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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节

财色 - 副本-第10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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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事故。
  这一次,却是因为季永清他们负责的那家金融投资公司出了问题,非法无序经营,导致一亿元国债无法收回,大批市民到京城上访,引起了重视。此时季永清已经被公安机关拘留,另外两个副总经理也被司法机关控制。
  “你再不想办法的话,季永清就没救了。”杨丽丽非常着急地对庞明宇说道。
  庞明宇此时心里面正乱着呢,又听到了这个坏消息,别提多郁闷了,于是便把脸色一沉道,“你传话给季永清,让他放聪明点儿,把所有的责任都揽过去,那样我可以通融关系,最多判个三年缓期,而且还能保留公职。如果他管不住自己的嘴,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马上就可以判他死刑!”
  “你确定这样能行?”杨丽丽也不敢相信庞明宇。
  庞明宇不耐烦地说道,“一个亿的小案子,能难倒副部级?只要我保他,就不会有问题!中央发现了问题,还不是得责成省里面来处理吗?难道说我这个副部级是假的不成?”
  把杨丽丽送走之后,庞明宇绝自己的心里面更乱了。
  一个亿的案子,一般而言自然是难不住他的,想要捂盖子也容易,但是在这个敏感时期就有些麻烦了,谁知道自己的后面究竟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这个位子?假如自己能够顺利地扶正了。倒也就罢了,至少目前而言,还没有出现过这种省部级的正职被直接敲下来法办的前例,可是一个常务副的话,就很难说了。
  这些风险,他都是需要考虑到的。
  对于季永清的案子,他绝对一劳永逸才是最佳的处理方法,从重从速处理,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把问题给解决了,判他个死刑。人一死,这事儿也就算是揭过去了,谁也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至少凤凰市现在还在他的严密控制之下,他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不说庞明宇如此头痛,刚刚回到京城的范无病也是感到有些诧异。
  他此时已经知道了被自己痛扁且勒索过的庞立,正是岭西省政协副主席庞明宇的儿子,也知道了这个秘书干政的来龙去脉,本来他想着对方估计是会赶过来向自己赔罪的,却没有想到都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居然还试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难道说,我这个衙内的名声就这么不值钱,还是我老爸范亨的份量不够重?”范无病感到有些郁闷。
  这种事情,如果说庞明宇庞立父子过来诚恳地道歉,表达了赔罪的心意的话,他也就不为己甚了,可是对方居然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半点儿反应都没有,这就让范无病感到非常不爽了。
  自己不看重自己,那叫作低调,但是别人不看重自己,那就叫作无视领导了。
  范亨就算是在政治局里面的资历再浅,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常委,正国级的领导人,国务院的常务副总理,怎么说也是举足轻重的国家领导人了,这样的领导都不尊重,你们庞氏父子究竟安的什么心啊?
  范无病始终认为,随着自己的经济地位和老爸范亨的政治地位的不断提升,这个渐渐向上的趋势还是应该有的,虽然说未必就一定要走到那最高的位置上,但是连任一两届,最后因为年龄原因退下来,才是正理。
  这样的话,就需要从一开始就竖立起来绝对的权威了,没有人尊重,没有人巴结的领导。还算什么领导?就算是得到了全国人民的拥护,那你最终也是要围绕投票问题获得继续连任的资格吧?因此基层领导们的支持也是非常重要的。
  庞氏父子无视于领导存在的做法,恰恰是让范无病感到最为不满的,如果大家都像你们这个样子的话,那我老爸范亨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因为这个原因,范无病就觉得应该敲打敲打庞明宇了,副部级老子又不是没有收拾过,你一个落后省份的副部级,难道说就敢当自己是天高皇帝远,不怕打击报复了?
  范无病正打算想个理由,通过某些手段来敲打一下庞明宇的时候,这个机会就有人送上门儿来了,不是别人,却正是岭西省的上访群众们。
  第八百二十二章 围住了大门
  小区的大门口处已经被上百号来自岭西省的人给堵满了。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很多领导们的车子都无法从正门出去,不得不转由侧门出行,门口的警卫们正在紧张地将那些举着牌子上访的群众们给堵在外面,以免他们会冲进来。
  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儿匪夷所思,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穿过重重阻隔,跑到这里来的,传了出去的话,估计当地的信访部门又得吃一顿排头。
  长期以来一直存在这种情况,而各地也都有自己的信访部门来处理类似的事情,必要的时候就会把这些无理取闹的人给捉回去处理,以免干扰到京城的正常秩序,在众多的媒体或者外国友人面前给自己抹黑。
  所谓上访,就是指信访,是指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走访等形式,向各级人民政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依法由有关行政机关处理的活动。
  这是一种具有国内特色的,除法律以外的又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是一种比较直接的利益表达形式。但是,由于信访的有关信息一般要经过信访办公室工作人员的筛选。然后递交给有关领导、有关机关,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也是一种间接的利益表达方式。
  在信访活动中,越级上访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其主要原因是信访人往往对低级别信访部门的权限和公正性缺乏信任,更希望通过高级别信访或其他权力部门尽快解决自身问题。
  由于全国范围越级上访的数量过于庞大,给首都、上级信访和政府机关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所以对越级上访是被严令禁止的。
  但是,越级上访现象的大量出现,有其深刻的社会原因,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基层政府的公信力降低。为了制止越级上访行为,各地公安机关和政府部门,一般都会派人对越级上访者进行截访,而截访只能是维持社会表面的和谐安定,但其实也是一个积累矛盾的过程,终究非治本之策,社会腐败现象如果不能够得到很好的遏制,越级上访的数量不可能真正的降低。
  拦截上访这件事情,从中央到地方都高度重视,京城在加大力度清理上访人员聚居的城中村,地方也派大量人力围追堵截,而上访人员也想尽办法,找到缝隙冲破阻挠,好像小时候的捉迷藏。
  其实这个事情很好笑,这也再次说明了人民的素质实在是不高,对有些问题的认识不清楚,就像大家都把京城看成朝圣之地一样。
  很多人对上访的期待是。让相关部门的领导看到他们的冤情,然后发动国家机器,惩罚坏人。他们想法的前提是,地方作恶,蒙骗中央。他们要把地方上的坏人坏事直接面呈天子,只要中央了解实情,那些坏人就会被处理。
  在这里,有关部门显然是被神圣化了,大家看问题还是太主观,其实有些时候事情并不是头脑单纯的群众们所想象的那样。
  在这件事情上,岭西省的公安部门显然没有很好地完成省委省政府对于他们的殷切嘱托,岭西省的上访群众们居然摸上了范亨他们所居住的这一片儿小区的门口。
  “这简直是有点儿荒唐了——”早上准备去上班的范亨顿时被外面的情景给囧住了。
  他怎么也没有设想过,连小区门口都会被上百名上访群众给围堵住的情景,此时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作为做过很长时间的基层领导工作的范亨,能够理解基层群众的简单想法,但是有的时候,事情并不是这么处理的。
  一级政府就有一级政府所要完成的工作,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让中央政府来处理的,那样的话,就算是他们长了八只手六个脑袋,也处理不过来。
  总而言之。基层的事情,还是要依靠基层来搞定的,这个次序问题不容得随意更改,否则还要设立基层管理部门做什么,如果中央政府什么事儿都能做了,那全国都得省下多少行政开销啊?
  范无病倒是在旁边儿旁敲侧击地评判道,“岭西省的工作没搞好,省政协是首当其冲。”
  “呃?这个跟省政协有什么关系?”范亨正要出门儿,听到儿子的这话,顿时有些愕然地回头问道。
  他自然不知道范无病因为庞立庞明宇父子并没有如预料当中地过来向自己低头赔罪,心里面整不痛快呢,这个时候见到了岭西省的恶心事儿,固然是要添把柴火,把这股火儿烧得更旺一点儿的。
  “当然有关系了,政协不就是传达社情民意的组织嘛,这个通道不顺畅,要他们做什么,吃干饭啊?”范无病随口就回答道。
  “这个说法好像有点儿牵强了——”范亨沉吟着说道,“主要还是信访部门没有做好工作,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这个不能随便攀附的。”
  “信访部门能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范无病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个问题。
  事实上也确实如同范无病所言,你不能说信访部门没有办事儿,这是不客观的。上访者是循规蹈矩的,接访者也循规蹈矩,一方是忍耐超强的反映问题,一方是礼数周全的手书批示。循规蹈矩之间,时间流逝,上访者的耐心与生命在磨损。而接访者安之若素地继续着批示的书写。上访往往被视为无奈之情的最后解决方案,而手不绝书的批示事实上成了对上访者热切希望的愚弄。
  有时,一个开始信访的人,可能如同一头推磨的驴子,把悬挂在眼前的那把草看成近在咫尺的希望,实际上他可能是绕进了无望的困局。
  有许多人长期上访,变成老访民,变成缠访户。很多人会觉得那是不理智的执着,为一个事情搭进很长的时间,远不如早早放弃来得划算。不过,这是回头算账的话,所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罢了。
  从很多人的经历来看,他们的信访几乎是件件有答复的,一连串协商解决的批示就是答复。而早有答复、每次都有答复,经常被作为证明上访者无理取闹的材料,但看看实际情况,就知道早有答复是怎么回事了。
  即使是在正面宣传信访部门工作的影视剧作中,上访者们也经常被塑造成一根筋的形象,使人觉得这都是些认死理的人,因而让人产生既同情又厌烦的想象,但如果他们知道上访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前面有望不到头的路。他们一定早就冤死不告官,有气自己吞了。
  批示交到上访者的手中,没有交到需要解决问题的人手上,那只是一个解决问题的画饼。这可能正是接访者所求的效果。它既能显出对访民有所交代,又不会触及实质问题,也就是不会给相关单位带来任何压力。接访的仪式因此显得完美,每一次接访甚至还会变成业绩,正所谓接访多少人次,个个有回音。
  “一个人会被损害,本身就是他缺乏资源,而损害者是资源丰富的。恢复正义。就意味着要得罪资源的拥有者,而帮助缺乏资源的人,这何止是官僚不官僚、想不想做事的问题,分明就是一个做事划算不划算的问题。一个人拿着无用的批示跑来跑去,其实不过是无资源、被支配的再次证明。”范无病非常尖锐地指出了这个问题,“所以,你知道啦——这些人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哪有什么办法,就算是跑到这里来,处理的办法还是要责成地方处理,只不过就是浪费一批人力物力再把这些人给遣送回去而已。”范亨提到这个也显得有些无奈,有些事情即便是到了他这个地位,也是不好随意插手的,除非是出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
  范无病也耸了耸肩,表示非常遗憾。
  事实上,范无病觉得上访不是什么好办法,但是对于打官司成本太高的情况,在各地建立一大批法律援助中心,将法律援助制度给完善起来,倒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至少能够让老百姓们搞清楚,那些事情是合理的,那些事情是不合理的,哪些是可以通过法律手段得到解决的,哪些是找不到法律依据的。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一次两次地帮助他们解决原本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的问题,倒不如教会他们应该如何运用法律武器,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
  这样的话,受益的不仅仅是这些上访者们,同时也有整个社会,一旦犯罪成本高了,这个犯罪率自然就会急剧下降,社会贪腐现象自然也会极大地降低下来,而整个社会的法律意识也会转而变得更加浓厚,形成一个两性的循环,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出了事儿就要往京城跑来找关系,这是及不正常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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