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七侠五义 >

第62节

七侠五义-第62节

小说: 七侠五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笞糯蠖窃谀抢镄〗狻=诎荡吹恼媲校档溃骸盎罡眯∽忧袄此退溃 庇沂诌ǜ执蹋从米笫职醋∈滞蟆K凳背伲鞘笨欤惶圻暌簧獾莱筛股弦炎帕烁执蹋∷芰芾炖臁=膊还芩唇滞笠环执淘诙亲永镒艘桓錾怼N獾莱赡抢锸艿茫班扔础币簧疃吩缘乖诘亍=檬聘喜剑迅执桃徽舐业罚獾莱烧獠懦闪说懒恕=槌龈执蹋驮诙竦郎砩喜肽ㄑ眨桓蹲笫直鹪诒成希员及迩矫哦础�
  到了院内,只听花蝶问道:“大哥,是什么人?”蒋爷一言不发,好大胆,竟奔正屋。到了屋内软帘北首,右手二指轻轻掀起一缝,往里偷看。却见花蝶立起身来,走至软帘前一掀。
  蒋爷就势儿接着,左手腕一翻,明晃晃的钢刺,竟奔花蝶后心刺将下来。只听哧地一声响,把背后衣服划开,从腰间至背,便着了钢刺。花蝶负痛难禁,往前一挣,登时跳至院内。也是这厮不该命尽,是蒋爷把钢刺别在背后,又是左手,且是翻起手腕,虽然刺着,却不甚重,只于划伤皮肉。蒋爷展步跟将出来,花蝶已出板墙。蒋爷紧紧追赶。花蝶却绕竹林穿入深密之处。蒋爷有心要赶上,猛见花蝶跳出竹林,将手一扬。蒋四爷暗说:“不好!”把头一扭,觉得冷嗖嗖从耳边过去,板墙上拍地一声响。蒋爷便不肯追赶,眼见花蝶飞过墙去了。
  蒋爷转身来至中间塔前,见龙涛血脉已周,伸腰舒背,身上已觉如常,便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龙涛不胜称羡。蒋爷道:“咱们此时往何处去方好?”龙涛道:“我与冯七约定在桑花镇相见,四爷何不一同前往呢?”蒋爷道:“也罢,我就同你前去。且到前面取了我的东西,再走不迟。”二人来至东厢房内,见胡和横躺在炕上,人事不知。蒋爷穿上道袍,在外边桌上拿了渔鼓简板,旁边拿起算命招子,装了钢刺。也不管胡和明日如何报官,如何结案,二人离了铁岭观,一直竟奔桑花镇而来。
  及至到时,红日已经东升。龙涛道:“四爷辛苦了一夜,此时也不觉饿吗?”蒋爷听了,知他这两日未曾吃饭,随答道:“很好,正要吃些东西。”说着话,正走到饭店门前,二人进去,拣了一个座头。刚然坐下,只见堂倌从水盆中提了一尾欢跳的活鱼来。蒋爷见了连夸道:“好新鲜鱼!堂倌,你给我们一尾。”走堂的摇手道:“这鱼不是卖的。”蒋爷道:“却是为何?”堂官道:“这是一位军官爷病在我们店里,昨日交付小人的银两,好容易寻了数尾,预备将养他病的。因此,我不敢卖。”蒋爷听了,心内辗转道:“此事有些蹊跷。鲤鱼乃极热之物,如何反用它将养病呢?再者,我二哥与老五最爱吃鲤鱼,在陷空岛时,往往心中不快,吃东西不香,就用鲤鱼炖汤,拿它开胃。难道这军官就是我二哥不成?但只是我二哥如何扮做军官呢?又如何病了呢?”蒋爷只顾犯想,旁边的龙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先要了点心来,一上口就是五六碟,然后才问:“四爷吃酒要什么菜?”蒋爷随便要了,毫不介意,总在得病的军官身上。少时见堂官端着一盘热腾腾、香喷喷的鲤鱼,往后面去了。蒋爷他却悄悄跟在后面。去了多时,转身回来,不由笑容满面。龙涛问道:“四爷酒也不喝,饭也不吃,如何这等发笑?”蒋爷道:“少时你自然知道。”便把那堂倌唤进前来,问道:“这军官来了几日了?”中堂倌道:“连今日四天了。”
  蒋爷道:“他来时可曾有病么?”堂倌道:“来时却是好好的。只因前晚上出店赏月,于四鼓方才回来,便得了病了。立刻叫我们伙计三两个到三处打药,惟恐一个药铺赶办不来。我们想着军官爷必是紧要的症候,因此挡槽儿的、更夫,连小人分为三下里,把药抓了来了。小人要与军官爷煎,他却不用。小人见他把那三包药中拣了几味先噙在口内,说道:‘你们去罢。有了药,我就无妨碍了。明早再来,我还有话说呢。’到了次日早起,小人过去一看,见那军官爷病就好了。赏了小人二两银子买酒吃外,又交付小人一个果子,叫小人务必的多找几尾活鲤鱼来,说:‘我这病,非吃活鲤鱼不可。’因此,昨日出去了二十多里路,方找了几尾鱼来。军官爷说:‘每日早饭只用一尾,过了七天后,便隔两三天再吃也就无妨了。’也不知这军官爷得的什么病。”蒋爷听了,点了点头,叫堂倌且温酒去,自己暗暗踌躇道:“据堂倌说来,我二哥前日夜间得病。
  不消说了,这是在铁岭观受了暗器了,赶紧跑回来了。怨得龙涛他说:‘刚赶到,那人不知如何越墙走了。’只是叫人两三处打药,难道这暗器也是毒药煨的么?不然,如何叫人两三处打药?这明是秘不传方之意。二哥啊,二哥,你过于多心了。
  一个方儿什么要紧,自己性命也是当耍的?当初大哥劝了多少言语,说:‘为人不可过毒了。似乎这些小家伙称为暗器,已然有个暗字,又用毒药煨饱,岂不是狠上加狠呢,如何使得!’谁知二哥再也不听,连解药儿也不传人。不想今日临到自己头上,还要细心,不肯露全方儿。如此看来,二哥也太深心了。“
  又一转想,暗说:“不好。当初在文光楼上我诓药之时,原是两丸全被我盗去。如今二哥想起来,叫他这般费事,未尝不恨我、骂我,也就未必肯认我罢。”想至此,只急得汗流满面。
  龙涛在旁,见四爷先前欢喜,到后来沉吟纳闷,此时竟自手足失措,便问道:“四爷不吃不喝,到底为着何事?何不对我说说呢?”蒋爷叹气道:“不为别的,就只为我二哥。”龙涛道:“二爷在哪里?”蒋爷道:“便在这店里后面呢。”龙涛忙道:“四爷大喜!这一见了二爷,又完官差,又全朋友义气,还犹豫什么呢?”说着话,堂倌又过来。蒋爷唤住道:“伙计,这得病的军官可容人见么?”堂倌开言说道:“爷若不问,小人也不说。这位军官爷一进门就嘱咐了,他说:‘如有人来找,须问姓名。独有个姓蒋的,他若找来,就回复他说,我不在这店里。’”四爷听了,便对龙涛道:“如何?”龙涛闻听,便不言语了。蒋爷又对堂倌道:“此时军官的鲤鱼大约也吃完了。你作为取家伙去,我悄悄地跟了你去。到了那里,你同军官说话儿,我作个不期而遇。倘若见了,你便溜去,我自有道理。”
  堂倌不能不应。蒋爷别了龙涛,跟着堂倌,来至后面院子之内。不知二人见了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64回 论前情感化彻地鼠 观古迹游赏诛龙桥
  且说蒋爷跟了堂倌来到院子之内,只听堂倌说道:“爷上吃着这鱼可配口么?如若短什么调和,只管吩咐,明早叫灶上的多用点心。”韩爷道:“很好。不用吩咐了,调和的甚好。俟我好了,再谢你们罢。”堂倌道:“小人们理应伺候,如何当得起谢字呢!”
  刚说至此,只听院内说道:“嗳哟,二哥呀!你想死小弟了。”堂倌听罢,端起盘子往外就走。蒋四爷便进了屋内,双膝跪倒。韩爷一见,翻转身,面向里而卧,理也不理。蒋爷哭道:“二哥,你恼小弟,小弟深知。只是小弟委曲也要诉说明白了,就死也甘心的。当初五弟所做之事,自己逞强逞能,不顾国家法纪,急得大哥无地自容。若非小弟看破,大哥早巳缢死在庞府墙外了。二哥,你老知道么?就是小弟离间二哥,也有一番深心。凡事皆是老五作成,人人皆知是锦毛鼠的能为,并不知有姓韩的在内。到了归期,二哥却跟在里头打这不明不白的官司,岂不弱了彻地鼠之名呢?再者,小弟附和着大哥,务必要拿获五弟,并非忘了结义之情,这正是救护五弟之意。
  二哥难道不知他做的事么?若非遇见包恩相与诸相好,焉能保得住他毫无伤损,并且得官授职?又何尝委曲了他呢!你我弟兄五人,自陷空岛结义以来,朝夕聚首,原想不到今日。既有今日,我四人都受皇恩,相爷提拔,难道就忘却了二哥么?我弟兄四人在一处已经哭了好几场,大哥尤为伤怀,想会二哥。
  实对二哥说罢,小弟此番前来,一来奉着钦命,二来包相钧谕,三来大哥的分派,故此装模作样,扮成这番光景,遍处找寻二哥。小弟原有一番存心,若是找着了二哥固好;若是寻不着时,小弟从此也就出家,做个负屈含冤的老道罢了。“说至此,抽抽噎噎的哭起来了,他却偷着眼看韩彰。见韩爷用巾帕抹脸,知是伤了心了,暗道:”有点活动了。“后又说道:”天从人愿,不想今日在此遇见二哥。二哥反恼小弟,岂不把小弟一番好心,倒埋没了?总而言之,好人难作。小弟既见了二哥,把曲折衷肠诉明,小弟也不想活着了;隐迹山林,找个无人之处,自己痛哭一场,寻个自尽罢了。“说至此,喉咙嘶哑,就要放声。
  韩爷哪里受得,由不得转过身来道:“你的心,我都知道了。你言我行事太毒,你想想你做的事,未尝不狠。”蒋爷见韩爷转过身来,知他心意已回,听他说“做事太狠”,便急忙问道:“不知小弟做什么狠事了?求二哥说明。”韩爷道:“你诓我药,为何将两丸俱各拿去,致令我昨日险些丧了性命。这不是做事太狠么?”蒋爷听了,噗哧一声笑了,道:“二哥若为此事恼我恨我,这可错怪了小弟了。你老自想想,一个小荷包儿有多大地方?当初若不将两丸药掏出,如何装得下那封字柬呢?再者,小弟又不是未卜先知,能够知道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我二哥受药镖,必要用此解药;若早知道,小弟偷时也要留个后手儿,预备给二哥救急儿,也省得你老恨我咧!”韩爷听了也笑了,伸手将蒋爷拉起来,问道:“大哥、三弟、五弟可好?”蒋爷道:“均好。”说毕,就在炕边上坐了。彼此提起前情,又伤感了一回。
  韩爷便说:“与花蝶比较,他用闪身计,是我一时忽略,故此受了他的毒标。幸喜不重,赶回店来急忙配药,方能保得无事。”蒋爷听了念佛道:“这是吉人天相。”也将铁岭观遇见胡道泄机,自己只当是二哥被擒,谁知解救的却是龙涛;如何刺死吴道成,又如何反手刺伤了花蝶,他在钢刺下逃脱的话,说了一遍。韩爷听了,欢喜无限,道:“你这一刺,虽未伤他的性命,然而多少划他一下,一来惊他一惊,二来也算报了一镖之仇了。”
  二人正在谈论,忽见外面进来一人,扑翻身就给韩爷叩头,倒把韩爷唬了一跳。蒋爷连忙扶起,道:“二哥,此位便是捕快头目龙涛龙二哥。”韩二爷道:“久仰,久仰。恕我有贱恙,不能还礼。”龙涛道:“小人今日得遇二员外,实小人之万幸。务恳你老人家早早养好了贵体,与小人报了杀兄之仇,这便是爱惜龙涛了。”说罢,泪如雨下。蒋爷道:“龙二哥,你只管放心。俟我二哥好了,身体强健,必拿花贼与令兄报仇。
  我蒋平也是要助拿此贼的。“龙涛感谢不已。从此,蒋爷服侍韩爷,又有龙涛帮着,更觉周到。闹了不多几日,韩爷伤痕已愈,精神复元。
  一日,三人正在吃饭之时,却见夜星子冯七满头是汗,进来说道:“方才打二十里堡赶到此间,已然打听明白。姓花的因吃了大亏,又兼本县出票捕缉甚急,到处有线,难以居住,他竟逃往信阳,投奔邓家堡去了。”龙涛道:“既然如此,只好赶到信阳再做道理。”便叫冯七参见了二位员外,也就打横儿坐了,一同吃毕饭。韩爷问蒋爷道:“四弟,此事如何区处?”
  蒋爷道:“花蝶这厮万恶已极,断难容留。莫若二哥与小弟同上信阳,将花蝶拿获。一来除了恶患,二来与龙兄报了大仇,三来二哥到开封府也觉有些光彩。不知意下如何?”韩爷点头道:“你说的有理。只是如何去法呢?”蒋泽长道:“二哥仍是军官打扮,小弟照常道士形容。”龙涛道:“我与冯七做个小生意,临期看势作事。还有一事,我与欧阳爷、丁大官人原有旧约,如今既上信阳,须叫杩七到茉花村送信才是,省得他们二位徒往灶君祠奔驰。”夜星子听了满口应承,定准在诛龙桥西河神庙相见。龙涛又对韩、蒋二人道:“冯七这一去,尚有几天工夫,明日我先赶赴信阳,请二员外多将养几日。就是你们二位去时,一位军官,一位道者,也不便同行,只好俱在河神庙会齐便了。”蒋爷深以为是。计议已定,夜星子收拾收拾立刻起身,竟奔茉花村而来“
  且言北侠与丁大爷来至茉花村,盘桓几日,真是义气相投,言语投机。一日提及花蝶,三人便要赴灶君祠之约。兆兰、兆蕙进内祟明了老母。丁母关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