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清朝十二后妃:接近权力巅峰的女人-第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老福晋看来,所谓入承大统就是把孙子送到终身幽禁的地方,就是生死之别……在光绪去世的第二天——光绪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1908年11月15日)慈禧也不得不伴随着生命的终结而放弃把持了近半个世纪的权力。
由于她一直把主要精力用于对付已经亲政的同治与光绪、用于大权独揽,由于她的孤陋寡闻以及对世界风云缺乏最起码的了解,因而她给过继孙子溥仪留下的是一个即将寿终正寝的王朝……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慈禧不仅在紫禁城内挥霍无度,在陵寝的修建上也耗尽民脂民膏。
慈禧与慈安的陵寝分别建在遵化的菩陀峪与普祥峪,均称为定东陵,两座陵寝在光绪五年(1879年)已经完工,各用去将近300万两的白银的巨资,已经相当可观了。
两年后慈安暴亡,葬入普祥峪的陵寝。
但到了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慈禧为了体现自己独尊的地位,下令把菩陀峪定东陵的方城、明楼、三殿(隆恩殿及东西配殿)全部拆掉重建,整整用了13年的时间,如果不是慈禧大限已到,陵寝的工程还会持续下去。
重新建成的三殿,所用木料都是最名贵的黄花梨,殿内的彩绘用的是贴金,墙壁是扫金,地面的雕砖上也都用扫金装饰……重修后的慈禧陵寝,不仅在清东陵中是最豪华的,即使把建在易县的清西陵以及建在昌平的明十三陵都加在一起,在骄奢淫逸方面也没有一座能达到慈禧陵寝的水平……请别忘了,慈禧下令重修陵寝时的1895年,正是甲午战争期间。
在国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把资金用于增加或改进军事装备,而用于大肆重修陵寝,即使把富国强兵天天挂在嘴边上,又能如何呢!至于慈禧墓中的随葬物品虽然反映了她生前的意愿,但毕竟是后人给操办的,大太监李莲英的侄子李营舟写的《爱月轩笔记》以及清代档案中都对随葬的珠宝玉器进行了记载,《爱月轩笔记》对随葬物品还进行了详细的描绘,档案中的记载仅仅是器物的名称;尽管在随葬物品的名称以及数量的记载上,彼此存在一定的差异,但随葬品数量之多、价格之昂贵的确令人惊诧不已。
国势已经衰落到这一步,清王朝的决策人还不思奋起,又怎能减缓向下坠落的加速度……当1928年,军阀孙殿英以军事演习为名对慈禧陵寝中的珍宝公开劫掠的案件发生后,《爱月轩笔记》的作者就说过“慈禧的葬物若均追回,足以富国”……慈禧的执迷不悟已经铸成大错,而她的后人也一个赛一个的顽固不化,清王朝的灭亡已经指日可待……
同治皇后阿鲁特氏状元之女
阿鲁特氏出生在一个世代官宦的家族,隶属于蒙古正蓝旗。她的祖父赛尚阿在嘉庆年间中举,曾为大学士,并曾任道光年间兵部尚书兼刑部尚书,可谓权倾一时。咸丰元年(1851年),太平天国运动爆发。赛尚阿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入广西镇压太平军。但太平军攻势凌厉,从广西一直打到湖南,赛尚阿由此被革职。父亲崇绮在道光二十八年即中举,因受祖父株连,亦被免掉工部主事的职位。
同治三年崇绮重新参加科举考试,居然夺得一甲一名的状元头衔。
关于父亲得状元的故事,还在很小的时候,阿鲁特氏就听家人说过,这里面还有一段插曲。
当时看到考官的评分后,慈禧竟为把状元的称号给一个蒙古人而犹豫不决。
虽然入关后不久就开了八旗科举,凡是旗人,不管是满八旗,还是蒙八旗都能参加,但那是乡试,至于殿试,还是以“满不点元”,即不取满人为前三名为标准,采取这样的政策,主要是为了笼络汉族知识分子。
同治三年的殿试,实际由两宫太后做主。
正在慈禧为难之际,大学士瑞常等人为她解决了难题,他们一致认为:既然是科举取士,则“但凭文字,何论满汉”,崇绮最终得以金榜题名,担任翰林院修撰。
同治皇后阿鲁特氏被选入宫
据一些清代笔记记载,咸丰三年就已经取消了选秀女的制度,当同治十一年该给17岁的皇帝完婚时,同治的嫡母慈安太后与生母慈禧太后全都动起了脑筋,把满朝文武官员家待字闺中的女孩子都理了一遍。
民谚称:“二月二,龙抬头”,同治将在这一天择定皇后及妃嫔的人选。
同治虽然青春年少,但也懂得选择皇后应该以德为先,加上他最敬重的慈安皇太后也非常喜欢状元崇绮的女儿,因此,比皇帝大两岁的阿鲁特氏,顺理成章地被同治选为皇后。
但这个决定惹恼了慈禧,因为她看上了刑部江西司员外凤秀的女儿富察氏。
而阿鲁特氏的属相和慈禧不合,生于咸丰四年的她属虎,慈禧却属羊。
民间有说法,叫做“羊入虎口”,这让天生要强自恋的慈禧非常不快。
但即使在当时,属相是否相配也只是看夫妻,不论婆媳。
慈禧虽然心里别扭,嘴里也不好说出来。
她真的后悔极了,当初就该坚持“满不点元”,不该在殿试中点崇绮为状元,这样他的女儿就没有资格入宫成为后妃的待选人了……和皇后同时入选的还有她的小姑姑,赛尚阿之女——也就是崇绮的幼妹阿鲁特氏,她被封为嫔。
另外,知府崇龄的女儿赫舍里氏被封为瑜嫔,刑部江西司员外凤秀的女儿富察氏被封为慧妃,主事罗霖之女西林觉罗氏被封为贵人。
第二日,两宫太后即向全国颁发了懿旨:“……翰林院侍讲崇绮之女阿鲁特氏,淑慎端庄,著立为皇后,特谕。”可是,阿鲁特氏还未入宫,就已经让慈禧太后非常不满,她今后的命运又会怎样?
同治皇后阿鲁特氏同治大婚
由于崇绮之女被选为皇后,阿鲁特氏整个家族都受益匪浅。
她原本所属的蒙古同治与皇后成婚时的洞房(坤宁宫)大婚被、褥、枕头图案正蓝旗是属于下五旗,因为与皇家联姻,被抬为属于上三旗的“镶黄旗”,她的父亲崇绮也因此被封为三等承恩公,从此官运亨通,先后任内阁学士、户部侍郎、吏部侍郎等职。
婚礼定于同治十一年九月十四日举行,在大婚之前,皇家需向皇后家“大征”,意即下聘礼。
日子定在八月十八,礼部尚书灵桂为“大征礼”的正使,侍郎徐桐为“大征礼”的副使,取意“桂子桐孙”,希望这位新皇后能够为大清王朝带来更多子嗣。
阿鲁特氏悄悄看过聘礼,礼单包括200两黄金,1万两白银;金银茶筒、银杯;1千匹贡缎;另外是20匹配备了鞍辔的骏马。
崇绮更是激动万分,他为女儿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女儿能够成为一国之皇后,这是怎样的荣耀。大婚典礼极其繁琐而隆重。
九月十三日,恭亲王和醇郡王的福晋——同治皇帝的两位婶母,将阿鲁特氏大婚所需的红盖头和宝瓶放入坤宁宫,宝瓶内装满金银米谷,以示吉祥如意。
婚礼当日,两位福晋便带领各位女官戴凤钿、穿蟒袍、挂朝珠至皇后家迎接新皇后。
九月十五日子时一到,钦天监的官员立即向外报吉时,四位福晋率内务府的女官开始为马上就要成为皇后的阿鲁特氏改换装束:梳双髻、戴双喜如意、身穿大红的龙凤同和袍,一手握玉如意、一手握苹果(象征如意、平安),坐进16人抬的婚轿进宫。
阿鲁特氏坐在轿中,听到沿街有阵阵掌声,据说是事先安排了宫中太监在凤驾通过时以掌声迎接。
从午门到皇后家的街道上都悬挂着亮晶晶的宫灯,更不要说前来看热闹的民间老百姓,人山人海将通往乾清门的御道挤得水泄不通。
阿鲁特氏在婚轿中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从喧嚣的锣鼓声中也能揣测到热闹的场景。
后来,她听人说,两宫皇太后还特意在这一天下谕:皇帝大婚,为显示皇家恩典,凡是穿花衣的人都可以到午门观看皇后的仪仗。
只有在即位前没有结婚的皇帝才能举行大婚典礼,算起来也就是顺治爷、康熙爷举行过这样规模的典礼。
这隆重而又喜庆的场面至少有200多年没见过了,一时之间全城的花衣几乎都销售一空。
老百姓情急之下,不少人将质地坚韧的花纸做成彩衣穿在身上。
不仅北京城内的百姓争相到午门来观看,就是很多外地居民,为了目睹皇帝大婚,也专程赶往午门来观看这一盛况。
一时间,锣鼓喧天,花团锦簇。
由于多年没有操办皇帝大婚,宫廷侍卫也没有经验,居然有不少小偷混进了午门,浑水摸鱼,偷走了宫中不少值钱的东西……过了不少时间,坐在轿中的阿鲁特氏突然听到钟鼓齐鸣,外面隐隐约约有人说:“进大清门了!”不一会,凤舆停了下来,阿鲁特氏已经到了乾清门。
她在两位福晋的帮助下跨出轿门,同时接过醇王福晋递过来的,已经准备好的“宝瓶”,小心翼翼地跨过意为“平平安安”的苹果和马鞍,被福晋引导站定。
皇帝也到了,他和阿鲁特氏一起下拜。
九叩礼毕后,两人在坤宁宫举行了合卺礼(喝交杯酒),吃了名为“子孙饽饽”的饺子。
接下来一位福晋还为阿鲁特氏重新梳头,将双凤髻梳为扁平后垂的“燕尾”。
也不知道完成了多少道程序,阿鲁特氏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礼节,她不由得一阵激动,从此,她不再是一位普通的女子,而是大清国的皇后,要母仪天下,管理六宫,当然最主要的就是给皇帝生育子嗣。
这一场豪华的婚礼,一共花了1130万两白银,相当于清王朝全国财政收入的一半。
阿鲁特氏毕竟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女性,得知这个天文数字以后感到非常不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如果把这笔钱花在军备和民生上,岂不是更值得?不久她还得知,有她这种想法的并不止她一人,不少朝廷官员都在她与同治大婚前上过奏折,希望在内忧外患的特殊时期能够节俭办理婚事。
大臣谢维藩就说,皇上这样大肆铺张,只怕给下面的臣子树立了不好的榜样,将来奢靡之事恐怕不止大婚一桩,感到非常忧虑。
大学士倭仁还特地上了《大婚典礼宜崇俭疏》,这个奏折更是在朝廷内外引起不小的震动。
倭仁认为国家的经费是一定的,如果宫廷用得多,军备势必就会少。
时局艰难,实在应该“可省则省,可裁则裁。
总以时事艰虞为念,无以粉饰靡丽为工”,劝慈禧放弃奢靡,考虑节俭。
慈禧的严厉和爱好奢靡是众所周知的,阿鲁特氏固然有其他的想法,但是看看连重臣的劝谏,慈禧都可以不予理会,她心中的想法也只能憋在心里。
尤其是父亲在她出嫁时谆谆告诫过她,伴君如伴虎,不仅在皇帝面前要小心,在两宫太后面前更加要小心。
一言不慎,不仅会改变自己的命运,还会连累皇宫外面的娘家人。
同治皇后阿鲁特氏宫闱之深
阿鲁特氏进宫之后,她与同治的夫妻感情十分融洽。
在大婚的当天晚上,同治还对状元之女进行了一番关于诗词方面的议论,言谈之间皇后脱口背出的唐诗竟然一字不差,使得同治对于新婚的皇后愈发刮目相看。
但她的婆媳关系又是如此紧张。
不管皇后如何小心,都不能讨得慈禧的欢心。
为了给慧妃撑腰,在皇上大婚当天,慈禧就召见了慧妃,尽管按照礼制,这是不允许的。
而阿鲁特氏每次见慈禧,她都感觉这位婆婆矜持有余,亲切不足,有太后的架子,没有亲人之间的关切。
至于慧妃,虽然年纪比自己小,但眉宇间常带着不恭顺的神色。
皇帝大婚之后就意味着皇帝要亲政,这是慈禧的心病。
留恋权力的慈禧并不愿意交出权力,儿子虽然是自己生的,但她早就感到同治和慈安的关系更密切,光绪在亲政之前就曾联合慈安,悄悄地杀掉了自己最宠爱的太监安德海……皇帝尚未亲政,就敢如此胆大忘形,与自己作对,将来还指望他事事顺着自己吗?此次选皇后,慈禧并不愿意选个能干的,以免影响她对权利的控制,偏偏同治再一次地倒向慈安……慈安、同治、同治皇后,这三个人如果联合起来对付自己……慈禧气急败坏,遂把怨气通通都发到了阿鲁特氏身上。
皇上似乎在新婚以后也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