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场来不及的疼痛-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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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就在夏天结束的时候,子新对希露说:“这头发能不再剪了吗?我想看看你长发的样子。”
 ; ; ; ;希露说:“好。”
 ; ; ; ;子新又问:“前两天我看见你的箱子里有支口琴,你会吹的吧?”
 ; ; ; ;希露笑笑:“是的,但是很多年没吹过了,不知道还会不会。”
 ; ; ; ;“吹一支来听听吧。”
 ; ; ; ;希露拿起口琴放到嘴边试了试,但是没有找到感觉,希露说:“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吹吧。”
 ; ; ; ;子新便不再强求了。
 ; ; ; ;希露在秋天的高空下伸开双手舒气的时候想,从此就让日子这样平淡吧,生活的情节里何必要荡气回肠?迈一步是一步,偶尔看看路人的风景,还要如何知足呢?
 ; ; ; ;但是一切却还是变的叫人措手不及,希露后来不知道说过多少句:假设自己从没有走进那家店!
 ; ; ; ;那天下午,子新因为店里有两个重要的客人不能来接希露下班,于是希露决定坐公交车回去。
 ; ; ; ;但是希露往公交站台走的时候突然就改变的主意。所谓秋高气爽,在这样的天地里走上一段真的是种享受。希露沿着小路走到大路,渐渐走到热闹的地段。路两旁各色的商店此时在希露眼里也变的可爱了。希露优哉游哉地走着。
 ; ; ; ;走过一家店面的时候希露转头简单看了一眼店里的摆设,但是希露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决定进去了。
 ; ; ; ;这是一家书画店,店里的装饰古朴典雅,各位大师的笔墨争相辉映。已经许多年都不曾再拿毛笔的希露看到这些字感觉真是亲切。
 ; ; ; ;希露一幅一幅地看过去,店里的老板并不过来多说话,做这样生意的人是懂得的,若是懂得的人来看,你最好不要急于和他说话,这些字或是画的意味是要读的,并且要用心安静地读,你一开口便亵了几分灵气。
 ; ; ; ;突然希露的目光定在一幅字上,久久地,不知所从。
 ; ; ; ;希露看到的那幅字上写着“何处温暖”。重要的不是这几个字,而是这几个字的形态,像希露的记忆!
 ; ; ; ;希露愣了半天才想到去看落款。只见在落款处写着“布雨”。
 ; ; ; ;“老板。”希露问道,“这幅字出自谁的手?”
 ; ; ; ;“你瞧,这不是写着吗?布雨啊。”老板回答。
 ; ; ; ;“布雨是哪位?怎么没听过啊!”
 ; ; ; ;“这几年才见着他的字。其实也就咱们这没怎么听说,在西藏那块,谁不知道他的字啊?他靠着写字卖字养活了不少孩子呢!不过,这也是人家的字写的确实好!你看这力度和笔锋,想必你也是懂的人,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 ; ; ;希露没多说什么,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她只是对老板说:“这幅字,我要了!”
 ; ; ; ;“还有其他的吗?”希露问。
 ; ; ; ;“你是说这位布雨先生的吗?店里只剩这一幅了。以后要是有我给您留着。”
 ; ; ; ;希露谢过老板买下那幅字就走了。
 ; ; ; ;希露拿着那副字时就像握住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希望。希露让自己相信这就是原真的字,虽然这笔法成熟了许多,但是依旧有当年原真的影子。希露看着字,心里突然就塌实了,她想,原来你一切都好,也谢谢你一切都好!
 ; ; ; ;回到家里后,希露把字挂在客厅的墙上了。子新回来后,看到这幅字,奇怪地问希露:“什么时候突然对字感兴趣了?”
 ; ; ; ;希露笑笑,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 ; ; ;子新仔细地看了看字,然后又看了看落款,说:“这布雨是什么人啊?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呢?”
 ; ; ; ;希露一惊,问道:“熟?你知道这个人?”
 ; ; ; ;子新想了想,哦了一声,说:“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我看报纸,说有个什么人要来看书法展的,好象是叫布雨的。”
 ; ; ; ;“是吗?什么时候?”
 ; ; ; ;“这倒不记得了。你要是想去看看我再给你找找看。”
 ; ; ; ;“不用了。”希露说,“只是好奇而已,又不是很想去看。”
 ; ; ; ;子新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笑,在嘴巴里念叨了两遍布雨的名字,突然很神秘地对希露笑着说:“我看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吧!”
 ; ; ; ;“为什么?”
 ; ; ; ;“你看,这位和你似乎还很有缘分呢!他的‘布雨’两个字都被你的名字包含着,希下露上便是布雨,真是巧啊!”
 ; ; ; ;希露心里咯噔地被什么捶了一下,愣了愣,但嘴上却对子新说:“中国的汉字本来就有很多是相连互通的,你别瞎说了。”
 ; ; ; ;“就开个玩笑嘛!”
 ; ; ; ;希露嘴上虽说不去,但是心里却开始忐忑不安,自从听了子新那句玩笑话,希露更加确定布雨就是原真了,可是希露难以想象假如原真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该如何,自己又会如何。在想这些的时候希露也是痛苦的,希露知道自己已为人妻,不该再对已经离开自己十年的原真和爱情有所期待,希露想,自己是应该对子新负责的。既然已经知道原真过的很好,那么就不要再互相打扰了吧,毕竟,一切已物是人非。
 ; ; ; ;可是那个会是原真吗?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希露在这样揣测的时候再一次来到了上次买字的那家店。
 ; ; ; ;希露一走进店,老板就认出她来了,迎上来说:“你好!小姐上次看到的布雨先生的字我们刚来一幅新的,你要不要看看。”
 ; ; ; ;希露笑笑,说:“好。”然后转口问老板,“听说这位布雨先生要在咱们这开个书法的展览,你知道吗?”
 ; ; ; ;“知道,上次忘记跟你说了。就是这个周末,在新华书店旁边的那个展览厅。”
 ; ; ; ;“谢谢你,有空我想去看看。对了,你见过他吗?知道他长什么样吗?比如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呢?”
 ; ; ; ;“这到是没见过。听说知道他相貌的人很少,他有个怪癖,不喜欢人家给他照相。”
 ; ; ; ;希露便没再继续问下去,买了字便离开了。
 ; ; ; ;子新见家里布雨的字多了一幅,笑笑,说:“人家的字你都买两幅了,我看你还是去看看展览吧,我都打听好了,本周末两天,在新华书店旁边的展厅里。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吧。”
 ; ; ; ;“算了,难得有个周末,还是好好休息吧。”
 ; ; ; ;“去看书法展可是陶冶情操的!我带你去,保证不会累着你的!”
 ; ; ; ;希露看看子新,没有继续拒绝。希露想,是应该叫原真知道子新的。
青春是场来不及的疼痛 … 第68章 原真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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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周末早上,希露在镜子面前坐了好久,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装扮自己。
 ; ; ; ;子新很奇怪地对希露说:“老婆怎么了?只是去看个画展而已,不用这么紧张的。再说了,你怎么样都好看的。”
 ; ; ; ;“可是我老了。已经三十的人了,变化很大的。”
 ; ; ; ;“没关系,变化再大我不嫌弃就好了啊。你今天很奇怪啊。”
 ; ; ; ;“子新。”希露突然很伤感地叫了子新一声。
 ; ; ; ;“怎么了?”
 ; ; ; ;“你知道那个布雨是从西藏来的吗?”
 ; ; ; ;子新突然不说话了,惊讶地看着希露。
 ; ; ; ;“我想他有可能是原真。”希露望着子新说。
 ; ; ; ;子新愣了愣,又想了想布雨这两个字,吃惊地看着希露。
 ; ; ; ;“子新,要不,我们就不去了吧。”
 ; ; ; ;子新突然很大方地笑了,说:“为什么不去呢?如果是他那该多好啊,你们已经那么久没见了。我想,他一定非常想知道你现在有多幸福。”
 ; ; ; ;“你这么相信我吗?”
 ; ; ; ;“当然!你是我老婆啊。”
 ; ; ; ;“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 ; ; ;子新有些吃惊又有些无奈地看着希露,过了一会,说:“希露,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是你的丈夫了,我们已经相约走一辈子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这永远不会改变!相信我吧!其实我一直很期待你们见面的这一天,这样你心里所有的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等待和挂念也都可以消失了。走吧,什么都应该有终结的一天。”
 ; ; ; ;“万一……”
 ; ; ; ;“没有万一的!”子新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很忐忑,当他听到希露说布雨可能就是原真的时候心里很难过,他虽然一直明白原真在希露的心里某个地方,他虽然一直在努力把这个地方填平,可是今天他所见的还是叫他难过了。但是子新知道自己唯有选择向前,才可叫希露的梦醒来。但是他也在问自己,万一……
 ; ; ; ;最后希露还是素面朝天地样子和子新出了门,希露觉得,也许自己这个样子会叫原真觉得更亲切一些的。希露和子新到的时候展厅里还没什么人,希露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 ; ; ;一走进大厅,希露迎面看到的是一个大大的“希”字,希露当时就愣了,子新也愣了一下,但是只是看了看希露,什么都没说。
 ; ; ; ;希露一转身,在她的坐手边挂着的一副字上赫然写着“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四句话。希露一见,突然捂住了嘴巴,此时,她可以百分百地肯定这个人就是原真了。可是,这一“去”,年前便是个十字啊!希露这一想,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在原真已经离开这么久的日子里,希露已经开始不再为谁的离去而流泪了,希露只是知道等待,等待叫她心思平静。可是,此时,一个叫她开始确定的事实放在了面前,那就是那个走了十年的人真的回来了。虽然希露说过,自己不去找他,要等到他自愿地回来,可是希露也知道这近乎是一个梦,以原真的性格是不会回来的。
 ; ; ; ;可是,事实就在眼前,他真的回来了!
 ; ; ; ;子新看希露这副模样,立刻走上前,扶住了希露。子新这一扶,却更叫希露伤心起来,因为,子新的手叫希露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在原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这种变迁不是物是人非,也不是沧海桑田,而是心酸的悲哀,痛苦地无奈。
 ; ; ; ;原本,希露是希望再见到原真的时候他可以拉着另一个女孩的手,幸福地对自己微笑,希露想,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会含着泪微笑的,因为幸福。可是,希露眼前所见的一切都不敢叫希露想象原真在过着一种怎样孤独的日子。
 ; ; ; ;希露看了看身边的子新,说了句:“对不起!”
 ; ; ; ;子新很落寞地笑笑,说:“不,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没有做的像他一样好。”
 ; ; ;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