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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鼠猫衍生-金白同人)[鼠猫衍生-金白]双修-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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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父子俩人,法海和金白离开房间;看到跟过来的仆人都满脸的欣喜,丝毫没有人注意到之前异常茂盛的月季枯萎的事实。两人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开了张府。
  等张善得满心感激地要感谢恩人,才发现那两人早就离开了……
  “法海,这张老爷还真是难得的善人呀,找不到你就又是义诊又是舍粥的;竟然还订做了匾额要送到金山寺……”金白利用法力做出了一面大大的玄光镜,离开张府后时不时地关注着张府的动静。
  法海自然知道金白是在担心月季的结局,可是如今他们已经帮不上一点忙。法海坐在篝火前面,看样子明天就到苏州城了,过了苏州……就离杭州不远了……法海抬头,看到张洁岚正对着满是枯枝的月季发呆,当下静下心来,静静的看着……
  “公子!夜深露重,您怎么又坐在院子里了?让老爷知道的话又要担心了……”
  “素墨,我没事……”
  精美的茶具放在石桌上,桌上却放着两个茶杯。看到公子又陷入沉思,素墨摇摇头,说道:“公子,既然这月季已经枯了,不如将它扔掉;我帮公子另找花种,保证不出几个月花园里就花团锦簇……”
  虽然素墨告诉过自己,这株月季是自己亲自从河边移回来的,经过精心培养原本已经繁花似锦,却在自己清醒的当天离奇的枯萎了……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想,依旧丝毫没有这件事情的印象。看着一脸邀功的素墨,张洁岚轻轻的笑了笑:“随你高兴吧……”
  素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道:“也对,等三个月后新奶奶过了门,公子只怕每天的乐趣就是每日清晨给新奶奶画眉了。哪里还有心情看小的种花呀……”
  “画眉?”张洁岚语带怀念地说道:“我倒是希望有人磨墨添香、素手烹茶……”张洁岚说着,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朦胧的情景,一个绝美的人为自己润笔磨墨,偶尔露出温和的笑容……
  看着重新陷入呆滞的公子,素墨叹了口气,白天明明很正常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晚上公子都会坐在院中,摆上两个杯子;且说不了三句话就会发呆。
  张洁岚回过神,看着满院似乎枯死的花木,心底莫名其妙的痛;从自己清醒之后,这股怪异的感觉一直围绕着自己;为了让父亲安心,张洁岚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状况。更何况这痛很好解,只要自己碰到眼前的枯枝,那痛就消失了,冥冥之中好像自己和这株已经枯萎的月季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张洁岚突然说道:“素墨……不要移动这株月季了,或许有一天就会复活了。就像你告诉我的,我曾经不是花了三年的时间吗?我还可以再花三年甚至三十年的时间等他再次繁盛……”
  “可是,万一新奶奶不喜欢……少爷怎么办?”素墨看着满目凄凉的庭院,任何新嫁娘都不喜欢这个场景吧;毕竟预兆不太好……
  张洁岚站起来摸摸月季干枯的枝干,说道:“我明天请爹去将庭院的情况提前告诉她;如果接受她就是我的新娘……如果不接受,我只好祝她早日觅得如意郎……”
  “我的好少爷,难道这株月季比未来的娘子还重要吗?老爷可是指望着你新婚之后尽快的抱孙子呢。”素墨笑着摇摇头,将来少奶奶这莫名其妙的干醋只怕要喝上好一阵了……
  不理会素墨话中的打趣,张洁岚对着月季低喃的说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个人,一个铭刻在心的人……”
  看着张洁岚静静的站在月季旁不发一言;无风月季却微微的摇摆起来。金白叹息着撤了法力,法海问道:“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金白抬头轻轻的摇摇头:“你的做法并没有错,如果按你说的两两相忘,至少月季不会如此的痛苦……我才知道这世上最痛的是:明明我就在你的身边你却一无所知的思念着我……”
  “你在为他们难过?”
  金白停顿了一会儿,慢慢地说道:“……我知道人妖相恋乃天道不容,更何况他们还是两个男子;可是,这几天我总是在想他们的相恋到底伤害了什么呢?那只不过是最单纯的爱恋……”
  “单纯?哈哈……你能保证所有的妖孽都会这样吗?吞噬人的精元、魂魄……有多少的妖孽是以这作为目标的。一切的手段、阴谋不过是为了得到对他们修为有益精元……”
  看着难得激动的法海,金白说道:“法海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过极端了吗?”
  “极端?那又如何,难道你真的认为如今这样就是对那两个人好?正如你说的相忘——至少不会痛苦。”
  金白硬着头皮说道:“那个……法海,你是不是受过情伤?”
  作者有话要说:  


☆、第⑦章

  金白没有预警的话让法海瞬间僵住了,为什么这个人总是无意间在自己的痛处撒盐……
  “苗公子,你终于……”空中陡然的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在看到法海身边的金白时停下了话音;熟悉的气息告诉自己那人和自己是同类,修为却明显高出自己许多,只怕就是白素珍也不及他。
  法海恢复淡然,说道:“贫僧法号法海。张青!果然是你做的……”金白发誓自己听到了法海咬牙的声音,听两人的对话金白可以肯定这两人之间有其他的隐情。
  “张青?怎么,我记得你一直叫我好姐姐的;怎么不叫了?”张青极其妩媚的说道,莲步轻移的靠近法海;似乎毫不在意一旁沉默的金白。
  就在张青的纤纤玉指几乎碰到法海的禅衣,法海目光如炬威声喝道:“大胆孽畜……”法海禅杖一挥,张青不由自主地退后一丈;法海法钵高举,张青的脸瞬间惨白起来,如果被罩住自己必死无疑;就在佛光罩住张青之前,一袭白影挡在了张青的前面。
  “法海,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纠葛的始末;但是现在收了她,你真的不后悔?”虽然从未杀生,可是连续的被法钵笼罩,金白的法力消耗极大。佛光的照射如同无数的银针扎在身上,金白渐渐支持不住人形,一条银白带少许金光的蛇尾取代了他的下半身,并逐渐向上发展;不同于上次张青散发出青翠的宝绿色,金白的光泽几乎和佛光融为一体,竟然渐渐的安抚了法海浮躁的心情。等到法海收回法钵,金白早已瘫软在地,如果不是自己从未染血、如果不是法钵不轻易杀生,这千年的修为只怕早就付诸东流了。
  张青略带吃惊的看着虚弱的金白说道:“你是金白?”
  “我从未出林,你怎么认识我?”金白困惑的问道。
  “姐姐曾说过,我族有条白蛇浑身散发金光,是受地藏菩萨开释,修为极佳,从不曾杀生;只是很奇怪如此修行竟然始终无法升仙……”张青轻笑着说道,仔细的打量金白的容貌;如此虔诚的修为竟然依旧带着三分的邪气。张青说道:“佛说:相由心生,都说你潜心向佛;可是谁想得到你的眉目竟然暗含春情……”
  金白皱紧眉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张青;看来她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玄机……
  张青不再理会金白,就算他的修为高出自己许多;但是被法钵笼罩后短时间里是无法恢复,这样的金白何惧之有。张青看着法海,一脸无辜的说道:“苗公子竟然会将他带在身边真是出乎小女子的意料,或许应该说你们竟会结伴而行……苗公子,想当初我对你苦苦哀求,可是你却头也不回的离我远去。如今却又带着同样的异类……”
  法海淡淡的说道:“他与你不同……他本性纯良,修行千年却从来没有伤过生灵。”
  “不同?呵呵……”张青肆意的笑着,带出另一种让人痴迷的风流:“我的好公子,你可知道为什么这金白无法升仙?”
  法海说道:“红尘孽缘。”
  “红尘孽缘?呵呵……难道你真得不奇怪一个从未出过山林,潜心修佛的妖;在刚成人形就被菩萨断言身负红尘之灾……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法海说道:“菩萨禅语玄机岂是我辈可以轻易禅悟的。万般际遇顺其自然即可……”
  张青听着法海话里隐隐约约的维护之意,咬咬牙说道:“对于我们这些异类而言,面含春情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是极少出现的容貌;起码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往往象征着在无意中会被他吸引从而动心……如果金白犯了戒,这罪就会算在与他最近的人身上……很不公平吧。难道你不害怕?”
  “贫僧已经满身罪孽,又怎么会在意再多一条呢。”
  张青无辜的眨眨眼,说道:“那我就看看你会不会为了今天的决定后悔……对了,为张洁岚输入忘字的是你吧;毕竟那个月季可没有这样的魄力。我的苗公子……”
  “阿弥陀佛!果然是你做的……”
  “呵呵……我可是行了一善,如果月季不同意肯安心修为的话,我又怎么能有机可乘。既然是你打的忘字,那么我早晚会让你再乖乖的叫我一声好姐姐的。今天本姑娘就不奉陪了。苗公子,如果不想再遇到张洁岚这样的事情,就快点来找我吧;你知道我在哪里等你……”张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空中。
  金白因为张青的话陷入了沉思:“自己的确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菩萨会说自己红尘孽缘很重;如果真的如张青所说,自己留在法海身边到底是对是错呢?”金白混乱的思绪找不到答案,抬头看向离自己十来步远的法海……
  法海一步步的靠近金白,说道:“为什么不让我收了她?”
  回神的金白苦笑着说道:“收了她、废了她的道行、甚至要了她的性命对你而言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不尽量去渡化她呢?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行事如此偏颇,但是她五百年的修行并不容易呀。你们天生为人,又怎么会理解我们蜕化成人的痛苦。可是不管我们怎么变,在你们这些有道行的人眼中,我们不过是由动物修成的画皮;只为了让人痴迷、爱恋。可是何尝不是人们自己迷惑了自己呢?人有七情六欲,我们同样有喜怒哀乐;不可否认我们当中的确有依仗法力祸害了人的。但是难道人就不会害人了吗?每天死在恶人手中的只怕不会比被妖精害死的人少……”
  法海静静的听完金白的话,伸手扶起金白说道:“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的确从来没有站在你们的立场上想过这样的问题。不过两次被法钵罩住……你的身体还好吗?”
  法海松开手,金白脚上一软,向前扑去;法海忙扶住他,金白的头刚好枕在法海的颈涡上,呼吸间全是法海的清新和淡淡的檀香……那是长时间焚香染上的味道。金白的心突然跳的急促,似乎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下意识的推开法海,失去支撑的双腿重新瘫坐在地上。
  法海不解的看着金白怪异的行为,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离开法海的气味让金白莫名的失落,同时又庆幸自己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金白说道:“我没有事,只是……突然想起张青的话,如果她的话不虚,我想你还是和我分开比较好……”
  法海静静的看着金白坦诚的目光,里面没有一丝试探的味道。法海说道:“你想不想听听我和她之间的故事?其实事情的发生也不过一年的时间……”
  金白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的听法海将两人的相遇、相爱、欺骗、背叛娓娓的道来。
  最后,法海说道:“当初怎么也想不到柔弱善良都是故意演给我看的,毁容委屈不过是她愚弄我的手段。”法海抬头看到金白惨白的脸色,问道:“你怎么……”
  金白不自觉的抱住法海说道:“你很痛吧。”
  短短的四个字,让法海压在心底一年的情绪崩溃了;曾经在自己踏出山门时以为自己以后都不会哭泣了。可是如今靠在金白的怀里,那温热的温度与人无异;无声的泪水渗透金白的衣裳,留在金白的心上。
  担心法海冷静下来会尴尬,金白悄悄的对他施了个安神咒;在金白怀里的法海莫名的觉得一阵安心静静睡着了。看着睡姿中尚带着一丝稚气的法海因为入夜的寒气而下意识的靠近自己,金白用法术将自己的体温提高了一些让法海更舒适的入睡,金白没有发觉到自己脸上宠溺的笑意。金白将斗篷盖在法海的身上,自己才闭目养神。
  “金白……”两个时辰后一个柔柔腻腻的声音唐突的出现,张青从暗处慢慢的走出来。
  金白没有移动,毫不意外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更早的出现……”
  “你这么确信我会来?”张青挑眉。
  “只是觉得你似乎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件事或许刚好会左右我的决定……”
  “呵呵……”张青巧笑倩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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