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魔-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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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顾虑。”
“我们可以用大厦做担保。”
“有房产证吗?”
“我们是整体租赁的。”
可金贺世心想:不是自己的楼怎么能做担保?
郎行远接着解释说:“我们买断了二十年。租金一年一交,每年租金一百多万。”
金贺世心里想:每年一交不叫买断,但觉着没必要纠正,就顺着说:“这个思路也可以。”
“能不能通过一些公众信息找个有实力的设计单位,同时和电器、保险、烟酒这些大的行业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把整栋楼一下子租出去?”
金贺世说:“我马上就找。”
郎行远又建议说:“你找一个电话号码本直接打电话就可以。你先回去,写完广告给我打电话。公司起草了一份协议,你给刁总带去。”
金贺世接过协议说:“其实,我从广告公司走了,楼顶广告的事,孟香香也可以配合,我们的私人关系很好。”
“那你让孟香香给我打个电话。你把刁总介绍给我,就不用管这个事了。”
这时,吴仁倌打电话来问郎行远什么时候商量和魏富贵的协议,郎行远对他说:“我从国外来了几个朋友。吃过饭我再和你联系,你也通知一下魏富贵。”
和郎行远分手后,金贺世打车来到孟香香办公室,想说服她管一下广告牌的事。但一见到坐着老板椅,穿着杏红短褂、描眉画眼的孟香香一副伤悲忧郁的表情,不知如何是好。孟香香一见金贺世,就说:“你跟郎总说说,让我也跟他干吧。在这儿也赚不到什么钱。”
“我把你的情况已经对郎总说了,但你最好直接跟他联系一下找找感觉。”
“说什么呀,我也不认识他。”
“就说广告牌子的事儿。我对他说了,我不能脚踩两只船,让刁来奇知道就麻烦了。”
听金贺世这话,孟香香立刻斜眼看着金贺世问:“你是为了让我替补你吧?”
“那倒不是,只是个理由。”
“你这人就是这样,胆小怕事,你怕刁来奇干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为了你那点提成吗?”
“他能占我的便宜,但郎总的便宜我估计他占不了。”
“哎,我这两天特烦……”
第一部分:傀儡吴仁倌女人漂亮了老公难免吃醋
“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怎么了?你的脸色也不好。”
“我老公这个王八蛋,竟然公开和那个女的勾搭。这两天我让弟弟跟踪他,如果抓住了,不要说我,就是我弟弟也会阉了他!”
“这事还新鲜?现在不都是这个?你也可以搞一个呀。”
“你说什么呢?讨厌。我最讨厌这事儿了。”
“开玩笑呢。”
“开玩笑也不行,我最恨男人这样。我和你是好朋友就是因为你这方面干净。别看我在外面那么多朋友,其实我是有原则的。”
“但你老公肯定认为你外面有人,他才报复你呢。”
“也许吧。他不理解我,我一个女人在外面做事,应酬是难免的。其实,很多人喜欢我,甚至愿意为了我离婚。我也曾想过,但我做不到。那些人都是有钱有势的啊。”
“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你还用问我?”孟香香露出黯淡的眼神,认真严肃地说:“我就是离了婚,为了孩子也不会再结婚。我不能让孩子受委屈。再说了,我从原单位出来,很多人都瞧着我呢,我怎么能像他一样,那样我还有脸活吗?”
“女人漂亮了老公难免吃醋,看来你老公也是个醋坛子了。”
“根本就不是。他这是品质恶劣,自己坏也把别人想得坏。”
“你就不能原谅他了?”
听了这话,孟香香心里难受,朝窗外看去,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关键是他太猖狂了。我已经够能忍了……如果偷偷摸摸也就算了,我就当没这事儿。可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快气死我了。”
金贺世忍不住说:“他真不该这样,这不是欺负你吗?”
没想到孟香香却说:“其实我老公挺老实的,都是那个浪女招惹的。那女的就那样,妖里妖气,结了婚还乱搞,他老公天天打都不改。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好这个。我老公也偏偏就喜欢。要让我抓住,谁劝我也不行,肯定离婚。”
金贺世劝慰说:“离婚是个大事,要慎重考虑。”
“不说这些了。原来我在单位的时候多好,安安定定的,要不是出来,现在也当上工程师了。哎,过去了。他不争气,我现在只想多挣些钱,为孩子以后上学做准备。我一点也不想让孩子受委屈,我要送他出国。”
金贺世接着劝导说:“我建议你好好和你爱人交流一下,否则他会越来越坏。男人们都有这个过程,过去了就好了。另外,最好不要让你弟弟跟踪了,真看到什么,动了手,就会出事儿。老公再不好,也是孩子的父亲。你说呢?解决感情的事儿,还要靠理性。”
孟香香突然伤感地说:“你走了,和我说话的人都没了。记着经常给我打个电话。”
“这边的事儿你也帮我催催,合适的时候,你也走。”
孟香香爽快地说:“你放心,你的事我负责。你有什么好事也想着点我。”
第一部分:傀儡吴仁倌防人之心不可无
郎行远把和魏富贵签协议的时间一直拖到了晚上十一点。
在颐苑饭店的一个贵宾间,趁魏富贵还没到,郎行远拿出四份协议对吴仁倌说:“这是四份协议,你先看原来这两份:在第五条里有‘如果乙方违约,要赔偿甲方五十万’这一句话,在这两份新协议里没有。我们给魏富贵看的是原来那两份,但签这两份。这样,我们的责任就小了。当然,我们肯定不会违约,但这样做,对我们更有利,你说是吧?”
吴仁倌点头说是。
郎行远接着说:“上次和魏富贵谈话你也在场,他这个人很坏,把本来不属于他的大厦霸占了,对这样的人应该提高警惕。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吴仁倌担心地问:“但是……”
郎行远紧张地盯住他问:“什么?”
“他会发现吗?”
郎行远说:“你想,他从下午一直等到现在,都快凌晨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急了。再说,我对他说协议没有改动,他恨不得见了就签。现在呢,这个酒店离他住的地方很远,等他到了,就快一点了,肯定困得不得了,你说是吧?”
“我现在就困了。”
郎行远笑着说:“你不能困。喝点水,这儿有电视。我还有几个国外客人在这儿。他来了,你先陪他一会儿。对了,我把章给你。”发现吴仁倌没包,郎行远便从卧室抽屉里拿出一个杂物袋儿给了他说:“暂时用这个把章装起来。”
吴仁倌把章装进去,放到沙发上。郎行远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银城海天餐饮公司联络处”,对吴仁倌说:“你去把这个贴到门上。不能让他看到我们连个办公的地方都没有。”临走时又嘱咐说:“他来了,你不知道的含糊说就行。我在楼上,一会儿就下来。”
贴完纸,吴仁倌回到房间,想看看贵宾间是什么样儿。刚才进来时,见对面儿有个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走过去推开一看,原来是卫生间。看洗手池墙上有个大镜子,他照了照自己,觉得挺派儿。来到卧室,感觉挺暗,有一张又宽又大的双人床,铺着厚厚的被子。床头柜上有很多开关,墙上挂着几幅画。他想开灯看仔细,就随便按了墙上一个开关,灯没亮,却听到嗡嗡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进去一看,原来是天花板上的排风扇在转。关了,再按一个,过厅的灯亮了。他干脆走到床头柜那儿,把所有的钮都拧开,让房间里亮亮的,欣赏着这华贵的房间,心里想:两个字:阔气。然后,他拉开窗帘,是一个大窗户,还可以俯瞰楼下的万家灯火,不由得赞叹道:真漂亮!
窗边有一个摇椅,他慢慢坐下躺好,轻轻摇晃着,心里想:这就是富人的生活呀!这时,他听到了敲门声,便赶快起来开门。
来的是魏富贵,他一进来,便四处张望,寻找郎行远,没看到他,就问:“郎总呢?”
“刚才来了一下,又出去了,他有几个国外的客人在这儿住。”
“你们在这儿办公?”吴仁倌笑笑没吭声,又害怕他再问,便站起来说:“我给你倒杯水。”
魏富贵说:“我不喝水。郎总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一会儿,要不,我催催?”魏富贵没反对,吴仁倌便拨通了郎行远的手机,说:“魏经理到了,您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回来,你先让魏经理喝点水。卧室北墙有个小壶。你灌点凉水,放到旁边的加热座上。”
吴仁倌说声好,便挂了手机,去卧室烧上水,回到了客厅。魏富贵正在看电视,不断地换着台。吴仁倌看着,赞叹说:“频道真多,还有外国的。”
魏富贵瞥了他一眼。从一开始,魏富贵就瞧不起吴仁倌,觉得他从哪方面看都不像老板,但弄不清他和郎总的关系,也就不好得罪。而吴仁倌非常害怕魏富贵提问,便也不说话,摆出一副专心看电视的样子。
不大一会儿,郎行远回来了,一进屋就对魏富贵抱歉地说:“让你久等了,有几个朋友来,明天就要走,坐早班飞机到都城。”
“国外来的?”
“对,住在十层。”说着,又吩咐吴仁倌:“给魏经理倒上水。”
吴仁倌急忙起来,到卧室拿来水壶,倒了三杯水。郎行远亲自捧了一杯,放到了魏富贵面前,问道:“魏经理,带章了吗?”
魏富贵没说话,直接把章拿出来,放到了桌上。吴仁倌一看,也学他的样儿,把章放到桌上。
郎行远说:“我们现在签协议,明天一早把支票给你。”
魏富贵一急,问道:“不是说一签协议就支付五万元现金吗?”
“哦,投资公司对现金控制得很严格,要现金的话只能后天给了。你看行吧?另外,吴总的人明天就进驻大厦,检查一下设施,没问题吧?”
魏富贵迟疑了片刻,想了想,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只好无可奈何地说:“好吧。现在大厦里一共就三个保安,我说一声就行了,你们明天放心去吧。”
第一部分:傀儡吴仁倌两份协议调包
郎行远满意地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协议,说:“这是四份,多出了两份。刚才我来了一下,吴经理刚给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你看看。”说着,把两份原来的协议递给魏富贵,把有改动的递给吴仁倌。
魏富贵简单看了看,把协议放到桌上说:“没问题。”
郎行远便伸手去拿,却一不留神手碰倒了魏富贵的水杯,水流了出来,把魏富贵吓了一跳。吴仁倌忙站起来,要去收拾,郎行远却向他摆摆手,边收拾着桌子边说:“没事儿,你们不用管,到里面签吧,我把这儿收拾一下。这两份多余的湿了,你们签那两份就可以了。”
两个人听他这么说,便走进里间去签字盖章了。等他们签了协议出来,郎行远关心地问魏富贵:“刚才太对不起了,没烫着你吧?我把你们送回去?”
魏富贵忙说:“不用了,您忙去吧。您不是还有国外的朋友吗?”
“没事儿,现在他们都睡了。你们两个先下楼,我打个长途就来。”
两人走后,郎行远等了一会儿,估计两人已经坐上了电梯,便出来把门上的纸条撕了,向电梯走去。
把魏富贵送回家,吴仁倌换坐到副驾驶座上,听郎行远自夸地说道:“怎么样,没问题吧。”
吴仁倌兴奋地向前伸着头说:“太棒了,他根本就没看出来。”
郎行远看了一下表说:“现在是凌晨两点。这个时候,一般人都不行了。”
吴仁倌看着精神抖擞的郎行远说:“我觉得您和白天一样精神。”
郎行远笑着炫耀说:“我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不吃饭,只喝点水,都没事儿。”
“明天他发现协议有问题怎么办?”
“没关系的,他会给我打电话,我对他说:我问问情况。然后我就说打字员搞错了。如果问你……他有你的电话吗?”
“我给他名片了。”
“他给你打,你就装糊涂。”
“怎么装?”
郎行远笑着说:“你就说不清楚。”
突然,吴仁倌说:“郎总,我有件事儿。”说着,脸一下子红了,一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