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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孤儿流浪记前传之孤儿在流浪-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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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现在在干什么工作呢?”那男人一边给我修起了头发,一边和我聊着天。这氛围真的蛮轻松,让人很容易忘记一些自身潜在的烦恼,我想,如在以后有机会做一个杀手,我就把杀人地点,第一个选择在理发店,当人家正在沉醉时,他冲上来,一刀子,呵,干脆利落,杀人于无形之中。



    “没什么事情做,闲的很慌。”我说。



    “没有工作好啊,我是想闲下来,都不可能啊,一个字——累,不如你们般的洒脱自在。”这男人开始朝我头上喷水,我心中暗骂,娘的,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怎么剪?”他把一切理发前的“前奏”都做完了之后,停下梳子问我。





第19章·何不来次大的转型?——中、下


    (何不来次大的转型?——中)



    我看了一下那镜子中已经一点点不认识的自己(从前我头发很长,我一直引以为荣,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我已经被剪去了3次头发,早便已经面目全非),一笑苦笑道:“随便,你看着办吧,都这样了,我想再剪也该剪不出个所以然。”



    男人淡淡一笑,说了声“小帅哥,对自己一定要有信心,一个人连信心也没有,那就真将成为一个永远的失败者了。”



    他开始在我头“动刀子”,他剪起头发来很认真,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儿,他用的是牙剪(后来我才知道,剪短发大多都用牙剪),剪动起头发来的时候,很是洒脱,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我忽然发现,这丫的,原来很会说话,说出来的话好听,中听不说,还有很多一语双关的词句,很是有趣,并富有“哲理”。



    我看着他,就在镜面里打量他,这人在我心中,留下了一种很是睿智,并且高深的形象(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种典型的老狐狸皮囊)。我心中忽然的冒出了一个想法,这种感觉很强烈,我想,我要拜他为师——必须得。



    我开始变得热情(谄媚),我和他聊天,我问上问下,做出对他和他所有的一切都很有兴趣的样子,这男人刚开始时好奇的看我,但慢慢的,他也习惯了我的“随和”,和我聊起了他,他自己,还有他的店。



    从聊天中,我知道,他叫阿辉,是江西人(南昌的),这家“金叶”店是他开的,店里员工总共7个人(包括一个老板娘,还有一个是老板娘的侄女,一个做饭兼又学徒美甲的小女孩,一个店长兼发型设计总监,一个中工,两个学徒,还有阿辉他自己),由于天还早,一群人都还没过来上班,阿辉由于昨晚与人喝酒喝的晚,就没有回去睡,在这店里,玩他的破电脑(我不知道,是不是回去的太晚,被老板娘给赶出来了)。



    另外,他在钱农场也还有一个分店,现在还在在装修,大概在二个月后就能开业。所以阿辉现在是大贴招工广告,广招天下豪客。



    头发,总算是理完了,阿辉在收拾他的行当,我走上前,把口中那皱巴巴的一张10块纸钞,递给已经走入到巴台中的阿辉,随口就问了一句:“老板,你们这里学徒工,要不要?”



    阿辉怔了怔,似乎在惊异为何一个顾客会在瞬间变成了一个求职者,他看着我,他眼神就好似在看一件货物,他是否在看,我有没有开发与再发展的潜能?看我是不是一只可供投资的潜力股?我也看着他,很是勉强的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干笑。终于,他收回了那色迷迷的眼睛,从我手中接过钱,顺手丢入钱柜中,找出一张5块的给我,彻彻底底的结束一个“服务者”与“上帝”之间的关系,马上现出了他的“魔鬼”真面目。



    只见他沉默了一下,说:“人,我们店是要的,学徒嘛,也是多多益善,我喜欢上进的,追求知识的小青年,你别看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你对我的话表示不屑(见他这么说,我忙收起笑脸,用力的摇摇头)你可别小看这做理发,其实,这也是一门大学问,一个理发店,也是一个不同的小世界”



    我用力的点头,对他的口才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



    “孤儿。”我说。



    “哦”他点点头:“你是哪里人?”



    我说我是江西的,他又点了点头说:“难得,还是个老乡。”



    我心中一喜,心道,这可真是上天垂怜,出门就遇到贵人了(后面事实证明,什么事情,在没有结论之前,都别胡乱抱有幻想,一切,当然都不会如你想象中的那那简单)。



    只见他转过了头,用后脑勺儿对着我,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奸商特有的笑容,虽然他背对着我,我却依然能感觉到他那眸子中散出了寒气与杀机(呵,这是纯属猜想)。然后,他又转回了身,皮笑肉不皮的说:“招你当学徒,当然没问题,但你得交300元的押金,你有吗?”



    我的心一寒,心想娘的,这又掉贼儿窝里了。



    虽说心中不满,但脸上我还是挤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做出一脸的可怜相:“老板,我现在全身就这7块钱,要不你先拿着,以后我再补上。”



    阿辉看着我,脸上闪过些些不屑。



    我又说:“要不,我把身份证儿先压这儿吧,你放心,我不跑”娘的,我就是存了心的想跑,我跑的了吗?出去我还怕被饿死呢……



    他又在看我,我努力的在他眸子中找出一点转机,但在那深邃的眸子里,我能看到了只有嘲讽与轻蔑,他似乎是在用眼光告诉我:“丫的,你这穷光蛋,也想‘加盟贵店’”。



    “你是江西哪儿的?”他的语气更淡了,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对我下逐客令了。



    “九江……”我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我的信心在一点点的涣散。



    “九江?”他顿了一顿,瞬间双目又开始泛光,一双色迷迷的眼眼又开始在我身上扫,良久,良久,良久之后,他才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要不这样吧,你等一等,这件事情,我得先问一下我们店长”



    丫的,你还要找人商量、商量,这他娘的,又不是美国要打伊拉克,你还要找几个内阁定一下计策,招个学徒,你他娘的至于吗?



    我心中骂了声,但那一颗悬着的心,我终于慢慢的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在他刚才的话里,我总算是又看到了“希望”。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他娘的到。门口处,一个长发过脸,海拔“超高”的男人,正一步一慢的推开门,走进了店来。



    丫,这就是传说中的店长?他娘的,太“帅”了点吧。你看他那推门进来时的“洒脱”动作,再看那一头如魔鬼般的“恐怖”发型,又看那一身“宽松”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娘孕妇穿的衣物,还有那擦的发亮的皮鞋,外加一个不出1米52的个头……丫,这也太有型了,典型一南方版的“东方不败”(不伦不类),让我看了直掉他娘的一身鸡皮疙瘩。



    我又怎么能想得到,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非地球生物,在今后,居然会成为我的入行发行业的第一个老师……



    “哈,阿林说,你来看一下,这里有一个今早来要求做学徒的,我看看不错,挺机灵的,就是没钱,交不起押金。他是你们九江人,你看着办吧,啊。”阿辉把我引到阿林身边,对我说:“这是我们店长,他叫阿林,这里是由他做主的,你留不留得下,都由他说了算,哈哈……我一夜没睡,去休息一会。”



    阿辉看阿林进来了,立马把我如一个绣球般的丢给了他,自己打着呵欠儿,一摇一晃的,走到内堂里躺尸去了。



    (何不来次大的转型?——下)



    “你”那“怪物”在盯着我,他头发太长了,我看不到他的眼睛:“是九江的?”



    那口气冰冰凉凉的,我以为,他的人会和他的口气一样,冰凉,无法触及,丫的,我错了,我娘的大错特错了。



    我点头。



    他身子动了动,又问:“九江哪里?”



    我不敢看他,只得悸悸的说“修水……”



    “什么?”他一跳老高,情绪老激动的道:“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你是哪里的?你给我说清楚,听到没有,啊”



    我的心在下沉,这家伙,太怪异了,他不是有什么“种族歧视”吧?天,难道说,我们修水人,对他,做了什么,让他……他是不是很恨我?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我不敢再说话,我只是看着他的那张脸,那张脸如一片苍谷般的,坑坑洼洼,每一个不深不浅的豆痕中,都可足足装下半斤的“面粉”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他丫的才只有26岁。



    “把身份证拿出来,快,听到没有,快”他的声音变的比刚才还有严厉,他已经绕到了我的前头。



    我顺从的从口袋中拿出那一张象征着身份的卡片,手颤抖着把它递给他。



    他接过,然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夸张尖叫声:“哈哈哈哈……哈哈,我总算找到一个修水人了……哈哈哈了”其如痴如醉的形态,决不亚于,在天峰顶,欧阳峰与洪七公的战后一笑,笑的我不知其所以然,大脑中更是一片茫然。



    “这丫的,不是有什么病吧!”我心中在问自己。



    “哈哈,哈哈,修水的,修水的,呵呵……”他仍在笑,我好像是闲着了,也就和他一起笑,二人笑在一起,一对傻B。



    “丫的,你别笑了好不好,娘的,大不了我不干了,你再笑,老子就真的要发威了。”我终于没忍住,朝他叫出了声音。



    “恩也是修水银啊?偶里可以哇修水挖咯”这丫的,忽然吐出一串“正统”的修水话。



    我怔住。



    搞了半天,原来这丫的阿林也是个修水人。呵,这下好了,真正遇见一个老乡了,难怪他见到我时,笑成了个B样呢……呵,原来是老乡见了老乡,在他乡,笑成了一对傻B样啊!





第20章·又一个新环境、学徒生涯


    (又一个新环境)



    一场闹剧之后,我与阿林接办了手续(很简单,我把身份证押给了他,能后再在一张“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孤儿的大名),只花了三分钟时间,我就光荣上岗了,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听好!



    大名鼎鼎的,“金叶”发型设计机构,开发区分店,里的一名——小学徒……



    而后,我要向大家介绍的我店友,我的同事(有些会在日后的故事上相继再出现,这些名儿,大家给作为重点记牢)。



    男一号,张道林先生。此子出生于1987年,属兔子,一米七四的个头,身材均等,头型以长发随意挂落为主,人长的非常的帅气,为人亲和,和本人孤儿是店中比较谈的来的好朋友。人送外号“小帅哥”



    男二号,江漏先生,此子江西上饶人,长相比较粗犷,但为人性格忸怩,很多时候你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口头禅——我操(我常接口说,你操不动)。



    男三号,刘名先生,此子人不如名,做事比较低调,为人深沉,一般不“留名”。



    女一号,我们的虹儿小姐,真名蔡虹,但这名她不让我们叫(她说“拆红,拆红的多难听啊”估计此乃某处方言,估计是“破处”的意思,我想,这不是很好吗?每次都有“红”给人家去折,那家庭生活该有多么的幸福),我们如果有人得罪了这高贵的虹儿小姐,那这人将会成为群众攻击的对象,后果很可怕(虹儿不高兴了,她就不做饭,丫的,饿的一个店的人,直喊他娘)。



    女二号,我们的凶狠老板娘,此女二八(28)芳龄,正处性极度饥渴时期,每日来上班时,红光满面(老板阿辉时常精神痿散),心地邪恶无比,每天想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要如何挣到大把的钱;如何达到满意的(性高潮);如何把我们这些可怜的不能再可怜的工人剥削成,一串串“人肉排骨烧”。



    接着说阿林,这丫的,在前头已经做了最为详细的介绍了,此处只说一点——他已经正正式式的,成了我孤儿的师父,他在我身上下了大的血本,势要把我培养成一个,如他一般,满脸麻子及衰相的“发林高手”。



    最后,就是我们可怜的老板阿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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