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正传-强迫为帝 by 生生死死-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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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抿了抿嘴,将想要发作的脾气,按捺了下来。
“你不愿说?那也随你。我只是很好奇,你会站在哪一边呢?”
不管我站在哪一这,都不关你的事吧?你用得着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打探消息么?
我虽然没将这些话说出来,但我的表情,显然告诉了他一切。
大哥的眼里马上聚满了风暴,我只听到清脆的一声,他手中的杯子,裂了开来。
碎片划破了他的手,他仿若没见,只是淡然一笑道:“老九,你想在波涛汹涌的海上孤身一人撑个独木舟安然渡过,只怕不会如你的意,迟早有一天,你会翻船,然后,要么沈进海里,要么,爬上一条大船,跟那人一起,渡过危险时刻。如果你不想沈进海里,那么,我劝老九你还是尽早选条船吧。”
我懒得听他似乎充满感情的奉劝,只是看着他一直不停流血的手。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将多少血,留在我府上的客厅里。
他看我没正视地看着他,只是盯着他的手,脸上不愉之色,越来越浓。
我叹了口气,上前,抽出腰间的汗巾,拉过他的手,剔除沾在上面的碎片,将他的手,包扎妥当。
我不是想做善事,只是不想在大清早的,就跟人生气,也不想自家的客厅,在大清早的,就来那么一大滩血。
不过,待我包扎完毕,大哥便一扫刚才面沈似水的模样,一把将我捞进了怀里,道:“我都快忘了你这个身体是什么味道了。”
他话里的情欲气息,便是个木头人,也能听得出来。
我微挣扎了下,身体却被他牢牢控住,如何挣扎得了?
于是,一大清早,我还是不能避免今天的霉运。
大哥相当地性急,根本没给我做什么前戏,便在我身后涂了点药膏,一手定住了我的织腰,冲进了我的体内。
我剧痛得差点没晕过去,可是,他的手将我的腰控制得相当紧,我根本连后掣挣掉他分身的余地都没有。
看来他早料到我会挣扎,所以才会将我固定好,不让我有逃的可能。
我的疼痛没到片刻便过了去。这倒不是因为我适应得好,而是……大哥在身后涂的药膏,显然是某种春药,而不是单纯的润滑剂。
大哥的速度,已经不能满足我,我只觉得后面的小|穴里,又麻又痒,万分难当,于是,不得已,我只得弓起身子,配合着他的速度。
“大哥……快……快点……我好痒……快点……”
我搂紧他结实的腰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那种该死的麻痒状态消失。
大哥微皱了皱眉,道:“真有这么厉害么?”
拿这个药时,只被告知是催|情药,但却没料药性会这么强。
我没法回答大哥的问题,大哥此时也顾不上听我的回答,只是托住我的臀部,加快在我体内穿梭的速度。
“好难受……”我哭泣出声。我不想表现得这么丢脸,可是这个该死的春药,发作起来犹如吸食毒品的人发作时那般难以控制,我后面麻痒得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我甚至产生了想给我后面来一刀,好以痛感压住麻痒的荒唐想法。“你快点。……”
我只是一径地催那个罪魁祸首。
大哥这次终于是尝到苦头了。
从早上,我们一直断断续续地做到下午,我的春药仍然没有解掉,每次稍微好一点我们才休息片刻时,那种麻痒的感觉,又立马上了来。
入夜后,大哥的精力明显不济了。
毕竟,操劳了一整天,而且还是那种超负荷的运转,大哥精力不济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不起……”
当他终于摆平了我体内的药性,将我打理干净放回床上,我们终于可以安安静静休息时,我听到了大哥似乎是无意识中的喃喃。
对不起?对不起就算完了吗?这样地折腾我,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将我心里的愤懑抚平的吗?
“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显然我原先的猜测有误,看来大哥从那唯一的一次后便没来找我不是已经对我的身体失去了兴趣,大哥仍然相当满意我的身体,要不然,就不会说还有下次了。只是,我一想到这家伙在床上的野兽程度,当听到“下次”两个字时,我就很丢脸地翻了翻白眼,晕了过去。
第六章
我收藏的宠物,大概有几十个,一点也不逊于父皇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对于一个皇子来说,这个数额显然是太多了点。毕竟,别的皇子为了在父皇跟前表现完美,是从来不会像我这样广置美人于府中的。一般最多也只有十几个娈宠。
我从没想过要在父皇面前表现完美,可是即使这样,吃喝玩乐嫖五毒俱全的我不可思议的仍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之一。
个中原因,我想是因为我的母妃吧。
我的母妃当年是个相当得宠的妃子,可很遗憾的是,父皇还没来得及腻了她,她便因病而早早离世了。
对于一个妃子来说,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不是皇上正宠着你,也不是自己肚皮争气生下了皇子(帝王的儿子一抓就是一大把,诞下了皇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是你已经有了一个皇子且皇上还正宠着你时,突然就死了。
这样最美好的事,便落在了我母妃身上。
在她死后的二十年间,父皇一直追忆着她,打心底认为她是这个王朝最好的后妃,还专门为她刻了一本言行录,让后宫其它的妃子们好好读。
而我,更是得益于母妃的亡故。
父皇总会在我身上搜寻母亲当年的影子,所以,对我荒唐的玩乐生活,他从不曾有半点指责。
于是纵容的恶果,更是加剧了我贪图享乐贪图安逸越发懒惰的性格。
我的宠物们来源五花八门。有的是我从妓院买来的,有的是从梨园弄来的,也有的是我从街上捡(拐?)回来的,还有的是些世家子弟,和我玩着玩着玩到最后非要和我日日相对便从家里私奔于我再也不回去了的。当然,像裴翔和柳夕却是个中异数。
裴翔本是个大内侍卫,被我拐过来后,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贴身侍卫(有多贴身,自己想象吧)。他为人寡言,人生信条是沉默是金。虽然我极喜欢逗他开口讲话,但那仅限于平常不正经的时候,谈正事找他,显然不是个好主意,看着他半天只吐出几个单音节,那会把你急死。
所以一有事情要解决,我一般都会找柳夕。
柳夕,当年是个文状元,响当当的人物,自从八九年前跟我在一起后,便没分开过,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地在我府上呆了下来。我原以为他虽然被我哄上了床,但迟早有一天会失去跟我滚床单的兴趣,离开王府的,没想到他竟然没离开的意思,在我府上一呆就是八年。
我还曾经暗示过他,如果他想离开,我绝不会拦着,也不会背地里搞小动作对他怎么样,他大可以放心大胆地走。只是遭到的报应是他整整一年没理我,害我那一年一有事情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一人愁眉苦脸地解决。
我说过,我一有事情,一般都会找柳夕商量。
其实都算不上是商量,而压根儿是听他说怎么解决。
我这人就这样啊!除非迫不得已,一般都不喜欢自己动脑,以前柳夕不在的时候,我偶尔还动动脑,自从有了柳夕并发现他极喜欢动脑后,我就把动脑想事情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他,而我,只负责在有事情时,向他找答案。
只是,今天跟柳夕在一起谈事情,却不是我去找他的,而是他主动来找的我。
那时的我,正在花园里晒着太阳,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儿。当然,呃……我当然不会如此纯洁滴。
我……我怀里搂着一个美少年,吃着他的豆腐,身后站着两个美少年,帮我揉着肩膀,膝边还有两个,帮我捶着腿。旁边还有两个,专门负责喂我吃东西。
倒不是我想象个土财主似的炫耀我有多少美人,而是……我说过,我这人很懒的,所以吃东西时我真的懒得自己动手拿,而且有些还要剥皮去壳,我就更加懒得自己动手了,所以才会找两个人专门喂我吃东西。其实侍候我吃喝的人只要一个就够了,但我反正人多,多弄一人来侍候,也不至于让那个可爱的少年一人累着了,所以基于体贴的理由,侍候我吃喝的人,我就找了两人。
至于帮我捶腿捶肩膀的,四个人是肯定少不了的,而这也不是我想故弄玄虚,而实在是三天前被大哥折腾的后遗症还没消去,不让人按摩按摩我的身体实在是难受。
至于怀里那个,废话,在如此春光灿烂的日子里,你要我像个纯洁好少年,像个傻瓜般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么?当然得做一点不负春光的事啊!
所以你看,围着我的这七个人,哪一个也不能少啊。
正在我兴致颇高的时候,柳夕来了。
我数了数日子,嗯,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过他了吧!没法子,我的美人太多了,而最近可以让我烦恼的事情又太少了,所以会照顾不周没找到时间去看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柳夕在我左首坐了下来。下人们奉上了茶点果品。柳夕便边品着茗边欣赏起歌舞来。
“夕儿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是想说“夕儿到我怀里来”,可惜,柳夕有着儒生存于骨子里消不去的清高,所以,即使我喊他过来,他也不可能像我怀里这个波斯猫般少年柔顺地偎在我怀里的。既然知道他不可能过来,所以我也就用一幅谈正事的口吻问他。
柳夕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先玩你的,过一会再说。”
说完,仍是继续看前面的歌舞。
我看他不急,也就无所谓了。
在怀里少年已经膨胀起来的|乳首上无意识地揉搓着,我欣赏着我专属的戏班子演他们最近新排的戏。
这个专属的戏班子中所有的角其实都是我的宠物,是我从外面不同的戏班子淘过来的。淘得多了后,我便发现以他们的人数竟然能组成一个班子了,然后,便让他们组了个班子,三五不时让他们排些新鲜的戏让我打发时间。
这些新戏比外面那些听惯的老腔更吸引我,我喜欢新鲜的东西,所以每次一听他们说他们排了新戏我总会兴致勃勃地去欣赏。
怀里少年因欲望的加重而喘息加剧,我正准备将手伸到他身下,将他的热情引出来,柳夕淡淡问我:“你玩好了没有?”语气里开始有一丝不耐烦了。
第七章
坦白说,我当然还没玩好喽,不过,他既然不耐烦了,我也只能放开怀里的尤物,轻声向少年保证我过一会会去找他后,便让这一群人下了去,只留我跟柳夕。
“看来你是有要紧的事了,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果不是要紧的事,柳夕是绝不会打断我的兴趣的。
“发生了什么事?”
柳夕挑了挑眉,微怒。
“大皇子四皇子八皇子几乎同时找你,你觉得还有比这更大的事吗?”
“这有什么,他们平常也会找我啊!”
“平常?哼,平常大皇子会来找你?”
也是。大哥平常是不会来找我。那,也就是说,我大哥来找我了就是说有大事了?
这个推理……还真是怪。
“真的……已经到了山雨欲来的时候了?”
我皱皱眉,想起疼爱我是我荒淫岁月最大靠山的父皇,心里不由微有些慌。
难道我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恐怕雨已经来了。”
柳夕修长的微有些透明的食指勾着杯子的圆柄,无意识地在大理石桌子上旋转着,旋转着,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的这幅样子,让我的心微定了定。
看来,他已有对策了。
“父皇的健康,又恶化了吗?”
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没去宫里向父皇请安了。看来,是时候问候一下他了,总不能,在他临死前,我都不去看望看望吧?那也太不孝了。
“听说是。”
柳夕的样子,还是那样一幅“关我什么事”的局外人样。
得到了柳夕肯定的回答,我的心愈发有些沈。
其实父皇虽然对我不错,但,我跟父皇,不,应该说我跟这个皇室的关系,都不是很密切,我总是在局外玩我的,从不关心他们之间那些龌龊的事,但,今天,当我听到他确实可能要不行了的消息时,我的心还是霎时沉重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的沉重,有多少是因为亲情,而又有多少是因为哀叹自己大好的靠山不再。
我不知道,我也懒得费脑子去想这个问题。除了是我懒得去想,另外也是因为柳夕接下来的话,让我根本没时间去想。
“他们是不是想拉你下水?”
柳夕口中的他们,我当然知道指的是谁。
“差不多吧。”
其实老四没想拉我下水,不过,我也懒得向柳夕说明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想帮哪一个?”柳夕瞥了我一眼,淡淡问。
我说过,从老八找过我后,问我这种问题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此时,当柳夕也这样问我时,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谁也不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