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隐能量场与新宇宙观-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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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多达四分之一的人(并不仅仅是那些感觉灵敏的人)怎么会有“阅读”与他们相互作用的人的某些心灵状态的能力的?
⑩一个人是怎么能够自发地和直接地影响另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灵的?
(11)几个在一起沉思的人喜欢某种共同的意识是可能的吗?一组人的共同意识影响其他人的身体状况是可能的吗?
(12)不同的和相隔遥远的文化,以及艺术和科学的不同分支在许多时候惊人地相似和“同步地”出现,这仅仅是一个巧合吗?
以上这些问题确实有共同的答案,因为它们提供的谜或悖论确实有共同的动因。我们在这里探究的任何事物都是可能的,只要在宇宙中共存的事和事件内部存在着微妙的和正在起作用的关联。有了这种关联,微观粒子就能够在给定的协调系统中互相“告知”各自的状况;生命有机体的基因组就能够与环境相互联系起来;人脑和心灵就能够跨越时空,相互进行瞬时地通讯。
在自然界的各个不同领域里存在着时空关联因素:物理学的、生物学的以及心理学的。因为在不存在相互关联的情况下,物理世界中就不会存在任何比氢和氦更复杂的事物,所以象生命这样的复杂系统的存在就不得不归结为一种不可理解的幸运事,或归结为万能的造物主的意志。同样,生物学系统和它们的一代代子孙的进化也需要根据神秘的“构建计划”或其他形而上学因素来解释,而不是根据观察和实验的真实科学概念来解释。如果认识不到在人类心灵之间具有自发的相互关联的可能性,那么人类经验的许多最吸引人的方面就不得不忽视掉,或把它们看作是迷信和幻想而拒之门外。
2 微妙的关联
2。1 基本概念
微妙的相互关联似乎需要找到一个对困扰当前科学世界图景的各种形式的谜或悖论的有意义的解决方案,相互关联究竟是如何处理进化中令人烦恼的偶然性问题的呢?可以通过两个十分令人感兴趣的例子来说明和澄清这一问题,它们是由世界级的科学家提出来的。
第一个例子来自天文物理学家F·霍伊尔爵士。霍伊尔说,假设一个瞎子试图把魔方的六个面转到各自相同的颜色。正如曾经摆弄过这一玩艺的人所具有的经验那样,要想把魔方的六个面都转到各自一色的状态是一个很麻烦的过程,即使是一个聪明的和无生理缺陷的人也要花上好几个小时才能探索到最终结果。而一个瞎子则要花更长的时间,因为他不知道他所转到的状态距他的目标是更近还是更远了。根据霍伊尔的计算,瞎子能够把魔方的六个面都转到各自一色的机会是在1~5× 1018次转动之间。所以,瞎子似乎是不大可能获得成功的:如果他按每秒转一次的速度工作,他需要5×1018s才能通过所有的可能性,然而这一时间长度不仅大于他的寿命期望值,它甚至比宇宙年龄的任何合理的估计值还要大。
如果瞎子在他的工作中接受到提示,那么情况就会出现很大变化。假如他在每一次转动时接受到正确的“对”或“不对”的提示,他将平均只要120次就能整理好魔方。若仍是每秒钟转一次,他达到最终目标平均只要花两分钟的时间,而不是需要1260亿年的时间。
霍伊尔的计算说明了相互关联(在这种情况下,以不断信息反馈的形式联系)在目标搜索过程中所造成的结果是多么不同。在这一例子中,给游戏者的反馈提示是理想的信息:提示总是正确的。如果信息是次于理想形式的(或不能完全驱使游戏),那么就会有随机错误出现,因而游戏就将要花较长的时间才能达到目标。然而,即使偶尔的和非驱动的“提示”也比以纯粹随机的方式搜索目标的过程大大地提高了速度。
在霍伊尔的例子中,目标是一开始就给出的:它与魔方的不同颜色的面对应,但是在自然界中,目标似乎并不是现成地给定的。许多科学家不相信“目的论”棗假设自然界按照当过程开始时就支配它的蓝图行事。相反,大多数科学家都相信,寻找目标的那个过程本身产生了目标。那是怎么可能的呢?另一个使人感兴趣的例子给出了它的答案,该例子是从量子物理学家J·惠勒那儿得来的。
惠勒的例子是一种叫做“20个问题”的流行客厅游戏。在这一熟悉的游戏中,目的是游戏者通过对20个问题回答“是”或“不是”来一致同意认定一个特定的事物或人。一个人离开房间,而其他的人想一个他(或她)要猜想的事物或人。猜测由问像“它是疏菜吗?”这样的普通问题开始,然后再问更为特殊的问题,如“它比大象大吗?”在机智问答的最后阶段可以明确地提出问题,如“你刚才想的是大街拐角处的路灯吗?”
通常情况下,游戏是目标定向的:游戏者建立起所要猜的事物或人。但惠勒说,游戏也能换另一种方式来进行。游戏者共谋故意不想设定要猜测的任何事物或人,但不向猜测的人透露这一点,他(或她)问的问题好像这件事已经确定地被发现了。如果没有游戏者所要遵守的简单规则,那么游戏就会在非常使人迷惑的结局中结束。而游戏者若遵守一定的简单规则,情况就不一样。例如,如果对问题“它是蔬菜吗?”的答案是“是”,那么给出的所有进一步的答案就好像这一要猜测的事物是一种植物。随着问题从一般向特殊推移,可允许的答案的范围变得越来越有限,一个有技巧的问话者能够迫使其他的游戏者在不矛盾的规则约束下(即游戏者必然遵守规则)对某一特定问题回答“是”。结果游戏就达到了特定的目标,尽管在开始时并未设定任何目标。
这一特殊的例子显示,记住它们自身过去的状态和反馈相关的信息的“游戏”可以达到一种确定的目标定向,它们以比基于随机试错过程快得多的速度和高得多的效率向它们自我产生的目标逼近。
在自然界中,这些因素会导致几乎不可思议的差异。当相互关联把过去的信息反馈到现在的过程中时,该反馈就限制了向复杂性进化过程中的随机性作用的可能性,从而加速了进化过程和给予它们自我一致。普里高津所提出的“发散特性”变成了“收敛特性”的补充:自然界中的所有一切都成了目标创生和自我进化的系统。在进化过程中所获得的发散/收敛秩序在某一时间框架里出现了,这一时间框架没有超过我们认为在宇宙物理进化和地球生物进化合理的实际需要时间。
自然界借助某一过程把反馈信息加于存在于自然界中的事物进化上,揭示这一过程的理论能够解释从大爆炸(或之前)直到今天复杂性所展开的方式。最终,这种理论可以解释几乎任何事棗只要宇宙中的任何事是自我创生的相互作用过程的结果。它将是一种关于事物进化的统一理论,为我们提供了在科学上可知的宇宙的一种 “准总体图景”(QTV)。
2。2 时空中的关联
我们已经看到,相互关联在自然界中会做出奇迹:它们能把一个随机摸索的世界转变为一个自我一致,自我进化的世界,一个我们可以用单一的,高度一般的且自我一致的,因而具有潜在精确性的理论来理解的世界。但这样的关联在我们周围的现实世界中真正存在吗?
现在让我们来探究宇宙的相互关联的现实可能性,我们从空间中的关联的推理开始,然后进一步考察时间中的关联的可能性。
关于空间的关联,我们应当注意到,如果空间某一点上的一个事物或事件与某一不同点上的一个事物或事件相关联,那么必定存在某种东西把第一件事物或事件的效应传递到第二件事物或事件上。“超距离作用”不是一个可接受的观念,常识认为在两个事物或事件之间存在一种连续的媒介(因而可以把它们相互关联起来),科学家把这种连续介质叫做场。
场是一种奇怪的实体:通常情况下,只有它们的效应是可观察的,而场自身却是不可观察的。在这一点上场就好像是一种超细密的网,网眼很小,如果网线比裸眼能分辨的还要细,我们若没有适当的仪器就看不到网自身,然而我们能看到几根线缠在一起的网结。网结似乎浮在稀薄的空气中,由于它们被线连结着,因此当一个网结移动时,其他的网结也移动。这样,当我们注意到一个网结的移动与其他网结的移动相关联时,我们就不得不假设有相应的一个大网在连结着它们。
把现象相互关联起来的场也可比喻为一组相连的弹簧。当一个弹簧被压缩时,其他所有的弹簧也变得弯曲,并相应地被压缩或伸长:表面协调地移动,尽管不完全一致。这是根据弦理论对粒子行为的一种动力学隐喻,在这一概念中粒子在连续的振动场中作为一种局域性的振动模型存在。振动通过力场相关联,因此一种振动的频率有了变化就会使其他粒子的频率产生相应的变化。
网和弹簧对所谓的经典场而言是很好的隐喻,这些场是因果性和局域性的。在这里因果性是指场产生完全可预言的相互作用:当一个物体放置在这种场中,它总是以精确的相同方式受其影响。例如,当一个子弹在地球的引力场内发射时,它总是可以用严格的同样的抛物线形式来描述。而局域性是指场中的变化以光速或低于光速传播。例如,如果太阳在它的太阳系中的通常位置上突然失踪,引力效应要经过大约8min时间才能影响到地球棗8min是光从太阳到地球要花费的时间。
然而也存在非经典的场,这些场叫做量子场,它们既不是因果性的也不是局域性的。在量子场中象粒子这样的物体不同时具有确定的位置和动量,它们具有内在的不确定性,它们以超越光速传播信号的方式相关联。量子场并不规定包含于其中的物体的实际状态,它们仅仅描述显现物理效应的可能性,这些可能性具有内在的概率性。量子场用经典语言不能描述的方式来描述物理客体的行为,因为经典语言遵守决定性的因果规律,并在空间具有单一的、确定性的局域。
量子场是否仅仅是理论工具,或是否描述了物理实在的核心的、真正的和不可消除的不确定性,仍是一个有待回答的问题。量子物理学家倾向于前一种解释,他们把量子场看作是为了计算的目的而权且使用的解释工具,如果有了更好的工具出现就可抛弃它。这里我们将把这一问题留作一个待解决的问题,直到我们能检验出物理学上的“第五种力”在自然界中存在的可能性为止。如果“第五种力”确实存在,量子场就可能是那个作为基础的场的效应或结果(然而,它可以证明在其本身意义上是非经典的,它可能具有经典场所没有的特性)。
让我们继续进行讨论。什么是记忆?它是时间关联的吗?在经典物理学中,物体之间的表示时间关系的关联被认为是由连续的因果链,而不是由场来传递的。通过假设普遍运动规律和严格的因果链,物理学家追踪假定的原因所引起的可观察到的结果,每一过程的初始条件都被看作是以前的原因的结果,而这以前的原因又是更以前的原因的结果。这样,不断裂的因果链似乎又延伸回到了假定的最初时刻(即宇宙开始运动的时刻)。主宰最初时刻的初始条件被假定为决定了自那以后发生的一切事。
然而,这种表示时间关系形式的关联不再被科学家所普遍承认,到了这一世纪的最初十年,经典力学的决定论已经被抛弃,人们拒绝接受通过因果链形成的时间关联。象我们今天所具有的这种概率宇宙是不可能由它过去的“原因”所引起的,至多,特殊的事件能在后续事件的有限范围内留下可追踪的印记。
要理解当今科学怎样设想时间中的事物和事件的相互关联,我们就必须运用一种不同的类推。如果一事件与另一事件在时间中相联结,那么我们就是在整理记忆:以前的事件在某种意义上被后来的事件所“记忆”。
乍看起来,记忆似乎只限于讨论人类心灵,但是再细加考虑,记忆实际是一个广泛的概念,它可以运用于人类世界,也可运用于物理和生物世界。这是因为,虽然人类记忆与人类心灵有联系,但在生命自然中和物理自然中也存在非精神形式的记忆。最简单的生命有机体保存着它对环境的某些印象,尽管它不具有能够产生意识和精神的神经系统,但它也具有某种形式的记忆。即使一个曝光的胶卷也有记忆:它“记忆”了通过照相机镜头到达它表面的各种不同强度的光构成的图像。正在整理东西的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