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第3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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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案大驾卤簿,五校在前,各有鼓吹一部。
Uc凡中二千石,丞比千石。真二千石,丞、长史六百石。比二千石,丞比六百石。令、相千石,丞、尉四百石;其六百石,丞、尉三百石。长、相四百石及三百石,丞、尉皆二百石。诸侯、公主家丞,秩皆比百石。诸边鄣塞尉、诸陵校尉长,皆二百石。有常例者不署秩。
司隶校尉一人,比二千石。'一'本注曰:孝武帝初置,'二'持节,掌察举百官以下,及京师近郡犯法者。'三'元帝去节,成帝省,建武中复置,并领一州。'四'
从事史十二人。本注曰:都官从事,主察举百官犯法者。'五'功曹从事,主州选署及觽事。别驾从事,校尉行部则奉引,录觽事。簿曹从事,主财谷簿书。其有军事,则置兵曹从事,主兵事。其余部郡国从事,每郡国各一人,主督促文书,察举非法,皆州自辟除,故通为百石云。假佐二十五人。本注曰:主簿录合下事,省文书。
门亭长主州正。门功曹书佐主选用。孝经师主监试经。月令师主时节祠祀。律令师主平法律。簿曹书佐主簿书。其余都官书佐及每郡国,各有典郡书佐一人,各主一郡文书,以郡吏补,岁满一更。司隶所部郡七。
注'一'蔡质汉仪曰:“职在典京师,外部诸郡,无所不纠。封侯、外锪、三公以下,无尊卑。入宫,开中道称使者。每会,后到先去。”
注'二'荀绰晋百官表注曰:“司隶校尉,周官也。征和中,阳石公主巫蛊之狱起,乃依周置司隶。”臣昭曰:周无司隶,岂即司寇乎?
注'三'前书曰:“置从中都官徒千二百人,捕巫蛊,督大奸猾,后罢其兵。”
注'四'蔡质汉仪曰:“司隶诣台廷议,处九卿上,朝贺处公卿下陪卿上。初除,谒大将军、三公,通谒持板揖。公仪、朝贺无敬。台召入宫对。见尚书持板,朝贺揖。”
注'五'蔡质汉仪曰:“都官主雒阳百官朝会,与三府掾同。”博物记曰:“中兴以来,都官从事多出之河内,掊击贵戚。”
河南尹一人,主京都,特奉朝请。其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三人,汉初都长安,皆秩中二千石,谓之三辅。中兴都雒阳,更以河南郡为尹,以三辅陵庙所在,不改其号,但减其秩。其余弘农、河内、河东三郡。其置尹,冯翊、扶风及太守丞奉之本位,在地理志。
校勘记
三六0五页六行无秩比吏食奉按:“吏”原斗“史”,径据汲本、殿本改正。
三六0六页一行*'持戟'*五百二十人据北堂书钞设官部引应劭汉官仪补。按:
五百即伍百。集解引李祖楙说,谓古今注云五百,一伍之伯也。五人曰伍,五长曰伯,一曰户伯。又校补谓宦者传注引韦昭辨释名,说五百义与古今注异。
三六0八页九行员吏十二人按:汲本、殿本“十二”作“十三”,孙辑汉官同。
三六0八页一0行太子率更令至职似光禄按:御览二百四十七引作“率更令秩千石,与庶子舍人更直,职似光禄勋,掌宫殿门户之禁,郎将屯卫之士”。校补谓此御览所据本异也。通典亦作“似光禄勋”,多“勋”字。
三六0九页九行太子洗马按:集解引李祖楙说,谓前书“洗”作“先”。
三六0九页九行太子出则当直者在前导威仪按:御览二百四十六引“者”作“一人”二字。
三六一0页四行树栗漆梓桐按:汲本、殿本作“树栗、椅、桐、梓”。
三六一0页五行陵*(机)**'玑'*据汲本、殿本改。
三六一0页五行今*(民)**'人'*云梧桐是也张森楷校勘记谓“民”当作“人”,疑是后人转改唐本而误者,观下文犹称“今人”可见。按:张说是,今据改。
三六一0页一一行*(右)**'石'*库据前志改。
三六一一页一行秏门按:御览一八三引李尤旄城门铭作“旄门”。沉家本谓门不当以秏名,作“旄”是。
三六一一页六行故丹*'漆'*镂之据集解引惠栋说补。
三六一一页九行位季月未按:“未”原斗“木”,径改正。
三六一一页一二行秏门值季月位在辰按:御览一八三引作“旄门直季,位月在辰”。
三六一一页一三行中东处仲月位当卯按:御览引作“东处仲月,厥位当卯”。
三六一二页八行青巾*(右)**'左'*校尉集解引惠栋说,谓“右”当作“左”,青巾左校尉建武九年置,十五年改也。今据改。
三六一三页一行厩近长水*(胡)**'故'*以为名据汲本、殿本改。
三六一三页一行长水盖*'关'*中小水名集解引惠栋说,谓沉约引辨释名云盖关中小水名也。王先谦谓韦注“中”上夺“关”字。今据补。 后一页
后汉书志第二十八 百官五 州郡县乡亭里匈奴中郎将乌桓校尉护羌校尉王国
宋卫
国列侯关内侯四夷国百官奉外十二州,每州刺史一人,六百石。本注曰:秦有监御史,监诸郡,汉兴省之,但遣丞相史分刺诸州,无常官。孝武帝初置刺史十三人,秩六百石。'一'成帝更为牧,秩二千石。建武十八年,复为刺史,十二人各主一州,其一州属司隶校尉。'二'诸州常以八月巡行所部郡国,'三'录囚徒,'四'考殿最。'五'初岁尽诣京都奏事,'六'中兴但因计吏。'七'
注'一'古今注曰:“常以春分行部,郡国各遣一吏迎界上。”诸书不同也。
注'二'蔡质汉仪曰:“诏书旧典,刺史班宣,周行郡国,省察治政,黜陟能否,断理冤狱,以六条问事,非条所问,即不省。一条,强宗豪右,田宅踰制,以强陵弱,以觽暴寡。二条,二千石不奉诏书,遵承典制,倍公向私,旁诏守利,侵渔百姓,聚敛为奸。三条,二千石不恤疑狱,风厉杀人,怒则任刑,喜则任赏,烦扰苛暴,剥戮黎元,为百姓所疾,山崩石裂,妖祥讹言。四条,二千石选署不平,苟阿所爱,蔽贤宠顽。五条,二千石子弟怙恃荣势,请托所监。六条,二千石违公下比,阿附豪强,通行货赂,割损政令。诸州刺史初除,比诸持板揖不拜。”献帝起居注曰:“建安十八年三月庚寅,省州并郡,复禹贡之九州。冀州得魏郡、安平、钜鹿、河闲、清河、博陵、常山、赵国、勃海、甘陵、平原、太原、上党、西河、定襄、鴈门、云中、五原、朔方、河东、河内、涿郡、渔阳、广阳、右北平、上谷、代郡、辽东、辽东属国、辽西、玄菟、乐浪,凡三十二郡。省司隶校尉,以司隶部分属豫州、冀州、雍州。省凉州刺史,以并雍州部,郡得弘农、京兆、左冯翊、右扶风、上郡、安定、陇西、汉阳、北地、武都、武威、金城、西平、西郡、张掖、张掖属国、酒泉、敦煌、西海、汉兴、永阳、东安南,凡二十二郡。省交州,以其郡属荆州。荆州得交州之苍梧、南海、九真、交趾、日南,与其旧所部南阳、章陵、南郡、江夏、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凡十三*'郡'*。益州本部郡有广汉、汉中、巴郡、犍为、蜀郡、牂牁、越帯⒁嬷荨⒂啦㈥艄⑹窨な艄⒐愫菏艄癫⒌媒恢葜袅帧⒑掀郑彩�*'郡'*。豫州部郡本有颍川、陈国、汝南、沛国、梁国、鲁国,今并得河南、荥阳都尉,凡八郡。徐州部郡得下邳、广陵、彭城、东海、琅邪、利城、城阳、东莞,凡八郡。
青州得齐国、北海、东莱、济南、乐安,凡五郡。”献帝春秋曰:“孙权以步骘行交州刺史。”东观书曰:“交趾刺史,持节。”
注'三'胡广注曰:“巡谓驿马也。县次传驾之,以走疾,犹古言附遂。”
注'四'胡广曰:“县邑囚徒,皆阅录视,参考辞状,实其真伪。有侵冤者,实时平理也。”
注'五'胡广曰:“课第长吏不称职者为殿,举免之。其有治能者为最。察上尤异州,又状州中吏民茂才异等,岁举一人。”
注'六'胡广曰:“所察有条应绳异者,辄覆问之,不茹柔吐刚也。岁尽,赍所状纳京师,名奏事,差其远近,各有常会。”
注'七'胡广曰:“不复自诣京师,其所道皆如旧典。”东观书曰:“和帝初,张酺上言:‘臣闻王者法天,荧惑奏事太微,故州牧刺史入奏事,所以通下问知外事也。数十年以来,重其道归烦挠,故时止勿奏事,今因以为故事。臣愚以为刺史视事满岁,可令奏事如旧典,问州中风俗,恐好恶过所道,事所闻见,考课觽职,下章所告,及所自举有意者赏异之,其尤无状,逆诏书,行罪法,冀□戒其余,令各敬慎所职,于以衰灭贪邪便佞。’”韩诗外传曰:“王者必立牧,方三人,所以使窥远牧觽也。远方之民,有饥寒而不得衣食,狱讼而冤失,职贤而不举者,入告天子。天子于其君之朝也,揖而进之曰:‘意朕之政教,有不得尔者邪?如何乃有饥寒而不得衣食,狱讼而冤失,职贤而不举?’然后其君退而与其卿大夫谋之。远方之民闻,皆曰‘诚天子也’。夫我居之辟,见我之近也;我居之幽,见我之明也。可欺乎哉!可欺乎哉!故牧者所以开四目,通四聪。”
皆有从事史、假佐。本注曰:员职略与司隶同,无都官从事,其功曹从事为治中从事。
豫州部郡国六,冀州部九,兖州部八,徐州部五,青州部六,荆州部七,扬州部六,益州部十二,凉州部十二,并州部九,幽州部十一,交州部七,凡九十八。其二十七王国相,其七十一郡太守。其属国都尉。属国,分郡离远县置之,如郡差小,置本郡名。世祖并省郡县四百余所,后世稍复增之。'一'
注'一'臣昭曰:昔在先代,列爵殊等,九服不同,畿荒制异。虽连帅相司,牧伯分长,而封疆置限,兼庸有数,如身之使臂,手之使指,故能高卑相固,远近维缉,髃后克穆,共康兆庶。爰及周衰,稍竞吞广,邦国侵争,递怀贪略,犹历数百年,乃能成其并一,岂非树之有本,使其然乎?秦兼天下,开设郡县,孤立独王,即以颠亡。汉祖因循,虽不顿革,分置子弟,终龛诸吕之难,渐剖列郡,以减大都之权。后严安之徒,犹□慨发愤,谓千里之威,即古之强国,虑非安本无穷之计也。孝武之末,始置刺史,监纠非法,不过六条,传车周流,匪有定镇,秩裁数百,威望轻寡,得有察举之勤,未生陵犯之衅。成帝改牧,其萌始大,既非识治之主,故无取焉尔。世祖中兴,监乎政本,复约其职,还遵旧制,断亲奏事,省入惜烦,渐得自重之路。因兹以降,弥于岁年,母后当朝,多以弱守,六合危动,四海溃弊,财尽力竭,纲维挠毁,而八方不能内侵,诸侯莫敢入伐,岂非干强枝弱,控制素重之所致乎?至孝灵在位,横流既及,刘焉徼伪,自为身谋,非有忧国之心,专怀狼据之策,抗论□世,荐议愚主,盛称宜重牧伯,谓足镇压万里,挟奸树筭,苟罔一时,岂可永为国本,长期胜术哉?夫圣主御世,莫不大庇生民,承其休谋,传其典制。犹云事久獘生,无或通贯,故变改正服,革异质文,分爵三五,参差不一。况在竖騃之君,挟奸诈之臣,共所创置,焉可仍因?大建尊州之规,竟无一日之治。故焉牧益土,造帝服于岷、峨;袁绍取冀,下制书于燕、朔;刘表荆南,郊天祀地;魏祖据兖,遂构皇业:汉之殄灭,祸源乎此。
及臻后代,任寄弥广,委之邦宰之命,授之斧钺之重,假之都督之威,开之征讨之略。晋太康之初,武帝亦疑其然,乃诏曰:“上古及中代,或置州牧,或置刺史,置监御史,皆总纲纪,而不赋政,治民之事,任之诸侯郡守。昔汉末四海分崩,因以吴、蜀自□,自是刺史内亲民事,外领兵马,此一时之宜尔。今赖宗庙之灵,士大夫之力,江表平定,天下合之为一,当韬戢干戈,与天下休息。诸州无事者罢其兵,刺史分职,皆如汉氏故事,出颁诏条,入奏事京城。
二千石专治民之重,监司清峻于上,此经久之体也。其便省州牧。”晋武帝又见其獘矣,虽有其言,不卒其事,后嗣缵继,牧镇愈重,据地分争,竟覆天下。
昔王畿之大,不过千里,州之所司,广袤兼远。争强虎视之辰,迁鼎革终之日,未尝不藉蕃兵之权,挟董司之力,逼迫伺隙,陵夺冲幼。其甚者臣主扬兵,骨肉战野,昆弟枭悬,伯叔屠裂。末壮披心,尾大不掉,既用此始,亦病以终。
倾辀愈袭,莫或途改,致雒京有衔璧之痛,秦台有不守之酷。胡、羌递兴,氐、鲜更起,摩灭髃黎,流祸百世。坚冰所渐,兼缘兹蠹。呜呼!后之圣王,必不久滞斯夡,灵长之终,当有神筭。不然,则雄捍反拒之事,惧甚于此心,凭强作害之谋,方盛于后意。
凡州所监都为京都,置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