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美食之旅-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酉吕次颐且龅模褪前蜒侵薷鞯卮硇悦朗车髋涑赡岵炊《确绺瘢勘昃褪恰鲁蹦岵炊侠怼懔系南阄毒哂幸旃缜椋庇秩蒙嗤犯芯鹾芮浊小!�
第六部分:“菌类食品”的东行(纳豆)思考菜单
即使是吃同等量的肉,比起大块,女性们更喜欢能一口吃下的肉串上的小块肉。 所以要有“串”,就是在马来西亚或印度尼西亚能吃到的烤串。把在调味汤中浸泡好的羊肉或鸡肉串在一起,用炭火烤。 蘸的调味汁要做到品种多样,味道丰富,如印度风味的酸奶、泰国风味的鱼酱油、正宗马来风味的椰奶等,这样客人才不会觉得单调。 中国的“腰果鸡块”也可以作为参考。 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腰果产地,素食主义者用腰果来代替肉类,作为零食也非常普遍。 和肉放在一起的时候,一般是把腰果做成糊状,作为咖喱的调味汁,不过也可以尝试在香炒鸡肉时加炸腰果。腰果口感非常好。 辣萨木汤(南印度的酸辣汤)中,有和冬阴公汤非常相似的辣味元素,所以如果用它煮虾,就能做成“印度风味冬阴公汤·大虾”。 用酸味调料拌好虾仁,然后用越南的生春卷皮包起来炸,应该也很好吃,也可以做印度饺。 对了对了,既然我们要做健康食品,必须在海鲜上下功夫。在日本吃到的海鲜类咖喱没有什么好的。西北印度,原本自古以来就是不吃鱼的地区。 在印度的沿海地区,在鱼身上涂抹调味料后直接烧烤,或包在香蕉叶子中烤,这样做出来的鱼也非常好吃。 在马来西亚,把晒干的小粒牡蛎做成咖喱的底汤。干牡蛎,只要稍微烤一下,就会让人吃上瘾,不过,能不能像中餐中的“炖干鲍鱼”那样做成牡蛎咖喱呢? 尽管味道过重,很难调配香料,不过如果做好了,有可能成为这个店的招牌菜。 “印度的传统料理也深受许多女性的喜爱,如菠菜奶酪咖喱有利于健康,本应比现在更有名才对。” 虽然嘴上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但一种空虚感却在话语上簌簌滑过,这种空虚感犹如托在手掌中的沙从指间落下去的感觉。 这里是以“尼泊尔料理”为招牌的店,老板是尼泊尔人,厨师也是尼泊尔人(尽管本人觉得是印度人)。 可是,这些菜中,看不到我热爱的尼泊尔的一丝影子。 把印度菜和藏系菜罗列在一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即使在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市内的一流饭店中也不过如此。但是,难道没有能成为“主心骨”的东西吗?没有能挺直胸脯说这就是尼泊尔菜的东西吗? 加把劲,尼泊尔! 我在自己的记忆中使劲搜索着。
第六部分:“菌类食品”的东行(纳豆)喜马拉雅山的纳豆
我想尽量深入到处处都是雄伟景观的喜马拉雅的山坳内部,可又觉得申请游山许可太麻烦。 于是我就从加德满都坐上了往东行驶的汽车,过了约两个小时后,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下了车。虽说是镇子,但只有在沿山谷一侧的街道上才密集着房屋,沿着岔道走了两三分钟后,就全是连绵不断、坡度陡峭的小山丘。 松树、樱花树、花丝、山茶树。在日本随处都能看到的树木编织成了一片绿林,还有堆积白石建成的梯田。我向正在干农活的人们打招呼:“你们好。” 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镰刀和镐,双手合掌,害羞似地冲我微笑着。他们的相貌让我感觉像日本人,使我有种行走在信州附近山道上的错觉。 沿着路越往上走,红色土墙上顶着稻草房顶的房子就越多。尼泊尔的山村都位于通风好的山梁处,清冷的大气中,融会着瑞香娇艳的味道。 往北边眺望,会看到宛如布匹褶皱的层峦叠嶂的丘陵。或许在每一个山丘上都有人在生活。而且,裹着一层神秘光彩的玻璃工艺品似的丛峰,清晰地浮现在那遥远的苍穹中。在右手能隐约看到的也许是萨嘎鲁嘛塔峰,高峻得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是山。 不知从什么时候,孩子们像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似的聚集在一起,把我团团围住,每个人都用充满稚气的声音在说着什么,还反复做着把手放到嘴边的动作。 “你们看,我这儿有奶糖。” 我预想到也许会碰到这种情况,于是提前在加德满都买了些吃的,当我把糖袋递给孩子们时,响起了一阵欢声。孩子们沉醉于在深山里很难吃到的浓郁甘甜之中,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我也被他们勾起了食欲,想到这里,我也摆出了把手放到嘴边的动作。 孩子头好像在说:“快,跟我来。”他拉住了我的袖子。 我被邀请去了农家院子中的向阳处,一位老婆婆正在簸簸箕。少年对她说了些什么,听上去既不是标准的尼泊尔语,也不是加德满都盆地人们所说的尼泊尔语。不过,大体能猜测出他们的对话。 “奶奶,这位大哥给了我们糖吃。” 老婆婆那布满深深皱纹的脸上堆起了微笑。“哎呀,那太谢谢了。” “大哥说他肚子饿了。” “稍微等会儿。” 老婆婆走进了屋子。我也被少年拉着手,走了进去。 婆婆把柴火塞进了地炉里,沉睡状态的火苗马上燃烧了起来,昏暗的屋子里跳跃着斑驳的火影。 在架在火撑子上的沙锅前,婆婆手脚麻利地做着饭,同时还跟我聊天。尽管她的语言我听不懂,但这个时候的问题一般都是固定的。 “你,是从哪来的?” “日本。” “日本?从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村子,走着要用几天?” “走着可到不了?” “那要坐几天汽车呀?”只有汽车这个词清楚地传到了我耳朵里。 “这个……”在尼泊尔山区行驶的汽车时速顶多二十公里,如果坐汽车,中途有些地方还需步行穿过山坳,假设无视国境,经过阿萨姆等地方到达泰国,则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从那里起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了。 “坐汽车也到不了。” 看着摇头的我,老婆婆显出满脸诧异的表情。正如我对村民感到的亲切感一样,估计她看到我的相貌也觉得亲切。在尼泊尔,山谷不同语言就有差异,所以语言不同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她的表情好像在说:“走着和坐汽车都到不了的地方,这个世界上存在吗?” 过了没多久,盛在黄铜盆中的饭菜被端了上来,有杂谷粉烙薄饼、炒蔬菜,用手指撕下一块饼,然后裹上菜,放到了嘴里。 薄饼是荞麦粉做的,味微苦的鞑靼荞麦饼。 菜是白萝卜叶腌的,像腌过头的米糠酱菜似的酸味,和辣椒的辣味互相争执不下。味道过于复杂,不能简单地说“好吃”,但是要说“难吃”,还有种无法割舍的味道。最关键的是,有种留在舌头上一直不散的美好凝重的味道。 “纳豆……”
第六部分:“菌类食品”的东行(纳豆)纳豆菌的周游路线
“纳豆,纳豆!” 我就像早晨沿街叫卖纳豆的小贩一样扯着嗓门喊了一声。 “什,什么?伊藤先生。”善财君被吓了一跳。 “纳豆,别忘了纳豆,那才是代表尼泊尔的味道。” 要想强调健康性,纳豆才堪称健康食品之首。 因为纳豆有显著的整肠作用,对美容的大敌——便秘有奇效,深受女性青睐。 纳豆还是能溶解血栓的惟一食品,据说对动脉硬化、脑中风、心肌梗塞有奇效。因为能分解活性氧,还能有效地预防癌症。 另外,纳豆还能有效地预防女性内分泌异常、更年期障碍、骨质疏松、早年性痴呆等症状。 纳豆的这些作用,全是纳豆菌所赐予的。纳豆菌在通过吞噬大豆蛋白来繁殖的时候,产生出的无数酵素和维生素,具有神奇的药效,而且还能产生出氨基酸的美味。 不论用任何语言赞美都觉得不够的纳豆菌! 后来,我进行过详尽的调查。 一提到纳豆,很多人认为是日本独有的,但几乎完全相同的东西,在东喜马拉雅——云南——日本沿线都有。 尼泊尔的纳豆,叫“KINEMA”,云南及泰国北部的纳豆叫“TOANYO”,另外还有其他各种叫法。总之,只要煮好的豆子能遇到使其发酵的“菌”,纳豆就产生了。 有人从基因学的角度对纳豆“家谱”进行了调查,比较了刻在众多国家的纳豆丝上的DNA。 通过比较得知,各地的“菌”都是一种叫枯草菌的同类同族。 最古老的菌是“KINEMA菌”,产生于一亿六千万年前。 在一亿三千万年前,从KINEMA菌中分离出了TOANYO菌。 据说七千万年前,从TOANYO菌中分离出了日本的“纳豆菌”。 也就是说,在恐龙昌盛的侏罗纪,在尼泊尔的海边,诞生了这种极具个性的“菌”。在那个时候,印度是乘着地幔内地流在印度洋中漂流的陆地,当时还没有印度和亚洲激烈撞击而鼓起的喜马拉雅,在尼泊尔的南部,是一望无际的广漠海洋。 伴随着大陆的移动,“菌”也在慢慢地,慢慢地向东一点点行进,经历了三千万年才到达泰国。后来登上恐龙族帝王地位的“霸王龙”,正是在这个时候诞生的。 “菌”继续向东移动,改路向北,足足用了六千万年,终于到达了当时还和大陆相连的日本。此时,白垩纪已接近尾声,恐龙由于预感到即将灭亡而狂暴无比。 “菌”或许栖息在食草恐龙所吃的羊齿类植物上,或许搭乘在恐龙的身体上,因此才完成了这漫长的旅途。 总之,他们从尼泊尔出发,历经千辛万苦,最后定居在了日本。 “菌”并没能马上遇到自己的依托物——煮豆,这期间经历了难以置信的漫长岁月,直到人类开始了农耕。不过,我猜测,“菌”和纳豆最初的相遇也应在尼泊尔附近。之所以这样说,因为大豆的野生品种乌豆,就是原产于喜马拉雅区域。 尼泊尔的纳豆“KINEMA”,是尼泊尔的原居民喜马拉雅…蒙古人种的喀拉塔族自古以来就有的食物。可以推测,在二千多年前进入到喜马拉雅南麓的塔拉尔,积极吸收了印度…阿利亚文明的释迦族也是喀拉塔族的一个分支。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释迦牟尼岂不也吃过纳豆! 纳豆里面含有大量能使人脑聪明的卵磷脂,如此说来,佛教的强大或许也是纳豆力量所赐予的。 这些先暂且不论,只要条件具备,“菌”就会吐出黏黏的酵素丝,以迅猛的速度不停地繁殖。据说一粒纳豆上栖息着三亿至四亿的纳豆菌,那庞大的数目,正好相当于从尼泊尔到日本的纳豆之路上的总人口。从这里,让我联想到《华严经》的思想——“微尘中存在着宇宙”。 如果“菌”具有灵魂,那这一切在它看来肯定是一部宏伟剧目,纳豆的经历,让我联想到《华严经》中描写的少年善财童子,而少年的身影和我的朋友善财君重叠在了一起。
第六部分:“菌类食品”的东行(纳豆)纳豆咖喱
他虽是个荒诞不经的家伙,可并非是非法居住,而是在尼泊尔办理了复杂的手续后才来日本的。他克服了语言和文化的障碍,经历了各种艰辛,依然保持着自己独立的个性,在日本这个异国他乡一步一个脚印地生活着。 现在,两个善财,就像对照的镜子一样,相对而坐。 在我头脑中无休止反复的玻璃屏幕中,覆盖着冰雪的崇山峻岭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每处都有人居住的绿色丘陵连绵不断,一望无际,在那布满常绿树的山峦中,弥漫着瑞香甜甜的香味,在远处与日本相连。 巨大的恐龙发出了高音双簧管似的咆哮,在大千世界中回响着。 以龙为祖先的释迦族出家人,大跨步地快速走在塔喇伊平原上。从塔喇伊平原来到日本的厨师,正“哦!哈!哦!哈!”地重复着印度式的举重姿势。 思绪万千的我的影像也被映照在屏幕之中了。 而且,这些全部都被黏黏地编入了纳豆吐出的连锁丝中。 “纳豆,纳豆!” 我又提高了嗓门。“做纳豆咖喱吧,我们要强调尼泊尔才是正宗纳豆的发源地。” 从尼泊尔到泰国北部地区,把纳豆做成类似咖喱的汤汁,浇在米饭上,这是最普遍的吃法。但是—— “纳豆?哎呀,纳豆呀,太臭了。”厨师说。 “在日本这叫臭饭,在拘留所我就吃过,我可受不了。” 不论是印度系的厨师还是善财君,好像都对山岳民所热爱的纳豆没有感情。 但是,我却知道。在日本的尼泊尔人中,有些人由于过于怀念家乡的味道,自己制作尼泊尔纳豆。据说把煮好的豆子包在枇杷叶子中使其发酵,就能做出最接近尼泊尔味道的纳豆。 “好主意,纳豆咖喱是名古屋的专卖食品。” 菩萨似的律师突然睁圆了睡眼朦胧半闭着的眼睛。 “名古屋的咖喱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