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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

太后,今夜谁侍寝 作者:亲亲君君(潇湘vip2012-09-14完结)-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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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吉慌忙摇头:“奴婢没那个意思,娘娘恕罪!”
    “好了。这么心急地想让本宫出去,什么人给了你好处不成?”
    亦吉噗通跪下了:“娘娘——”
    武润笑笑:“还真有这事?”
    亦吉绞着手里的帕子:“娘娘,是叶将军和玉大人,他们嘱咐奴婢,务必让娘娘出了仁心殿……”
    武润叹口气:“你胆子不小,你也不怕他们看出什么来?”
    亦吉慌忙磕头:“娘娘!叶将军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他们说,只是想看娘娘一眼。娘娘十多日未上朝,又一直未出仁心殿,他们只是担心娘娘……”
    武润看着她:“亦吉,你跟着本宫也有几年了吧?本宫的心思,你是不想猜吧?”
    亦吉一脸委屈地伏在地上:“奴婢该死。”
    武润叹口气:“起来吧,本宫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种事,你以后还是别操心了——怎么就不长记性!上次临渊的事,本宫罚你罚轻了?”
    “谢娘娘,奴婢记下了。”
    “出去告诉那两个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让本宫知道他们玩忽职守,别怪本宫翻脸不认人!”
    亦吉对着这两张充满期待的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对太后的心,她自然知道,如果之前玉擎远还让她有些排斥的话,这些日子,他在自己职务上作出的成绩足以让亦吉对他改观——忠心尽职的臣子,就是给太后减轻负担的功臣,她自然另眼相待。更何况,自从上次被太后骂过,玉擎远可是一直都是乖乖的。
    叶炫烈更加不必说,亦吉本来对他印象就好,再说了,太后肚子里没有出世的小主子,那可是叶炫烈的血脉——这种事,太后虽没明说,但亦吉也能猜得差不多,更何况,一算日子,自然就知道孩子是什么时候怀上的。虽然不知道太后和叶炫烈在悬崖底下发生了什么事,但太后一直对叶炫烈和颜悦色,没像看见敖卓凡、炎如霄他们那般厌恶,关键是,只要太后愿意生下这个孩子,那就代表太后认同了叶炫烈。
    反正不管从哪个方面说,亦吉是不可能对叶炫烈摆脸色的:“两位大人,太后在批阅奏章,大人还是请回吧。”
    两人对视一眼,玉擎远率先开口:“太后娘娘心情如何?”
    亦吉摇摇头。
    叶炫烈垂眸:“算了,回去吧。”
    玉擎远不死心:“太后可有说何时上朝?”
    “太后只说让你们尽忠职守,莫让她失望。”
    “太后知道我们在此等候?”两人的声音里有了惊喜和期待。
    亦吉叹口气:“太后蕙质兰心,聪颖过人,哪里有什么能瞒得过她的眼睛?二位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又惹太后生气。”
    玉擎远不悦地开口:“可据我所知,太后昨天还召见了杨侍郎。”
    亦吉看他一眼:“玉大人这话敢不敢当面去问太后?”
    玉擎远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叶炫烈冲着亦吉拱手:“谢亦吉姑娘了,我们这就走了。”
    亦吉微微颔首,转身。
    叶炫烈叹口气:“十三日了。”
    玉擎远颦眉:“看来,不出大事的话,太后是不会上朝的。”
    叶炫烈瞬间看他:“你疯了?!”
    玉擎远转身就走:“我是疯了!这种折磨人的思念早把我折腾疯了!”
    叶炫烈小心地拉着他避过巡逻的侍卫:“你别做傻事!她从来没强求你守着这份感情!”
    玉擎远甩开他:“你敢说你放下了!除却巫山不是云!她那样的女子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个?”
    叶炫烈同样心底苦涩,可这份感情本就是没有期望的,又何必如此执拗——但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他身上,直到现在,他还不是一心系着那个女子!
    玉擎远甩袖而走:“我一定要见到她!”
    叶炫烈追过去:“你别冲动!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武润在仁心殿里走了几圈:“走了?”
    亦吉把点心摆在桌上:“回娘娘,走了。”
    武润点点头,手抚上小腹:“生出来之前,别再多事了。”
    第二日,玉太傅突然病重,在早朝上就昏过去了。
    叶炫烈睁大眸子看向玉擎远——这人,是说真的?可怎么能对自己爷爷下手?
    玉擎远焦急之中不忘瞪了叶炫烈一眼,提示他别乱想。
    叶炫烈放了心——他就说嘛,玉擎远再想见太后,也不可能拿自己爷爷开玩笑!
    武润接到消息的时候,当即派出御医前往玉府诊治,并下了懿旨,务必尽心诊治,保老太傅性命无忧!
    玉天成是辅政大臣,深得先帝信赖,主管政事,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自从认定武润是主子,也是尽忠职守,忠心耿耿。
    他年纪大,但他吸收新东西的能力比之年轻人也不逊色,往往武润提出的新政策,只要把道理和他讲清楚,他能转过这个弯来,他都持赞成态度,并协助武润把那些政策慢慢落实。
    如此得力的爱将,武润自然是不希望他出事的。
    武润后来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不如,本宫出宫一趟。”
    亦吉连忙搀着她:“娘娘,您别急,御医已经去了,说是情况都稳定了,让养着呢。再说了,您这样去,奴婢怎么放心?”
    武润想了想,也是,这么大的肚子,让有心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算了,商紫歌回来没有?”
    亦吉摇摇头:“娘娘,紫歌王爷可真能折腾。”
    武润想起也是头疼:“本宫看他是散漫惯了,真以为本宫治不了他!”
    “小艺来信说,快回来了,也就是这两天,到时,紫歌王爷也会回来吧?”
    武润点点头:“他既然打算掺和,自然是一路跟着的!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厚脸皮——真是,真是和临渊有一比!”
    亦吉扑哧笑了。
    武润瞪她一眼:“本宫说错话了?”
    亦吉连忙止了笑:“奴婢可没这么说。”
    武润的确是这样想的,要说脸皮厚,临渊真是独树一帜。
    那天,他回头,说了一句——要是我想,昨夜就……
    武润直直地盯着他:“临渊,别让我恨你!”
    那厮立即没气势了,嬉皮笑脸地又凑过来:“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睡吧!我保证晚上不过来!我保证!”
    武润不得不说,这男人还是信守承诺的,他是晚上没过来,可黎明时分,天刚蒙蒙亮,他就来了。
    武润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身边热乎乎的,刚过了年,天儿是真冷,武润下意识地就朝那边靠过去。
    反正等武润清醒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吻得不亦乐乎了,武润的亵衣都被褪到肩膀以下了。
    武润当时真想一巴掌打过去,可没骨气地,身子已经软了,她甚至不知道在睡着的时候被这个男人占了多少便宜!
    “你……”
    她一个字刚出口,那人的吻又覆了上来,一阵天昏地暗的纠缠之后,他的唇移到她的耳后,低喃:“润儿,只有这一次,想死你了,真的,你摸摸看……”
    武润张口咬上他的脖子——不要脸的男人!一天到晚能不能想点别的!
    临渊低吼一声,含上了她的耳垂。
    欲拒还迎?半推半就?
    反正武润最后是没能阻止那人的进入,还好,他小心翼翼的,舒适的同时也顾及着她和孩子。
    两人之间没有衣物遮蔽的时候,武润还是挣扎了的:“别……”
    结果那男人伸手摸下去,一脸坏笑:“润儿,你也想我了吧?有时候,我真是佩服自己的忍耐力,明明那么想你,却什么都不做。润儿,这一刻,我依然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说不要,我绝对……”
    他的手指熟练地在她的敏感地位游移。
    武润一个没控制住“嗯”了一声。
    结果——
    两人合二为一了。
    武润后来想想,自己也的确矫情了,明明都有感觉了,还说什么不要!她清誉早没了,何必忍着——其实说白了就是她对临渊不排斥,之前那些男人来的时候,她怎么要死要活的?
    当然了,武老师还是想捍卫自己的尊严的,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武老师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可是,没力气,真的没力气了——怎么说呢,那种感觉,连手指尖都是酥麻的,四肢百骸里像是有了新生的力量一般,让她觉得清爽舒适。
    临渊抱着她,两人真正的肌肤相贴,粗重的呼吸慢慢转为平顺,一呼一吸,在静谧的黎明显得特别的惹人遐想。
    临渊的脸再次压过来的时候,武润有力气挡他了:“你干什么!”
    临渊把她再往怀里带带:“吻你。”
    武润拉过被子隔在两人中间:“不准!”
    武润没打算秋后算账,再说了,自己的确是有感觉的,临渊能得逞,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问你个问题。”
    临渊的手细细摩挲着她的耳垂:“嗯?”
    “你和女子——呃,就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你的武功会不会对女子有什么影响?”
    “什么女子女子的,还不就是你!”临渊的手滑到她的鼻尖上,点了点:“我只有你一个,你别不承认!”
    武润白他一眼:“回答问题!”
    临渊笑笑:“应该是有影响的,这种事,我也没经历过,但听姑姑提过一句,类似于双修之类的,但你没武功,应该不存在啊。”
    “双修?”
    “双修就是说,男女双方在同房之时,完全信任彼此,占有和进入之时,也是把自己所有的内力和修为展现在对方面前,二人取长补短,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当然,为什么前提要说完全信任,因为如果一方心怀不轨,就有可能把另一方的武功修为全部占为己有。润儿,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猛地直起身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武润这下明白了,她虽然没武功,但是她在沾临渊的光——从默默那时候开始,每次经历这样的事,她不但不疲惫,反而如获新生。而和其他男人,她心里有抵触是一方面,哪一次不是腰酸背痛累得要死?
    她没说话,棉被遮住脸,偷偷地弯唇笑了。
    临渊急的不行:“怎么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武润觉得自己的眸子在黑夜里都亮亮的,她突然掀开棉被:“你有没有不舒服?”
    临渊摇头:“这种事,怎么会不舒服?不!关键是你!如果你——”
    他咬牙,似乎是下了极大的狠心:“润儿!我不想伤害你!如果真的有什么不适,我——我再也不碰你!”
    武润轻轻嗯了一声,翻过身去,准备再睡会儿,但唇角上扬的弧度被她用棉被遮住了。
    可怜的临渊光着身子坐在冷空气中,良久都没动一下。
    武润现在想起来,有时候会觉得那一刻的临渊挺可怜的,可这种仁慈的念头真的只是一闪而过,她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能超脱那件事以外产生的爱,或许还可以考虑。
    第二日,武润上朝了。
    宫装强调的是雍容华贵,并不束身,武润走路之时有意地收腹,倒也不怕有什么破绽露出来。
    商子郢在朝堂之上慢慢地练出来了,他不仅有武润写给他的上下五千年帝王箴言,他更有实践。武润在朝和不在朝,有些臣子明显是两个态度。当然了,人家也不傻,不会表明了和皇帝过不去,也不会把不满都写在脸上。这就讲究一个说话的技巧——太后在,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没错的都有些胆战心惊;太后不在,自然不一样,小皇帝乳臭未干,话是照样说,可说出来的味道都变了,有错的也不怕人挑刺!
    武润算是看出来了,其实临渊所担心的她何尝没想过!朝堂之上的臣子,真正忌惮的人是她!自从消除明远五皇子,武润的威信直线上升!出使云国临天回来之后,武润又一直以强硬的态度对待朝臣,一句话说错,轻辄削官罢职,严重的连命都没有了!试问,这样一个强势的太后娘娘,谁敢在她眼皮底下闹腾!更何况,主管政事的玉太傅,兵部,吏部,都察院可都是太后的人!再说新近的科举考子,哪一个不是对太后俯首帖耳?
    武润现在倒不怕,商子郢的威信也不可能一日两日就建立起来,关键他年龄在那里,八岁的孩子真是对人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她也注意了,现在也慢慢在放权,能让商子郢做主的,她会支持他。但有一点,杀人降罪得罪人这些事,她尽量让他避免。
    她辅政的路终究有个尽头,可商子郢的帝王之路才刚刚开始,她不可能让他背负暴君之类的名声。
    商子郢的确在慢慢地改进,需要他学习的东西真是太多了,每一日的朝堂,就如杀人不见血的角斗场,胜与败,可能就决定着成千上万人的生命。
    反正商子郢在练。武润在或不在,他都用自己的真实态度去面对群臣,看了那么多书,经历了那么多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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