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史-第3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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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觳慷佣家丫尤肓苏飧鲈硕6遥幌盗写胧┮彩孤と巳绻患尤肴斩褐谠硕图负跷薹ㄔ诠ひ挡棵呕蚰骋恍幸抵心鄙W源�1941年1月卢森堡的工会和福利团体被解散以后,所有的产业工人都加入了德国劳动阵线,同时还作了严格的规定,必须是日耳曼群众运动的成员才能取得这项必不可少的“特权”(即成为德国劳动阵线的会员)。
虽然这样一来,仅仅由于人们的需要就会使日耳曼群众运动的队伍大为扩大,但是,事态的发展不久就证明,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是人们加入这个组织的唯一动机,普通的卢森堡人仍旧忠于他以前所效忠的一切,并且准备一有必要便把这种感情表现出来。1941年10月,西蒙下令进行人口调查。在调查过程中,他禁止任何人说“卢森堡”是他的国籍,卢森堡语是他的语言,理由是这样一种国籍或语言根本就不存在,他就是想借此来完成德国化工作。然而,尽管是这样,却有百分之九十六的城市居民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农村居民说他们的国籍是卢森堡,他们的语言是卢森堡语。作为报复,好几千卢森堡人被关进了监狱或被送入集中营,人口调查宣布无效。后来(1942年5月),西蒙干脆宣布说“决不再在卢森堡举行公民投票来决定它的人民是否愿意加入德国。这项决定是在1940年5月10日就作出的”。
进一步的反抗是由于上文已经记载过的取消了工会和没收工会基金,以及实行德国的强迫劳动制度和通称冬令救济的德国强迫认捐的救济计划而引起的。由此而激起的怨恨情绪使得工人在被德国人接收的或被迫为德国人生产的工厂中进行破坏和实行“怠工”战术。这反过来又引起了严厉的报复,从押送出境直到处决。到1942年底,这类押送出境已变成大规模的行动了。同时,德国人用言词和行动作了种种尝试,想使卢森堡人和全世界都相信,卢森堡人在一切意义上都已被争取到德国一边了。他们对次要的政治犯举行了所谓大赦,对德国的各种劳务又有所谓“志愿人员”,据说还有争取获得德国国籍的荣誉,或者甚至是在一次种族登记中争取被定为日耳曼族人的荣誉,他们就这样大肆利用这些事情。事实是,西蒙在1942年8月30日颁布了一项法令,给予所有“可靠的日耳曼人”、日耳曼群众运动的成员,以及德国民间和军事组织的成员和他们的妻子儿女以德国国籍。鉴于已有成千上万的人被“宣布”为日耳曼族人或是德国人发起的团体(如德国劳动阵线)的成员,这就意味着实际上全体居民都涉及到了,也意味着已经采取了吞并程序的最后一个步骤了。德国人为德国国籍树立了这样了不起的含意以后,便以难以说明的巧妙手法,通过“位高则任重”的论据,转到征兵这个微妙的问题上:卢森堡人必须既接受德国人的特权,也尽德国人的义务。于是,同时颁布了另一项法令,征召所有从1920年至1924年出生的卢森堡人到德国武装部队中服兵役。
卢森堡人对于这个行政长官所颁布的法令的反应是迅速而有力的。就在第二天,即1942年8月31日,全国各地爆发了罢工。西蒙命令罢工者当天夜晚以前复工,并且宣称罢工的领袖将由即决军事法庭审判和枪决。尽管如此,到第二天,即9月1日,罢工已变成全面的了——这是到这时为止在一个被占领国家中所发生的第一次总罢工。翌日,9月2日,德方宣布整个大公国处于紧急状态,几个所谓罢工领袖被草草判决后在全国不同的地方枪决。后来几天中,根据军事法庭的程序,又处决了好些人,直到克拉岑贝格于9月6日率领一个据称是代表社会各阶级的代表团向西蒙说项,恳求宽大,重申大多数卢森堡人的“效忠”,并对造反者的行为表示遗憾,才停止了处决。
既然西蒙的报复暴行已达到破坏罢工的目的,他便同意分阶段结束紧急状态。但是,他同时宣布(1942年9月17日),将采取激烈的措施肃清卢森堡的“不可靠分子和叛逆分子”,部分通过撤掉某些官员和实业家的重要职位,部分通过把政治上可疑的人及其家属大规模押送到德国去。他坚持说,德国不能冒着在一个重要的边界地区潜伏有这类分子的风险,但是把这些人安全地放在后方,就可以把他们重新教育成为德国良民。另一方面,凡是有直接同罢工牵连和有其他颠覆活动嫌疑的人,如果他们逃脱了死刑,也将在集中营的不大舒服的气氛中接受他们的“重新教育”。同时,为了驳斥征兵已因罢工而中止的谣言,迅速编列了适龄的人的名单,立即进行征召。大多数这样被迫加入德国武装部队的卢森堡人,一有机会便马上被派往俄国前线,虽然也有一些人被派往北非。
因此,1942年的这场危机一方面增强和巩固了卢森堡人的抵抗意志,另一方面也使征服者先前实行的德国化和纳粹化政策变得更为激烈。在每一个领域中,愈来愈大的控制权都掌握在占领以后进入该国的德国人手里,但同时当地的吉斯林组织日耳曼群众运动的威望和权力也获得愈来愈大的支持,企图维持住一种幻觉,使人以为同德国合并的过程既是来自国外的,也是来自国内的。同样地,关于押送出境,也在不断地强调这样一种理论,即在这种情况下,这并不是押送外国人到德国去为德国工作,而是“移民”计划的一部分,是把不十分可靠的德国人从德国的一个特别易受攻击的地区移往另一个比较不容易受攻击的地区去。从这一观点来看,这项计划已取得满意的成果,1943年5月12日,西蒙在由他主持的民政长官和盖世太保代表的一次会议上就曾这样断言过,但是,这次会议仍然一致认为,必须继续进行押送工作。被押送出境的人都由德国人和来自南蒂罗尔、特兰西瓦尼亚和布科维纳的日耳曼族人所接替。1943年夏天,还把一些意大利人移入卢森堡煤矿地区工作,顶替德国经济中这一重要部门里被押送出境的卢森堡人。最后,由于盟国的轰炸攻势日益猛烈,许多被炸得无家可归的德国人都到大公国来避难——那些有势力的党员是经过批准的,没有势力的则是偷偷地进来的。
尽管德国人这样集中了全力来消除卢森堡的独立性并迫使它接受纳粹的模式,尽管在这样一个弹丸之地内组织抵抗运动并使其继续存在下去有许多困难,抵抗运动的旗帜却还是一直在飘扬。在占领期间的任何时候,总有一些地下报纸,虽然数量要视它们能否不被发现而定。还有一个全国性的地下抵抗组织叫作卢森堡爱国同盟,德国人一直在设法想摧毁它。而且,尽管德国人反复地大肆吹嘘大公国已经全面德国化,他们却不能,而且往往也并不掩饰他们的努力未获成功的事实。经常有一些怨言,说卢森堡人不服从与不合作,西蒙终于在1943年8月初出来讲话了,他那篇讲话是威胁与哀求、奉承与咒骂的一种奇特的混合物,联系到德军新近的一再失利,几乎不可能把他所希望的那种对征服者的敬畏之情注入卢森堡人的心头。1943年7月,德国人又颁布了一项法令,规定凡担任公职或半公职的人,如犯贪污或破坏安全条例的罪行,均应从严处罚,这进一步表明,德国人所依靠的那许多替他们效劳的人,在德国人看来都并不是可靠的了。
而且,尽管德国人一再向工农业工人发出呼吁,要求增加产量,尽管他们一再声称这些呼吁十分见效,事实却证明还必须日益加紧控制。因此,1943年9月21日的一项法令,规定在大多数工业部门中,即使双方同意,未经劳工介绍所批准,劳动合同也不得取消。次年2月,另一项法令加强了人事管理人员的惩戒权力。农民则于1943年10月被并入了德国农业协会,这使他们必须把一定数量的产品交给占领国。有大量农民因黑市罪行被罚款或逮捕,还有一个农民被处决,这就证明对这种控制的反抗还是相当强烈的。
1943年10月又进行了一次人口调查,发现人口自1938年以后减少了大约一万四千。被征入德国军队的卢森堡人阵亡人数相当惨重,这可以算是人口减少的许多不同的原因中的一个最主要原因,而被征召服兵役和被押送出去作劳工的人中也有许多人逃亡,也是一个主要原因。因为征兵和招工仍在继续实行,并遭到人们的痛恨,逃亡事件屡见不鲜,尽管不仅对逃亡者本人(如果被抓到的话)和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而且对逃亡者的亲属也进行严厉的惩罚,这些亲属大概也可能会被押送出境。西蒙在他后来发表的大多数讲话中经常罗罗唆唆地提到这个问题,这就可以说明逃亡已到了怎样的程度。的确,这些讲话在各方面都直接或间接地暴露出德国化政策的彻底失败——例如,在盟军登陆开始以后,他扬言要对亲盟军的活动分子和从德国武装部队中开小差的人立即处死,哀叹亲英情绪的流行,以及大家都听伦敦流亡政府的广播,同时他又表示对卢森堡人最终的忠诚怀有信心。
解放时据估计,大约有五千名卢森堡青年被德国人征去后开小差,有一千一百到一千二百个家庭——或者说大约有五千人——被押送到波兰的边界地区,因为他们的儿子不在德军中服役而“投奔了马基”。的确,在这最后几个月中,德国人对阿登山区和森林中有巨大的游击队理所当然地感到日益惊恐。这些游击队是由逃脱征召的人、“开小差的士兵”和敌人悬赏要加以逮捕的爱国志士组成的,他们有效地袭击了德国人的交通线,加速了德国人在1944年9月从大公国的全面撤退。但是,甚至在这最后一刻,德国人仍然表现出一种心理上惊人的无能,他们无法理解在他们如此卑劣地压制下的人民的心情,竟然还向马基发出呼吁,要他们“痛改前非,重新加入真正爱国者的队伍,为新秩序而战”。他们还宽宏大量地补充说:“我们会了解你们,不责备你们。你们将获得赦免,虽然我们不赞成你们所做的事情。我们决不会盘问你们。”
第四章 丹麦
1940年4月9日凌晨,当德国人事先毫无警告便侵犯丹麦时,他们只遇到零星的抵抗,因为没有时间把抵抗有效地组织起来。于是,国王根据大臣们的意见命令武装部队的司令官停止抵抗。同一天,德国公使递交了一份备忘录给丹麦政府,宣称:“……德国现在和将来都无意干涉丹麦的领土完整或政治独立。”接着散发的传单和对居民的广播,仍然是那套司空见惯的故事,说什么德国人占领这个国家只是为了保护它不受别国的侵略。丹麦国主和首相鉴于德国人保证不加干涉,也在4月9日发表了一项声明,在抗议之下承认占领这一事实,命令人民不要进行任何反抗,并呼吁他们遵守秩序和保持克制。后来有人说,这个承认德国人占领的措施,由于德国人随后的行动而变得无效,但是,可以设想,德国人也会争辩说,如果丹麦人想否认对他们的任何责任,那就同后来丹麦人所作出的许多让步不一致了。
开始时,德国人和丹麦人在理论上都享有平等的主权。这使国王的态度具有很大的重要性,因为他不仅深得人心,而且作为丹麦国家的首脑行使职务时,可以(如果他愿意的话)采取暗中抵抗和拖延战术等机警的政策,使自己成为全国各地较为明显的抵抗的象征和中心。国王在推行这种政策时,总的说来,在被占领初期要比后来在中期——那就是说,在德国人采取完全不顾当地人民并接过了全面控制的行动,从而使形势简化以前——表现出较大的决心,因而也取得了较大的成功。因此,在这方面必须了解的是:在法国沦陷以后,德国的力量上升到顶点时,国王要抵抗德国人此后所能加在他身上的越来越大的压力就变得日益困难了。国王对德国人的某些要求让步了,这即使是错误的,却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希望避免德国人打出一张王牌来——直接的军事统治,或者更糟的是,让丹麦的纳粹分子掌权。就这样,1940年7月,在改组联合政府使其更能代表各方面意见的幌子下,那个臭名昭著的亲德分子斯卡韦尼乌斯接替蒙克成了外交大臣。斯卡韦尼乌斯的第一个行动就是立刻(1940年7月8日)发表了一项“宣言”,赞成丹麦和德国合作,这显然是得到首相和其他同僚的同意的。这一姿态使以后想否认德国人要求的合法性的多次尝试更为困难了。
这件事竟成为后来一连串让步的前奏曲,就不足为奇了。这些让步不管大小,同样损害了丹麦人的自尊心。让步的内容是:交出十艘鱼雷艇给德国(1941年1月),采取反犹太措施(1942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