项,丝毫没有松懈。他微微勾起嘴角,轻轻地躺在了我的身侧,拉过缎面的绣被将我完全裹了起来,我则不安份地又开始对他进行了第二轮的摸索……
而他则一路含笑着任由我折腾,只是待我探向他腰腹时,突然被他拉起我的双手攥在手掌中,温暖的感受瞬间从冰凉的指尖散遍开来。
我突然呆滞着看着他,明明是一个湿润儒雅的男人,为何一直以来我把他当成是宿敌一般仇视着呢?
想着跟他经历的零星片段,一幕一幕鲜活地呈现在我眼前,这个有着沉重心事的男人,为何此刻我才真正仔细近距离地观察起他呢?
眉眼之眼仿佛还可以找到萧诺的影子,这么美好的一张脸,为何我从从来来没有用心去感受呢?每每想起他,总是想起他的阴狠跟决绝,我真的错过了太多太多……
双手被固定住了,我却似个无赖一般用大腿缠住他的腰腹,没料想他却突然抓住我的脚紧握住我的脚背,原本骨头似乎都已经冷冻的脚面瞬间融化,温热的血液从脚尖又开始正常的游走了。赫然想到五年前那夜的缠绵,虽然是被下了药,但是那一幕幕的细节都在我记忆深处未曾遗忘过……
逼着自己丢开身上的枷锁,抽回双手,又去拉扯他洁白的衣襟,而他此刻微喘着用一只手将我两只手摁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则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间,此刻我无论怎样也动不了了。
他将唇探到我的耳边,粗哑地说:“莫再闹了,你冻坏了。”低沉的声线让我想起了那夜他在我耳边说的,莫要恨我!
恨吗?现在想起,我应该从未恨过他吧?哪怕那夜他占有了我的身体。只是恨不恨他?自己也是才弄清楚的。
想到自己先前的疯狂,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前两日还怕他怕得要死,今天居然勇敢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爬了他的床?我还真够无厘头的!
但是今夜我陈舞就是要放纵一回,我抬起头佯装无辜地说:“我又被下药了,你看着办吧!”
他突然笑意更深,说:“是嘛?为何我未闻见□的味道?”说完还故意在我的锁骨上重重地嗅了几下,让人酥麻的热气弄得我一阵血液欢腾……
我趁他松懈,忙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摁着他的双手,低声说:“我不管,反正今夜我不想就这么走了?”
他突然眼神一冷,“走?你想往哪走?”
我意识到自己说了破坏气氛的话,讨好般地将冰冷的脸颊靠在他有些松散的衣襟处,柔声说:“走到你心里……”我再不想做别人的替身,我希望是我陈舞真真正正的在他心头,而我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
一阵沉默,半晌他没再言语,只是用力将我揽紧……
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是多好?
一想到未来,我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如此冲动的行为了,门外一票他的妻妾,还有这宫中的纷争,我刚刚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呀?这……该怎么收拾啊?
可是,不管明天怎样混乱?此刻我也不想离开这个淡香温热的怀抱!
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此刻我突然理解这句以前自己认为很矫情的歌词。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如今也会有如此肉麻的想法。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在他胸前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吃痛地哼了一声,动作极快地将我翻转压在了身下,皱着眉头说:“疯女人,你……”
我忽视他眼中的怒气,毫不在乎地说:“这是你欠我的!一个老婆一口,我刚刚目测一下外头大概有五六个的样子,这样,打个折处理,你再让我咬三口,就算数了!”
他哭笑不得地望着我,漆黑的眸子里却闪动着深情的涟漪。
半晌他松开手,拉过被我们蹂躏开来的绣被,轻轻将我包裹起来,然后隔着被子紧紧拥着此刻被裹得跟粽子一样的我。此刻我虽四肢冰冷,可是心头却是暖暖的。
我心安地紧锁住眼前这张自己从来不敢正视的容颜,异常熟悉却带着丝丝陌生,此刻,感觉像做梦一般跟他如此相依。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拔了拔我遮住脸颊的发丝,此时,活了三十多年的老少女居然控制不住血气上涌至脸颊,我那厚过城墙拐子的老脸居然腾得一下热烫起来了……
不为他轻柔的动作,而是醉在他温柔的眼眸。
而我极不自然的表情也没逃过他的眼睛,他嘴角挂上了戏谑地笑意。我尴尬地将脸埋得更深。
陈舞,你来做什么的?不是要被人取笑的!
快做正经事!
我不安分地将被缠在被子里的双手腾了出来,正想偷袭他的时候,他却拉开被子将身体挤在我身侧紧紧环住了我的腰背。
一阵暖意填满我的心扉,我将脸贴进他的胸口,小声问道:“为何放我走?”
他身体微微一滞,勾起嘴角却没有言语。
半晌,我打破了宁静,挨着他的耳际邪恶地说:“今夜,你就从了大爷吧?”说完就去拉扯他已经敞开的衣襟。
这次“美人”没有反抗,极配合地任由我的魔爪在他身上放肆,当我顺利地将他上身扒光的时候,却愣在那里紧张得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啥啊?
这男人强女人的时候,好像一步一步极其顺畅又有天分,为何到了女人,怎么就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呢?就在此刻,严重受寒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地折磨着我,只觉得大脑蒙蒙的,迷迷糊糊中只想睡过去……
我晃了晃脑袋,试图赶走这种无力感,NND,老娘还要调戏美男呢?不能病,也不能睡!
天可怜见,我想吃豆腐的意愿是多么的执着啊!
迷迷糊糊间看见了他肩头上那五年前被我狠咬过的伤痕,突然脑海中那夜的臊人记忆不停翻滚,顷刻间让我冰冷的身体也慢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