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魔导学园35试验杏-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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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小兔脸上,则可看出相当明显的强忍神色。
看在哮眼中,小兔俨然就像是在黑暗中大声求救一般。
面对如此偏离世俗常识的事态,哮根本不可能想得出解决方案。甚至正如小兔所说一般,他顶多只想得到跟她结婚的这一招。
但那样也是大错特错。
要是随便找个理由就结婚,那跟政治联姻没什么两样。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不该对你提起这件事。」
「…………」
「我到这个月底就会离开学园。因此我希望,至少能像往常一样参与小队活动到最后一刻……我好讨厌自己这颗脆弱的心灵。」
一滴珠泪自低垂的眼眸悄然滑落。
相信纵使置身在这样的情况底下,她还是竭尽所能地试图维持住平常的模样吧。但却因为见到礼真、被迫面对现实而导致她的心灵宣告崩溃。
只不过哮还是无法坦然接受。
政治联姻。小兔真的只是因为这个理由而害怕成那样的吗?哮并不知道小兔在西园寺家究竟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这当中必然还有隐情。这点绝对不会有错。
但小兔即将离开学园,却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假使不是出于当事人的意志,那么身为队友的他绝不允许如此蛮横霸道的决定。
那,该如何是好?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小兔摆脱束缚?这既不是靠战斗就能解决的问题,也缺少明确的敌对目标。尽管过去因队员的个人因素而遭遇到五花八门的难题,但就某种层面而言,这次或许是最棘手的问题也说不定。
头脑简单的哮办得到的事、除了舞刀弄剑之外一无是处的哮有办法做到的事……
介入西园寺家的家务事,促使小兔父母亲取消这桩婚事,同时又让小兔得以继续留在学园的方法,就是……
「小兔。」
哮往前迈开步伐,缓缓走向小兔身边。
小兔有气无力地拾起头来,凝视着哮。
哮也笔直注视着小兔,伸出双手搭住她的肩头。
紧接着——
「你——今天到我的住处过夜吧。」
——对小兔提出了一个邀请,一个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何会归纳出这个结论的邀请。
小兔则是连满脸通红,甚至忘记做出反应,只能哑口无言地睁大双眼。
晚上十点,是个离入睡还稍嫌过早的时段。
在水蒸气迷蒙视野,水声回响不止的浴室内,小兔任由莲蓬头所流出的热水一头淋下,前前后后发了将近十分钟的呆。
她如今人在哮的家中。当哮说出『到我的住处过夜』这句话之后,便默默抓住惊慌失措的小兔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带回自己家。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态度如此强硬的哮。
(第一次……)
这三个字所能联想到的含义,让小兔登时变得面红耳赤。
「我、我我、我我我、我在乱想什么……太不健康了……太不知羞耻了……」
小兔手抵脸颊,为了冷却发烫的身子而稍稍调低水温。
可是她愈想愈觉得哮邀自己到他家过夜的意图,就真的只能往那方面解释。首先,他要小兔进浴室淋浴的理由是『我想应该会很久,你就先去洗个澡吧』。
单纯解释起来的意思不就是——今晚不让你入睡罗?
「呜啊啊~~~~……!」
小兔使劲猛摇头,试图驱散妄想。
首先,先开口问他愿不愿意结婚的人是自己。或许他是真的把那句话当成求婚,因此才采取了这种行动也说不定。
「把求婚当真之后的邀约……意思是他答应了吗?他、他愿意跟我、结、结婚的意思吗?……呜哇啊啊啊……?」
她既搞不懂哮的真正意图为何,也搞不懂如果这次邀约真的就是他回应求婚的方式,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现在她满心只想在浴室里头来回打滚。
「可可可可可是这种行为,不是应该等到正式结婚后再说吗……所谓的初夜,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不对,稍等一下……小兔改变想法。
(这、这世上有句叫作生米煮成熟饭的俗语。意思就是说只要先怀孕,就可以不必跟礼真大人结婚。其实,还满合理的……反正只要有小孩,不就可以永远跟哮在一起了吗……天啊,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基本上我是想继续留在小队,并不是只想跟哮在一起啊。杉波也是我很重视的队友,而尽管看凤跟二阶堂不顺眼,但她们也已经是我的同伴了啊。)
小兔更用力地卯起来甩头。
可是,如果能够嫁给哮,永远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不也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吗?
成为妻子就可以独占他。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开口要求,他就会轻抚自己的头发并夸奖自己。
或许他会把自己当成最重视的人,对自己疼爱有加也说不定。过去极端渴望,却无法从家人身上得到的爱……说不定可以从哮身上得到。
(不不不不不不!这样会不会变成是先下手为强呢!?会不会被他误以为我只是以家务事作为博取同情的藉口而已呢5::首先,所谓的生米煮成熟饭,不就是那种意思的俗语吗!孩子、重点在于孩子!就算真的要生小孩,动机也未免太不干净了。更何况我基本上一点都不想要孩子……)
想到这里,小兔试着想像一番。哮当父亲、小兔当母亲。建立一个虽然贫穷却温暖的家庭,以家族身分携手共渡的日常生活。
抱着小婴儿的自己,坐在面带和蔼微笑的哮身旁。
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好像过得相当幸福美满的自己。
「啊唔~~~……」
小兔因血气上冲而感觉快要昏倒,连忙伸手扶着墙壁。
小兔担心自己会没完没了地妄想下去,决定不再细思这件事。
「……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啦。」
小兔就这么涨红着脸,比往常更加仔细地洗完身子之后,才踏进浴缸泡澡。
双手抵着自己那对如同汽球般漂浮于水面上的胸部,轻轻施加压力。这对跟娇小身材极不搭调,同时也是造成小兔自卑的丰满胸部。一对碍手碍脚、时常被臭男人盯着看,只会造成负面影响的丰满胸部。
……据说男人这种生物,有相当高的比例都较为偏爱大胸部。
「……草剃他……会感到开心吗……」
或许这会是这对胸部头一次带来正面的影响也说不定。
小兔再也受不了自己的下流妄想,猛然将头沉入浴缸里头。
趁小兔在洗澡的这段期间联络完毕的哮,交抱双臂盘腿坐在地板上。
总而言之,哮已经先在脑子里把自己该做的事情整理过一遍。
再来只等整合众人的意见之后,便全力付诸实行。
没人敢保证一定行得通,哮也没自信能够说服小兔的双亲。
但只要达成足以让他们认同的成果,照理说小兔的双亲起码也会愿意听听哮的说法才对。
为此,他非得设法完成所有该做的事情不可。
哮简短嘀咕了一声『好』,右手握拳击打左手手心。
就在此时,浴室门刚好应声开放,小兔从里面走了出来。
「哦,洗完啦。我家浴室比较小间,真不好——意……呃。」
哮的视线就这么固定在步出浴室的小兔身上,整个人为之一僵。
看见全身一丝不挂,只拿浴巾遮住胸前的小兔站在自己眼前,他感到难以置信。
「你、你为、什么……裸……」
「……啊……唔,因为……里面并没有放……要给我换穿的干净衣物……」
小兔反覆做着双眼望向哮又立刻移开视线的动作。
糟糕——哮这么心想。
由于一打定主意便立刻带小兔回家,又因思考事情而马上推小兔进浴室洗澡,所以更衣室那边只摆了一条浴巾。完全忘记该顺便放一套换洗衣物。
「是我不好!虽然只有我的,但我这就拿件衬衫给——」
「……不用了……」
「咦!?」
『为什么!?』哮差点忍不住这么吐槽。
只见小兔压低视线,带着水汪汪的双眼及赧红的脸颊,相当难为情地如此接着说道。
「反正……迟早……都会脱光光嘛。」
『………………为什么!?』哮又差点忍不住出声吐槽。
哮连忙起身,试图回想起自己到底把衬衫收在什么地方。
然而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飘往小兔身上,完全无法集中思绪。
「那,个……草剃……」
小兔神情不安地向前踏出一步。
快停下来,不妙啊。别往我这边走。要是你再靠近,身为男人的我会非常——
刹那间,可能是没仔细擦乾身子吧,小兔因踩到滴落在地板上的水珠而滑了一下。
哮反射性地采取行动,一把抱住小兔的身体。
两人必然性地在密室内呈现出相互拥抱的僵直状态。
(不、不妙……这种状况非常不妙……)
紧贴着自己的小兔肌肤既柔嫩又湿润,而且还极其火热。
微微颤抖的香肩、湿淋淋的秀发、水嫩的红唇。至于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双峰,即便隔着衣服,仍带给他一股要命的美妙感触……
小兔轻轻晃动金发,扬起视线凝视着哮。
「我、我……是第一次,并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呼呜?」
小兔的表情简直可爱得要命,导致哮几乎快要把持不住,脱口发出了非常不像话的呻吟声。
「所以交由草剃你……主导可以吗?」
「等、等一下……别太过冲动。你到底在讲什么啊……!」
「……?」
「别露出那种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啦。拜托你说明一下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种局面好吗!」
哮话一说完,却见小兔彷佛深受打击似地睁大双眼。
紧接着双眼逐渐泛起泪光,同时伸手紧紧抓住哮的衣服。
「太过分了……都已经要我做到这种地步了……」
「…………唔唔唔。」
「请不要……再让我继续丢脸了……」
抵挡得了泪眼汪汪的上飘目光,加上这句台词的男人,可说是寥寥无几。
哮自然也不例外。明明对自己的理性充满自信,但他连作梦也料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逼入这么无路可退的绝境。
『糟糕』脑海中只浮现出这个字眼。两人彼此对看了数秒钟。最后小兔微微抬高下巴,静静闭上眼睛。
桃红色的樱唇水嫩无比,倾泄出火热的呼吸气息。
哮的身体也自然而然作出反应,轻轻挪移自己的嘴唇贴近小兔。
然后——
「哮~~~~?晚安啊~~~?我来找你玩罗,可是你家门铃坏掉了耶——!」
——在这出人意表的节骨眼,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打开。
现身的人,是面带向日葵般灿烂笑容的真理。
「哎呀——上次打扰时,你家简直就跟鬼屋没什么两样,但只要哮你人在屋里,就不会发生任何灵异现象……才对……吧……」
真理脱掉鞋子,就这么踏入哮与小兔紧紧相拥的现场。
四目相交,紧接着……
「喂,你这家伙!起码也先敲个门再进去好不好!人家说关系再好也得遵守礼仪啊……而且连鞋子也不放好是怎样……真是够了。」
把真理脱掉的鞋子摆放整齐之后,樱花才跟着踏入房间。
四目相交,接着……
「我已经整整四年没离开过学园,真想不到第二个拜访的地点居然会是草剃家……事不宜迟,我就来找一下黄色书刊吧,黄色书刊。」
斑鸠面带招牌爱睡神情,摇摇晃晃地飘进房间。
四目相交。
「「「…………」」」
一股腥风血雨的预感,令哮顿时欲哭无泪。而依偎在哮怀中的小兔也只能任凭嘴巴慌张地一张一阖。
所以刚刚哮才会反覆产生『这种状况极端不妙』的念头。
「都……都已经再三交待绝对不能做色色的事情……你明明就已经有我这个女朋友了!」
「草剃,你这家伙……我原本以为你应该不会……想不到……」
「为什么……?草剃……小兔……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
三人各自提升内心的愤怒指数。
哮则为了防备接下来可能爆发的一轮猛攻而先轻轻推开小兔,接着简单地摆出防御架势。他没发动扫魔刀。尽管很想高喊『错不在我』,但由于无法否认直到刚才为止的那股邪念,因此也只好甘心——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想不到你真的是个色狼——!」
「我不是说过也要让我加入吗——!」
「拜托!求求你们千万别踹要害——呜哈——!」
面对凶神恶煞般——一名似乎神情恍惚——飞扑过来的三人,哮只能束手无策地任凭男性象征的部位惨遭飞腿伺候。
哮的悲痛哀嚎声,响彻了整片哀戚的夜空。
被狠狠猛踹了一轮之后,哮拚了命解释完事情来龙去脉,摆出正坐姿势与小队成员们面对面而坐。
小兔的家庭状况、未婚夫的事、非得离开学园不可的理由。
徵得同意之后,才由当事人小兔亲自开口说明原委。
「——你干脆就跟草剃结婚算了啦,两人赶紧生小孩吧,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