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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

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第51节

小说: 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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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了一阵紧张的劳作,莲叶看着自己和牛保国的这一妙手杰作—用来给牛保国避难所搭建的这个鬼也难以发现的床铺—心满意足地往床上一坐,舒坦得用手理了理自己因忙碌,出汗粘而在了前额上的头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唉,这下子人可就放心了。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这儿长期住下去,再也不用因马恩娃到处抓你而东躲西藏的了。咱就放开让马恩娃那货在外边肆意折腾去吧,我们给他来个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看他还能把天翻一个个儿不成?”说着就无比深情地又瞅了牛保国一眼。莲叶这多情而勾魂摄魄的眼神,在这光线朦朦胧胧的楼上显得更是炽热,更撩拨人,简直可以说是两把刷子,一下就刷得牛保国心头痒痒的,止不住欲火中烧。牛保国一时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欲火升腾,扑了上去,一把就把莲叶按倒在他们所新搭建的床上,如狼似虎,纵情地和她亲热起来。今天早上的牛保国,已完全不同于昨天晚上了,昨天晚上他由于一整天米水没沾牙,又在五岔沟的洞子里钻了那么长时间,饥困交加、精力不济不消说,此外心里免不了还有三四分的紧张、惧怕情绪:一怕马恩娃知道他的行踪;二怕刚到前边厦房里睡去的苟良还没有睡踏实,会听到动静,所以举动还都收敛着的,放不开也不敢放开去搞莲叶。今天早上情况就不同了:一则牛保国休息了一个晚上,精力旺盛、体力充沛多了;二则莲叶在给苟良荷包鸡蛋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当然少不了也给牛保国他荷包了三四个鸡蛋,让牛保国吃喝得茶足饭饱;三则牛保国看着莲叶为他精心谋划,搭建了这么一个隐蔽的好去处,供他藏身,心里特别感激;四则苟良已经下地去了,家里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人了,牛保国没有了后顾之忧。积于以上诸多原因,此时在牛保国的心里就只有了一个念头,这就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肆无忌惮地放开了手脚,尽情地折腾起莲叶来,至于其它什么,眼下就都一概不顾了—今日有酒今日醉,哪怕明日喝凉水,还是及时行乐的好。牛保国处于此地此情,已经忘乎所以了,他充耳不闻莲叶在他身子下面,一连声地向他低声提示着:“脏脏手,脏脏手。你先把手洗一下去吧!”甚至莲叶对他都有些不高兴了,一个劲责怪他说,“哎呀,没见过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我给你说,我要恼了,我真的恼了……”
  谁知道莲叶越是这样,牛保国就越是来劲儿。他根本就不在乎莲叶这一套,只是一味疯狂地在莲叶那不停左右摆动着的脸颊上、脖颈子处猛亲,并且一边亲吻一边剥莲叶身上的衣服,刹那间就把莲叶浑身上下剥了个精光。接着他又交替着把莲叶的那两个红红的,像枣子一样的**啃在嘴里,使劲吮吸起来,直吮吸得莲叶一个劲儿地低声嚷嚷道:“疼,疼人。真的疼人……哎哟,我浑身都快难受死了。”莲叶如莺啼燕泣般娇气的一声声呼叫、呻唤,对牛保国来说特有刺激性,正像有人在不停地给他注射兴奋剂。莲叶叫唤得越邪乎,牛保国就越是不依不饶,来势就越加凶猛。他开始从莲叶的脖颈子依次往下亲吻,亲着莲叶的乳沟,亲着莲叶的肚脐眼儿,最后亲到了莲叶的**上,把莲叶那两片**咂得“吱儿—吱儿—”的响。多年来从没见过牛保国有过那样的忘情,那样的深情,又是那样的痴情。他把什么是净、什么是脏,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还贪婪地把从莲叶下身里所咂出来的那水水儿,一口接一口地往自己的肚子里咽。莲叶这会儿浑身软瘫得像团稀泥一样,连一动都不动弹不了了,她躺在那儿,任凭牛保国肆意摆布着,嘴里只是在有气无力地不断说:“困死了,困死我了。我实在地吃不住了……我说,你把那放轻点儿嘛!”接下来就是一声接一声的不住呻吟。
  牛保国揭起莲叶那两条像白藕一样修长而富有诱惑力的腿,在莲叶的两条大腿根子之间又疯狂地亲吻了一阵之后,接着就把他的两个手指头插进了莲叶的下身,在里面摸过来、摸过去,一个劲地摸了起来,直摸得莲叶下身里的那水水儿淌淌地往出流,把她屁股下边的褥子竟然都浸湿了一大片子。牛保国这才骑到了莲叶的身上,翻云覆雨地干了起来。他那猛烈而大幅度的动作,颠得莲叶浑身都在颤动,几乎有点儿喘不过气来。牛保国又把莲叶的两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头儿上,自己的两只手紧紧地攀着莲叶的双肩,从莲叶的下身里抽出了他那跟硬得跟棍子一样的东西,对准莲叶那朵红艳艳、水汪汪,正盛开着的莲花花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从老远猛地一下,没命地撞了上去。这一下不偏不斜,撞了个正着,撞得他那两条大腿的内侧狠狠地碰在了莲叶那滚圆滚圆的屁股蛋子上,发出了啪嚓一声山响,他那东西一下子几乎连根儿都给没遮拦地插入到莲叶的那朵怒放的花心里去了。只听见莲叶无比邪乎地惊叫了一声:“哎哟妈呀—这下深死人了!”接下来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是死了一样。
  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时间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他们两个这才渐渐地缓过气来。莲叶四肢无力地偎依在牛保国的怀里,娇声娇气地说:“哎呀保国,我说你这人呀,二杆子劲上来了,就没个轻重。不是我又数落你哩,简直就说不成,跟没命了似的,像发疯了一样,简直就是头发了威的老虎,差点儿把人家都能叫你给吃到肚子里去。你那东西猛不防给人戳了进去,一下子就捣到人心尖儿上了,把人捣得简直筋都抽到脚后跟儿上了,浑身麻得不知道一点点儿啥。你没看你那一下子,人受得了受不了?把人险些还让你给弄死了呢!”话说到这儿,她眼睛一瞅,嘴一努,无比风骚地又接着说,“弄得我见你都怯火了。”牛保国这会儿紧紧地搂着莲叶,无比怜香惜玉,喃喃地说:“你一点儿都不理解人的心,不知道我心里是多么的爱你。我一见你就多么地想……咱俩要能无忧无虑地成天都像这样待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唉!说不成……”
  莲叶一天把这事包得严严的,就是她男人苟良,也连一点点影星儿都不知道。
  有一天,莲叶正在上房屋里的楼上和牛保国尽情地作爱,猛然听见院子里好像有脚步声。莲叶赶忙就一把推开牛保国,一边系纽扣,一边用手指理自己那弄散乱了的头发,慌里慌张地攀着楼梯,从楼上往下走,打算到院子里去看个究竟。她心神不安地走到楼下一看,竟然是她西邻家的杨老太婆正从前院一步一步地往上走,这会儿眼看就要走到上房屋的台阶跟前了。莲叶一见这情形,脸上就有了三分愠色,强颜带笑,似笑非笑地说:“杨嬷嬷,你这人到我家来怎能这样呢?”杨老太婆听她说这话,一时觉着好不莫名其妙,奇怪地问:“我怎么了?”莲叶嗔怪地说:“怎么了,你还不知道?你到人家屋里来还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径直往人家上房屋里走?”杨老太婆接过话头讪笑着说:“谁说我没打招呼了?我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叫答应你。怎么?还不放心我,怕我把你家什么好东西不言传给拿走了得是?”莲叶被说得没话可说了,嗫嚅着说:“那倒不是……我是说你这人今儿个这样,把人家都给吓了一大跳。”杨老太婆一听笑得就更开心了,禁不住说:“看把你这话说得邪乎的,我是经常到你家里来哩嘛,又不是什么生人,单凭我走路的这脚步声,你就都能听得出来是谁了。还把话说得一惊一诈的,就把我娃你吓了一大跳?真是怀孕十二个月,生了个娃—月(越)外的,矫揉造作。哎,不是我又数落你了,你一个人大白天没事,就说黑咕隆咚地钻到那楼上倒弄什么去了?看把你蹭得一身的灰尘,也都不知道嫌脏不嫌脏?”
  莲叶对杨老太婆到她家里来,罗里罗嗦的,没话找话说,有点儿不耐烦了,一则抱怨杨老太婆今天到她家来节外生枝,把她和牛保国两个人刚才正耍到兴头上了的好事给全搅扰了;二则她害怕杨老太婆在这儿多事,问长问短,三问两问,自己稍有不慎,会把话说出了破绽。于是她心里直怨愤杨老太婆:“没见过你这人,有事没事就来串门子。再说了,你来了有事就说事,没事就走人。你不忙,没看人家还忙不忙?人家有事还急着哩,没有那么多的嫌工夫陪你在这儿磨闲嘴皮子。”她不大友好的对杨老太婆说:“嬷嬷,你今日来有啥事哩?如果没事的话,我还忙着的,咱们改日有空儿了坐一块儿再好好闲聊好不好?”“哟喝?”杨老太婆一听这脸上立马就觉着有些挂不住了,心里也有点儿不滋润,说,“就说你我都是邻家百舍的嘛,今日你是那根筋抽得犯病了,话怎么这么说呢?我没事还就不能来你家这里坐坐了?”莲叶平日虽然伶牙俐齿,然而这会儿却被杨老太婆问得有点儿张口结舌,无言以对:“那……那倒也不全是……只是今天……”她欲言又止。杨老太婆抢过话头说:“今天怎么啦?看把你难成的,跟屙麦秸一样。哎,既然是这样,咱就闲话不说了。今天我来还真的有个大好事要叫你去做哩!—这是我专门为你谋的。”杨老太婆说着就又眉飞色舞,宠辱皆忘起来,“你知道不,咱村西头今日老李家出嫁女呢!”“这事我早就都知道。”莲叶无动于衷,不以为意地说。“唉,你不知道。”杨老太婆急不可待地抢过话头说,“人家那闺女长得别提有多齐整了,谁见谁爱,叫人心疼得很。现在出嫁的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眼看吉时就到了,可怎么也找不下一个般配的伴娘。大家都为着这事着急得立坐不下哩,刚好我到那儿去了。我低头一想,你人长得这模样—苗条的身段,花儿一样的脸庞,还有做事那麻利劲儿,那一样儿配不上她?做个这个闺女的伴娘那是再也合适不过的了。”杨老太婆说到这儿,喘了口气,接着有点儿卖弄地说,“我呀,给你把这差事一口就承揽下来了。经我一推荐,人家立马同意,就让我请你来了。走,你赶紧收拾收拾,咱就走—那儿事急,还等着呢。”说着杨老太婆不由分说,拉住莲叶的胳膊就往外走。莲叶这下子好为难啊,这是露脸的事情,要是在平常,她这人专爱出这样的风头,肯定会乐得眉开眼笑而满口应承了,可是今天不是那么回事了,她心里实在不愿意去,她对她走了以后,把牛保国一个人丢在上房屋里的楼上,确实不放心。“我……”莲叶想找个借口,推辞掉杨老太婆说的这事,难为情地说,“我今日有点事儿,走不开。”杨老太婆当然不知道莲叶心中的隐情了,还以为她是在故意拿捏,不高兴地说:“你今日能有个屁事?你我隔壁邻家,你有事没事我能不知道?我在那儿给人家都拍腔子把硬气话说了,你要是不去,那叫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莲叶的胳膊硬是不撒手,扯着拽着往门外走,并且边走还边不住地说说,“你有什么个走开走不开的,再甭拿捏人了。这是露脸的事,又不是让你去丢人显眼,更不要说,你到那里去了以后,他们还能少得了你的份例钱?挂门帘呀,换鞋呀,给新人端洗脸水、端饭呀,这都是些有油水的事儿,哪一样儿能让你白干?哪一样儿不给你钱能行?好我娃哩,这事别人想干还没长下你这副好模样,争还争不上呢。谁像你这么傻,竟然把好事用脚往外踢哩?嫌话少说,快跟上嬷嬷走呗!”杨老太婆一边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一边推推搡搡、生拉硬拽,把莲叶就扯出了家门。莲叶这会儿真的身不由己,无法摆脱,一肚子的话有口难言,不能明说,只是屁股一个劲儿地往后拖,然而终于还是由不得她,违心地被这个可恶的杨老太婆给拉到出嫁女的老李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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