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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 副本-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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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陈二狗穿得很正式,西装,手表,皮鞋,除了那根系在手腕从未摘下过的红绳,一切都像一名在城市扎下根的成功人士,依旧没喝惯茶尤其是好茶的他坐在方婕对面,任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他提拔到一个高处又推下底端的女人仔细打量,僵持了十来分钟,等陈二狗喝完一杯茶,方婕帮他又倒了一杯,缓缓开口:“浮生,郭割虏明后天就要回到南京。”
  陈二狗内心笑了笑,这恐怕就是赤裸裸的暗示,一山不容二虎,他哪怕有陈庆之和王虎剩,比起在南京经营势力十几年的郭割虏,当然逊色不少,没有乔家的牵制,陈二狗不难想象郭割虏一飞冲天的情景,这一切到头来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的闹剧,他接过茶杯,不急不缓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方婕悄不可闻地轻轻叹息,端起茶杯悬在空中,趁这个茶杯掩住颜面的空当,平淡道:“你那张卡已经存入一笔钱,是魏家对你的回报,我还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开口,以后我还会继续打钱进去。”
  在她看来,这第一桶金,足够让这位青年在南京甚至任何一座大城市立足,包括安家立业。
  “谢谢方姨。”
  陈二狗由衷道,即使到这一步,他也没有丧心病狂,魏端公的栽培,半年多岁月的朝夕相处,让他心存几分善念,也许这就是魏端公所说的为大恶不忘存一丝善心,陈二狗已经继承了这笔对外人来说也许颇不以为然的精神财富。放下茶杯,他轻声却坚定道:“方姨,你这次做错了。”
  方姨摇摇头,笑容淡定。
  眼前这个孩子仍旧过于稚嫩,他又哪里能懂一件事情背后的步步为营,整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乔六不难,最难的是乔六死后的善后手段,这才是考验方婕乃至整个方家的处事智慧,对此方婕颇为自负,她不需要一个不确定性太大的代言人,魏家和方家也不需要,郭割虏也许没有眼前青年的许多优点,但有一点在方婕看来是陈浮生最欠缺的,那就是刻板固执的愚忠。方家在政界也不是小打小闹,对于稳定和投机的平衡点把握,当然不是一心追求荣华富贵的陈二狗能够理解参透。
  “乔家上头的人本来要置你于死地,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争取到回旋的余地,那方面最后答应,只要你退出南京,就一切都不追究。”方婕缓缓道,凝视着陈二狗的神情变化,试图找到他的真实内心想法。
  “退出南京?”陈二狗皱眉道,随后露出个笑脸,让方婕措手不及,似乎这一刻她才记起,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一枪扎断了乔六的一条腿,据说一个人挑翻了乔六的刀匪帮,她开始有点后悔没有等郭割虏到南京后才跟他摊牌。
  “为什么有这个要求?”陈二狗眯起眼睛笑问道。
  这个时候尉迟老人不早不晚进入别墅客厅,穿过客厅,去客厅外面的鱼池喂食。
  心神不定的方婕立即平静下来,道:“浮生,你别小瞧对手的实力,再说乔六本身也有很多过命的死党,你在南京的确很危险,方姨做这些,四分替方家考虑,四分替魏家考虑,剩下两分都是替你着想,希望你能理解。”
  话已至此,再说就乏味。
  方婕只顾着喝茶,不多做解释,陈二狗便识趣地起身告辞,说明天就弄辆车把这里的东西搬走,方婕点点头,神色复杂,唯独没有悔恨愧疚。
  陈二狗拿起那张卡,留下奥迪A6的车钥匙,走出别墅。
  吹了声哨子,黑豺呼啸窜出,尾随其后,一人一狗走在钟山高尔夫这座号称中国最顶尖的住宅小区。
  喂鱼的尉迟老人长吁短叹,摇头晃脑,似乎有点遗憾。
  方婕喝着茶,开始准备着手清理石青峰在内的七八处物业,郭割虏一到南京,她就可以跟浦东会夏河一起分割乔家的大蛋糕,商场不比政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恐怕是对前不久还把夏河折腾了一个下马威的陈二狗一个不大不小的反讽。
  吴妈收拾着客厅,欲言又止,最后碎碎念叨着“二狗是个不错的孩子,一天帮我洗碗刷筷子做做样子不难,但肯在别墅就帮我一天一天做了差不多半年,这孩子,心眼实在,把这个孩子赶出魏家,甚至是赶出南京,会有报应的。”
  魏夏草趴在3楼露台栏杆,望着陈二狗的萧索背影,怔怔出神。
  陈二狗这半年进出钟山高尔夫一直都是开车,等到步行才发现这小区真的好大,大到他根本无法掌控。
  等到他带着黑豺走到门口,刚低头掏出烟准备抽一根,眼角余光似乎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鸭舌帽,黑框眼镜,拿着相机,咔嚓,照下了他进入大城市后人生第二次颓败的模样。
  陈二狗三根手指夹着烟,没有恼怒,反而有点沙子吹进眼睛的冲动,忍不住抬起头,不想让那个原本以为一辈子远离他生活的女人看到他当下狼狈不堪的人生姿态。
  “没出息。”她走到陈二狗身边,看到还仰着脑袋看天空的东北年轻爷们,笑得心疼。
  陈二狗狠狠抹了一把脸,抹掉一些东西,红着眼终于敢正视她,漂亮到天下无敌,水灵到让人自惭形秽,她还是那个初次出现在张家寨就让她惊为天人的模样,在她面前,陈二狗一直想口袋里起码有钱足够请她吃顿好的,去东方明珠塔之类的地方不需要她付钱,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没办法让她看到自己风光的一面,套着一身名牌衣服,却即将被赶出南京,怎么看都是个天大的冷笑话。
  曹蒹葭,这个身份神秘的女人似乎总喜欢在落魄的时候见陈二狗。
  “你怎么来南京?”陈二狗艰难开口。
  曹蒹葭微笑道:“富贵已经进沈阳军区东北虎特种大队,我刚得到消息,参加了中俄联合军演,表现抢眼,肩膀上都已经扛中尉军衔,这种晋升速度都快惊动我爷爷。这么一个大好前途的东北旗帜性军人,我怎么都不能让他脱下军装去做杀人放火的事情,你离开上海已经让他对我心存芥蒂,再离开南京,还不恨死我。”
  陈二狗苦笑道:“你放心,富贵不会恨你,是我自己不争气,他要敢针对你,我饶不了他。”
  “不争气?”
  曹蒹葭望着陈二狗那张重创不曾痊愈而异常苍白的脸孔。
  轻声道:“一个不争气的男人能让苏南钱子项亲自点名要他不得好死?一个不争气的男人能让山西陈庆之俯首帖耳?一个不争气的男人还敢说饶不了东北猛虎陈富贵?陈二狗,你给我站直,我的男人,就是输得一败涂地,打断了手脚趴在地上,也得挺直腰杆!”
  第四十九章 陈二狗他媳妇26年不沧桑不肤浅的简单人生
  “我的男人?”陈二狗费解道。
  曹蒹葭点点头。
  “你真给我做媳妇?”陈二狗死死盯着这个语出惊人的世家女人。
  “怕了?不敢娶?”曹蒹葭微笑道,眨了眨眸子。
  “不怕。”
  陈二狗轻声道,“你敢嫁,我就敢娶。”
  “杭州的沐小夭怎么办?我肯定没办法做娥皇女英,我心里只能有一个男人,我的男人也只能有一个我,再多就过于泛滥。”曹蒹葭歪着脑袋抛出一个摆在任何男人面前都棘手头疼的难题。
  “我欠她的十年还不清,就二十年三十年来还,她不要,我就还给她的子女。”陈二狗手里那根烟已经燃尽,重新点燃一根,道:“我这种浮萍一样不可靠的男人,就只能祸害你这种女人,不过你既然问,我就老实回答你,如果我没有捅赵鲲鹏那一刀,没有被方家一脚踢下来,我就算再对你心怀不轨,我也只会跟沐小夭过安稳日子。张爱玲说什么白玫瑰红玫瑰,我不太懂,不过大致就是那个感觉。”
  “这样就敢娶我?我听了你的解释后可有点不太舒服,我是个有精神洁癖的女人,容不得你有红玫瑰。”曹蒹葭柔声道。
  “我起码不会说谎,我也许在你看来比王解放好不了多少,但真有了家,绝对不会对不起自己媳妇。”陈二狗抹了一把脸道。
  “说说看,娶我有几分是纯粹出于征服欲,几分是因为我身后的背景,几分是缘于我还不算太寒碜的模样,剩下几分是发自肺腑喜欢我的内在。”曹蒹葭又抛出个难缠的问题,似乎是真打定主意要给陈二狗一个羡煞旁人惊世骇俗的机会。
  陈二狗想了想,足足抽完一根烟,道:“一分是征服欲,因为我一进城就发誓要娶个城里媳妇带回张家寨,原本有一分是贪图你的家世,但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因为在南京碰到魏端公后让我明白一个道理,路得自己走,辛苦一点也没啥了不起,三分是喜欢你的模样,在张家寨第一眼看到你,没世面的我就把你当神仙看待,我这个人挺爱慕虚荣,讨媳妇就得讨个中看的,剩下的,就都因为你是曹蒹葭,话糙,很多想说的我也表达不清楚,这毕竟不是我的强项,但都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及格。”
  曹蒹葭笑道:“但不足以让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所以我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陈二狗甩掉烟头,毫无征兆地轻轻抱住她,也不说话。
  越抱越紧。
  这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女人,而且随时都会转身离开,他只是一个没见过亲生老子一眼、娘也早早去世的男人,在上海和南京这种大城市中弓着身子,试图用张家寨那一套简陋浅薄的处事哲学来搏取事业,给人打过,给人阴过,给人当过卒子,给人视作狗奴才,一切委屈,一切算计,一切跌宕,他找不到谁可以诉说,孤独这个很沧桑很深沉的词汇,陈二狗从没有说出口,可他的的确确真真切切在孤独而桀骜地前行,踉跄了,跌倒了,受伤了,疼了痛了,都要挤出一张笑脸给对手和朋友看,那其实不是他的城府,只是因为他知道远处也许有一个遥不可及的娘们在注视着自己,他微薄的自尊和强烈的自卑支撑着他一路倔强行走。
  曹蒹葭没有挣脱。
  脸颊绯红如一树桃花,悄然流媚。
  她没有爱过谁,但相信自己找到了一个未来可以爱上的男人,也许全世界都觉得他平庸,可她眼中,只有这个陈家男人值得她花痴一回,值得牵挂和惦念。也许她看不到他飞黄腾达的一天,但她对他的出人头地深信不疑。
  曹蒹葭轻轻把头枕在陈二狗肩膀。
  心中所想,是一曲京腔。
  身骑白马万人中,左牵黄,右擎苍,一心只想,曹蒹葭。
  改换素衣归中原,破天荒,射天狼,放下西凉,不去管。
  是曹蒹葭,而不是王宝钏。
  她轻轻环住陈二狗的腰,喃喃道:“二狗,做你的妻子,不丢脸。以后总有一天谁都知道,那是曹家女人最大的智慧。”
  曹蒹葭,26岁,祖籍河南舞刚人,出生在皇城根下,有一个雄才大略将家族泛军事化管理的铁腕爷爷,有一个桃李满天下的外公,父亲是一个国防科学技术委员会任职的少校衔,严格按照长辈的意愿重复曹蒹葭爷爷的政治轨迹,但晋升迟缓,积郁一辈子。
  母亲是一个去年刚从神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引咎辞职后不久便平调进华诚投资的强大女人,神华和华诚都是国资委直属169家央企之一,这是一个从不肯向男人低头的骄傲母亲,她的人生一直在争斗,与父母斗,与公婆斗,与丈夫斗,与情敌斗,与政治体制斗,她45年的故事,可以写成一部传奇。
  所以曹蒹葭在张家寨对陈二狗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她相信从上海跑到南京经历不少事情的坎坷男人也已经心知肚明。
  两家人叔叔伯伯舅舅堂哥表弟七大姑八大姨加起来将近20号人都直接或者间接与政治挂钩,剩下的成员则在政治保驾护航下低调从商。
  乍一看起来两个家族强强联姻后规模蔚为壮观,可其实曹蒹葭知道真正能带领两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角色,只有她那个觉得嫁入曹家是委屈自己的母亲,以及那个女人给曹家带来的一笔最大财富,曹蒹葭的哥哥,曹野狐。
  曹蒹葭的干爸干妈不多,也就四五个,在外人看来每一个都比他亲生父亲能干。4岁就陪爷爷坐过军用飞机,以至于她小学毕业才知道飞机不是只给两三个人坐的。
  13岁已经学习餐桌礼仪,早早便参加过人民大会堂宴会,回想起来似乎永远是金碧辉煌,红地毯漫无边际,爷爷那一辈的和蔼老人在沙发上坐着,像她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就在地上滚来滚去,偶尔尿裤子的娃就在长辈们的笑声中被抱出去,鱼翅永远是做成黄汤的样子。
  13岁就看过实战军演,曹蒹葭并没有跟一般红三红四代那样选择出国留学,因为他爷爷自信传统中国家族教育最值得信赖,怕花花世界把他格外器重的孙女给腐蚀成崇洋媚外的千金,事实上曹蒹葭一直没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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