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5260-由"命"而"道"-先秦诸子十讲 >

第10节

5260-由"命"而"道"-先秦诸子十讲-第10节

小说: 5260-由"命"而"道"-先秦诸子十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凇暗馈保狻坝小辈皇强桃饣虼嫘亩摹坝小保虼擞种皇恰拔蕖薄健坝猩谖蕖保薹鞘撬怠坝小弊魑拔尬敝坝小敝站坎还恰拔蕖倍选U庋寤帷吧钡囊馕叮趴赡芰煳蚶献游裁椿岫涎浴坝形尴嗌薄。浴坝小薄ⅰ拔蕖蓖濉ⅰ坝形尴嗌绷煳颉暗馈保膊趴赡芴街献又暗馈惫楦岬资恰吧敝暗馈被颉吧敝肌!吧笔抢献友档牡自趟冢兰胰宋镆幌蛑亍吧薄⒀吧保殴爬细龅墓蟆吧逼硐蚱鹣让壬诒苁赖囊撸钤缱跃跤凇把缘赖轮狻钡睦像酢!   �
    以“生”为底蕴的“道”把天、地、人引向“长生久视” ;“生”是一个过程,这过程本身当然意味着一种“有”,它体现着“道”的“有”的导向,但作为过程的“生”往往因为它不着意于“生”或为了“生”而生,反倒可以长久或“长生”,这不着意于“生”或不为了“生”而生,又正可以说是一种“无”,它体现“道”的那种“无”的导向。老子谈到“天长地久”时说:“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换一种说法,天地所以能够长生不衰,是因为它从来就不曾经意为自己而生,从来就没有以自己的生为念。不经意、不以自己的生为念即是“无”,这因为“无”而“有”的“生”是自然而然的“生”。“有无相生”的道理看起来好像是浅显明白不过的,其实倒是深藏玄机,耐人寻味。“道”行于或显现于天地,天地长久,“道”行于或显现于万物,万象森罗。依老子的看法,天地万物的盎然生机原在于“有”、“无”同体的“道”的导引,他说:“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创生万物而未预先谋划,养育万物而不据为己有,施与万物而不以恩主自恃,功业有成而不把劳绩归于自己。正因为不把劳绩归于自己,所以它的生机才永远不会失去。)所谓“作”、“生”、“为”、“功成”,都可以说是“有”,所谓“弗始”、“弗有”、“弗恃”、“弗居”,又都可以说是“无”,天地万物的一线命脉尽在于“有”与“无”的相即不离,这“有”、“无”相即之“道”维系着天地万物的生生不息。由天、地、万物到人生,人生导之于“道”而“法自然”,也正可以看作是人从天、地、万物那里默默体认“有无相生”的玄趣,就是说,人“法道”、“法自然”的切近而直观的表达,就是人“法地”、“法天”。    
    与“有无相生”密切相关,下面讲老子学说的又一个要点:    
    “上德不德”


第二讲  老 子“上德不德”(一)

    前面讲到“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所谓“作”、“生”、“为”、“功成”是“道”的“有”的导向的体现,所谓“弗始”、“弗有”、“弗恃”、“弗居”是“道”的“无”的导向的体现。“道”的这两种导向在万物中的体现,也可以说是“道”的“有”的导向和“无”的导向在万物那里的发用(由发生而产生作用)。这种发用不是手段意义上的功用或见之于某种功能的那种功能性的用,而是有着价值意味的德用——其“用”本身就构成一种“德”。所以,与《老子》第一章论说“有”与“无”或“有名”与“无名”、“有欲”与“无欲”异名而同出的所谓“玄”相应,《老子》五十一章在对第二章所谓“道”的发用再一次作了申述后要立于“道”去论说一种被称为“玄德”的“德”。他提出:“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成)之毒(熟)之,养之覆(护)之。”“道”由它的发用而显现出来的“德”或所谓“玄德”,是与“道”的“有”、“无”玄同——“(有、无)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的性状或导向一致的;如果说从“有”、“无”的玄同一体处论“道”所属意的主要在于“道”的本然,那末,可以说,就“玄德”而论“道”在更大程度上就是要从“道”的本然中引出“道”在价值趣向上的应然。“生”、“为”、“长”等“有”的德用当然是“玄德”的应有之义,但在老子这里,“玄德”成其为“玄德”更重要的还在于与“生”、“为”、“长”同时就有的“不有”、“不恃”、“不宰”等“无”的德用。老子有时会直截了当地说“弱者,道之用” ,有时又会说“无之以为用”,实际上,“弱”与“无之”相通,它们都是老子所主张的由“道”而导出的那种“德”,也就是所谓“玄德”。    
    就像“道”的性状或导向在于“有”与“无”或“有名”与“无名”、“有欲”与“无欲”的玄同一致那样,“道”见之于天地万物的德用或所谓“生之”、“畜之”、“长之”、“育之”、“亭(成)之”、“毒(熟)之”、“养之”、“覆(护)之”,在于它对天地万物既能“有之”又能“无之”,在于这“有之”和“无之”的相辅相成。老子以比喻的方式说:“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也;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也;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也。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他所说的“有之以为利”也可以表述为“有之以为用”,“有之”和“无之”作为“道”的“用”缺一不可。不过,比起“有之”来,“无之”显然在“道”的“用”或“道”的“玄德”中占有主导地位。“三十辐共一毂”不能没有揉以为轮——包括车轮周边的轮辋和连接轮辋与车轮中心部分的辐条等——的材质之“有”,“埏埴以为器”不能没有被制陶器械所加工的陶泥之“有”,“凿户牖以为室”不能没有砌墙架室用的灰、木、砖、石之“有”,但对于“车之用”、“器之用”、“室之用”说来,重要的还在于由那些“有”构成的空间“无”——这“无”使车毂可以容纳车轴于其中,这“无”可以使器皿容什物于其中,这“无”使房屋有了可供居住的空间和便于出入的门户。“有之以为利”和“无之以为用”始终是浑然一体于“道”之“用”的,不过,从老子列举的“车之用”、“器之用”、“室之用”的比喻看,在他所说的“道”之“用”或“道”的“玄德”中,“无之”毕竟对于“有之”有着价值意义上的主动。    
    “道”以它的“玄德”对天地万物的成全启迪着人,人既然要取法于“道”、取法“自然”,那就应当在自己的人生践履中体现“道”的那种“玄德”。“飘(大)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人事要想长久就不能像狂风那样迅猛,像暴雨那样剧烈;去除峻急而免于激切就是“无之以为用”的“无之”,也就是不逞强任能而虚怀用“弱”。老子训导人们:“不自见(现),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夸),故有功;不自矜(骄),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他所谓“不自见”、“不自是”、“不自伐”、“不自矜”,是教人对自我表现、自以为是、自我炫耀、骄傲自满等“无之”,只是一味谦卑、以“弱”德为用,而不与人争强斗胜。老子还有“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溪)”、“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 的说法,这其实是对“不自见”、“不自是”、“不自伐”、“不自矜”的另一种表达。主张“守雌”、“守黑”、“守辱”,无非是要人们以“弱”为德,对世人的逞“雄”、夺“白”、争“荣”之心“无之”,而“无之”以取“弱”正合于“道”之所导的“玄德”。


第二讲  老 子“上德不德”(二)

    老子对“道”的德用的最直观、最切近的描绘莫过于“上善若水”的比喻。他说:“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这意思是:德行称得上“上善”的人,做人行事就像水那样——水润泽万物、有利于万物而不与万物相争,总是流向低洼的地方,处在人们嫌弃、厌恶的卑下位置,所以最近于“道”。上善之人谦逊退让,乐于像水那样避高就低;他的心胸深广能容,善于像水那样聚积成渊;他在交往中以仁爱待人,像水那样坦然而没有私欲;他说话讲求信用,像水那样不欺不诈;他“以正治国”,像水那样清静无为;他遇事总能胜任,像水那样善于适应;他的行动无不合于时运,像水那样顺势、自然。正因为他能像水那样与世无争,所以才不会有过错。水以其“无为”而显得柔弱,但正是这“无为”之“弱”使它得以“无不为”。历来学人往往以柔弱胜刚强解释老子的“弱者,道之用”,而从刘歆、班固开始,老子之学甚至常被称作“君人南面之术”。这当然并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老子》一书就有“柔弱胜刚强” 这样的句子,不过,如果就此推断老子学说的根本旨趣在于教给王侯们一种权术或统治的技巧,那可能与作为“隐君子”的老子的立意——“以自隐无名为务”——有太大的距离。老子之“道”当然可以发用于政治,所谓“政善治”就是指政治以清静无为为善,但“道”的发用并不局限于政治。作为“道之用”的“弱”,原是对人生当有之德或人生根本态度的一种指点,它意味着谦让、朴厚、“常宽(宽容)于物,不削(苛求)于人” ;它完全可能产生以柔克刚的效果,只是这效果并不就在预期中早有谋划。如果把“弱”仅仅理解为一种以退为进、韬光养晦的策略,那与其说是对“弱者,道之用”的践行,倒不如说是对老子学说的乡愿化。“道法自然”的提法并没有给那些带着机心作政治游戏的人留下多大余地,以权术设想老子学说与这学说的“道德”——导之以“玄德”——的取向全然相背。庄子说:“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 (胸中存了机变巧智之心,“纯白”的天性就不再完备;纯白的天性不再完备,精神就惶惶然不得安定;精神惶惶然不能安定,那就会为道之所不载。)这是他对自己心目中的“道”的剖白,也是他对老子之“道”的品格的辨正。老子被庄子称为“古之博大真人”,应当说,这个被认为是“以本为精,以物为粗”(视形上的“道”为精微,把形下的“物”看作粗疏的东西)、“澹然独与神明居”(恬淡寡欲,独守神明)的“博大真人”决不会是那种以“弱”为巧智而“机心存于胸”的人。    
    如果不把“弱”视为机谋一类的巧智,而是依老子的初衷把它看作“道”的德用,那末,“弱”就应当被了解为所谓“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 论者的所贵之德。《老子》一书也称《道德经》,“道德”一语,正可以借孔子的“道(导)之以德”的说法去理解,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否认老子的“道德”和孔子的“道德”在内蕴上的差异。与《老子》一章作为“道”论的总纲相当,《老子》三十八章可把握为“德”论——就“道”的发用而立论——的总纲。这一章说:“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为之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拉)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也。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在老子看来,“礼”作为文饰固然不再有“忠信”可言而为德性败坏的开端,由“礼”而上推到“义”、“仁”以至于“下德”,也都不过是“道”的失落的不同层次。“上德”之人与德无间而相忘于德——“弱者,道之用”由此得以典型呈现,老子称这种情形为“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之人对于德有意求取,唯恐失去德,但这样刻意求德,本身已表明修德者与德对置为二而不是浑然一体,老子称这种情形为“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所谓“无德”,是指失去了“德”作为自然无为之“道”的发用的那一份真切。比如谦虚这种品德,如果一个人的谦虚行为是无意而为的,那末他的谦虚之德就是“上德”,这个人也就是“上德”之人;反之,如果一个人只怕自己身上表现不出谦虚的品德来,他只是为了谦虚而谦虚,这有意而为因而不再有自然而然的那种真切感的谦虚之德属于“下德”,而德行如此的人是“下德”之人。“上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