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唐当皇帝-第2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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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狱卒,一个手里拿着弓箭,对准了李云来几个人。另一个便将牢房门打开来,等着夏逢春自己走出来。夏逢春看了看李云来,彼此心中都明白;这个女海盗,肯定是因为神雷的事情,而单独提审夏逢春。
李云来对其点了下头,却又稍稍的摇了一下头;夏逢春已明白李云来的意思,昂首而出牢房;跟着那些高丽人,和那个神秘的女海盗,就这么消失在牢房的尽头。
李云来此时有些颓唐,慢慢顺着墙出溜到地上坐下来。开始仔细考虑,如何能平安的脱身出去。以往李云来可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次,较之以往可要凶险得多。
夏逢春一路被带出了牢房,一直跟着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所在。看这里,倒似乎是一个官署衙门的后宅。夏逢春被推到一间屋中,等起进了屋中,看这里与自己所住的那个春园;倒是差不多。便席地坐下来,等着人来审问于己。
可等了半天也无人来,夏逢春见桌上有茶壶和茶碗;便老实不客气的自己斟上一碗茶水,慢慢的饮着。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中早就打好了主意,是一个字也决计不会说的。
高丽的茶壶和茶碗倒是做得十分的精湛;由此可看出来其高超的制瓷工艺。夏逢春一边摆弄着手里的茶碗,看着上面的一幅图画。一边开始四下瞄着,是否还有别的出路?
隔门一下被拉了开来,夏逢春抬头看去;就见那个女海盗,身后带着几个衣服鲜艳,体态妖娆的女子走进屋来。几个人围坐在桌旁,均面对着夏逢春。
夏逢春心说终于来了,不过看这高丽女人,倒是与中原人不同。这审讯竟然由女子来做,莫非是因其手段更是狠辣异常么?这让夏逢春十分的不解。不过夏逢春抱定了一个主意,你不问我就不说;即使你问了,那我还是不会说的。
夏逢春是把嘴牢牢的闭上,用眼睛紧盯着面前的这几个女人;看其有什么法子?让自己开口。同时手就摸向了,那桌子上的茶壶。
“公子莫要客气,我来给公子倒茶。”哪个女海盗说着,就抢先拿起茶壶来;等着夏逢春将手里的茶盏放下,好给其斟上茶水。夏逢春一阵的无奈,只得放下茶杯。
“公子可是由大隋朝而来的么?我幼年之时也去过大隋朝,那里可是一个天堂呀;地大物博,且资源丰富。不像我们这种小国,土地贫瘠;人民也是穷困的很。无力能保护自己。”女海盗一边说着,一边满满的给夏逢春斟上一杯茶水,茶壶却并不放下,还是持在手中。
夏逢春却是死活不开口,眼望向另一侧;对于女海盗的话是置若罔闻。手也垂在腿上,身子倒是放松下来;看其模样现在很是惬意。
“我与公子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很欣赏公子的那种能爆炸的东西;公子一定知道,其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只要公子说出来,那我身后的这几个,我们高句丽国最美的女子就送给公子。怎么样?公子只需将制作方法说出来就可。公子在此好好地想一想吧,我先告退了。”那个女海盗说着,便站了起来,却朝着那几个女子丢了一个眼色。然后就走到门口穿上鞋子出去,将门又推上。
那几个女人一待女海盗出去,就纷纷的围拢过来;各自向着夏逢春,展示着自己的臀波乳浪。在他的面前挑起了高丽的舞蹈,以此来引诱与他。
夏逢春自是知道高句丽人的龌龊用心,干脆来了一个老憎入定。不闻不看,双手抱膝。这些女子跳了一会,才发现夏逢春把眼睛早闭上了;嘴中是念念有词。就是不知道其在念叨着什么?
高丽女子中的一个,打扮最为妖艳的女子凑了过来;将脸靠近了夏逢春的脸上,来回的摩擦着。夏逢春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那个女人初始吓了一跳,可旋即又再度靠了上来。夏逢春抬起手来,狠狠地就扇了过去。啪,一巴掌打在那个女子的脸上,顿时脸就肿起来。那个女人惊慌失措的急忙退到一边,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惊惧之色。
239 日本娘们
'239' 余下的女人们,却没有理会那个,被夏逢春打了一巴掌的女人。而是纷纷的宽衣解带,将衣服就势扔在地上;摇摆着几乎**的身体,在夏逢春的面前扭动着。希望能勾起他原始的**来。
夏逢春此时,呼吸也渐渐的粗了起来;眼神也有些迷茫起来。心头保持着的那丝清明,也逐渐被自己的**所淹没。眼看夏逢春要忍不住,隔门上一个洞里。露出的眼睛一闪而过。似乎有一阵轻佻的笑声,远远地传来。
“这位公子,你醒一醒;我不是高丽人,你救救我。”一个少女见外面已无人在监视,急忙的靠近夏逢春。而那几个女人,此时却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只是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潮红。
可眼见着夏逢春的眼神,逐渐涣散开来;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抱住,就要摁倒在地,强行无礼。
那个女人却不见慌乱,一把将夏逢春的脖子紧紧地抱住;将嘴吻向夏逢春的嘴。同时用舌尖,将一颗药丸推到夏逢春的口中。
药丸进口,一股芳香气味,顺着咽喉慢慢的滑落到腹中。夏逢春也开始清醒起来,一下就坐了起来,将那个女孩子给撞倒一边。夏逢春看了看此,刻躺倒一地的女人们;心中暗呼好险。倒不是怕自己破了色戒,也不是自己故作清高;而是生怕自己入了人家毂中。
那个被夏逢春撞到余地的女孩,缓缓的爬了起来;轻声对着夏逢春言道“我也是汉人家的好女子,只是被高丽兵给挟裹至此;到了这已经有一年多了,一直想找个机会逃出去。可是没有人帮衬着,没等跑多远;就被人家给抓了回来。所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认识一个从中原来的人士。好帮我逃出虎口。”说完看夏逢春一脸不信的神色,便将上衣脱下;露出后背给夏逢春看。
夏逢春只见姑娘的后背之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不禁心生怜悯,便开口,对着面前的姑娘说道“请姑娘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只是我目前似乎也是难以自保?待我脱出牢笼,一定将姑娘搭救出去。”说着,侧耳听了一听外面的动静。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要是不仔细听,很容易被忽略过去。夏逢春竖起手指来,对着这个女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又指了一指外面。
姑娘顿时就明白了,冲着自己的后脑比划了一下。夏逢春理解她的意思,是让自己把她给打昏了;到时她好能蒙骗过去。夏逢春横斩一掌,正砍在女人的后脖颈上。女人顿时就软倒在地。
外面的人,侧耳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屋里却是鸦雀无声。便奇怪的将门拉了开来,夏逢春一步跳到门前;正待要将其捉住好作为人质,就见面前这个女海盗手一翻,一把短刃,便横在夏逢春的下体上。
夏逢春只得站住身形,望着面前的女海盗;夏逢春的脸上,现出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来。笑得女海盗一阵的紧张,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见没什么不对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你倒还真是一位正人君子,堪称你们大隋朝的柳下惠了;坐怀而不乱。好好好,算你有气节。那既然这样就走吧;我要先关你几个月的,看你到时候求不求饶?”女海盗说着,是一晃手中的短刀,让夏逢春走出门口。
夏逢春毫无惧色的走出门口,身后立刻就过来两个高丽的士卒;压着他回大牢中去。女海盗望着夏逢春的背影,咬了咬牙,又发出一阵阵的冷笑。
等夏逢春回到大牢里的时候,李云来几个人,正都心急如焚的在地上来回的乱走。眼看着夏逢春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都十分的高兴。等夏逢春将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对着几个人讲述了一遍之后;几个人都陷进了沉思当中。一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女海盗唆使她这么干的?以此来博取同情,好打入他们内部;套取他们的情报。
夏逢春被带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牢里供的饭菜只有两顿。李云来他们恰恰两顿都没有赶上,只好饿着肚子躺在草堆上,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快些睡着。
“那些汉人被关到哪里了?小姐让我给他们送些饭菜来;免得饿坏他们。”说话间,一个披着披风,蒙着脸的人走到了牢门前面;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狱卒。而此人的手中,却是提着一个食盒。等走到了李云来他们牢门之前,就站住了脚步。从怀里摸出一块散碎银子来,递给了身后的狱卒;对其言道“这位大哥,请你给行个方便好么?”那个狱卒接过了银子,在手中掂了一掂;就转身离开,可边走边说了一句“有话可要快些说,莫要迟延,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可就不妙了。”说着人已远去。
李云来几个人站起身来,打量着面前的这位不速之客。这个人将脸上的蒙巾,一下掀了开来。夏逢春一眼就认出来,竟是那个姑娘。只是不知道,她深夜到此,莫非就是为了送一顿饭么?
“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要是被那个女强盗头子发现了,你可就糟了。”夏逢春有些担心的说道,同时打量了一下她手里的食盒。就见那个食盒,竟似十分的沉重。她用两只手才勉强的拎住。
“我给你们带来一些武器,和一瓶硫酸。听说这个东西能腐蚀一些砖土,你们好好利用吧。我听说了一个消息,因为问不出来,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她一怒之下,竟要将你们处以极刑。时间大概就在这一两日,你们可要当心。我就住在春园的旁边,有事可以到那里找我;记住门前有一棵杨树。”这个女人说完,就将那个食盒放在地上;李云来他们只要是一伸手,便可够到。
“我得走了,我得名字叫意娘。你们千万记住。”说完便转身出去,一路的走,一路不舍的又回望了几眼,这才匆忙的离去。
“你们认为如何?”李云来看了看那个食盒,对着四个人询问道。四个人眼下,都把目光盯在了那个食盒之上。夏逢春走了过去将食盒打开,众人往里一看;就见食盒里摆着几碗的米饭和三盘菜。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不同的地方。
夏逢春将饭菜都取了出来,摆在地上;可几个人都不去管那饭菜,却是盯着那个食盒看得入神。夏逢春将食盒颠倒过来,就看出这个底,似乎是后安上去的。
夏逢春用力的将这个底拉了开来,这才看到里面确实有一个夹层。而这里面,除了有一小瓷瓶,意娘所说的硫酸之外;还有五把短刀。虽然没有李云来他们自己的兵刃合手,但也聊胜于无。夏逢春将几把短刀分给了几个人,便拿起来那一小瓷瓶硫酸,仔细端详了一下。又低下头仔细的考虑一下。这才走到墙角,拔去硫酸的盖子;将硫酸泼到下面的砖墙上一些。
等泼完硫酸,这才用那把短刀,开始用力的挖掘起来。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人,此时也都过来帮忙一起挖。可夏逢春只留下了昆仑奴,和雄阔海帮自己一起挖;侯君集则被打发去放风了哨。李云来么,则被安排坐下吃饭。
有着昆仑奴和雄阔海得加入,砖墙一会就被挖出一大块;夏逢春止住了两个人,又往上泼了些硫酸。这才又开始带头挖起来。不知挖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外面漏进来一缕的星光。几个人心中,可说是兴奋得异常。可就这个时候,牢房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雄阔海他们担心有变;是更用力的挖着。也幸亏他们的牢房在最里面,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可能是一间间查实着。一时半会还到不了这里。
雄阔海眼看窟窿扩的,有一个狗洞大小;便让其余几个人闪开,自己则用力的撞了过去。不知是硫酸早已把墙给腐蚀了,还是雄阔海的神力惊人。竟一下就把墙给撞塌了一块,可这一下,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出来。
“什么声音?谁在搞什么?”一个狱卒一边问着话,一边跑了过来,看个究竟?可一下就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那几个人正要钻过那个墙洞逃跑。狱卒急忙就要招呼人来;可没还等他喊出声来,侯君集一扬手,一柄短刀激射而出。正扎在狱卒的胸口上,狱卒 一声没吭的就滑倒在地。
几个人亦钻出洞口,撒脚就跑。侯君集对于这里的街道,倒是记得十分得清楚。领着几个人左绕右拐,一会就跑到了,他们下榻过的那间妓院。
夏逢春的眼神到是挺好使,离着很远,就看到了在春园的一边,有一间不大的小院。而小院的门前,种这一棵高大的杨树。冲着这棵树来看,年头可不短了。
此时李云来到对于这意娘,有了几分的怀疑。冲着这棵树看,跟她自己说,只到此地一年多些,十分的不符。要不就是这间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