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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寂寞烟花之你在哪里-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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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留住自己所爱的男人,才能拯救自己的爱情。   〃是的,我明白。〃我冷冷地说,〃我现在就要看到钱。〃   〃十五分钟后,你下楼,我把支票送给你。下午两点钟,我来接你。〃耿明冷冷地吩咐着。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我惊奇地问。   〃哼,还有我不知道的吗?一会见,沈非儿。〃   二十万,近在眼前,我就快抓到手了,但是我又该如何向林交代?我不能告诉他这是我出卖自己的身体得到的。这个理由令我羞耻,而爱情的高尚感又令我没有一丝犹豫,奋不顾身地献身于此。对于未来幸福的渴望使我焦灼难安,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这个机会来得恰到好处,连刚刚所厌恶的手机铃声,也似在敲响着一段甜美生活的序曲。     

 


第一部分第56节:好了收好你的支票

  十五分钟后,楼下一阵汽车喇叭声。我知道那是耿明,他是个守时的人,但愿他也能守点信用。我甚至有点担心他会反悔。短短几天的报酬是二十万,这在夜色弥漫里是闻所未闻的。我急切地奔下楼去,耿明悠闲地坐在车里,清瘦的脸上透着严肃与庄重,完全想像不到是他以高价买下我几天的自由。他的身上,无形中就有一股压迫人的气势。这样一个男人,哪怕什么话也不用说,都已经令我畏惧。如果不是因为这二十万,我会离得他远远的,小心地和他保持距离。他能捧我,也同样能让我摔得粉身碎骨。   我握紧拳头,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他不再是夜色弥漫的老板,他现在是我的客人,他出了很高的价钱,那些钱,是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我轻视对方,那我的身体就和我的心一样永远是自己的,谁也没有夺走过。我向他摊开手,暗示着我所需要的东西。   〃沈非儿,你倒是一个比较直率的女人。〃耿明向我笑笑,镜片背后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是的,我需要这些钱,我只想要这些。〃   耿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我的手心。他的手保养得很好,顺滑而柔嫩,在我的手上流连了很久。我握住支票,死死的攥着不肯放手。它安安稳稳地在我手上了,没有人会把它抢走,我和林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只要付出得到这张支票的代价就行了。那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只是需要忍耐几天。林,你会原谅我的,是吗?我要离开你几天,即使是带着谎言离开你几天,你也一定会原谅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好了,去收好你的支票。〃耿明重重的强调了〃你的〃两个字,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他看得很仔细,我在他的目光下越来越怯懦。他又问:〃沈非儿,一般女人拿到这些钱,都会兴奋得发狂,只是,你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看起来你似乎都要哭了。你瞧你,低垂着你的头,好像我再说一两句,你就真的要哭出声了,难道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这是我想要的,只是得到得太快,我有点意外。〃我长叹一口气,小心地放好支票。   〃和昨天的男人有关系吗?〃耿明突然问道,〃你要拿着这些钱和他私奔吗?〃   〃噢,这不关你的事。〃我厌恶耿明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不光伤害着我,同样也在污辱着林,令我恼怒。   〃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两点,我准时来接你。我们将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好好地放松放松。你不需要准备任何行李,所有的一切我来安排。〃耿明毫不理会我的坏脾气,又下了一道命令,仿似是我的主人,我的一切都要听命于他。   〃我们需要呆几天?〃我问。   〃一个星期,当然,你可以要求多呆几天。〃耿明轻笑几声,他的笑声就如同他的人一样,寒冷而无情。即使车里开着足够的暖气,我还是心有余悸,凉意骤起。我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奔上楼。   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了,有关于金钱所带给我的困苦,就此了结。从没有一个时刻,让我如此对金钱感激涕零。生活离不开它,甚至于它独裁似地决定了生活的走向。我一遍一遍地看看支票,那几个林立的圆圈,如同生活的鬼符,对我吡牙咧嘴,我也只能抱以苦笑。下午两点很快就会到来,而我又该安排一个怎样的谎言来面对林呢?   或许,什么样的谎言都不重要,彼此都是心知肚明。我们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能够敷衍的谎言,双方得到心灵的某种平衡。我不能将支票亲手交给林,他讶异的神情会轻易的将我击倒,只要他追问一句,我就无法再维持我刻意伪装的自尊。这个令人耻辱的买卖,不光深深烙痛我每一寸肌肤,同样的也会令林难以接受。他会有怎样的反应,我实在不能去想。   一次又一次地撕碎,一次又一次地起草,一次又一次地深思。卧室里的阳光早已移了方向,时间已经越来越接近了。我咬咬牙,狠下心来,颤抖地写上:林,我有急事,外出一趟,七天内一定回来。钱已筹到,等我回来。如此简短的留言,一字一字犹如钢针戳心,但是,这就是代价,我明白。更何况,我所要付出的代价才刚刚开始。   楼下传来一声尖锐的喇叭声,耿明已在楼下等我了。看看时间,正是两点整。他在这方面的守时态度令人难以置信。我换上一件黑色的披肩,层层将自己包裹住,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反复的念叨:这个人不是我,这个人不是沈非儿,这个人我也不认识,谁也不知道她是谁。虽然她和我有着同样的面容和身材,但是,她绝对不是沈非儿,她是一个躯壳。真正的沈非儿,是镜子里的这个人,看得见,但却摸不着。


第一部分第57节:温柔的举动让我加倍的恐慌

  临走的时候,再次看看这个熟悉的地方。客厅里一片凌乱,烟头落了一地,烟灰四处飞扬,茶几上,摆放着我的留言条以及那张支票,林在进门那一刹就一定会看到。他会疯狂的找我吗?他会为我而痛惜吗?他会理解我这样的举动吗?最重要的是,他会原谅我吗?他会隐忍着他的泪水吗?就像我现在一样,泪水就要滚落下来,却又不得不努力地抑制住。   再不能看了,多看一眼,心就多加一分痛,泪水就要多一滴。我慌张地奔下楼,耿明已经有点不耐烦起来。守时的人对于不守时的人,总是会有些不满的。只是我现在已经不能再去考虑他的不满了。我飞快地坐上他的车,闭上眼睛,冷冷地说了一个字:〃走。〃顺便咽下了所有的眼泪。   〃你打扮得有点像修女。〃耿明评价了这一句。   我抹抹脸,借以抹去残留的泪痕,说:〃谢谢你的夸奖,如果这真是夸奖的话。〃   耿明撇撇嘴,现出一丝浅笑。这样的笑容对于他来说,是难得的不多见。在夜色弥漫里,我从未见过他笑过。他总是阴沉着脸,明亮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烁不定。他再不说话,专心致志地开起车来。我们很快的驶离这座城市,行驶在宽阔的高速路上。   〃我们去哪里?〃我望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荒芜田野,以及枯朽的树木问。   〃很快就到了,那个城市近得很。〃耿明拉过我的手,紧紧地握着,再放到他的唇边,轻轻地吻一下这样温柔的举动,却加倍的让我恐慌。我有点怀疑,这是我认识的那个耿明吗?   我想抽出手来,耿明死死地握着不放开。他的力气原比我大很多,只是由于另一只手正握在方向盘上,我终于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来。我狠狠地瞪他一眼,左手又红又痛,还留着他的手印。耿明毫不在意,淡淡地问:〃你忘了,我是付过钱的?〃   〃而且还是笔不小的数目。〃我接口道。   〃你得顺从点。〃耿明点点头说,〃当然,如果你非要反抗,也不需要选在这个时候,我会给你反抗的机会的。〃   〃那么,是在什么样的时候?我有选择的自由吗?〃我反问道。   〃你当然没有选择的自由,你的自由已经被我买下了。但是,关于你顺从和反抗的选择,我倒是可以提前通知你什么时候可以,什么时候不可以。〃耿明再次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任他抚摸。   耿明的话让我哑口无言。他说的没错,他用了一大笔钱买下了我几天的自由,我有什么权利对他说〃不〃?如果要说〃不〃,一开始我就该说的。当我拿到了那张支票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任何拒绝的权利了。不要说一个〃不〃字,就连摇头业已禁止了,我成了一个玩偶,耿明可以随便的处置我。我得像个真正的玩偶一样,默不作声,逆来顺受。   不,这个人不是我。我早说过了,这个人是一个和沈非儿有着同样面孔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有背于她的灵魂,她的行为不受心灵的管束。而真正属于沈非儿的心灵与灵魂,此刻还在那座城市上空盘旋,苦苦的等待着林,憧憬着有关于林的一切幸福生活。   〃你的手很美。〃耿明赞赏地说。   我依旧望着窗外,任凭他将我的手翻来覆去,吻个不停。还未融化的雪零零散散地覆在田地上,白的一块,灰的一块,光秃秃的树木孤苦地耸立着。这个冬天,太过于漫长了。等到春天来了,雪化了,花开了,树木抽枝了,小草探出头来,也许就不一样了。也许我就会彻底忘记这个冬天,可是,真正属于我的春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   〃沈非儿,你怎么不说话?〃耿明摇摇我的胳膊,问。   〃这个冬天,真的是太漫长了。〃我随口说了一句。   〃冬天总会过去的。〃耿明说。   〃是的,总是会过去的时候未到。〃我点点头。   〃只怕等到冬天过去了,你又会怀念起这个冬天了。〃耿明拉过我的身子,让我靠在他的肩上。   〃我不会的。我永远不想怀念这个冬季,我希望我能够忘记这一切。〃   〃包括我吗?〃耿明问。   〃所有的一切,你,还有我自己,沈非儿,我通通要忘记。〃   〃你要是把你自己忘记了,那么,你是谁?你现在又在哪里?〃耿明颇有兴趣地问道。   耿明的问题问住了我,我思索了很久都想不到答案,只得回道:〃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是现在的我一定不是沈非儿,至于说我现在在哪里〃我望望耿明的脸,他目视前方,平静而阴冷,〃我惟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在路上,正在赶往一个不知名的城市。〃   〃就快到了,有点耐心。你可以选择睡一会。〃耿明松开我的手,让我躺下。他的一个无心的举动让我稍稍感动,但一想到这又是他惯常的命令口吻,于是这种感动很快转为漠视。我真的是很累。冬天的太阳总是平和而温厚的,我在一片洒满春日气息的阳光中沉沉睡去。   〃沈非儿,醒醒。〃   我一惊而醒,抬头望望,我们已经停在一幢红墙白顶的别墅前。这是一个住宅区,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这样一幢别墅,彼此间隔错开,却又相映成趣。耿明正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我问:〃到了?〃   〃下车吧。〃耿明做个下车的手势。     

 


第一部分第58节:你现在可以反抗了

  两层的小洋楼,从外表来看,已是相当漂亮。跟随着耿明走进去,这才发现,里面更是宽敞而高雅。咖啡色与白色是主色调,穿插着各种配色,看上去既时尚又稳重。我不停地看来看去,每一样家具都是新奇的,每一件家饰都是独特的。所有的房间都不一样,各有各的风格。我好奇地问:〃这是你的房子吗?〃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你满意吗?〃耿明问。   〃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幢房子。〃我真诚地说。   〃满意就好。〃耿明拉过我的手,禁止了我的左顾右盼。他带着我,一步一步地走上楼去。木质的楼梯连续地响起鞋底走动的声音,他是沉闷,我是清脆。他握着我的手,一层一层地收紧,我的手心里很快沁出汗,浸湿了他。我意识到将要发生些什么,但却无力阻止。耿明问:〃你紧张了?〃   〃噢,不,不。〃我慌张地说。   耿明笑了笑。我们来到一间卧室里,当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床,醒目而刺眼。这张床就像是一个标记,唤醒了我故意麻木的羞愧,深深地挫伤了我压抑着的自尊心。我想要往后退,耿明早已重重地关上了门,将门反锁着。我紧张地望着他。他依旧平静地说:〃把外衣脱掉,留下内衣。〃说完之后,他就在床边的沙发上坐着,从容地掏出一包烟。他甚至再没有多看我一眼,点上了烟后,怡然自得地抽起烟来。   我静静地站着,木然地看着烟雾在我面前飘浮,再散开。这就是我要付出的,我还有什么可抗拒的呢?这就是代价,我还能抱怨什么呢?我颤栗地卸下披肩,一件一件的褪去。衣物是一个人的盔甲,而我正当着耿明的面,丢盔弃甲。我转过身去,不愿意去看耿明的脸。很快地,衣物洒了一地,只留下了内衣。我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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