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桃花-第5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装作无事状提着鸡往回走,一回头看见“周伯通”居然板着脸看着三人一狗,一脸的严肃。
这样的表情,跟我先前所见还真是太不一样。看着这群颇为古怪的男人们,提着鸡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父亲……”玄姬恭敬的声音传来,声音带着些许不安。
啥?我没听错吧?
看看面带怒意的“周伯通”不怎么容易分辨的五官,再看看玄姬精致的面孔,他……他们是一家?不可能吧?
我杵在那里,半天都没合上嘴。
“我没你这种子嗣!”“周伯通”冷酷地说,“丫头送客!”
“呃……哦!”我疑惑地站在那里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段无涯上前一步说:“师父,您总不能在这山里住一辈子吧?”
原来这老头真是来头不小啊,庄主是他徒弟,牛的狠咧!
呀!不对!这么说来,“周伯通”才是这里的一把手啊。可是这位一把手爷爷为何要隐居在这深山老林里呢?看他对玄姬跟段无涯的态度,好像也不怎么友善。
“有何不可?好过被你们俩气死!”“周伯通”蛮横地说。
原来老头是被他儿子的性取向问题给气到躲在山里隐世的。难怪难怪了……
玄姬叹了口气,上前软声道:“父亲,您不下山也就罢了,作何扣着我的人呢?”
本来好像跟我没啥关系,突然地说到我头上,我倒是有些不自然了。我偷偷看了眼慕容卿,他全程都没把视线在我身上隔过一秒,一直冷着脸,没有表情。
“她说有人欺负她,我才好心收留她的!”说完转过脸来跟我求证,“你说是不是啊?”
“呃……”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好好的,我招谁惹谁了?
来不及用眼神警告他,慕容卿杀人般的目光已经射向我了,我忙低下头去看脚尖。
老头还自顾自地说:“她还说,她被一些人错当成别人,自己千辛万苦逃出来的。”说到高兴还洋洋得意的模样。我在心里已经开始挠他了!
慕容卿从开始的没有表情,现在已经有些烦躁了。我吓得低下头去,只想提着鸡跑路。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玄姬,一个箭步冲过来,提着我的胳膊问:“你又乱讲什么?”
“……”我苦着脸却说不上一句话。
他突然凑近我的耳边,小声道:“丫头,你不想死的话,最好乖乖跟我们走!”
我看来看去,到底谁是好谁是恶,突然有些分不清楚了,可是无论怎么分辨,我都不认为留在这里会有何危险,他只不过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啊?
可是玄姬在我耳边的低语,也确实不像是故意吓我。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们认错,我不会!”这时,“周伯通”的语气开始森冷起来。
“事实上,我们真的认错人了。”慕容卿身体微僵,淡淡地说。
“周伯通”突然大笑了起来,说:“好啊,生得如此之像,以后也一定用得着,哈哈!”
这样的“周伯通”一点都不可爱了,那笑声反而让我有些心里发毛。
慕容卿忽视他,冷脸道:“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放她走吧?”
这一刻,我真的有些云里雾里了,慕容卿现在开始极力否认我的身份又是为何呢?
他小胖手一捏胡子,笑眯眯道:“不相干,你会这么锁着她?”
慕容卿看着我的脸,沉声道:“她真的不是,是我弄错。”他说得是真是假,我无法分辨,但是我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感到轻松。
“卿儿,这世间的女子,只要你想要,爷爷都可以满足你,为何偏偏绕来绕去还是这个小鸡崽般的丫头?”“周伯通”温情慈爱地说,手却残忍地往我一指。
爷爷?慕容卿是他的孙子?是玄姬的儿子?我晕!
可是这些讯息都不及把我比喻成小鸡崽来得震撼。
说我小鸡崽,NND,我上辈子节食都无法瘦成这样呢?这辈子唯一的乐趣就是光吃不长肉了。虽然没有人家那般清波汹涌,也不至于说我小鸡崽子吧?我现在对他的印象荡至谷底。
不过话说回来,慕容卿跟玄姬还真有些相似之处呢?可是玄姬那个老妖精真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吗?也太神奇了吧?
玄姬突然不阴不阳地小声嘟囔了一句:“别以为人家跟你姓慕容,就真当是自己孙儿了!”
“你给我滚!”“周伯通”突然喊了一声,底气之足,把我吓得原地一哆嗦。
难不成,慕容卿是捡来的?
“外孙也你这儿子强!!!”他又喊了一声,靠,又吓我一跳。
好家伙,原来他们三个真是一家的!都是极品,而且都很难缠。
段无涯看着火气冲天的“周伯通”,上前打圆场道:“师父,都是无涯不好,您要怪就怪我吧。”
“外孙也比你这个不孝的徒弟强!”这个“周伯通”骂起人来还真是中气十足,把看似高大威猛的段无涯也震得原地怔了怔。
“周伯通”突然哀怨地说:“我上辈子造什么孽啊,我唯一的儿子居然跟我最疼爱的徒儿……唉,你们都给我滚,气死我了!以后你们再上山,我把你们脚打折,气……气死我!早知今日如此,十几年前,我就不应让你回山庄,当你死在外面算了。”他越说越激动,小胡子一吹一吹的。
玄姬突然有些激动地说:“谁让你的宝贝女儿整天妹妹妹妹的,给我穿些女孩的衣衫,以至于我儿时一直当自己是女……”玄姬下意识地收住想要发泄的话语,气氛突然很紧张,大家都僵直着身体,静得出奇……
我突然想到玄姬小时侯被穿成女孩子的样子,突然忍不住想笑出声,生生憋在了心里,险些憋出了内伤。
玄姬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气氛,一仰脸,说道:“无涯,我们走!”说完转身就走了,看出来了,他们还是一对相互怨恨的父子,玄姬口中的姐姐一定就是慕容卿的母亲了吧!
段无涯典型的“妻管严”,不安地看了看“周伯通”,又看了看走远的玄姬,怔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滚!”“周伯通”烦躁地喝了一声。
段无涯如蒙大赦一般,抱拳道:“徒儿告退,改日再来给师父请安。”然后冲着玄姬的方向屁颠屁颠地跑了。
“周伯通”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卿儿,现在想来,他跟你娘小的时候,我还真是太过宠爱你娘,以至于忽略了他。”他叹了口气,伤感地说:“老天太残忍,夺走我最珍爱的宝贝,卿儿,我不想你再涉险了。我已经老了,承受不了。”
慕容卿突然将眼神飘到一直提着鸡的我身上,我忙将脸偏了偏。
“爷爷,我作的决定是不会变的,您不用再说了。”
“周伯通”眼神中荡过慈爱看着慕容卿,温和地说:“那你就别怪我不放人了。”
慕容卿与“周伯通”相视一笑道:“随你。”
这爷孙俩面上和里和气,实则波涛暗涌。
而我却变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了。
心中有些隐隐地不安,仿佛这来来去去中隐藏着好些我不知道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打个比方说,就好像慕容卿在做一件大事,而我刚好又起到一些作用,但是哪些作用,我又无法参透。而这一切,我也无法去询问探究,这个让人很苦恼。
慕容卿突然平静道:“爷爷,这是我的事情,我不想再牵扯任何人进来,包括你。”
“周伯通”笑道:“你是我唯一的孙儿,既然你决定了,我亦不会袖手旁观。”
慕容卿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小舞,忙你的去!”“周伯通”对我发号施令,我由于听得太入神,半晌才反应过来。
“哦,好!”我提着鸡就往后院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回头望,慕容卿修长的身姿立在院中,在我回头的一刹那,跟他目光相撞,他深邃的眼眸中居然装着……浓浓地……不安。
他这样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
他不放心我吗?为何他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
慕容卿,此时你眼中装着的是我又或是兰墨苏呢?
感觉自己内心的某个地点开始融化成水,无法制止,我忙别开头去,逼自己不去读他眼中的情绪。
错觉错觉,一切都是错觉!
我将手中的鸡往院子里一放,蹲在院中,理清这些烦乱的思绪。
每个人都有过去有故事,而偏偏我对自己一无所知。他们爷孙俩也不知道在合计什么?故意支开我。我在这里竖着耳朵听,也只是听到这一院子的家畜发出来的噪音。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从我来到这里开始,仿佛真的与世隔绝了,天天除了伺候这些他老人家的所谓宝贝外,除了吃就是睡,而且天天对着一张老面孔。
日子似乎平静过了头,久不久慕容卿偶尔出现的时候,虽然他一贯冷着一张俊脸,仿佛看不见我的样子,可我的心情居然带着无比雀跃,连我干着最讨厌的活给猪清理大便的时候,都哼着小曲。
而当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又重新垮了下去。而当他好多天不出现的时候,我整个人开始蔫巴巴地萎靡。
当思念两个大字在我脑海中闪现的时候,我用半天的时间把两天的活全干完,直到精疲力竭,可是却怎么也赶不走我脑海中他衣袂飘飘的模样。
我一定是疯了,忙撑着几乎虚脱的身体,把鸭子赶去池塘戏水。
不能闲下来,也不能停下来……
更多的恐惧将我慢慢包围,从那天开始,慕容卿居然仿佛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恐慌,一直没再出现,我暗自庆幸之余,又变成了行尸走肉般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的人生发生了巨大变化,而我心中对慕容卿无法控制的点点思绪在那一天全部画上了句号……
第五十九章 暗黑的牢笼
那是月余后的一天,本是温暖灿烂的日子,却让我的通体温度降至冰点,因为我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傍晚时分,我忙着驱赶试图打架斗殴的红冠公鸡跟“白雪公主”小兔,不敢惹狗,我只能拼命地把公鸡往鸡圈的方向哄撵。
我这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两个蒙面黑衣人,在这守备森严的庄子里除了慕容卿的暗人,应该不会再有别人这么一身打扮了。我直了直身子,不解地望着他们。
“城主有请!”低沉的声音传来。
我疑惑地看着眼前瘦高的男人。什么城主?我不认识啊。他们难道不是山庄的人?突然心里有些慌张。
屋内的“周伯通”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不耐烦地说:“回去跟他说,我不放人!”
为首的黑衣人,低头抱拳道:“城主有命,不管怎样,一定要带她回去,得罪了。”说完上前,一人提着我一只胳膊,拉着我就往前院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挣扎了两下,却根本不起作用,回头看向“周伯通”,只见他在原地几乎跳了起来,指着他们骂道:“也不想想是谁□的你们?好啊好啊,一个个的翅膀都硬了,不把我这个老人家放在眼里了?”拉着我的两个蒙面人脚步僵了僵,但还是没有理会他的责骂,匆匆离开。
身后“周伯通”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能是不解地跟着他们离开了。不知为何?隐隐却有一丝不安爬上心头。
绕了大半个山庄,来到一片守卫森严的宅子,不知为何?很不舒服的感觉,温暖的落日照在我身上,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是因为这阴暗的宅子吗?
两侧的黑衣人将我交到守卫,就匆匆离去了,我木讷地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守卫领进这所看似残旧压抑的宅子,心中的慌乱几乎按压不住,这到底要去哪里?做什么?
走进这所宅子,我才发现,原来这看似依山而建的旧宅,实则是在一个山洞的基础上改造的,扑面而来的阴冷潮湿,让我湿身发颤,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地闭合,我的心也仿佛跟着沉入大海。
随着守卫的带领,我深一脚浅一脚地缓慢行走着,黑暗的环境中,久不久的只有墙壁上插着一个火折子。昏黄的火光无法照亮身边的一切,包括脚下的路。
越往深处走,我越觉得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地牢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声,这是要将我关起来吗?我不敢想象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我迈着几乎不听使唤的双腿,心却不知道飘荡到了哪里?
越来越浑浊的空气仿佛麻痹了我的大脑跟知觉……
半晌想起本能地转身逃窜,就在我刚转身的一瞬间,身后的守卫就伸出胳膊拦住了我,然后用蛮力将我往目的地拖去……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一边大喊一边胡乱将利爪往他们的脸上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