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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 副本-第1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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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子项偶尔会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逼正岚放弃京剧,是不是就不会酿成后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这一直是老人心中解不开的心结。他知道陈浮生与他们的亲生儿子钱正岚就外貌而言并不像,像的是眼神,尤其是唱京剧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画出来。某种程度上说黄丹青是在一直自我暗示,将对钱正岚的所有宠爱疼惜全部转移到陈浮生身上,她钟情这个剃平头有佛心也有机巧的年轻人,钱子项并不反对,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享尽荣华富贵,怎么可能不想让子女荣耀绵延不绝。
  “丹青,要不过年让小琪从美国回来,喊上浮生,一起过个团圆年。”钱子项有感而发道。
  黄丹青使劲点点头。
  在看到《寄辛幼安和见怀韵》第一眼,陈春雷就敢肯定对亲人最大度的陈圆殊一定会参与竞拍,只是没想到女儿会喊出五百万的天价,陈春雷颇有骑虎难下的难堪,当下官员财产申报制度不停被提起不停难产,就是因为太敏感,哪怕整座南京城都知道陈春雷的女儿陈圆殊可以自己赚出十个五百万,但毕竟过于高调,并不妥当,如果经过渲染进入老百姓耳朵,难免有负面影响,在陈春雷左右为难的时候,钱子项轻声道:“我会让高缘把把关,这场慈善晚宴不至于因为一幅草书演变成富人炫耀的金钱游戏,不过宣传部那边我没你熟,你也别全塞给我,事实上你陈春雷说话比我有份量。”
  陈春雷哭笑不得,只好无奈应诺。心想与钱子项这只老狐狸沾上果真没有好事情,先是破例给陈浮生开后门进党校培训,现在又不得不动用权力解决私事。
  陈圆殊一下子势在必得地把价位定在500万,似乎没有哪个不识好歹的人物会去惹事,从黄丹青到成元芳再到魏家女人,最后由陈圆殊接棒,一切都水到渠成,谁要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出来搅局,那就等于跟她们以及她们背后的势力叫板,大煞风景不说,还落得不会做人的罪名。银通嘉实的孙辉是没那个资本,南京一线纨绔贺建是不敢,有大权也有大钱的人是不愿意,所以主持人也以为自己即将功德圆满,准备最后一次敲锤。
  “550万。”
  一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家伙横空出世,让很多人倒抽一口冷气。
  吴煌。
  提起陈浮生,也许就是牵出魏端公和钱子项,已经足够吓人。提起陈圆殊,可能是陈春雷以及在北京的某位“朝中元老”,但在江苏要是提起吴煌,却可以说出一大通彪悍货色,例如他官至副省部级的父亲,他退居江苏政坛二线却余威尚存的爷爷,还有他外公家族一大票扎根江西福建一带的响当当人物,当初在上海被陈富贵以蛮横武力折服,吴煌能躺在病床上小半年都不惹事,主动息事宁人,靠的就是大家族坎坷沉浮沉淀出来的定力,出身吴家,是吴煌的幸运,吴家出了个吴煌,也是吴家的幸事,所以吴煌身边几乎占去一桌一半的七八个家族成员丝毫不责怪吴煌的举动,因为他们对吴煌有信心,相信这个性格沉稳的优秀继承人不会头脑发热去触霉头,退一步讲,只要是在江苏地盘上玩勾心斗角,吴家还真不忌惮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吴煌与同样站着的陈圆殊,恰好代表南京80年代一辈最出类拔萃的男女。吴煌朝略微惊讶的陈圆殊投去和善微笑,以这种方式来解释自己并非恶意搅局,后者也朝吴煌轻轻点头。
  堪称波云诡谲。也算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主持人心脏又是一阵短时间难以平复的剧烈震动,他对书法是外行,不过偷空欣赏了几分钟,不敢胡乱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这些修饰语,但总觉得这幅草书很勾心,经得起推敲,属于买回家能长时期临摹琢磨的墨宝,主持人望向口碑素来极好的吴煌,满脸微笑,笑容也真诚几分,吴煌这年轻人厚道而纯良,只要不是穷凶极恶或者思想极端之人,都会多少心生好感。
  “600万。”陈圆殊毫不犹豫出价。
  吴煌坐下,微笑不语。
  众人拾柴火焰高,这道理不深奥,他只是帮那群能量加在一起很可怕的娘子军添了一把柴火而已,一小部分原因是看不过阴盛阳衰,大部分原则是上次在彩弹射击场他欠陈浮生一个大人情,假如陈圆殊不再加价,他就是掏空腰包也会出550万买一幅草书,但既然陈家大小姐铁了心要买,吴煌也就适可而止,他不希望买下字画帮窦灏弥补了那次大错后又惹恼陈圆殊,这砸锅卖铁还不讨好的买卖不划算,两者权衡,吴煌便不再举手竞拍。
  “700万。”也许是吴煌开了一个不太好的头,又有某位刺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极其倔强地冒出来,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偏偏那家伙还没肯站起身,众人苦苦寻他千百度才发现那厮坐在很后排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举着手,还啃着一根不知道是不是从厨房偷来的黄瓜。
  座位如此靠后,基本上就是托关系花个钱进来看热闹的主,事实也证明80件善品中没有几件是被后排的人物拍走,这家伙倒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同一张桌子上的客人最为纳闷,因为这个苦瓜脸胖子从晚宴开始到接近尾声就一直在风卷残云,只顾着把食物往胃里倾倒,偶尔还会拎出一根生黄瓜吃得津津有味,俗,大俗,俗不可耐,如果不是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冷傲美女替他撑出一点场面,谁都会将死胖子当做偷溜进来蹭饭的闲杂人等,狗眼看人低是不对,人不可貌相也是大道理,但真身临其境,有几个真可以慧眼如炬?
  贺建张大嘴巴,想不通为何黄昆和王大乾都离开南京,王阿蒙和肖桃花这对小祖宗大菩萨怎么还留在这里惹是生非,难不成真想做过江龙跟地头蛇陈浮生卯上了?
  “750万。”陈圆殊咬牙切齿道,她不是仇恨这个挨千刀的胖子把价格抬高,而是预感到今晚胖子会与她死磕到底,750万差不多已经是目前陈圆殊的底线,对手抓住她非要这幅字画不可的底牌,基本上就可以稳赢不输,陈圆殊眉头紧皱地望向胖子,那个在彩弹射击场多射自己一枪结果被陈浮生多射两枪的倒霉蛋,一看就知道是个有仇必报的狠人,陈圆殊虽然内心焦急,但依旧最大限度不流露出愤怒和焦躁情绪,这场仗输了气势就输了全部,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弯身拿起来一看,是陈浮生的短信,简单两个字,放弃。
  陈圆殊一咬牙,打算即便那个胖子捣乱,她也要再加到900万。
  因为她不甘心家里只有一张皱巴巴纸条十个字。在陈圆殊看来《寄辛幼安和见怀韵》末尾六个字恰好能与纸条上十个字相映成趣。
  “我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
  “龙共虎,应声裂。”
  “1000万。”胖子王阿蒙终于肯站起身,那张天生僵硬古板的脸庞依然波澜不惊,随口一千万就跟一千块一样,让人都以为遇见了父辈是首富级商界巨贾却只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低调牛人,王阿蒙附近的人物都开始正儿八经观察这位出手豪迈风范十足的隐藏高手,唯独扎马尾辫穿着休闲的肖桃花单手撑着额头,不敢见人,生怕陪着死党王阿蒙一起丢人,另一只手死拎胖子腰部赘肉,还有一只脚猛踩下去,踩在他脚背上,他今天只穿了双图舒服不图面子的棉布鞋,亏得胖子若无其事不动声色。
  陈圆殊没有继续竞拍,这是一个无底洞,再耗下去只有被那个胖子耗死的下场。
  “1000万!成交。”主持人确认再三后落下最后一槌子。
  全场窒息。
  “我没钱。”胖子王阿蒙老老实实道,声音不大,但没有杂音的前提下无异于平地起炸雷。
  第六十九章 就一个字
  在正副省部级官员人数高达半桌的高规格慈善晚宴上还有人敢撒泼耍赖?那跟贪污犯扛一麻袋钱进反贪局说自己清廉如水有什么不一样,闹不好都是死路一条,肖桃花没有胖子的厚脸皮,一只手依旧遮住自己的脸庞,压低声音道:“阿蒙,你丫收敛点,否则等下你自己收拾残局,别指望我跟你一起背黑锅。”
  死不悔改的王阿蒙一钻牛角尖,就是他老子外加几个叔叔伯伯都来拧他脑袋也转不过弯,他直勾勾盯着那副《寄辛幼安和见怀韵》,道:“墨汁,加上宣纸,再加上那些个胡乱涂鸦的潦草字体,我出1000块够仗义了。我不懂拍卖行规矩,就不许咱老百姓赊账?”
  肖桃花私下翻了个白眼,长吁短叹,得,装疯卖傻上瘾了,要单独开溜实在不符合她身为王阿蒙头号死党的身份,虽说他们这一辈错过了诞生过太多传奇的顽主时代,但大院里出来的孩子哪个没有点故事,她跟王阿蒙的友情就是一起闯祸背黑锅挨皮带抽再继续捣蛋这么一年一年熬出来的,肖桃花也不捏王阿蒙的腰部赘肉,也不踩死胖子的棉布鞋,既然上次胖子帮她躲过相亲一劫,肖桃花实在不好意思让王阿蒙一个人犯下众怒死扛到底。
  “完蛋。”贺建一拍额头哭丧着脸,是他领着王阿蒙和肖桃花两条北方过江龙撞见陈浮生这只一进山就跟野猫一样跋扈的角色,一场龙虎斗,以王阿蒙憋屈落下帷幕,贺建起先听说黄昆和王大乾回去北方就当告一段落,怎料到胖子还留在南京伺机寻找陈浮生麻烦,事情一旦不可收拾,要传出去其中内幕贺建非被一大帮狐朋狗友骂个狗血喷头,指不定就得落下一个吃里扒外的罪名。
  贺建身旁的朋友都好奇询问,贺建是哑巴吃黄连,哪敢诉苦,只是支支吾吾说那个捣蛋的胖子并不是可以乱棒打出慈善晚宴的虾米角色,听说王肖这对“狗男女”是北方来的货色后一群人更加义愤填膺,恨不得本身挺神仙的陈浮生祭出法宝将那两头北方妖孽乱棍打死,在这群同龄人眼中对陈浮生印象都不错,一个男人且不论其背景,能够扛下魏公公的场子玩得风生水起,把乔家和夏河都整得人间蒸发,真要全凭运气,那也不是一般的牛叉烘烘。
  贺建默默祈祷敢单挑王阿蒙的陈浮生千万别冲动,要是在慈善晚宴上干一架那就真天下大乱了,到时候可就不只是陈浮生跟王阿蒙、肖桃花的恩恩怨怨。
  心不在焉的贺建刚喝了一口红酒压惊,一看到某人正快步走向王阿蒙,一口酒喷出来,骂了声我操后霍然起身去阻止一场大悲剧的发生,彩弹射击场玩单挑就算玩出天大花样也就十几个旁观者,可这里是哪里,是几百人的慈善晚宴,要是上演一出火星撞地球的真人肉搏战还不捅娄子戳破天,贺建跑得气喘吁吁,差点没把心肝肺脏都给颠出来,心里祈求手段生猛性格一样偏执的某人别急着动手。
  钱子项和陈圆殊各自收到一条短信,钱子项看完短信后招手示意一直等待指示的高缘过去,在这位秘书耳畔传授事宜,随后高缘便去与举办方负责人传达上头的意思,钱书记的意思当然就是省政府的意思。陈春雷静观其变,不担忧钱子项掌控不住大局,钱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乱局之中脱颖而出一举定乾坤,这点冲突应该都在掌握之中,陈春雷现在担心女儿陈圆殊的心态以及走向捣乱者的陈浮生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动作,他可清楚陈浮生丝毫不惧玉石俱焚的个性。
  陈浮生一步一步走向王阿蒙和肖桃花,全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雷霆一击。
  王阿蒙如临大敌,连肖桃花都站起身,准备迎接这个阴险暴戾男人极大可能性的攻击,肖桃花可不相信一个能爬上树狙人、拿刀抹王阿蒙脖子的男人是个善茬,王阿蒙并不惧怕眼前神态如暴风雨前宁静的老冤家,相反,他很期待这个听口音就是东北爷们的家伙能大打出手,不就是打架吗,上次本来就没打过瘾,换个场地接着来,多像《三国演义》里的张飞战马超,王阿蒙准备先死扛陈浮生一击就当作是理亏补偿在先,只是陈浮生的举止却让全场瞠目结舌,他走到王阿蒙跟前挤出一个灿烂笑脸,伸开双臂抱住莫名其妙的王阿蒙,笑道:“好你个死胖子,来南京也不给我打招呼,我不就没给你接风洗尘嘛,出去叙旧,别在这里埋汰我,嘉宾们都看热闹呢。”
  陈浮生笑容灿烂眼神阴沉地瞥了一下同样一脸匪夷所思的肖桃花,肖桃花也是心思玲珑的聪明女人,立即帮着陈浮生一起把王阿蒙近乎扛出大厅,所幸位置本来就离大门很近,没留下太多时间给人咀嚼思量,几乎同时,已经被高缘打过招呼的负责人立即传话给主持人,一场原本要陷入僵局的风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虽说不符合拍卖规矩,但毕竟是搞慈善,又有大佬们撑场,最终字画以王阿蒙捣乱前的600万落入陈圆殊手中,马马虎虎算作皆大欢喜,一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心中难免遗憾。
  一出门,陈浮生就将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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