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 >

第37节

(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第37节

小说: (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勒泼诺墓罂桶孜逡疵爬锇莘谩@虾夯怪溃逡裉旃凑椅彝趵虾海且史娠诘氖拢虾核档目啥园。俊�
  白玉堂心想这王老汉还真奇怪,自己来了飞刀门这么久,门里人对飞镖个个讳莫如深,半个字都不愿多说,他倒是坦荡,这么轻快就说了出来,倒不知是什么缘故。当下笑了笑说:“王老伯猜得不错,白某正是为了飞镖来的。”把儿子的暗器怎么不行,教来教去还是学不会,自己又怎么偶然得到飞镖,看着像飞旋刀所以寻到这儿来,可惜又没人认识,好不容易听说王老伯似乎会打等话俱都说了出来。
  王老汉听了,起身走去草棚,不一会儿拿着两枚飞镖又走了出来,递给白玉堂说:“可是这个不是?”
  白玉堂一看,这两枚飞镖跟徐良捡到的那个一模一样,点点头说:“正是这个。这都是王老伯打的吗?”
  “是啊。”他嘴里说是,却叹口长气,连连摇头,“我老汉是弄不懂,飞旋刀是我们门里的绝技,现在这飞镖打出来也是上好的暗器,藏着掖着的干什么。凭着这些本事,飞刀门就算成不了第一门派,可也能在江湖上立足,扬名立万啊。哪像现在,唉!”说到最后,又是一声长叹。
  白玉堂说:“看样子胡掌门和门里人好像都不知道这镖啊,老伯拿给他们瞧瞧,许就不一样了。”
  王老汉摆摆手说:“虽说你是掌门的朋友,可我老汉一把子年纪,也不怕说。不知道?有什么不知道!这镖西路和转山都知道,他俩是掌门的得意弟子,整天跟在身边,能不知道呢?”
  白玉堂心里一惊,秦西路和许转山都知道这飞镖,禁不住有些惊讶地问:“他们都知道吗?这几天问,他们倒像不知道的样儿,老伯是不是弄错了?”
  王老汉生气地哼了一声,拿烟袋锅子在地上用力磕了两下,“弄不错!这镖最早就是西路来找我打的,我看他画的样儿还行,就琢磨着弄了出来。过了些日子,转山来找我,说见这镖不错,想要几个研究研究。我想这镖做出来,本来就是为的门里,他们使得好了,也都是门里的好处,就给了他几个,怎么会不知道?我老汉啊,是老了,弄不明白这些后辈的想头。放着好好的门派不去管,一个个只在这山里躲日子,连老人留下的东西都丢了。”
  白玉堂见他越说越气,宽解说:“他们年纪轻,自然不及老伯看得通透,日后自然就懂得了。”
  “唉!懂不懂得,老汉是见不着了。门里头没有当年那么些好样的弟子,这也没有什么。什么样的瓜菜,都能整治出一桌好席面来。可是没有斗志,年轻轻的弟子都在这山里头只顾着吃喝玩闹,把祖宗的东西都忘光了,哪还是年轻人的日子,哪还是江湖人的过法。白五爷别看我们门派小,早些年盛的时候,也是被人敬佩无人敢欺的。几个大弟子用的飞旋刀上都是十几把飞龙尾,舞起来虎虎生风,让人生畏啊。弟子们行侠仗义,周围百姓说起来没有不竖大拇指的。可是现在,唉!能使五把飞龙尾的弟子都数不出来几个,更别说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天天在这里混日子啊,习武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玩闹,不中用了!不中用了!”王老汉拉住白玉堂的手,神情有些悲伤,“他们偷偷摸摸是些什么样的想头我是弄不懂,老汉也不管,五爷把这镖拿去吧。小公子能使,这飞旋刀治出来的镖也能传下去。小公子要不能使,五爷在外头见的人多,谁要得用就给了人吧,也算不白瞎了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白玉堂听他一个耄耋老人说出这一番话来,看他目光深邃,似乎在回忆当年的峥嵘岁月,心里忍不住有些黯然,心想你倒是满腹的豪气,憧憬着江湖,渴望着门派振兴,可是胡四德跟他那几个弟子又哪有这样的想法和志气呢,他们早就忘了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忘了我们江湖中人的侠义心肠,就只想偏安在这里过悠闲自在的日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西路

  白玉堂陪王老汉聊了许久,才拿着飞镖离开菜园。一路往回走,心中只觉得气闷。想王老汉一个旧年的铁匠、如今的菜农,生活日日艰难,心中豪情却半分不减,对飞刀门有着这样的赤子心肠、拳拳心意。反观胡四德、秦西路和许转山等人,把持着整个门派,却只顾玩弄诡计,满足私欲,让人如何不气。
  他回到客房,心里记挂着白云瑞去秦西路屋里搜查不知是否顺利,算时间现在也该回来了,就没回自己屋,径直推门进了白云瑞房里。走进屋,他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脸上立时笑开,忙关上门走了进来,“臭猫胆子真大!”
  房中坐着的正是展昭。只见他手拿着茶杯正在喝茶,身边的桌上还放着一个茶杯,也已经续满了茶水。看样子是刚刚倒上的,热气正袅袅升起。见白玉堂进来,展昭放下茶杯,笑着站起身来,走到跟前给他掸衣服,“沾这么多土,先去换件衣服吧。”
  白玉堂看他大白天的坐在这儿,知道必然是有事,摇摇头说:“没事,许转山呢?”
  展昭料着他就不去,早在屋里预备下了一盆清水,拧湿了帕子给他擦脸,“用过早饭就带着小弟子们在演武场里习武,我让良子看着去了。”
  白玉堂擦了脸,顿时觉得清爽了很多,舒服地吁口气,把帕子扔回架子上,“良子去了?在他屋里发现什么没有?”
  展昭摇摇头,“自然是没有。不过云瑞在秦西路屋里找着一本秘籍,上面记载有用幼童心肝制药的法子,说是可以提高武力、延年益寿。”
  小孩心肝?白玉堂一愣,这不正是他们在查的案子吗?“什么?云瑞找见的?他人呢?”
  展昭把桌上那杯茶端给白玉堂,摇头苦笑,“这孩子啊,一见着书气坏了,义愤填膺的,拿了书就从屋里跑出来。良子正要来找我,见他气冲冲急躁躁的样子,忙拉住了他。那书我看了看,让他先给放回去了,然后就去演武场上找许转山和那些弟子们玩,叫良子在暗处看着。”
  白玉堂骂道:“这个臭小子,千叮咛万嘱咐了要他谨慎,别露痕迹,还是一味莽撞。这书要真是秦西路的,能让他这么容易就找着吗?偷出来干什么?”
  展昭笑着拉他坐下,“你瞧瞧你,这有什么好气的。孩子还小,又忙活了这么多天,总算找见线索了,一时想得简单也正常。我都对他说了,秦西路的未婚妻找来,有可能是嫁祸许转山的,秦西路房里出现这么确凿的线索,也有可能是别人栽赃给秦西路的。尤其现在证据都往秦西路身上指,才更是蹊跷,不能随意就下定论,让他多留个心眼。我看他也听进去了。”
  “你说的话,他总是肯多听几句。”白玉堂低声嘀咕一句,从怀里掏出那两枚飞镖来,把从王老汉那里探得的消息告诉展昭。
  “看来幕后黑手藏不住了,急着想让秦西路当替罪羊啊。”展昭接过飞镖看了看,疑惑地皱着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哎,这事可真是奇了。照王老汉的说法,飞镖是秦西路画了样子找他打的,后来才给了许转山几个。那严姑娘来告诉我们王老汉的事,岂不是不单不能把事情推到许转山身上,还给秦西路添了嫌疑啊。”
  白玉堂冷笑一声,“这你就不知道底细了。我今儿吃饭那会儿打听了,严姑娘是胡四德一位师兄的女儿,从小就在飞刀门里长大的,所以才会知道王老汉早年是个铁匠的事。她年纪小的时候,跟许转山很要好,青梅竹马。可是后来她爹患了病,死前把她许给了秦西路,这才成了秦西路的未婚妻。我听了就觉得奇怪,是她爹把她许给了秦西路,又不是许转山薄情变心,怎么她恨许转山恨得那么厉害?听王老汉一说,我才明白,这女人说是恨极了许转山来揭他的底,保不齐啊,就是故意把王老汉露给咱们,好让咱打听出秦西路的事来。”
  展昭心中忍不住一寒,心想要真是这样,这姑娘的心思也太深沉了。秦西路是她的未婚夫,又没什么对不起她的,这样做未免太狠毒了。可要相信她不是这样的目的,又找不出合理的缘由来。他沉吟片刻,对白玉堂说:“现在诸多线索都集中在了秦西路身上,也不知道他是被当成了弃子,还是被无辜挑中当成了替罪羊。我在这等你,是打算跟你去探探秦西路这个突破口。云瑞找见那本书,咱们也把他吃里扒外的事查明白了,我想可以正面去问问他了。”
  白玉堂点头说好,“现在握着他这么多证据把柄,也不怕他翻什么花样。”
  “那你换身衣服,咱这就去吧。我跟着许转山的时候,瞧见秦西路一大早下山去了。我本想让良子跟了去看看,又担心下了山不定会有什么事,怕他一个人应付不来,就没让他去。许转山问他,他说午时要回来用饭的,想是快回来了。咱们在山路上截住他,正好清清静静地问话。”
  白玉堂回到屋里,洗了脸换了衣服,又反插上了门闩,装成在房中睡觉的样子,这才跳出后窗,与展昭翻过屋后的山壁去拦截秦西路。他们顺着下山的路一路寻下去,都没看见秦西路的身影,就在一个必经的岔路口,找了棵树冠繁茂的大树,坐在上面等他。
  这些天来,展昭和白玉堂都是日夜忙碌,劳累得很了。现在一起坐在这深山里,鸟鸣虫语,清风拂面,心里都觉得很是放松踏实,静静地靠在大树的枝干上,微合着双目歇息等人。过了一会儿,只听“噗” 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们身前不远处掉落下去,打在下面的树叶上。白玉堂“咦”的一声,坐直了身子,探头要去看。展昭忙拉住他,脸上笑得十分开心。
  白玉堂不明白怎么回事,皱眉骂他:“臭猫笑什么?”
  展昭笑而不答,说了声“你等着”,站起身往上一跃。白玉堂要抬头去看时,他已然又轻盈地落回了原地,笑眯眯的把右手往白玉堂面前一伸。
  白玉堂一看,喜笑颜开,只见两只小小的雏鸟正在展昭的手心里唧唧啾啾地叫。鸟儿还小,眼睛刚刚能够睁开,满身都是细密的白色绒羽,衬着嫩黄嫩黄的小嘴,和黑溜溜的小眼睛,实在漂亮得紧。白玉堂看了很是喜欢,伸手去拿,嘴里还问展昭:“这是什么鸟啊?”
  “不知道,可能是这里当地的小鸟吧,没见过。”
  “那咱带回去养吧。你摸摸,身上毛可软了,雪白雪白的,一根杂毛都没有。”
  展昭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笑着摇头,“你多大了,还这么爱玩。大鸟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赶紧看两眼,我得给送回窝里去。”
  白玉堂笑笑,摸摸小鸟身上柔软的白毛,递还给展昭。展昭送回小鸟,坐回树上,见白玉堂脸上笑盈盈的很是喜欢,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身上,“等查明了这个案子,抓住了那些歹徒,咱们带云瑞一起出去转转,我陪你好好玩玩,回陷空岛去住几天。”
  “好,再把你关到气死猫去。”
  “那你呢?也陪我关在里面?”
  “呸!谁会陪你?”
  两个人轻声说着话,日头越升越高,眼看着就要到正午了,山路上却还是半个人影都没有。展昭说:“这秦西路许是误了时辰了。你先回去吧,别让他们吃饭的时候找不到你起疑,我在这等。”
  白玉堂心想飞刀门这些人终日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弄什么玄虚,秦西路是不是误了时辰也不知道,虽然明知道展昭的身手,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秦西路要回山吃饭,都这个时辰了,估计会走近路,咱们往下找找看吧。要是找不到,下午再来截他,或是晚上再去找他。”说完就拉着展昭往山下找去。
  两人脚程很快,没多久就离着山脚不远了,可还是没有秦西路的身影。白玉堂瞧瞧四周,窜到附近最高的一棵大树顶上,搭着凉棚往下张望,嘴里不耐烦地抱怨:“这小子是不是骗许转山的啊,压根就没打算中午回来,这路上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他气恼地摇摇头,就想跃下树来。可就是这一摇头啊,他发现在右前方的大路边,有棵树上挂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绿树间很是显眼。“猫儿,你看那是什么?”
  展昭跃上来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拉着白玉堂往那边疾奔而去。白玉堂不知道,他早上却是看到了的,秦西路下山时穿的深蓝色衣衫,正跟那挂在树上的颜色一样。再看那形状,可不就是个人吗?
  他们奔到跟前,见那悬挂在树上的,果然就是秦西路,已经死去多时了。
  展昭看他身上干净,周围地上没有杂乱脚印,他下山时带的包裹也好端端地扔在地上,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十成都像是自尽的。白玉堂惊讶之余,把周围细细查看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