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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孤儿流浪记前传之孤儿在流浪-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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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老板娘却也一声冷笑转过身道:“哼,你才做了两天,哪里会有工资。”话罢叫了一声:“标子,你带孤儿去收拾一下东西,他说他今晚就走,不打这儿住了,我们也别强求了他啊。”



    我们店的店长标子走了时来,说了声哦,然后就冷冷的看着我,说“那走吧。”



    我心中那个恨啊,丫的,那一会,杀人的心老子也有,娘的,这不明摆着出了牛圈,进了狗窝吗?



    “哼,你当我外来人好欺负是吗?你倒是赶一赶试看看,我不告的你鸡犬不宁,老子把孤儿这字儿,倒过来写了。”我狠狠的说:“我就不信了,这世道一点王法也没有。”



    店长与老板对望了一眼,好像很有默契的用眼神交流了半分钟(丫的,一对狗男女),然后二人同时点点头,店长从口袋中拿出两张20元的钞票,往我身上一丢,说:“我平常打发叫花子,也就这个价钱。”



    那两张钞票在我身上,滑到地下,我握紧着拳头,然后……缓缓的弯下身,拣起了那两张钱,在店长的那防贼般的冷眼中,我回房间收拾完了自己的东西,夹包走人,出到门口处,我仿佛还然听得到从身后转来的阵阵冷笑声。



    出了店门,已经是夜里近十点,我的大脑一片昏沉,我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也有这么一天,会为了这平常看都不想看的四十块钱,与人家吵架,吵完,还得去感受那别人不屑的眼光,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除了冷笑,我想不出任何办法。



    我在这西湖边上游走,如一只无家可归的狗,口袋中只剩下最后40块钱,我不能再去网吧,就这点钱,怎么能再随意挥霍?



    忽然间我又觉得,我的明天是一团迷雾,我现在就走在迷雾中,那未知的悬崖边沿,我必须把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一个不留意,就有可能掉下悬崖,粉身碎骨…… 



    我没有地方可去了,我只有不停的在这马路上走,走的时快时慢,我只有走,只有不停的走,似乎我一停下来了,那折磨人心的魔鬼便会侵入到我的心脏深处,让我走火入魔。



    但人总是要停下来的,是个正常人,都会感觉到累。我感觉到累了,于是我就在这西湖边上的一个长椅上躺了下来,在充当了一个晚上的蚊子点心中,我度过了一个无比煎熬的夜晚,那一刻,我真的连跳下湖去,一死了之的心都有。



    近八月份的天气,一夜下来,也不会感觉到寒凉,第二天,我一早便被这西湖边上练习太极的老太太老大爷们放的音乐给吵醒了过来,我迷迷糊糊的擦了擦眼睛,坐下来开始思考。



    “我现在要到哪儿去?再去找工作吗?”



    呵,我的心都冷了,哪儿来的热情再去找工作,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会,自然而然的,我又想到了顺子,我忘记了自己曾经立下的“我孤儿不挣到,决不回来”的誓言,坐上了回顺子家的大巴车。



    当我提起电话,拔去那在大脑中无比熟悉的号码时,我的手在发抖。



    “喂,阿顺,我,孤儿……嗯 ,我现在过来……不用接,真的,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



    通了电话,我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顺子没有嫌弃我,他一如既往的,把我当成他的一个朋友,当我是一颗“黄金”,他还说要放下工作来陪我,我不忍心,我说:“顺子,忙你的吧,我只想睡一会,真的,我好累。”



    顺子没再说什么,他只答了一声“哦”之后,他挂了电话,他知道我需要什么,我不需要陪伴,真的,那一刻,我只想睡一会……





第17章·真情可贵、“甜蜜姐”、这件事我做错、雪上加霜


    (真情可贵)



    一觉睡醒,顺子已经下班了,他看着我醒过来,叫我起来去吃饭,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出了门。



    这一觉,我睡的很香,就好像是真的睡在了自己家的大床上。



    吃过饭后,我们也如从前般的去玩耍,去看电影,直玩到夜里近10点才回家,那天我是很开心的,有阿顺这样的一个朋友,谁都该感觉到庆幸才对。



    “孤儿,你感觉到不舒服,就先玩几天吧,不必急着去做别的事情,我这里还有600块钱,给,你400百,我200百,你先用着,再过几天,我们公司会接一个大的工程,我试着去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把你弄到我们公司里来上班,虽说这工作是累了一点,但你活着也踏实不是。”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顺子的这句话,是我听的最为温馨的几句话之一(虽然后来顺子没有把我弄到他的公司里,但我却知道,为了这事,他是去真正努力了的,一个人只要努力了,不管一件事有没有成,都很值得让人感动)。



    这一段文字,其实我是最想给我的爸爸妈妈看的,在我坐牢的那段年月里,我父母有一次来接见我时,提到过顺子,他们说我对顺子太过义气,把握不住分寸。这刻我只想告诉他们,爸,妈,人家顺子没欠你儿子的,你儿子才是背了人家的一身债,那份情,我用一辈子也还不清。



    (“甜蜜姐”)



    空闲着的日子,空洞、慢长,这是无比难熬的,这个时候,我常常会想想纪单,想想“葡萄”,想起她的那句话:“孤儿,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好想你。”



    是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我也同样想你。



    不知不觉,又一个十天在转瞬间流逝,人的这一生,又有多少个十天,是在无形中流走的,走在那让人感觉都感觉不到的一眨眼间。



    看来要入顺子他们公司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了,我的心开始烦燥,我不想再这么虚耗下去,我不想老是拖着人家顺子的后腿,我要去试着找个工作,试着就在这附近找一个可以做一做的工作。



    好在我省吃俭用,这十多天来,顺子留给我的钱,我还没有全部花光,口袋中还有百十来块钱,出去走动走动,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顺子对于我这一想法,也表示了赞同与肯定(由此可见,要入顺子那公司的可能性不是“微乎其微”而是他娘的根本就不可能了)。为了方便联系,顺子把他自己的手机留给了我,而我则快速的换上了自己从前卖掉手机的那张卡,激了20元话费,有如在等待奇迹般地,等待着纪单给我打来电话,却不想,这一等,居然等了一年多……



    记得那天,我步行着走到了江边的一个繁盛小街,在那里很顺利的找到了一家不是太大,却也不能算小的饭店,里面的人事部经理,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孩(人?),她叫做田蜜(这名字,我到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我喜欢叫她“甜蜜姐”,她人很好,就如她自己的名字般,长的很“甜蜜”不说,她还有一副好的心肠,十分的善良,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



    记得第一次见她时,那是8月中旬的天气,热的蚂蚁直在地上哭爹喊娘,可甜蜜姐的那般话,却也如一阵春风般的,在我的心中凉爽。



    那天,我接到要求面试的电话,忙穿好衣物,兴匆匆的出了门。



    这家饭店(不好意思,名字又忘记了)的人事部门口,我静静的等着,听到一个很“甜蜜”的声音从那人事部的门内传了出来。



    “孤儿,你进来。”



    我怔了怔,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人事部中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甜蜜姐”,此刻她正在翻看我的资料,我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她,她长的并不是很美,但工作时的样子,却是很吸引人的,我看着她,目不转睛,就像是个鉴赏师在观赏一副世界级的名面(我也知道这样做不是很礼貌,但我就是忍不住要看,我心中在想,丫的,为什么都是人,你就坐在这看我资料,我却只能傻傻的看着你呢?)。



    “你叫孤儿?”她抬起了头,问我。



    我忙点点头,转了转身,不敢再正视她。



    “这名字倒是很特别的。”她自言自语了声又问:“17岁?”



    “具体的来说,是17岁半,放心,我不是童工,如果你们怕的话,我可以用我哥哥的身份证的。”我说。



    “呵。那倒不必”甜蜜姐嫣然一笑说:“孤儿啊,本来我们店的服务员已经是招满了的,但我今天让你过来,便是看你长得还算灵光,年龄又小,这大热天的,谁忍心让一个孩子老在外跑来跑去的,你就留下来吧……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来找我,我很乐意帮你的忙的,真的,你很像我的一个小弟弟。”



    说完又笑了笑,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走吧,我们先去吃饭,等会我找个人带你熟悉一下这儿的环境,还有,你该干什么工作……”



    说完带我出去,然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临到门口时,我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问了声:“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叫我甜蜜姐吧,我叫田蜜……”她回头,冲我笑,笑得如一朵在冬天里凌风傲雪的梅,说不说的艳丽。



    她叫甜蜜,真的很甜蜜……



    (这件事情我做错)



    就这样,在甜蜜姐的帮助下,我在这个“不算太大,也不小了”的店里,开始了我的新生活,与新工作,没人知道日后会怎么样,有开始,就会有结束,那当然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结局的不同只是谁把谁淘汰掉罢了。



    再说说这家饭店吧,这儿店员不算太多,但对于服务质量的要求,却是出了奇的高,比豪尚豪还高,有很多事情,我发现是自己这一个新手,根本就没法做好的,他们对待新手的要求同样高的可怕,居然也和老手作同一样的要求(当然新手肯定是要比老手要累的多的,就说洗碗、擦地搞卫生,就都是新手在做),我在这儿做,做的累极了,好几次干不好,还得挨上几句分外严厉的批评,或是阿猫阿狗都能对我发的几句牢骚,再就就是领导人员的一通臭骂……好在有甜蜜姐,还有我近来新交的几个“哥们”“姐们”常会为我打圆场,让我还不至于,要在“重压下微笑”。



    我孤儿虽说不是个好人,但我当然也有自己的美德,我不要欠人东西,不管是钱还是情,为了报答这些为了解围的家伙们,我常常请他们去“卡门”跳舞,去蹦迪,在狂暴的音乐声中,发泄一天的烦闷,排除心中的不满与无奈,同时,我也很希望着,能在卡门中再次遇到纪单……



    我没能再见到她,她就如一阵有魔力的风一般,悄悄地进入了我的梦,然后,又悄悄地走开,来去匆匆,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口袋中的钱,在一点点的减少,为了挣起“牌面”我又向我爸爸的好朋友蔡叔叔那借了钱,可没两天钱又没有了,不得已,我只好卖了顺子借给我的手机。不记得有谁说过了“人生中有三碗面是最吃不起的,人面、情面、还有场面”这句话,真他妈的至理。



    顺子知道我卖了他的手机,他那天很生气。



    “孤儿,我真不知道你会这么干,没有钱你和我说啊!你都把我手机卖到哪儿去了。”顺子在冲我喊,他第一次冲我喊,我很理亏,只有低下头,轻声的说:“为了还严总的钱,我把手机给卖了”。



    其实根本就不是他娘的那么一回事,卖他手机的钱,我拿去挣自己的所谓“场面”去了,我当时压根就没想过,顺子什么东西都可以和我分享,却会为了一个手机和我发这么大的脾气(当时我不知道,他上面有一些阿雅的相片,至于阿雅的其人其事,我在“后传”上会有写到)。



    顺子咬着牙,狠狠的瞪着我,见我不说话了,他干脆一声叹息,把头转向了一边,再不和我说话。



    那环境太过沉闷了,我也深深的感觉到,是自己做了件错事情,我对不住顺子,我已经没有了脸面坐在这儿面对他,我道了声:“顺子,对不起”而后,站起身,出了门,我什么也没带(我依稀还记得那时桶中还有几件未洗的衣物,后来全给顺子丢出来了)。顺子也没有再如从前般的叫住我,我知道,这次,我是真正伤了他的心了,他是我出门在外这唯一的一个兄弟,可我现在,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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