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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法官情欲札记-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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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由故,二者都(皆)可抛。这诗做得那个真正是好!他压根就作不出来,挖空心思也想不到这些词。但他又想他老婆刘正红或许是写得出来的,还有他的孩子长大了一定也作得出这样的诗。他还会教给他烹饪农家乐特色菜的绝技。想到这里他感到无比自豪,头不由得昂起了几分。
  一想到刘正红,李国旺就立刻归心似箭起来,他恨不得立即飞到刘正红身边!他的孩子快要出生了,他这个当丈夫的得在她身边照顾她。
  然而公共汽车却不解李国旺的情意,依旧缓缓的行驶。最要命的是,沿途还要上下客,免不了耽搁些时间,弄得李国旺坐立不安。心里想:今天这车上的乘客咋个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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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伯,正红在家还好吗?”李国旺实在忍不住就问二伯。
  这是一路上李国旺第三次问二伯相同的话。二伯都装着没听见不回答他。最后实在被他问得急了,老头才说:“你回去就知道了。”“你这不废话吗?”急得李国旺回家的心情更加的迫切。
  老旧的公共汽车一路停走终于将二人抛在路边,引凤村到了。
  “正红,我回来了!”
  李国旺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还没进大门就大声喊着妻子的名字。
  可是今天他没有听见妻子热情的回应声,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他心里有些奇怪,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往日他出门采购东西回家,他这么一喊,妻子都会“哎”的一声回应他,那声音甜美得比歌唱明星的歌声还要动听。
  李国旺看见餐厅的窗户空空荡荡,玻璃不知到哪儿去了,院落外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玻璃渣,心开始下沉。走进餐厅大门,他又发现脚下踩着一滩黑色的血渍,一种不祥之兆渐渐袭来。当他发现餐厅的角落处停放着一副冰棺时,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艰难的挪动双脚,走到冰棺前,不敢想象里面会是谁。里面会是谁呢,会是他老婆吗?他马上下意识的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怎么会产生这个可怕的念头呢?二伯和其他人守在门外,担心地看着他。李国旺的手哆嗦着揭开冰棺的一角,胆战心惊的往里看。天哪!躺在里面的不是他思念的妻子还是谁?!
  天!你真是太残忍,你怎么忍心把这么好的人的生命拿去,还有她腹中的婴儿!
  李国旺的腿一下子无力起来,站立不稳,双膝跪在冰棺旁边,呜呜的哭了起来。
  “正红!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哟!呜呜呜——”
  “你怎么舍得丢下我就走了?!我的正红哎——”
  他趴在冰棺上放声的大哭,喊着刘正红的名字,像无助的孩子一样。实在哭得累了,他就默默的看着冰棺里的人儿出神。二伯过来哆嗦着手抚摸着他的头,也是老泪横流。李国旺看见刘正红的眼睛还没完全闭上,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刘正红死的时候怀着莫大的委屈,自是心有不甘,眼睛睁得大大的。二伯他们曾经几次试图把刘正红的眼睛闭上,但都没有成功。李国旺看见后,夫妻间心有灵犀,上去轻轻抹了一下妻子的眼皮,那眼睛就自然合拢了。
  二伯他们看见后都称奇。
  送礼
  张渝自从提为副庭长之后,他的社交圈子比以前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平日里除了和胡宝亮等人喝茶、吃饭以外,还要应酬许多中州市企事业单位头脑人物的邀请。以前这些人是不屑于招呼他的,即便是他们单位有案子在张渝这里,他们也是很少亲自出马的,一般都是来个副总与张渝接触。如今张渝的身份不同了,伴随而来的名誉地位和说话的分量又有不同,他们自然想方设法巴结他。
  张渝本来对这些前倨后恭的家伙心生厌恶,可人在官场,许多事身不由己,再听着人家软绵绵的吹捧,他久而久之也陶醉其中,感觉自己应该算是个人物了。这种感觉像吸食大麻的人,听不见有人说自己的好话,就浑身不自在。难怪那全乾德这么多年一直要守在庭长位置上,舍不得走,原来有这许多好处。
  张渝的应酬多,和王倩在一起的时间自然就少了,有时候彻夜不归,王倩少不得有了一些怨叹。“渝,你平日里真的这么忙吗?有些应酬你可以不去的。”哎,你不大懂,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想去,但不去不行啊。“张渝这时候就露出一脸的无可奈何。”我不信!你原来没当庭长时还不就这么过来了?“王倩理直气壮的反驳他。”原来?哎,说了你也不懂。“张渝自己也分不清楚原来和现在为何不同。这样的回答无疑是八面来风,摸棱两可。于是王倩气鼓鼓的找不到新词和他理论。争论的结果却是张渝这天吃不到王倩做的饭菜,张渝只好认了。谁叫他不做好男和女人斗呢?
  但是应酬虽多,却有一件好处。每次张渝应酬下来,都会得到别人给的一个红包。红包里金额大小不一,有上万元的,也有几千元的,通常不会低于二千元。张渝开始还自觉拒绝了一阵子,后来人家认为张渝不给面子,故意装廉政,有朋友就劝张渝别这样,苦口婆心的陈述了厉害关系,张渝最后还是自觉接受人家的红包了。
  久而久之,张渝就习以为常,如果有时人家匆忙中忘记了给红包,张渝还不大高兴,认为请客的人不够礼数;但他也不会向人家索取,他还没到这个贪婪的程度,人家想起来了也会回头给他致歉并补上。
  张渝有个习惯,就是收到每个红包都会在上面写上某某人的名字或是单位。这样做的目的也没别的原因,他是提醒自己在办案时尽量照顾到这些人的利益,别哪天忘记了,他们找上门来兴师问罪,那就尴尬了。在收到的红包中,他留下一小部分开支,别的都交给了王倩,他认为女人比男人会管理钱财。王倩自然又要劝解他一番,“渝,这钱收得么?”张渝反倒劝她:“你不管,人家都在接。你存起来就是。”王倩见劝不过,只好由他。
  应酬多的好处很多,还有一个就是消息灵通。一个星期六的上午,张渝和王倩都在家睡懒觉。十点半左右,张渝的手机响了。张渝不情愿的摸到手机一看,是个不熟悉的电话,以为对方打错了,就懒懒的问:“喂,你找哪位?”
  对方显然认识他,明确的说:“张庭长吗,我是蓝天公司的王大易啊。”
  张渝没听说过王大易的名字,就问他,“什么事?”王大易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们院张副院长夫人的婆婆今早去世了,现在正在她老家办丧事,你去不去?去的话,我一会儿就来接你。”
  张渝一听,知道是躲不过的差事,又得去送礼金,就说:
  “去吧,我在城南路建新街45号等你,到了打电话。”
  电话接完就起床洗漱,又问王倩去不去。王倩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说:“不去,不去!”张渝其实也不想王倩一起去,正好作罢。
  王倩像想起了什么事,她告诉张渝一个秘密:这张副院长其实是个大色狼,有一次在院里组织的春游爬山活动中,他故意跟在她的后面,乘她不备,偷偷摸了一下她的臀部!他却一脸坏笑没事似的。她当时气坏了,但碍于他副院长的面子,没有大声喊叫,连忙离他远远的。王倩还说,院里许多姐妹都说他坏得很。
  张渝第一次听到王倩说出张副院长的德行,也有点气愤,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说:“哎——我还是得去走个形式,真是为名所累哦。”
  以前张渝知道了某个领导的亲属去世,是不必一定要去的,而且这些消息不一定传得到他的耳朵里;自己即便是厚着脸皮去了,献上一点微薄的礼金,人家也是把他视作透明人当没有来过;现在张渝不同了,一来他是民二庭的负责人,张副院长是他的直接领导,二来张渝有了奉献的资本,不再囊中羞涩。原来的张渝送三五百元都觉得心疼,现在送个三五千元也无所谓。


  大约十分钟之后,王大易打电话来说,“我到了哦,你快下来。”
  “知道了,就来!”张渝不好意思让人家久等,拿起包就出门了。
  王倩见张渝坚持要去送这个人情,有些失望。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张渝自从当上负责人之后,许多地方都让她弄不明白。她无法理解男人们为何非要做些面子上的功夫,这些事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去做的。他倒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平日不时买些女人用的东西讨她的欢心,只是当时虽觉甜蜜,但事后并不觉得真正开心。她自己倒疑惑了,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呢?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张渝下了楼,看见路旁一个矮胖的人向他招呼,估计就是王大易了。这一见到王大易本人,才想起这个家伙是在哪次酒席上见过的,但后来没有任何联系,所以印象不深刻。
  “张庭长你好!”王大易却似和他极为熟络,忙给张渝打开了车门。
  “王老板好,实在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哦。”张渝也礼貌的向王大易问了好。
  两人上了车出发了。王大易对张渝仍然居住在这样差的环境十分惊讶,他问:“张庭长,你怎么还住在这儿呀?”
  张渝听出那口气好似自己住在这儿很没面子,虽不以为然,又不好说破,只好撒了个谎说:“哪里哟,只是临时在这里租房子,目前正在考虑买一套新房子。”
  其实张渝也不算真正的撒谎,房子是人家王倩的,他自己租的地方还不如这里呢。
  张渝和王大易在正午前赶到了张副院长夫人的娘家,这是一个老式四合院,这种院子在中州市已经很少见了。
  灵堂就搭在院子里,正放着哀乐,院子里到处坐满了人,院子外面停了许多辆高级轿车,张渝发现好几部本院的警车也停在那里。那丧事接待处设在灵堂旁边,张渝就准备从皮包里掏出礼金来登记。
  这时,王大易递过来一个厚实的信封,大方的说:
  “张庭长,这里我准备了两份礼,这一份你拿去登个记。”
  张渝怎好意思去接,还待推辞。
  “这怎么行呢?”
  王大易就硬塞给他,豪气的说:“我们两个还客气啥?谁跟谁嘛。”
  王大易财大气粗,声音宏亮,立即有几道目光聚集了过来。张渝怕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事来,就勉强把信封接过来,顺手丢到登记的桌子上。
  接待的人是个中年男子,神情漠然的问他:“叫什么名字?”
  “张渝,三点水那个渝。”
  “多少金额?”
  “不知道。”张渝才拿过来还没数呢,就把一沓钱从信封里取出来递给他。
  “你帮我点点吧。”
  “呵呵,你是今天第三个这样的人了。”
  那人白了张渝一眼,见怪不惊的接过那沓钱来,放到点钞机里噼里啪啦数起来,点出刚好是五千元人民币。王大易送的礼金则是一万元。
  他们来的正巧,刚好赶上招待宾客的流水席开始。
  “两位,这边请。”于是马上有人来把他们带到屋子里面吃饭。
  张渝在屋子里面才见到了张副院长和他年轻的夫人。张夫人还在打最后一圈死人麻将,张副院长则站在她身后替她把阵。
  “哎哟,张院长,节哀节哀。”张渝忙和张副院长打了招呼。
  “小张,你也来了。”张副院长的心思全放在夫人的麻将桌上,眼睛只瞟了张渝一眼,连手也没握。
  “恩,张院长,你们玩,不用管我们。”张渝估计这圈麻将对他夫人很凶险,也没再说话打扰他们。他和王大易静静的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今天来的人真多。”“是啊,我看见有几个市里领导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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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一两分钟后,听见那女人一阵欢呼声,“啊,七对自摸!”张副院长这才走过来,正式与张渝和王大易握手,说道:“感谢你们的光临了!”人情才算彻底到了位。
  夫人一会儿也过来了,向张渝他们道谢,“张庭长,谢谢你们的光临。你看,你们一来就给我带来好运,刚才那把七对自摸好爽啊!”她还沉浸在那把自摸大和的喜悦中。王大易连忙开口说话了,“哪里,还不是夫人你自己的运气来登了(川话,好得很的意思)!”夫人听得此话喜笑颜开,但看王大易面孔陌生,问道:“这位是张庭长的朋友?”张渝连忙介绍道:“这是蓝天公司的王老板,和我同来的。”张副院长在旁点了点头。
  “哦,招待不周,你们自己随意啊。”夫人看上去还是光彩照人,没有办丧事的悲哀,倒似开心得很,除了因为刚才和了一把七对自摸,还因为这里从未来过这么多的达官贵人,她觉得面子十足。
  只有她的父母,一对看上去和张副院长年龄差不多大小的中年夫妇走过来,流露出伤心欲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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