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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七彩王子-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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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姓于的老者似是无奈地又道:“西河镇的姑爷,可就是一个,以往也有几个泼皮混混,平日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如今才只刚刚听到这码子事,却一个个不知溜到哪儿去了?”说着,咬得牙齿格格响。 
  “你别提那帮可恶的混混了,平常他们集合了六七人,或十来人,白吃白喝白嫖,还要伸手要钱,明打明的说是‘保护费’,这下要他们真的‘保护’,却又不知钻到哪个老鼠洞,不敢出来,真他娘的可恶!”大概是在气头上,所以结巴掌柜这回没有再“结巴”而且说的也特别快。这情形,当他一发现,自己都有些吃惊而不敢相信。 
  终于,玉柱子哈哈笑了,只见他起身对结巴掌柜的说:“准备一桌上好酒菜,我请几位大爷,就在这迎宾客店,好好喝上几杯,算是替各位大爷压惊。” 
  姓于的老者一听,急忙伸手一拦,说:“山贼都快杀来了。谁还有心情喝酒?我看省点事,大家把精神省着点,想想如何破敌才是正途。” 
  又是一声哈哈笑,玉柱子淡然地道:“计谋也好,良策也罢,这些都不必各位操心;冲锋也好,搏杀也罢,是我玉柱子,你们西河镇新姑老爷的事,各位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今天难得西河镇有头有脸的大绅,驾临舍下,哪有不吃杯水酒的?” 
  他看看几个愣然的老者,又道:“吃完酒,各位安心回家,该办年货的办年货,该做卖买的做买卖,一切都外甥打灯笼——照‘舅’。” 
  于是,在座的几个老者愕然了。 
  玉柱子的武功,他们是信得过的。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玉柱子才一个人啊! 
  难道他真的具有万夫莫敌的神功? 
  几个老者暗暗摇头不迭。潇湘书院 扫描 独孤书客 OCR         
第十三章 奇袭山贼    
  不要说是几个老者摇头,就连结巴掌柜也明显的在摇头不止。 
  然而,在场的,还有刘莲,这位玉柱子的娇妻,也唯有她,对玉柱子充满了信心,而这个毫不动摇的信心,却是在他两人之间,用真挚的友爱与彼此的了解,所产生出来的。 
  “照玉柱哥的吩咐,去办一桌酒席,就在我这雅屋小酌。”刘莲对结巴掌柜的说。 
  于老站起身,摇手说:“在办法还没想出来之前,我实在难以下咽,刘姑娘,你就省省吧。” 
  玉柱子笑笑,说:“这件事我已经一手包揽,我说过,那是小事一桩。” 
  他又看了各老者一眼,又道:“我玉柱子今日请各位喝杯水酒,实不相瞒,我心中正有一桩大事,还请各位多多援手。” 
  他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个老者,俱都惊吓的面面相觑,张口结舌,就连正要离开的结巴掌柜,也停下身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 
  试想,就目前情况而言,有什么事,能大过抵御山贼的,这件事,玉柱子都能一手揽在自己身上,那还有难倒他的大事? 
  但事实上,玉柱子却是说他有一桩大事,而这桩大事,连他也都办不了,我们西河镇上,又有谁,能伸出手来,解决他心中的那件大事呢? 
  于是,另一长须老者,呵呵一笑,急问:“姑爷,你有什么大事,先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插上手,帮上忙的。” 
  “能,一定能!”王柱子愉快的说。 
  姓于的老者又问:“既然我们能帮上忙,那就说出来,也许万一我们帮不上忙,而又吃了你的酒,到时候那该多么尴尬。” 
  玉柱子笑了,但他仍然不说出来,只是叫掌柜的上好酒,办上酒席。 
  雅房中的座上客,一看玉柱子这副表情,心想:大概可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反正是西河镇的女婿,看他究意有些什么不便或求助的地方,吃酒,就吃酒吧。 
  于是,结巴掌柜很快的命厨上办了一桌上好酒菜。 
  这可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这几个人能紧在一起,也算是西河镇上的一件大事,而结巴掌柜平日,就是想请都请不到,如今机会来了,自然要大露一手,就算结巴掌柜“巴结”吧! 
  酒醇菜香,玉柱子不停的劝酒,而娇妻却又亲自为五个老者斟酒。 
  然而这五个老者,却是酒不知其醇,菜嗜不出五味,一个个等候玉柱子说出他要相求的“大事”。 
  慢慢的放下酒杯,玉柱子先是环视了五位老者一眼,然后把眼睛落在娇妻刘莲的身上,他发觉,连娇妻也正用惊奇的眼神在看他。 
  于是,他低低的清清喉咙,庄重的说:“我妻刘莲,有孕在身,但为了镇上这件事情,这几天我非得暂时离开不可,在我不在的时候,还望求各位,多加照顾,我就感激不尽了。” 
  他话声一落,长须老者也立即正色地说:“你这是说哪里话?刘姑娘是我们西河镇的花魁女,过去,她虽在镇上有一家妓馆,可是谁都知道,那不是她经营的,而且她也没在那些可怜的姑娘身上刮下一分钱,她甚至出钱,帮助那些姑娘们从良,要不然,她也就不配是西河镇上的花魁女了。” 
  他一抚长须,笑看了一眼低头的刘莲,又道:“别说是你为我们西河镇出力,就是你没有为西河镇效力,我们也会把刘姑娘当自己的女儿一般,备加呵护的。” 
  “对呀,再说刘姑娘她爹,当年在朝为官,一直保佑西河镇,自从刘老爷不幸遭难之后,西河镇现今成了个三不管的地方,受尽恶人歹徒的欺压,真是令人感慨。姑爷你想想,我们会撒手不帮这点小忙吗?”于老一口气说到此,几乎就有些激动。 
  于是,玉柱子笑啦。 
  但是,刘莲却哭了。 
  玉柱子也不避忌讳,伸手亲为夫人拭去泪痕,低声说:“你怎么哭啦?” 
  却见另一老者,停着笑对玉柱子说:“她这是高兴地哭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于是,桌上七个人全笑了。 
  玉柱子的信心表现,提高了五位老者对玉柱子的信赖,一阵大笑,更挥去每个人心中的愁烦。 
  终于,酒的香醇,刺激了各人的嗜爱,菜的美味,提高了几个人的食欲。 
  虽然,尚未雨过天晴,但雨并非是永远下个没完,它总有停止的一天;人们的希望,并非都能达成,那却是端赖这个人的毅力了。 
  也就在五个老者酒足之后,相继走出这迎宾客店,随后,玉柱子也独自一人,离开了娇妻,离开了迎宾客店,甚至离开了西河镇。 
  除了迎宾客店的掌柜,以及五个地方仕绅之外,全镇没有人知道玉柱子去往那里,而五个老者,却都一致认为,玉柱子八成是仗剑硬闯大别山。 
  然而,事情却又是令人吃惊不迭,因为,玉柱子却毫不迟疑的,找了一艘快船,顺流而下,直往长江而去。 
  原来玉柱子想了一条以贼治贼的妙计,原本他对这长江水帮并无甚好感,尤其他所有的耳闻,都是些沿江欺压善良的事迹,正好遇上这码子事,何不去附近的长江分舵,以怀中这块黄旗,招来一批长江水帮的人,去对付英山帮的勒索,应该是一桩“天作之合”的妙策。 
  无巧不成书,无巧也难下笔,就在玉柱子才离开西河镇不到三个时辰,河面上出现了一艘三桅大船,隐隐约约的,看到船上人头密如麻,看样子,少说也有百来人。 
  玉柱子再往高帆顶上望去,不由笑笑,急忙招呼船家,把船拢过去。 
  却是那船家急急摇头,说:“你这位爷,可认得那艘船上是些什么人吗?” 
  突然又放低声音,道:“那是长江水帮黄岗分舵的大船,咱们躲还恐怕不及,谁还敢靠过去?” 
  玉柱子一笑,说:“我叫你靠,你就靠过去,有事我替你扛着。” 
  船家似是无奈,一脸惊悸的把船往那三桅帆船上靠去。 
  大船的速度相当的快,乘风破浪,击势惊人,当小船方向不变的直逼大船的时候,就听大船船头上冒出一个穿了一身破棉袄的大汉,光秃的脑袋上,缠了一根红布带子,只见他破鸭般的一声大喝:“狗日的,想死呀!” 
  也就在他刚刚骂完,那小船已距离大船不到一丈远,而这个距离在河面上来说,看上去就如同在眼前一样。 
  要知人们的视线,陆地上与海面上,大为不同,人在陆地上,如果望向远方,大概也只数里之遥,而且看上去相当的远;但如果在海上,海面视野辽阔,直望向天边,少说也有二十多里,而三五里,更是同在眼前一般。 
  玉柱子就在两船交错的快速移动中,一提气,一长身,人已攀在大船舷边,那大船甲板,距离水面,少说也有两三丈高,而玉柱子却如狸猫般,攀上甲板。 
  立刻,就在数名赤脚却又穿着棉衣的汉子,操刀围了过来。 
  “那里来的野汉子,也不睁眼看看,这是什么人的船,也敢随便往上攀,你是‘屎壳郎扒粪堆’在找‘屎’啊。” 
  玉柱子笑笑,轻描淡写的说:“我不找死,倒是你这么一耍嘴皮子,就得掌嘴一百下。” 
  只见他微一瞪眼,喝道:“花舵主人呢?” 
  好大的口气,哪里来的这么一个混小子。 
  但玉柱子的声威,却也震惧住所有在甲板上的人,谁也不敢再轻易喝叱,其中一个中等身材的老者,上下打量了玉柱子一眼,问道:“阁下是怎么个称呼,也好叫我们为阁下通报。” 
  玉柱子冷冷一笑,随手在怀里取出那面小黄旗,他迎着风一抖,那小黄旗轻轻在飘,而甲板上所有的人,像都是突然矮了半截似的,“扑通通”,跪了一大片。 
  玉柱子还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面小黄旗,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权势。 
  有权势原来还真令人向往,玉柱子心中在想,怪不得世上的人,到处都有争权夺势,甚至自欺欺人,以权害人。本来人人都知道,权势只是人际社会的一种产物,他是领导人们集体走向幸福大道的一个准则,所以人们听他的,然而,却由于人们的这种信赖,造成了不少弄权的人,一变而为自己所利用,但是上天知道,这种人是智慧最高而做事最愚的人,因为他们永远逃不过上天的召回,与历史的审判。 
  收起黄旗,玉柱子一摆手说:“都起来吧。” 
  也就在这时候,中舱门掀开了,从舱里鱼贯的又走出三个人来。 
  为首的一看玉柱子,却露出满脸疑云,另外两个,也都彼此互望一眼,微摇着头。 
  玉柱子一看这情形,心中就明白了个八九,心想:他们在怀疑我呀。 
  心念间,立即又把小黄旗迎风一展,就见三个人高声唱道:“长江水帮黄岗七分舵舵主花飞雄,率属下舵主包中、王全正二人及众弟兄迎接帮主大驾。”三人跪下就拜。 
  玉柱子一听,心中不由一震,心想:这长江水帮何等的声势,总帮主“金指大罗”丁大光怎么把这帮主信物,也轻易的塞给自己,他可算是有心之人了。 
  “我们进去说话。”也不管地上跪的三人,当先往中舱门走去。 
  早有两个眼尖的水手,立刻把舱门拉开,弯腰施礼,让玉柱子进去,紧跟着,“江上龙”花飞雄也领着包中与王全正二人,鱼贯的又进入那个舱门。 
  外面看起来,那间大舱并没有多大,但一经进去,顿觉相当宽敞,而迎着这间舱的大舱门,靠最里面,也是庄严的摆了一个香案,香案上同样的供着两个一大一小的神位,很显然的,那是他的父王桢王爷与长江水帮第一位帮主郭平的神位。 
  玉柱子迎着神位,先是拜了三拜,这才一摆手,对“江上龙”花飞雄说:“大家坐下来!” 
  施礼、谢恩,花飞雄三人这才正襟危坐在玉柱子对面矮椅子上,那种毕恭毕敬的样子,使玉柱子有说不出来的感受,更有着“人上人”的意味,而这种“人上人”的感受,着实会让人着迷。 
  “听说黄岗分舵目前曾与英山帮那批山贼,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纠纷,可有这回事?” 
  “江上龙”花飞雄一栗,当即起身道:“是属下教子不严,惹了一场祸事。” 
  “祸事?可是死了人?”玉柱子在心里笑。 
  “双方各死四人,对方英山帮帮主程万里的大儿子,程千里也被我们搏杀而惨死当场。” 
  “我方死了些什么人?”玉柱子笑着,这老小子还敢在自己脸上贴金,虚振战果。 
  却听花飞雄黯然的道:“我那不孝子花尔宏,也被对方刺死当场。” 
  玉柱子怒喝道:“为何不派分舵之人,杀上英山帮为死去的人报仇?” 
  “如今刚过七七,属下正准备为报仇,为长江水帮的声威树立威信。” 
  玉柱子心想:总算扯到正题上了。 
  于是,他面色一整,说:“三日后,也就是正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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