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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

3850-淡淡的忧伤-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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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用双手托在我面前说:“这是送给你的,傻老公。”我幸福地笑着把那个盒子拿过来打开,我的小眼睛立刻就瞪圆了,因为盒子里面的内容严重出乎我的预料,并不是戒指,而是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优雅地躺在那里。项链下面的小吊坠很特别,是三只握在一起的手,而且是两只大手一只小手。孟姐小心翼翼地把那条项链拿起来给我戴好,然后她打开自己的衣服领子,我才看见她的脖子上也带了一条,只不过她的那一条明显比我的小一些。她又打开另一只手里的盒子跟我说:“这一条是我们女儿的,我们三个人一人一条,都是一样的。”我心里的感觉当时真是万分美妙的。    
    这个生日小雨过得很高兴,蹦蹦跳跳一直玩到很晚,我做的一桌子美味佳肴也都让她们娘俩狼吞虎咽地给消灭了。我跟孟姐躺在床上聊了一会儿天,孟姐也就很快地进入了梦乡,而我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我转身从床上起来,到厨房冲了杯茶,然后走到了书房。    
    窗外的月光直射进书房中,我打开电脑登上了QQ,小丫头没有在线,但她的头像却在摇晃,我点了两下,弹出来的对话框上写着:“老头儿,好久好久不见了,可能你已经把我忘了,但是我还要告诉你,我非常挂念你。”    
    看完了之后我点了一下回复,敲着键盘写上“我还活着,好好地活着,没有把你忘记,我也想告诉你,有时候我也会挂念你,保重!”    
    回完了那条信息之后,我刚想把QQ关了,没想到那只孤独的小企鹅就嘀嘀嘀开始晃动了起来。    
    “老头儿,你终于来了。我在睡觉,不过电脑一直没有关,QQ也只是隐身着,我把音箱放到了最大的声音,只要你一跟我说话我就会马上醒来的。好长时间了,我一直这样等着你,等得好辛苦。”    
    能再次看到她,无论怎么说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欣喜的,这几年她就像我心脏里的一个小虫子,总在那里爬呀爬的,然后可能留下一条细细的轨迹,但还是保留不多久的轨迹,不过最难得的是她擅长跟我的心对话,尤其是我心有痛苦的时候,她都能贼及时地充当一个接受者的角色,无怨无悔地把那些发泄都接收过去。


第四部分 尾声重新来过(3)

    “呵呵!小丫头,你还没死哪?很长时间了我都没想来上网,可能以后也不会经常想起来上了。”    
    “有一年左右没见了吧,让我猜猜,你一定是找到了幸福或寄托,所以就把我这个可怜的家伙彻彻底底忘了。”    
    “你猜的有一半是对的,我的老婆和女儿都回来了,现在跟我一起生活,算是幸福。”    
    “真让我又羡慕又嫉妒。伤心死了!55555!”    
    “呵呵!说说你现在怎么样吧!是不是老掉渣了?”    
    “我呀!这一年中还是老样子,就是工作比较忙,然后就是寂寞。无所谓了,都寂寞这么多年了,也不再去想那么多了,而且现在你这个肥皂泡又灭了。就这样了,可能以后也会一直这样。”    
    “小丫头,你不该这么想。虽然有时我也有你同样的感觉,但如果你去尽心地生活,会找到一种最真实的幸福体验。不是跟你穷转,我是深有体会。生活也不可能一味保持一种状态,即使你想也不可能,改变肯定会来的,最重要的是你要做好准备。”    
    “你真的成熟了。”    
    “呵呵!都是你的功劳,被你常叫老头叫的。”    
    “以前都是我教育你开导你,今天竟然反过来了,看来我这个老师是到了该退休下课的时候了。”    
    “别泄气呀!别看我没事儿瞎白话,但想不开的时候还是占大多数,相信这一点你是了解的。所以你这个未曾谋面的朋友,我还是需要的,不过老师就免了,从来没有人教导我成功过。”    
    “老头儿,说实话我非常不习惯现在的这种感觉,并且我相信这种感觉越长久就越给我一种恐惧的陌生。我开始后悔去年为什么听你的话没有回去,如果回去了现在可能会是另一个样子,无论是好是坏,至少我心里有了结果。”    
    “没有结果的结果是最美丽的,天上的云彩美丽,但是如果我们把它抓在手里会是什么?还会感觉美丽吗?我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    
    “不谈这些了。过一阵子我们公司要去中国区进行一次调整调查,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应该是派我回去,到时候我会在长春停留几天,我希望能见见你。但我更希望你能保持住你现在的幸福生活,所以我没有别的愿望,只是想见见你。”    
    “你的这些话让我听着像用一根大棍子支开我们的距离,不过不管怎样,我应该跟你说两点:第一,纯属虚词敷衍,您甘霖普降滋润黎民,在长春的我理当尽地主之宜,热烈欢迎以表荣幸。第二,是比较真实的,因为我们是多年的形容不清楚的朋友,我不知道你真的到来的时候我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到时候再说吧!”    
    “那就这样吧!还有最后一句话,老头儿,其实有时候我只想清楚你还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再来上网,不会来找我,因为那时候代表你是幸福的,最起码是有寄托的。好了,我睡了。保重!”    
    少将和舒静这两个败类真的走到了一起,他俩每天晚上都会来我的酒吧,看到他俩坐在一起春风得意的死样儿,有时候我就过去骂他俩几句,但骂完了之后我自己竟然因为他俩在这儿也有点儿春风得意了。    
    前两天我老爸给我打电话,问我十月一号有事儿没有,我告诉他,只要他老人家有吩咐我什么时候都没事儿。结果那老头说他想孙女了,十月一号让我们一家人过去呆一天,当时完我就笑了,因为就这话换了以前我绝对不会相信是从我老爸这个老倔头嘴里说出来的,看来他是真想小雨了。昨天早上我从酒吧回来,躺在床上刚要睡觉,小雨就跳了上来,趴在我身上问我:“老爸,有人让我做他女朋友,怎么办?”我听到这话之后一愣,强烈的睡意马上就跑光了,转头看着我的女儿笑着说:“你才多大呀!去告诉那个跟你说这个的小男孩,就说你老爸告诉你的,小屁孩儿懂个屁呀!等长大了再说。”小雨从我的身上爬了起来,然后盘腿坐在我的旁边,小脸对着我噘起小嘴说:“我都告诉过他了,可他还是总跑来跟我玩,非叫我做他女朋友。“我拍拍她的小脑袋告诉她:“他要再问你,你就吓唬他说告老师,他就不敢了。”小雨听完我的话就跳下了床,拿起地上的书包背在身上跟我说:“这个我也跟他说过了,他不害怕。”我笑了笑说:“快去上学吧!他再跟你说,就揍他。”她听完我的话蹭过来亲了我一下,然后转身一跳一跳地跑出了卧室。孟姐穿完衣服要往出走的时候瞪了我一眼说:“我都听见你们说话了,没个正经的,还告诉孩子打人,你不怕她以后跟你一样啊?”我瞪着眼睛问她:“我什么样啊?”孟姐笑着拍拍我说:“你不怕招人稀罕呗!快睡觉吧!”    
    鱼塘的秋天更是美丽,放眼望去在视线中那就是一个清透,让我感觉人生是那么的纯洁明朗。我老爸早已经准备好了,在一个鱼塘旁边支了两个大太阳伞,然后他领着小雨坐在一个伞下,我和孟姐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另一个伞下,但钓了好几个小时我和孟姐一条没钓着,我老爸却钓了无数条,都让他那里的工人拿回去炖上了。其实我和孟姐相依着坐在那里根本没闲心钓鱼,一直在聊天,我们俩想起了很多事情,那些沉重的过去似乎在这里都变得清清淡淡的了。岁月真是一个极度凶狠的家伙,让所有都转眼成空,然后它再帮着你把那些它认为不重要的从你的大脑中统统除掉。    
    晚上刚一进酒吧就看见少将跟舒静坐在里面,我领着孟姐和小雨走了过去跟他们一起坐下了。孟姐跟舒静两个人贼投缘,她俩好像也没见过几次,但每次一见面都跟亲姐俩似的。我坐在少将对面问他:“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儿办了?”少将傻了吧叽地愣怔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说:“再说吧!但是我不想在长春结婚,我现在跟舒静在想办法调动工作,如果能一起调到别的地方去就最好了。到别的地方结婚,生活,工作,能安安定定的就行。”我听完了他的屁话一股火又上来了,“你他妈什么意思呀?!长春因为有我们,让你不能安安定定的啦?你滚到别处去,你能躲过什么呀?”少将皱了一下眉接着说:“雨山,你别生气,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想换一种生活方式,让自己轻松一些。”我“刷”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孟姐和舒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愣住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抽了根儿烟,感觉特别不爽,就打开了电脑想看看小丫头在不在,结果我跟她说了几句话她都没反应,我关了QQ随便打开个网站浏览着。我看到一篇文章,名字叫做《振兴东北,还是振兴东北人?》,这篇文章看得我很郁闷和气愤。这是一篇明显带有攻击性的文章,文章说:“东北人不知道什么叫力量;表面剽悍自尊,实际胆小自卑;肉体的懒惰导致了精神的畸形……”写这个东西的人真是混蛋,他要敢来到东北站到大街上念一遍,不让人打死我立刻找一深井跳下去。还有一个网友的一段话我认为写得挺够意思,他说我们解放初期的状况就像一家穷得要死了的孩子,东北三省就像三个大哥哥一样放弃了前途走进了庄稼地,从此他们辛勤地劳动养活这些弟弟茁壮成长,多少年后这些弟弟终于出息了,很多都出人头地了,但却回来嫌几个哥哥土,嫌几个哥哥落后,嫌几个哥哥没文化,这样做不是太孙子了吗!


第四部分 尾声重新来过(4)

    我正看到兴头上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来“喂”了好多声,那边才有人说话,是于凯。他声音非常低沉地说:“我爸去世了。”    
    晚上我们一家人刚吃完饭,白天就打来电话说他有点儿事儿。在酒吧等我。    
    ??到了酒吧,我才知道原来白天也没什么大事儿,这王八犊子业余时间竟然傻了吧叽地干起了酒水代理,是跑我这里推销来了。我一听他就这事儿找我,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他留,张嘴就把他一顿往死里埋汰,但是到头来,这么多年的朋友、这点儿小屁事儿我自然还是不能推辞。我告诉文文安排一下,然后拿了瓶酒坐下来打算陪这混蛋聊一会儿。他笑嘻嘻跟我    
    说,楠楠在南非处了个老黑男朋友,估计是钻煤堆里都找不着的那种,前一阶段给他来的电话,说很有可能过一阶段会结婚。他说完我们俩都笑了。我心里在为那小死丫头高兴,看来不管多么精神病的热衷于流浪的人,也有走累了的时候,想明白了,想生活了,还是好的。接着白天又给我讲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有意思的事儿,说我们大学同学谁跟谁结婚了,生下一个傻孩子,但现在都八岁了除了一句“操你妈”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说。还有一个傻不棱登的小子,上大学时候跟我们一个寝室的,毕业后就跑深圳去了。这段又回来了,为了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这个号召跑回来了,说带了几个亿回来为长春的发展添砖加瓦来了。只不过那小子竟然染上了艾滋病,现在满身红疙瘩,估计都活不上一年了。    
    白天走后,我跟孟姐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孟姐嬉笑着说我最近老了,都快老掉渣了,其实我也发现自己最近有点儿破破糟糟的。我把孟姐抱在怀里,问她我们俩谁更老,孟姐笑着说还是我比她老。我没有说什么,也没闲心骂她了。最近我变得懒得跟任何人斗嘴了,要是以前我可能早就脏话连篇地把她蹾回去了。孟姐也是一样,现在的她跟过去的她也慢慢地拉开了距离,我相信是我使她改变了,而且这个改变在面对真实的生活时是必要的,也是必需的。就在这时文文推门进来了,看到我和孟姐抱在一起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嘻嘻嘻笑着说:“大哥大姐,咱晚上回家再慢慢抱,行不?”我放开孟姐问她有什么事儿。文文说于凯带着两个男人来找我,我站起身刚要往出走,于凯带了两个我不熟悉的鸟人就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大塑料盒子。他一进屋就满面春风地对我说:“雨山,有事儿没?”我看于凯的样子,有点儿奇怪也有点儿迷茫,毕竟前两天刚给他家老爷子办完丧事儿,所以我感觉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如同虚构的一样。我跟于凯说:“你不看见了吗!屁事儿没有,正闲着哪!”于凯走过来给我随随便便地介绍了他带来的那两个人,然后说:“你没事儿就好,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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