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花千骨同人)[剑三+花千骨]长留掌门上位记-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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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浮沉珠你接住了哦么么扎!”
大黄知道神器的重要性,也知道交给什么人才最为妥帖。安雨归属于长留,自然是仙界一派,自己拿着也战战兢兢,容易惹来杀身之祸,还不如送出去做个顺水人情。
当然了,如今最为紧要的是躲开族内会遁梦的长老啊喂!只要安雨这个名义上的主人出面,大黄便失去了竞争族长的资格,彻底自由了。试想一下,谁会要一个臣服于外族的族长呢?
脑洞大开的大黄已经无法解救了,一门心思都投向了‘如何迎娶儒尊成为兔生赢家’的专业课题上。单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儒尊这朵娇花在劫难逃。
大黄:儒尊求嫁求嫁啊!
债见了三师兄,牺牲你一个,造福全六界。
安雨默然了片刻,便放出了符鸟传信长留,提及浮沉珠时故意重点写了写大黄的经历。符鸟泛出点点荧光慢慢散于空气中,大黄则星星眼地看着这一幕,摆摆长耳朵,竟是罕见的温柔安顺。
……
在被大黄力邀无垢宫一日游后,安雨就借口陪情缘利落跑了。
开玩喜吗?在别人地盘这么堂而皇之的摆谱装大哥,等主人回家了不会收拾你?
当然,此刻的安雨绝对不会知道她话里这个主人已经回不来了,无垢上仙已经想不开地去杀落单的花千骨了。
花千骨随白子画一路查探最近仙界之人被害的真相,历尽艰辛,终于在兔子精媚儿这里找到了突破口。可正当花千骨欣喜若狂将要寻出真相的时候,媚儿转眼间便被人杀死化为云烟,而凶手恰恰是她几月前遇见过的莲城城主无垢。
眼睁睁地看到媚儿死在他手下,花千骨四肢五骸都是冰凉的。她难过的和无垢争辩,却被面如冰霜的他步步紧逼,最后被冷冷地扼住了脖子。
他说:你是没错,你也不像其他人一样为恶不做。但是你犯了这世上罪大恶极的事,你罔顾人伦,爱上了你自己的师父。但最可悲的是,你就是你师父的婆娑劫!
这几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猝不及防地击破了花千骨的心防。
花千骨面色惨白,寒意渐渐从心底涌起,然而在愕然后却陡然醒悟,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错。一瞬间的决然激发了她身体的潜能,竟将无垢弹了出去,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她的反抗激怒了极端的无垢,毫不犹豫地,那一掌便带着山潮涌动的能量迎面袭来。
把身上即将化茧成蝶的糖宝丢开的一刹那,花千骨十分不甘。
她技不如人,更是躲不过去,生死制于人手,当真是一个笑话。
她不愿做他的婆娑劫,害了白子画的一生。那死在无垢手里,会是最好的解脱吗?
只是好遗憾,没有见到师父,没有见他最后一面。
但是师父……小骨真的想说,好舍不得您啊……
见花千骨站着一动不动微笑着看向远方,无垢反而惊疑不定了。
她的眼神很缥缈,像在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这一晃神下,他的动作便不着痕迹地慢了下来,掌风劲劲让花千骨的长发飞扬起来,像是个慷慨赴死的坚定女子。有那么一瞬间,无垢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当年成为堕仙的紫薰。
都是可怜人,都为了无垢这个摒弃七情六欲的人醉心不已,都是生来的劫孽……
强留世间便是痛苦,如此,便让他送她一程吧!
无垢冰冷的眸光一凝,一击倾力而出,只是未近花千骨身一丈远,便被一个倏忽间闪现的蓝衣身影不顾生死地拦了下来。
装着糖宝的檀木盒子也被来人轻松拿下,光芒大作之中,花千骨瞥见了那蓝衣女子眼角眉梢流露出的一丝妩媚动人。
“对着个小姑娘打打杀杀,你这人,当真是好绝情。”恍惚中,花千骨听闻那面覆白纱的女子用极为婉转动听的嗓音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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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漫过一层层难言的恐慌,花千骨凝视着那女子的容貌甚久,却是怎么眨眼都看不清她的容貌。这般诡异,让她心急如焚之时蓦然地想起了只为见她一面的逍遥,都是一样的惊为天人,都是一样的不可直视。
不归砚……逍遥……难道这女子……
蓝衣女子轻轻拍了拍花千骨的头,平静温柔道:“既受了惊吓,便好好休息吧。”
正在猜测来人身份,却被突然被漂酿姐姐突然放倒的花千骨:“……”
蓝衣女子笑笑,虚空一指立起了一道结界,将陷入沉睡的花千骨和渡劫的糖宝放了进去。转身看向眉头紧皱的无垢时,美目一转,眼中微光一闪,淡然无波的面上多了丝讥嘲。
她说:“你不是想杀了我吗?……那便动手好了。”
无垢陡然一惊,抬眸之时,那蓝衣女子的身影却如云烟般挥散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两天卡文,紧接着开学又忙了两天,今天才开始码字。
进入收尾阶段,这几天我会努力码字,恢复日更,偶尔掉落加更。
没有校园网直接手机发表的,苦逼
糖包在原剧情是被迫终止了化茧成蝶,这里被我蝴蝶了。
出现的女子是后来的小骨→_→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救了自己。
开学了,祝军训的小天使晒不黑哦( ????? )
☆、山雨欲摧
花千骨这一觉睡得很沉。
从前生过往,一直梦到了今生所历,大梦三生,极为酣畅。只是隐约间,她总能在诡变怪异的梦境中捕捉到一个神女的韶华风姿。
那人奇美,笑意清浅温善,眸中流转着月华般的光彩。她褪去了那件蓝色的衣衫,穿得一身素白俏丽,泠然立在绝情殿的悬崖之上,像是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
悠扬婉转的流光琴乐声随之响起,她回眸看向自己,一眼万年,笑道:“……不必看了,我就是你。”
我就是你,这是花千骨睁开眼睛后想到的第一句话。
你是谁?我又怎么会是你?
花千骨茫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呆愣了片刻环顾四周,只见一袭橙衣的糖宝困倦地趴在房间内的圆桌上休息,眼底的暗淡清晰可见。
糖宝是累坏了吧?花千骨勾了勾唇角,轻手轻脚地替她披了一件薄衣,换来了糖宝无意识地一蹭。如此温情的一幕,渐渐冲淡了梦境带来的困惑,记忆也逐渐消失殆尽。
天幕孤月一轮,房间内檀香袅袅,流光琴那流水般清灵的曲调仍在耳畔缭绕回响,从敞开着的窗外徐淌进来。夜风微凉,花千骨抱着双臂细细聆听,神念毫无声息地飘至了房门外。
彼时长留大掌门,就是尊上白子画,正神情忧虑地在离花千骨不远处的假山上弹流光琴,还不时往某个方向望一眼。
自那日赶到后,花千骨便整整昏睡了一个昼夜,而临近黄昏的时候更是眉头紧蹙心神不宁。花千骨昏睡之前遇到了什么事,白子画无从得知,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流光琴的力量替自己的小徒弟驱赶梦魇。
子夜时分的月光,映在了他的眉间,平添了几分凉意。花千骨身处室内,却心系那个月光下一身月色的身影,她微愣,脑中呈现大片大片的空白。
她从未见过那么温柔的师父,也极少看到他有恍惚而忧虑的神情,不可否定的是,她努力砌起来的心墙再一次崩溃瓦解了。
手指划过光柔顺滑的锦被,花千骨一时不知做何感想。
无垢上仙那一番话还在耳边阵阵作响,尖刻的话语无一不是深深地往自己心上插的利刃。云牙是无垢上仙的婆娑劫,所以无垢上仙将云牙丢弃了;自己是师父的婆娑劫,那师父知道后会如何选择呢?
爬上床,她强自镇定地为自己盖上被子,心中却是既苦涩又不安。
盯着围帐发呆了许久,思绪不断游离,所有的心事混成一团,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却虚无缥缈地像是根本不存在。
流光琴声涤荡心魂,却怎么都安抚不了花千骨这颗被缭乱了的心。
……
卜元鼎被夺、崂山派遇难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安雨的耳中。
来的人是长留三尊之一的儒尊,面色红润如常,丝毫没有微恙的迹象。见到和杀阡陌并肩而立的安雨时,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只是在看到一旁把头藏起来屁股留给自己的大黄时,笙箫默淡定的脸就裂了。
大黄愤愤:QAQ笙箫默!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这么久了都不出来找我!!
笙箫默望天:……(其实他找过,没找到而已)
大黄假哭:你还不说话?好好好,你不说话我就把你的小秘密都公之于众!你腰上有颗红痣,你洗澡爱……别捂我嘴!哼,反正你上上下下从头到尾都被我看光了,我什么都知道!
笙箫默悲伤地表示小祖宗我们回家再闹行吗。
安雨:……噗
杀阡陌目光古怪:有意思。
笙箫默嘴角微抽,不小心忽略掉围观群众的反应,抱着一只伸着爪子不断挠他的大白兔奶糖拔腿就要走。
“师兄来去匆匆,不多在莲城多呆几天吗?”安雨笑笑,及时拦住了想要逃之夭夭的笙箫默。
毕竟自己是大黄名义上的主人,于情于理都该过问一声,也好方便她替大黄解除后顾之忧。
笙箫默:“……不必了。神器丢失仙界大乱,吾即刻便要返程了。”
安雨了然,笑道:“师兄明智,可师兄为何要掳走我这灵兽?”
大黄:哼(ˉ(∞)ˉ)唧就是啊,为什么要带我走嘞?(口是心非)
笙箫默用一种难言的目光看着一人一兔,深刻地认知到了主宠合一是何等的丧心病狂。安雨有心逼他,给大黄撑腰,笙箫默看得一目了然。
挠了挠大白兔软如云絮的皮毛,他回以会心一笑,不接话茬另说他话:“子画近日云游四方,将六界的情形都一一传书回了长留。信中提到了自己大劫将至,恐长留突生变故,特意委托我待他坐化后秘密将宫羽传于你,让你继位主持大局。倒不知师妹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安雨:“……”
馅饼来得太快,她猛然一听有些讶然不解,细细想去便寻出了笙箫默的深意。
修仙问道之人,对于自己的劫难是会有所体悟的,笙箫默话中有话耐人寻味,也多少透露出了白子画的心思。或许白子画已然接纳了她,抑或许是对于衍道的信任,才早早提及此事为她铺路。
现在看来,笙箫默是偏向安雨这方的,能力出众且心性秉正,无一不是继位掌门的最佳人选。与妖魔厮混并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容易落人话柄罢了,想必安雨也不会堂而皇之地抹黑自己,如此一来他的投诚便是尽心尽力了。
安雨微微颌首:“我知晓了。若能顺利继位,安雨自当竭尽心力,不负师尊嘱托,光复长留。”
给笙箫默一颗定心丸,既是回应,也是承诺。大黄挣扎无力开始安静下来,笙箫默点头相应,一言不发地御剑离开。
“你想要执掌长留,来阻止妖神出世?”腰身被人一楼,那人的声音是勾人的靡哑好听,冰凉的指尖在她脸上滑动着,漫不经心地绘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想多了。”
安雨闭上眼,捉住了杀阡陌灵巧的手指,定了定神:“现今这情形,妖神出世已是避无可避了,我只想借长留的力量控制好洪荒之力的去向。仙与魔,妖与人,还有鬼,都不是洪荒之力最好的归宿,任由哪一方得到了都会是六界的灾难……”
杀阡陌清澈的魔眼微眯,另一手划过安雨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唇边是她那双阖上的明眸,气血翻腾之下,魔君大人嗤笑如常:“那你想如何?去找传说中的神,让他重新将妖神封印起来?”
不是他有心打击安雨,实在是她的想法太匪夷所思了。
不说神的后脉是否尚存,单单是横跨六界搜寻的广度,便要耗费百年。心力交瘁还未必成功的事,杀阡陌一向不愿考虑,也不愿身旁的人吃力不讨好。
眼看着安雨朝着自己的计划又进了一步,杀阡陌眸光一沉,突然恐慌起来。红尘入眼,孤傲一身的他始终感觉安雨身上将要发生什么大事,这直觉太不好,杀阡陌蓦然间生了将她困在身侧牢牢守住的念头。
紧贴着的胸膛微动,安雨被人深埋颈侧。她窘迫地半偏了头,耳畔便是密实实的暧昧吐息,连长发也不知何时被人悄然散下。
呼吸顿了一下,安雨咬牙道:“寻找神的转世相助虽难,但也是最为妥帖的办法……杀阡陌,你的手到底放在哪里?!”
雪色里衣遮不住她光滑柔腻的肌肤,领口处被人拉开了一道口子,柔密的吐息让她生了一层战栗有些莫名的不安。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杀阡陌那双绯瞳此刻红地异常,也亮得惊人,其中掺杂着无边的兴奋和奇特的冷静。
手下的触感是理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