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明星同人)爱情回来了人-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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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齐石完全无视白天诧异的目光,自顾自的关系起自己家媳妇。
周景也极其认真负责的附和着:“嗯…”
白天“啧啧啧”的称奇,“够了,够了,哈,你俩,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实在受不了秀恩爱呀,就你们可以秀嘛,我们也有。
哎,冯瀚圃都出去半天了,怎么也不见回来呢,白天徒然的看着空荡荡的座椅,这才想起他没回来。
“刚刚我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你家男人正在和一个老男人说话呢。”周景神色无疑的说着,忽然目光狡黠的看着白天,“会不会你要保养你家男人呀?我看那个老男人的目光可是含情脉脉呀,你可要小心呀。”
白天脸色一变,随即啐了周景一口,“滚!”
看着白天不经捉弄的模样,周景笑得咯咯作响。
正在调弄的时候,冯瀚圃风轻云淡的推门而入,白天这才收心的撵着周景夫妇赶紧滚蛋,回家安胎去吧。
冯瀚圃只是一味的挂着笑容,可是白天总觉得他有些异样,自上厕所回来以后,虽然他一如平常的风轻云淡,骨子里的那份深虑却是另白天颤动。
坐在车上,看着他紧握方向盘的手,筋骨分明,修长的双手由于常年打篮球,充斥着刚毅,白天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在触摸到他掌骨的瞬间,手像是触到电般刚想要缩回来就被他反手握住,拉近贴着自己胸膛,白天惊讶的看着他,手部传来的力道让她有些吃痛,白天紧紧的咬着牙,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冯瀚圃只觉得此刻太阳穴的地方突突的跳着,手不由的加紧了力道,这是在公路上,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安全常识嘛!
冯瀚圃熟练的打着转向灯,找了个可以临时停车的地方,刹车。
外面是车水马龙的汽笛声,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车内是他怒不可遏的粗喘声,白天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胸膛,这才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而且后果很严重,憨憨很生气。
“对不起。”白天低着头,余光不停的瞄着他的神情。
死一般的寂静,整个过程,冯瀚圃连一眼都没有看她,他双眼直直的盯着前方,良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转过头,目光如炬的盯着白天,接下来说出的一字一句,白天完全没有概念,只是脑子嗡嗡作响。
“白天,我们结婚吧。”明明是该鲜花美酒,钻戒海滩的浪漫求婚现场,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不容反驳的陈述句。
她是不是该傲娇的抻着,要假意很苦恼的纠结一下呢?
可是看着他眼底的志在必得的深情,白天竟然有些迟钝,看着他的眼眸入迷,是他转变的太快,还是她看的太入迷,他眼底蕴藏的情绪一点点复杂起来。
隐忍?笃定?情深?
“憨憨…”白天想不明白,俩人明明有太多的牵绊,如果在她不知道他们竟然有着如此的纠缠前,她一定会欣喜若款的点头sayyes,但是现在,此时此刻,看着他眼底极力隐藏的矛盾、纠结,白天还是做不到熟视无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为什么?冯瀚圃眉头在她问出后一瞬立即蹙成一团,“为什么?”
“那天晚上,我都听到了。”白天任他握着自己的手颓然的收紧,佯装镇定的说。
果然,他怎么会那么笨,早该想到这些天她的变化,那天晚上的脚步声就是她,他还是祈求她没有听到,他一直以来努力隐藏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每天在面对她的时候,努力克制住不泄露出一点的异常,最后还是一败涂地。
他从来都不想让她知道那段仇怨,如果可以,冯瀚圃希望俩人还是初识时的无所顾忌,她依旧是无忧无虑的跟在他的身后,声势浩大的说爱他,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她逃到国外五年,抱着那份思念独守了五年,再次相遇却不敢言爱。
因为胆怯,所以保留。
她已不在是那个毫无保留的奉献自己的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的白天了。
爱情,有些杂质,就像清水淌过泥沙,混沌不堪,未来便会变得模糊。
“对不起。”白天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抓的更紧。
“对不起?”他嗤笑,“如果为了你母亲,那大可不必,如果是为了拒绝我,那么,我不接受!”他掷地有声,看着她的眼眸逐渐加深,全身的据光点都在她身上,白天抬眸正好对上他的眼神,他分明的黑眸映射出自己,瑟瑟的眉目写满悲戚。
“憨憨,我不配,如果不是我妈妈,也是你爸爸现在还在世上,而我又怎么有脸继续拥有着你的爱,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你那段往事,我的存在就是在提醒着你仇恨的延续,憨憨,我……”
“白天,如果你想要赎罪就只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用你一生来偿还你母亲的罪孽!白天,此生,你休想逃不掉!”他周身冷冽的气息,眼神阴鸷,凉薄的嘴唇一字一句说着伤人的话。
白天默然,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逃,她信命,命中注定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佛说,六道轮回中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盛。
六道轮回,永无止境,人世间那么多痴男怨女,费尽心机来到人世间走一遭,不过就死为了十个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到头来,又有多少人可以了无遗憾的终得一人心,相守到白发。
不是只要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人这一生有太多的纷争扰乱着人心的抉择,有时候就算彼此深爱不移,奈何天时地利都已具备,只是人和没有到位,结局只是徒劳的有缘无份。
所有的错过只不过是不够深爱的借口。
如果一个人足够爱另一个人,又怎么会看着他/她孤独的飘荡在这个世界上。
人本就不是十全十美,谁都不是圣人,可以做到心无杂念,而爱情本就不是纯粹的。
有瑕疵,有疼痛,爱的热烈才会痛的淋漓,爱情的常态也。
有黑暗才会显现出光明的可贵,当黑暗来临,不要畏惧,勇敢的面对,世界上所有的人、事、物都不是凭空存在。
佛曰:有缘相聚,有缘相识,有缘相见;无缘不生,无缘不灭,无缘不散,一切皆是因缘巧合,惜缘,了缘,一切随缘。
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可同枕眠,前世五百次的凝眸,换今生的擦肩而过。
白天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其实说与不说又有和意义,他已经做了的决定,就算白天再次逃避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五年前她已经逃走了一次,还不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在这场爱情里面,如果说白天是先走出第一步的人,那么冯瀚圃就是操控全局的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白天掐的死死的。
冯瀚圃将白天送回别墅就驱车出去了,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白天实在困的不行了,就被冯母催促着上楼睡觉去了。
今天小两口出去一天,冯母到时乐见其成,看着白天早上焦急的等在楼下,欢欢喜喜的跟着冯瀚圃出门,冯母还以为两人这是别扭结束了呢,没想到下午回来,冯瀚圃连门都没进来就跑出去了,而白天也是脸色难看极了。
看着强打着精神等在沙发上的白天,冯母终究不忍心的赶她睡觉去了。
“这俩孩子呀,哎!作孽呀!”冯母叹了口气,回房去了。
高度紧张的一天,白天早就累了,一会房间躺在床上,想着下午冯瀚圃说的那些话:用你一生来偿还你母亲的罪孽!
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想着想着,卷一袭来,白天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梦里,有个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白天难受的拍了它一下,结果那个东西传来“嗯”的一声,白天吓的立马醒来,当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东西的的时候,确切的他不算是东西,白天这才释然。
问道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白天眉头微蹙,这是喝了多少呀,白天嫌恶的推了推他,冯瀚圃刚被打老实了一会儿,这下被白天难耐的推了几下,就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憨憨,你喝多了,嗯…”白天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张嘴含住了,最后一个字化为一声呢喃随着滚入腹中。
冯瀚圃因为打球的原因,加上球队平时训练强度高,很少喝酒,这段时间虽然没有训练,但由于身上有伤,几乎不怎么碰酒,今晚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要喝酒,仿佛只有醉了,才不会陷入两难的境界,相爱却还时时刻刻的浮现着父亲最后的不瞑目的眼神。
每一次都要将他逼疯,他不止一次的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白天要是她的女儿,为什么,上天要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相爱相杀什么的,乐乐实在爱无能呀!!!
所以,后续可能就是单纯的恶俗的两人因为爱情而转变了仇恨吧。
但是乐乐也在纠结都低要不要写好呢?
你们觉得呢?
☆、合法
“天天…天天…”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断断续续的传来,他嘴唇湿湿柔柔的落在她的耳垂上,血液噌的一下点燃,白天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道电流穿过,他不再满足于唇间的浅尝辄止,手顺着白天单薄的睡衣衣摆一点点滑进内里,丝丝的摩擦着她腰间的细肉。
“唔~嗯……”呻/吟不由自主的从嘴间泄出,像是鼓励一般,身上的人加紧了进度。
一场攻城略地即将开始。
“天天…为什么?”
“嗯?”已经沉浸在他热情中的白天听到他的问话一愣,冯瀚圃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吁吁说来。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他怒睁着一双眼,低低的看尽白天眼里,一只手禁锢住她的下巴,锢着白天直视着自己,“五年前,我放不开仇恨,我宁愿选择放弃你也放不下仇恨,我以为没有你,我会过的很好,可是,我特么的心出卖了我自己,离开了你我活的生不如死…我用了四年的时间重新找到你,我放不开你,但是每一次看见你,那些我记忆就会浮现在我的面前…怎么办?白天,你告诉我,怎么办?我即放不开你又放不下仇恨,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良久,久到白天以为他要睡着了一般,白天苦涩的喃呢着:“如果一辈子都不能怀孕,算不算报应?”
冯瀚圃身躯一震,一滴泪水滑落,顺着白天的脖颈,一路下滑像是要流进白天的心里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白天早就麻木,直到身上的某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天恍然的侧目看着依偎在自己脖颈处的近在咫尺的眉眼,手不自觉的伸出磨平他紧蹙的眉头。
不知是他的重量,还是他话的重量,白天只觉得心口压得喘不过来气,她使劲的用力的呼吸,吸进肺里的却是一片浓雾,窒息般的压着她。
第二天一大早白天就穿戴整齐,到留下帮陈姨一起做早饭去了。
冯瀚圃醒来的时候,旁边早就凉透的位置告诉他白天已经走了,宿醉的头痛叫嚣着,冯瀚圃也不管穿没穿鞋急匆匆拿起钥匙跑下楼,正好碰到从厨房出来准备上楼叫他吃饭的白天,俩人愣在了原地。
那颗差点失去跳跃功能的心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转,看着站在他眼前的人儿,一身居家服,长发微微绾起,耳边有几绺碎发随着她戛然而止的脚步在空中打着旋儿,冯瀚圃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额度环着她的细腰,左心房处的跳动回应着他的举动,“咚…咚…咚…”的跳跃着。
“憨憨?”白天不明就里的任他环着自己,力道大的憋的白天不舒服的轻咳了几声,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立马松开了上上下下的观察着她。
“你再这么看下去,民政局就要下班了。”白天实在受不了他直勾勾的眼神,抛出了一记大招。
果不其然,冯瀚圃听后果然一怔,猛然眨了一下眼,怀疑的看着她,“什么?”
“不知道。”白天摔下一句话,钻着空子跑上楼去了,留下冯瀚圃一个人站在原地傻笑着。
冯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儿子一脸傻笑的站在楼梯口,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后,转身离开之际,身后的冯瀚圃难抑的开口:“妈,我要结婚了。”
冯母猛然转身,震惊的问道:“什么?”
“我要结婚了。”是的,我要结婚了,冯瀚圃心里再一次肯定着自己。
“真的?”冯母欣喜若狂的扶着儿子的双臂,终于放下心来了,“儿子,你终于放下了。太好了,太好了。”
“妈…我想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爸在天也是希望我可以过的幸福的。”冯瀚圃释然的看着母亲,放下越多,拥有的就越多。
“是的,是的,你爸爸在天之灵终于可以欣慰了。”冯母紧紧的搂住冯瀚圃,抬头望着一片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