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魔导学园35试验杏-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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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是呢,两人一边敷衍回答着一边向樱花投以轻蔑的视线,樱花的眼角些许湿润了。
哮觉得这样子被欺负下去实在太可怜了,赶紧打了圆场。
“嘛,你这么说就帮大忙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多事情,感觉没法投入到小队活动里去,我对此感到很抱歉。而且都把你们卷进来了”
“我是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介入你的事。而且赚取不了分数也有一部分责任在我。最近为了向社会昭示,就连C级别以下的案件和魔导遗产也都被列为了魔女猎人的搜查对象。分数难赚取也是无可奈何”
樱花对跟自己道歉的哮安慰道。
但樱花又马上窥视着哮的脸色,担心般地问道。
“……草薙,身体方面没什么问题吧?”
“?怎么了?伤什么的早就痊愈了”
“不是伤的问题。使用噬魔圣物的时候,必定会产生出相应的代价。弗拉德的代价是血液……银槲之剑又是怎样?”
面对着认真询问的樱花,哮张口说道。
“并没有被要求什么……体力确实是消耗得比较厉害,其他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但是你还是小心一点。噬魔圣物是魔导遗产。本来的话是我们的敌人,决不是伙伴”
虽然看上去樱花还是一如既往的魔导过敏症全开,但哮听到这话就在意了,边心想着下次直接问一下拉碧丝吧,边看了一下周围。
然后注意到一件事。
“哎?杉波还没来吗?”
平常的话,一到午休时间便集中起来是杂鱼小队的规矩,但斑鸠不在这。
“杉波,今天不来吗?”
真理问小兔。
“这么一说,从早上就没见过她”
小兔觉得奇怪,取出手机正想要联系一下。
这时,
“草薙”
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倦怠的声音。
视线看过去,口含薄荷糖,用手胡乱地玩弄着头发,身穿白大褂的斑鸠就在那里。
“噢,真迟啊。干什么去了?”
哮开口问道,但斑鸠,
“……”
一瞬间,毫无表情地注视着哮的脸。
“……”
“杉波,怎么了?”
哮对斑鸠的冷淡反应感到诧异,担心地往前靠近了一步。
但这份担心很快就变成了杞人忧天。
斑鸠眯起困倦的眼睛,口角露出煽情的微笑。
“你很在意吗?想知道我迄今为止都干了什么吗?想知道斑鸠姐姐的全部事情吗?”
“不,我还没说得那份儿上——”
“你这个色鬼”
斑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理取闹。
由于一直以来都被拿来开涮,所以哮决定偶尔也要报复一下。即便是哮,一直被说也是会感到不快的。
“嘛,反正你也是在楼顶睡懒觉吧”
“……”
“就是因为你没有好的生活习惯,所以才整天昏昏欲睡的。偶尔也向我学一下,活动活动身体吧”
哮边竖起手指边说教,但斑鸠只是一声不吭地看着哮。
“……嗯?”
真奇怪。比起往常,反应还要冷淡。而眼神似乎比平时还要认真,仿佛在要求着什么……
你怎么了,哮正要认真询问的时候,
斑鸠突然无表情地笑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告诉你也可以,但你有那个觉悟吗?”
斑鸠斜眼瞪着哮。
“……你脑袋没问题吧?”
“现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
“为啥要说着像重要事件CG般的台词……?”
“能够背负的,只有做好背负觉悟的人!”
“你在说什么!?”
“不要以为说着背负一半什么的,我就会像那两人一样被你轻而易举地攻陷!”
斑鸠指着樱花与真理。
樱花与真理的脸马上泛红。
“谁谁,谁被攻陷了啊!?说说、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真令人不愉快!”
“笨、笨不笨啊?才不是那样子呢!”
看着慌忙掩饰的两人,斑鸠呋呋地露出不正经的笑容。
然后,戳了一下哮的腹部。
“啊—、真叫人羡慕啊,情场老手君”
“从刚才开始你在闹哪样啊……够了,还是快点开始小队活动吧。看一下积分表吧,我们快走投无路了”
斑鸠依哮所说的,看向分数表。
看到位于最底下的杂鱼小队,斑鸠眯起眼睛扑通一笑。
“……还真是没变啊,你们”
“不要说得与己无关似的。你好歹也是我们的一员,稍微有一点危机感吧”
哮愁眉苦脸地说道,斑鸠摇晃着头发把视线看向他。
斑鸠的表情分外认真,哮稍微胆怯了。
“……什、什么啊,你今天看上去,有点奇怪啊?发烧了吗?”
“不,什么都没有”
这样说完,斑鸠边微笑着边转向分数表。
哮感觉到一丝违和感。从刚才开始就有什么不对劲。要说有什么不对劲,哮也没自信能回答得上来,只是一种笼统的感觉。
“草薙说得对。你好歹也在开发变态武器之外发挥点作用吧”
小兔走到两人之间,向斑鸠追问道。
斑鸠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副倦态样子。
“真拿你们没办法……好吧,那我就入侵魔女猎人的数据库,把大把大把棘手的案件揪出来给你们吧”
“……嗬,看起来你真的想那样干,反而令人恐怖”
“想要大案件是吧?那么的话,就应该瞄准最大的那个”
“我们可是被搜捕的啊!你啪擦啪擦地在操作着什么!?”
“我想立马入侵和篡改——”
“快住手啊—!”
为了阻止眼前开始操作手表型装置的斑鸠,小兔飞奔过来。
这之后,已是平常的光景了。
吃完午饭,又是每天熟悉的小队活动。
日复一日无计可施的杂鱼小队,不得已,决定问一下真理是否有魔导遗产的情报。
真理原是境界线的人,在加入幻想教团之后还做过情报屋之类的工作,所以意外地对非法内幕很熟悉。
似乎是这样,她本人自诩。
“我想想,大的案件是吧?首先是……这个,有五例目击到沉睡于下水道的巨大大蛇的案例。你们看、这附近的地下管,不是像蜘蛛网吗?从以前开始就不断有莫西(注5)的目击个案——”
(注5:原文是:モッシ茨鳎褪悄崴购值拿值囊粢耄�
“谣言而已。什么莫西啊”
“……那么这个吧,从下水道的管道里出现红色和绿色的配管工,吃了蘑菇的话身体就会巨大化——”
“与魔导遗产没关系吧,这也是谣言”
“……那么这个如何,拯救了无数平行世界的长有翅膀的银发少年——”
“那只是个脑残的角色扮演者而已!你说的不是谣言就是错误情报,你这家伙是路边的可疑UMA(注6)杂志吗!?”
(注6:UMA,Unidentified Mysterious Animal的首字母简称,意为 未确认生物体)
“你就算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啊!我拥有的情报,都几乎在审讯的时候供述了!”
小队成员在小队室里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进行情报交换。真理和樱花也似乎完全地习惯了这个小队室,犹如在自己房间惬意地放松着。
“这下得全员去收集情报才行啊……街头上的案件,都几乎由专业的异端审问官和其他的试验小队负责了……要找案件的话,果然只剩下境界线了”
小兔一脸认真地提出建议,真理赶忙“不不不不”地阻止。
“那里还是算了吧。你太小看了贫民窟。或者是离开了检查站之后30秒就遇到抢劫;又或者是遇到人贩子,然后被卖到妓院里去。”
“……真、真亏你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
“因为从小时候开始院长就一直教我在境界线的生存方法。所以安全的地方,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但即便如此,还是很危险。你们穿得那么光鲜,人家马上就知道你们是外人。要是穿着对魔导学园的制服,马上就会遭到围攻,然后被吊起来”
听到这话,小兔脸色都白了。
一旁的樱花也抱着胳膊深深地点了头。
“我也不推荐去那里。就连异端审问官到境界线里面进行调查,也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虽然也允许试验小队为了赚取分数而进入境界线,但必须提交申请”
“哎—,过去发生过什么吗?”
“每年都会有啊……明明没有扎实的知识却又得意忘形地进入境界线里,然后全军覆没的愚蠢一年级学生”
“那些人怎么了?”
“几乎所有人都去向不明。没有毫发无损的小队”
听到樱花的回答,真理看往小兔,然后“你看吧?”这样说道。
小兔一边大声叫喊着,一边嗙嗙地拍打着桌子。
“那我们怎么办?!距离晋级的期限只有不足五个月了!?”
只见真理把可疑周刊的打开,然后摆到小兔面前,扬起眉头说道。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大家一起去找莫西吧!”
“那个你一个人去吧”
“你,你真敢说啊?要是我真的找到莫西的话,你打算怎么办?要是找到的话,我可要向你要一百亿元喔!”
“你是小孩子啊。如果刚才那话真是你发自内心说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去一下医院。我会给你介绍一位好的药师”
“不要说得我的脑袋好像有问题似的!这可是有目击案例的啊!你们看这张照片!”
震撼,地下下水道的霸者!未确认幻想生物莫西!全长约400米!?
“白痴啊”“你是白痴吗”
“干嘛啊!?这有可能是龙耶!”
真理一副快要哭出来表情抗议。
“不管怎么说都太大了吧,莫西”
“看了那种胡乱合成的照片就相信的笨蛋只有你就足够了。而且明明是下水道,为啥背景里还会有山和树林啊。甚至连钓鱼船都有”
“……啊,真的啊”
““哈……””
“你、你们难道,都把我当笨蛋看了!?”
“你现在才知道啊?”
“可恶—!”
真理像小兔一样猛踏着地板。
从旁看的话,与其说是试验小队的会议,还不如像是在家庭餐厅闲聊天的女高中生,洋溢着和睦的气氛。
哮犹如茶水工作人员,苦笑着把过于苦涩的红茶放在大家的面前。
哮把三人份的茶放到了桌子上,正要放第四只杯的时候,发现没有人来接。
他环顾着小队室,发现最后一个人坐在墙边的椅子上看着大家。
哮把红茶拿到墙边。
“你不凑进去?”
“……嗯—?今天没那个心情”
斑鸠接过装着红茶的杯子,在椅子上翘着白色的二郎腿,惬意地看着小队成员。她并没有参加会话,只是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她们。
这并不是特别稀奇的事,平时常有的光景。
斑鸠会时不时像这样远望着小队成员。还只有三个人那时候,她也像这样在远处看着哮与小兔那毫无成果的作战会议。
哮站在斑鸠的旁边,把背靠在墙上喝着苦涩的红茶。
斑鸠也喝着红茶,然后两人同时绷着脸。
“……太难喝了”
“完全没有成长啊”
斑鸠看着一脸歉意的哮,嗤嗤嗤地笑了。
“还真是,没变啊……草薙也是、小兔也是,我们还真是一成不变的杂鱼小队啊”
“不,变了吧?最近各方面都变得不安定”
“才不是那方面。是这种一事无成兼浑浑噩噩的感觉,是氛围的问题啦”
一被说,啊~,哮边感叹边看向樱花她们。
“先是凤加入,然后是真理也跟我们熟络了,我觉得变热闹了啊”
“根本上什么都不改变。完全没有成长”
虽然听上去好像在责备着哮,但斑鸠的表情依旧很平和。
正因为认识很久了,所以哮明白。希望能够一直不变,斑鸠是这样想的。
哮苦笑着回想起过去。
“话是那么说啦,但只有我和你那时候,还有小兔刚来的时候,相互之间不是很冷淡吗?”
“……嗯~?”
哮话毕,斑鸠眯起眼睛把身体靠了过来。
其动作分外色情。
“只有我和你那时候,你指什么啊?”
“哈?一开始不是我和你……啊”
“35小队成立是上了高中部之后吧~?我和草薙遇见是在初中部”
因为与其说是小队成员,或许是名为伙伴的意识更为强烈,对于哮来说,感觉35试验小队在初中部遇见杉波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斑鸠把自己的头贴近般地埋在站着的哮的侧腹附近。
“原来在草薙心中是这么认为的啊?”
“我、我才没其他想法。因为与你认识很久了,所以才记错了而已。一开始确实是只有我和你……姑且算是”
哮一点难为情地别开视线。
看到哮的反应,斑鸠更是风骚地把胸部压上来。
“怎么听起来说得像是夫妻似的?”
“哈!?”
“总之,小兔是我们的女儿?而二阶堂是义女?”
“为什么会是那样”
“啊,但实际上凤才是老婆,而我是情人……或者是前妻?”
“不要说得我好像是始乱终弃似的!还有与凤没关系吧!?”
“啊啊,原来你想开后宫啊,因此凤以外全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