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 副本-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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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12时半,我回到家马上开加精大会,请大家踊跃发言罢!
第四十四章 车祸
这天晚上,我留下来和胡卓雅聊了很久。基本是她在说,我在听。她跟我讲了目前我们行里的状况,这次竞争行长宝座的内幕,以及她将来如果当上行长后的策略。她嘱咐我要趁这段时间内多学习和熟悉银行的各种业务,并暗示我不久后就想法把我调入市场部,锻炼一段时间后,再逐步提拔起来。
接着,她又和我聊起了关于她侄女胡梦的事。胡卓雅告诉了我胡梦的性格脾气和与她相处的方法。她嘱咐我要好好对待胡梦,不许对她始乱终弃。不过,关于她侄女前一段失败的恋情,胡卓雅并没有提起。
我不怪胡卓雅,我知道她是在保护胡梦,不想因为上一次的感情经历而影响我和她。
第二天下午,全省分管信贷的行长会议结束,胡卓雅离开省城回去了。礼拜天下午,我们电子银行专管员的业务培训也告一段落。晚上,我就乘长途快客回到了C市。
郑可想有了未婚夫的事,仍是坏了我的心情两、三天。不过后来我也就想通了,毕竟我和她之间没有刻骨铭心的恋情,而我本来就知道我得不到那么优秀的女人。
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还是过着没有女人的处男日子。为了免得胡卓雅生疑,给胡梦买来的包我回家第二天就打电话叫她出来。不干别的,只是把包交给她。胡梦也很上路,居然主动把买包的钱还给了我。
由于她不是我女朋友,收下这钱,我问心无愧!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转眼已快到十一月中旬。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许多人都开始穿上了羊毛衫。
这一天,是我们综合部张丽的生日。为了庆贺她二十四岁生辰,晚上我们部里全体员工在金海岸KTV城包了一个大间,专门为她开了一个生日派对。
平常大家工作都很辛苦,好容易有了一次放松的机会,所以我们玩得都很开心。每个人,都表演了一个节目来娱乐大家。而我,当然是我最拿手的唱歌了。
不是我吹牛,我对唱歌极有天赋。特别是陶喆的歌,我唱起来几乎不分真假。因为我的嗓音和陶喆极象,而且我也最喜欢这位歌手。
但这天晚上,因为是张丽的生日,所以我首先唱了一首郑智化的《你的生日》。哦,顺便说一下,我自参加工作以来,在G行得到过唯一的荣誉,便是零三年全市G行系统卡拉OK大赛第一名。那时我刚进行不久,还算有点朝气。记得我当时参赛的歌曲是张学友的《吻别》,因为早期我是爱听张天王的歌的,后来才喜欢上陶喆。
一曲唱罢,掌声四起。张丽更是开心的直说谢谢,并强烈的要我再唱一首。我笑着答应了,翻动电脑选歌按键时,我忽然有感而发,选了一首陶喆的《流沙》。
“并不是真的路过而已,也不是真的我会想你。全部不是真的,是骗自己。其实还爱你,爱着你!我以为我早想清楚,不由自主恍恍惚惚又走回头路,再看一眼有过的幸福。爱情好象流沙,我不挣扎,随它去吧我不害怕。爱情好象流沙,心里的牵挂,不原放下ohbaby让我这样吧……”
这首歌,我唱得十分投入,但我不知道是为了白云或是郑可想而唱。也许,都有点罢。我的爱情,也就象流沙一样。从没拥有,却已随风而去。
派对结束了,回家时,我忽然不想再乘车,只想一个人在街上慢慢走走。带着淡淡的惆怅,伴着徐徐的晚风,一个人孤独的走在黑夜里。
有一首歌,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我觉得,孤独的人是可怜的。孤独的人其实并不想孤独,只是,对我们来说,孤独是无奈的选择。
长街路灯,只影独行。我一路行来,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一人存在。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走到了紫荆公园旁的一条小街道。
走过这条小街,再走大约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我家的银苑小区。很晚了,小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两旁白色的路灯在亮着。
我慢慢走在街边,忽然,听到背后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自远而近飞速而来。我没有在意,仍是自顾自走自己的路。
很快,摩托车已追上了我,居然是几乎擦着我飞驰而过。我吓了一跳,看着远去的摩托车心里暗骂道:“我靠!开那么快,急着去投胎啊?”
转眼,摩托车已开出了百米之外。突然,我看见前方小街旁的小路上冲下来一辆自行车。我知道那条小路是个下坡,可能骑自行车的人来不及刹车了。只见“咣”的一声,摩托车已狠狠撞在了自行车上。
我隐约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惨叫声,然后两车同时翻倒,自行车更是被撞出了好远。我一呆,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撞得这么狠,搞不好要出人命!
下意识中,我赶忙起脚就跑起来,想去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哪知刚跑了三十来米,忽见那个摩托车手摇摇晃晃从地下爬起,看了一下车祸现场,却匆匆扶起翻倒的摩托车,惊慌失措的跨上去就开。
我马上明白了那个人肇了事不负责想开溜,当即一边跑一边喝道:“喂!你给我站住!”但那个人哪里会听我的,轰鸣声中,早已一溜烟跑得不知了去向。
我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出事地点,却见那辆自行车已严重变形的倒在了十几米远的地方。而在路边,一动不动的躺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
她的头上,全是血!
“上帝呀!”我惊呼一声,赶紧奔过去查看这女孩是否还活着。刚奔到女孩身边,忽又听到从我奔来的方向有一辆汽车飞驰而到,就在我身边急停下来。接着车门打开,有人叫道:“小心,别轻易动她,让我来!”
第四十五章 找钱
我回头一看,十分惊讶的看到从汽车里急忙出来的人,却是和我搞不到一起的郑可然。那辆车,也是她的银色宝马。
郑可然看清了我,也是明显一愣,似乎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我。不过人命关天,她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后,便急忙走到地上女孩的身边,蹲下来探她的鼻息,翻看她的眼皮。
我看郑可然似乎会急救,便也赶紧蹲了下去,道:“怎么样?还有救吗?”
郑可然又看了看女孩的头部,道:“头部受了重伤,人已经昏迷了。不过似乎还有一口气,得马上送医院进行抢救。”
我立刻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开你的车送她去呀!”说着,我俯身便要去抱这个女孩起来。
郑可然急忙伸手拦住了我,叫道:“你急什么?都不知道她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骨折什么的,你这么毛手毛脚,让她伤势加重了怎么办?”
我一呆,道:“这时候还管得了那么多吗?多一秒钟送去,她就会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郑可然却很冷静,一边道:“我知道,可也不能这么乱来。”一边迅速脱下了上衣,轻轻按在了女孩脑后的伤口上。然后又对我道:“我按住伤口止血,你轻轻把她抱起来。要小心,估计她内部也在出血,千万别震动到她。”
我应了一声,马上轻手轻脚的捧起了这女孩,和郑可然一起,将她小心翼翼的搬到了车上。
我发现,这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生,模样蛮俊俏的。只是双目紧闭,一张小脸苍白的可怕。我为了不让她受到震动,轻轻搂她在怀里。一只手,拿着郑可然的上衣,按在女孩的后脑上,尽量阻止她的大出血。
郑可然则关上车门,迅速坐入了驾驶位,发动车子,赶往了最近的医院。我坐在她旁边侧目看她,却见她神色依然严峻,可眉宇间,有一种深切的担心和着急。
我知道,郑可然多半和我一样,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但她毫不犹豫的救人举动和所流露出来对人命的担心,使我感受到了在她冰冷的外表下,似乎有一颗还算善良的心。
我忽然想起来,她姐姐郑可想曾对我说过:“俞先生,其实她内心,是个脆弱的人。而且她的本性,也是善良的。”
也许,这才是郑可然真正的本性罢?那些冰冷的外表,盛气凌人的作风,只是她保护自己的伪装。
车,开得飞快而又平稳。不多久,来到了最近的医院市地区第二医院。我们没有多话,抱着这个女孩直奔进去,马上找到值班医生要求抢救。
小女孩很快被送进了急救室,由于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也无法联系到她家里人。郑可然二话没有,马上掏出钱来先为女孩付掉了急救费。
而我则立刻打电话报警,告知了出事地点和事件经过,并让警方去找这女孩的家人。
女孩还在抢救当中,出于担心,我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默默等在了急救室外,盼望着这女孩能转危为安,脱离危险。
不一会儿,郑可然办完了手续,也走到了我的身边。我转头一看,发现她的神情和我一样,也是又担心,又是企盼。由于她的外衣已脱了下来,此刻只有一件高级的细羊毛衣穿在上身。我注意到,她的胸脯十分高耸。形状,曲线,都完美无缺。
那天晚上我虽然看到了她的全裸,但那只是背面。而且我的注意力全被她迷人的小屁股吸引住了,根本没仔细看她别的地方。
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她的胸脯,和她的臀部一样好看。
忽然,郑可然的眼光转向了我。神色,立刻变成了怒不可遏。咬着牙低声道:“臭流氓,你眼睛在看哪里?”
要在平时,她若骂我流氓,我必定得反唇相讥。可现在,我知道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已经不会再和她计教了。
于是,我只是一笑,将还拿在手中的,那件沾满了血迹的衣服递了过去,道:“给你!”
郑可然低头一看,立刻皱着眉道:“不要了,拿去丢掉罢!”
我也知道这衣服已不能穿了,便转身找了个垃圾筒,将这件衣服丢了进去。转过身来,看到郑可然已坐在了急救室外的长凳上,呆呆的看着依然紧闭的大门。似乎不见这女孩平安出来,她就绝放不下这颗心。
我心中微微有些感动,便走到她的面前,轻声道:“你回去罢,这里留给我好了。要是有了结果,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郑可然瞥了我一眼,轻哼一声,转过了头不理我。我知道她始终对我有气,那天我看了她的身体,又出言讽刺了她。今日遇见,她没找我拼命,已经是奇迹了呢。
既然她不想理我,我也就不再招惹她了。选了个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和她一起等待抢救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急救室依然没有反应。小女孩的家人似乎也没找到,到现在也没有人来看她。
我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便打了个电话回家,说明了情况,表示要很迟才能回来。接着,我又出去买了两瓶矿泉水回来。也不说话,只是放了一瓶在郑可然的身边。
也许她真的口渴了罢,十分钟后,我见她终于抓起了矿泉水瓶,打开盖子咕咕喝了几口。
不久,警察终于来了。找到我们后,询问了我们一些问题,并告诉我们已从现场发现的女孩书包中得知,这个女孩名叫关心,是朝阳中学初二四班的学生。通过她的老师打电话到她家里,可是电话并没有人接。现在老师已在赶来的路上,她的亲戚也在寻找当中。我们俩个,可以离开了。
但我和郑可然都没有走,我想她和我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没有得到这女孩安危的确切消息,我们走得无法安心。
另外,那警察认出了郑可然,说了好些崇拜的话,这里我就不再提起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女孩的老师终于赶到。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知道是我和郑可然救了她学生后,不断地对我们千恩万谢。
言语中,女老师说起了她对这学生的了解。说她在学校一直是个好学生,学习一直很刻苦。但她的家庭似乎是不幸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留下了一对父女相依为命。家里条件不太好,父亲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要出差。刚才打电话到家里没人接,估计女孩的父亲又出差去了。而且不知道她父亲的手机号码,真是急死人。
我们安慰了老师一阵,便坐下来继续等待。终于,一直到了后半夜三点多时。急救室门打开了,医生首先走了出来。我们上去一问,医生说:“伤者的伤很重,除了头部,全身还有多处骨折。不过幸好抢救及时,性命总算保住了。你们谁是伤者家属?马上去办理住院手续,伤者需要长期住院观察和治疗。”
医生之后,全身缠满着绷带的小女孩躺在推车上出来了。看到她总算性命无忧,我和郑可然长吁一气,竟然相视而笑,满心的欢喜。
这大半夜的救人和等待,总算是有了让人宽慰的结果。只是笑容展开不到两秒钟,郑可然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