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灵护 作者:艾少少(起点vip2015-02-28完结)-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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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贝卡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写了条约的黄纸,她先在有邑的脸上亲了一口,万般爱惜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些年来,她付出了这么多,为了两个人的未来,他的梦想眼看着就快要实现了。
其实她一直都不是什么郡主,只是前东云王从林子中捡来的女孩儿,那时她看着和蔼的前东云王,心里泛起了满满的杀意却不能宣泄,还要装模作样的哭泣着,让前东云王不忍将她抛下,带回宫中照顾,她在泪眼朦胧中,看见了一张白俊的脸孔,哭着的声音停了,愣愣的看着这张俊秀的脸对她露出笑容。
贝卡从小是名孤儿,有记忆以来就跟一名老人活在深林之中,老人说贝卡是他在河水边捞回来的,让贝卡喊自己爷爷,贝卡对老人又敬又怕,敬的是如果没有爷爷救了自己,那这条命早就被河水吞掉了,怕的是爷爷自有记忆以来,除了教她识字外,还不断教她如何使毒杀人,从植物中提炼迷药的方子,若是学得不好就是一阵打骂,几天不给饭吃。
她从不懂为什么爷爷要教这些,两个人安稳的活在这深山中平稳的过着日子难道不好吗?不过她不敢问,怕是问了以后又惹爷爷生气,所以尽管心里觉得排斥,还是把老人所教导的精华一一学起,半分都没落下,在八九岁的时候,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一人迷乱去整座山的猛兽飞禽,不过她除非是为了要煮食饱肚,从来都没有杀过半只无辜的动物。
但这看似安稳的生活却在十岁那年改变了。
一日爷爷说有事要办,让贝卡在家中储存粮食,临走前又交给他一本记载着使毒方子的小册,还将一把从未见过的钥匙一并给了她,说是若他有什么不测,搬开后院那几坛罐子,底下有个密室,里头的东西全留给贝卡。
当时年纪方轻的贝卡只觉得一头雾水,为什么爷爷不回来了呀?然而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第一次用着真正像爷爷看着孙女的神情看着她,嘱咐她一切都要小心,不要相信这世界上的任何人。
几天后的早上,贝卡在小屋门口看见了爷爷的尸体,沿路还有一段爬行的血痕,像是一路挣扎着爬回来的样子,贝卡摇着已经冰冷的尸身放声大哭,突然间,看见了爷爷用血迹在地上画出来的三个字,字迹歪斜,好似是在生命最后一刻,用尽力气写下的。
东云王。
一个人在死之前,写的会是什么,除了仇家的名字,还能有什么?贝卡看着那三个字,又看着一直照料自己的爷爷,除了仇恨以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从那一刻起,她便决定要想办法混进东云王身边,伺机下杀手,以报爷爷养育之仇。
她拿着爷爷临走前留下来的钥匙,吃力的搬开了水缸子,拨了两下,果然看见一个隐藏的锁头,她转动着钥匙,一下子听到了清脆的开启声,往上拉,一块约莫成年男子的手臂宽度的铁片顺势被扯开。
早晨的阳光照进地下的密室,那一刻,贝卡以为自己眼花了。
刺的眼疼的一片亮澄,不是别的,而是满满的金条。
热泪落下,掉在手心里却是冰冷,贝卡看着爷爷留给她的财富,又想起了这个老人的好,更加坚定了要报仇的决心,灭了东云王整门。
不过,凭一个小女孩,她要怎么能够进入东云国里?她想了个法子,花钱买通了一户人家,再让那家人引荐她到客栈去帮忙做跑腿。客栈正是人多口杂的地方,她在那里待了两个月,听到了一名士兵说下个月就是东云王到林子里打猎的日子,又听说东云王一直想得个女儿,却苦求无果。
贝卡衡量之下,决定把这两项相加在一起,试试运气,在东云王打猎的时候假扮成流落的孤女,以博同情,让他把自己带回宫中。这一切都是极难达成的,要知道,一个国家的王怎么可能随便就带个孤女回去照顾?那时贝卡是打算,若能当个宫女也成,只要进了东云国的王宫,还怕取不了他们的命?
没想到,因为贝卡实在是太过天生丽质了,她柔柔弱弱的模样,正是东云王心目中理想的女儿形象,而且还能识得字,竟是意外顺利的被带回宫里,视如己出。东云王对外宣称贝卡是有邑远房的表妹,以掩她是孤女的事实,除了当日几个跟着打猎的护卫以外,没有人知道贝卡真正的来历。
而那几个护卫当然也在贝卡到来不久,“莫名”的发病身亡。
但有邑却阻碍了贝卡灭去东云王朝的计划,她发现自己舍不得伤害这个少年。
东云殿中,定定看着茫然的有邑,贝卡眼中是无限温柔。
(七十一)逃出东云
更新时间2014…7…17 12:40:28 字数:2031
既然舍不得灭了这个国家,那么就占有他吧。
贝卡在下毒害了前东云王后,始终没办法对有邑下手,她不断让自己回想着抱住爷爷尸身的那个瞬间的画面,几次已经要出手了,眼看有邑的命就要在手上捏碎,有邑却总是那么恰当地在那个时候,对她微笑,一下子所有的杀气都被那双明亮无邪的眼睛软了心肠。
有一天晚上,她对着满天的星辰说道:“爷爷,对不起,我爱上了一个人,我没办法把这仇按你的方式报到最后。”
决定放过有邑,当上东云国的王后,一起掌管东云,或许还够还了爷爷的仇。
不过渐渐的,贝卡却发现有邑心中始终有另一个人存在,她屡次见到有邑在书房中作画,画里的女孩巧目盼兮,优雅清致的气质,宛若就要从画中涌出一般。她起初以为那画里的人不过是有邑的的想像模型,但一次无意间,却听到有邑说起,这个女孩他小时候在林子里遇过一次,过了许久仍是无法忘怀。
贝卡明白了,当她看见有邑望着那些画的眼神,她明白了同样清澈的眸子里面,闪动的情感永远不会相同。
嫉妒逼得她失了心窍,她开始探寻这画里女孩的身份,决定要在有邑遇见她之前先斩草除根,或许这样下来,最后有邑选择的还会是她吧?谁知道,最后竟发现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西云国的公主,一个什么都有的女孩。这个打击让她陷入了狂怒之中,以她现在的身份,要杀了谁都容易,可是西云国的公主?贝卡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她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一开始用迷药收拢了整个东云国的臣子,从上到下都不放过,甚至为了保险起见,连一般百姓都控制住了,这是爷爷留给她的方子,以前林子后面栽着一片紫色的花海,爷爷说,把这花的花汁提炼晒干,稍微一些香气就能惑人,若是点了火起来,烟雾的效果则是加倍。
最后,她用了三根金针按著书册里写的位置,趁有邑不注意的时候,把他变成了一个只由得自己操弄得傀儡。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这样,可是她怕,她是真怕,她宁愿有邑行尸走肉的留在自己身边,也不要他离开。
一切布局都还没结束,用着爷爷留下来的大批金条,她暗中组织了一支横跨了东西云国间的顶尖刺客组织,每个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虽然在培养??时手段残酷,但丰厚的报酬却仍是有不少高手愿意投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句话怎么也不假,不过她始终没有太过满意,主要负责的头头换了又换,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一个被世界抛弃的男孩,在那男孩对这世界怨愤的眼睛里,她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经过那么久的等待,经过那么多复杂的安排,现在,是她达成目的的时间,她要吞下西云国,毁去竹姿拥有的一切,她要完全的拥有有邑。
拿着能卖去西云国的合约,贝卡一步步走到竹姿面前,她用的迷药作用等同于现在手术所用的吸入式麻醉剂,当然了,有邑他们是吃过了解药,不过受到了长期的控制下,就算不被这麻药迷昏,也一样只是贝卡的玩偶。
黄少少因为平日轮班调整作息,偶尔会用一些助眠的药物,所以还能微微撑着,可是竹姿不同,她已经沉沉睡去,成为贝卡随时能宰去的羔羊。
从袖中拿出红艳的印泥,贝卡拿起竹姿的手,扯住她的大拇指,扎扎实实地按了印泥,准备在合约上盖下。
就在这时间,一匹狼忽然冲进门里,对着贝卡用力地嘶叫,贝卡往后退了两步,呼唤着士兵上前阻拦,但这狼的动作实在太快,屡次闪过刀枪,还咬伤了众多士兵。
跟在狼后面的,还有蓝柔以及刘非,与西云国的士兵们,他们一见竹姿与黄少少瘫软,立刻知道大事不妙,门一开启,迷药被风吹淡,短时间伤不了这庞大的人群,刘非扛着竹姿,蓝柔以及其他士兵扶着黄少少,三步并作两步,直往着殿外奔去,未受伤的士兵本来要上前追赶,可是垫后的成狼实在过于凶狠,来一个咬一个,竟是让他们全数离开,一个也没逮下。
贝卡气的直接自己往前追去,她就不信在东云国中,能够有谁逃脱掉自己的手心,闪过了狼的攻势,数度从指甲中弹出迷药,不过风向问题,却没有迷倒希云国的人,反倒是自己的士兵呛得昏去。
连连冲过了几个门,他们忘了疲惫,不敢停下脚步,好在连宫女都是练得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歇,直到了大门口,看门的士兵拿着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虽然西云国的人数众多,怎么说也不会输,可是毕竟背了两个不能有损伤的人物,刘非跟部下绑手绑脚,竟是一下无法离开。
此时,奇怪的事发生了,这些东云国的士兵仿佛中了什么一般,突然倒地不起,刘非往屋顶看去,半个人影也没有,他不愿耽搁时间,撞开城门就往外跑,而城门一开,杨大哥自行吸收的兵马,竟是已经在外边等着他了。
他带了二十多匹健壮的良马,等在门外,一见刘非,立刻呼唤他们上马,刘非惊道:“杨大哥…。这是?”
杨大哥坐在马上,说:“今早接到昆豪将军的交代,特地过来支援。”
“是吗?”刘非感激地说道:“实在谢谢你。”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谈吧。”
一行人急着跳上马,离开了东云国的宫殿,而屋顶上趴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正是黑影。
他看着眼前这场好戏,只觉得有趣极了,不知道高高在上的主人,对这样的事情发生会有什么想法?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主人怎么也料不到他会窝里反,居然帮助竹姿等人逃脱。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黑影笑着。
(七十二)黑影的反扑
更新时间2014…7…18 12:30:59 字数:2176
密室里,李柏翰被五花大绑束缚于墙上,四肢以及颈部都被铁链拴着,他无法移动太多,铁链的前端是一个圈,圈里有刺,若是挣扎,刺钉就会戳入皮肉之间,钉出一个个口子。
贝卡没有带任何人,她独自举着一盏烛火,默默走在这黑暗之间,成为这唯一一点光明中,最黑暗的存在。
脚步停留在已经被虐的体无完肤的李柏翰之前,她唤了两声他的名字,却没有回应,李柏翰的神智本来就已经被控制住,现在又遭受这样身体上的虐待,虚弱是在所难免的,他半昏半死的,连抬头吐这个女人唾沫的力气都没有。
从指甲里弹出了一球气味冷冽的香粉,一下子粉末与空气融合,蓝烟淡淡飘起,窜入李柏翰鼻间,把他从混屯的意识中捞了出来。他张开眼睛,看见满脸怒气的贝卡,喉中一股腥热,正是要往她脸上吐,而贝卡则比他更快,用力扯起了他的头发,让他的头往后仰去。
“说!你跟那个黄少少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在东云国我可是待你不薄,你为何这样吃里扒外?”贝卡冷冷地问。
摇着头,李柏翰说:“我不记得了,我不认识…”
“不认识?难道你要告诉我,在这东云国里,还有第二个人知道你的名字吗?十年前你在东云国后院锦绣园里被捡到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上头绣的名字,知道的人全都已经不在了,她今日喊得出你的名字,你难道还想要赖?”
看了贝卡一眼,虽然说身体的疼痛让他难以忍耐,可是却把之前他那总是朦胧的意识给激清了,当然,一下子他是没办法想起太多的,许多前因后果也还没连贯起来,可是他记得了黄少少,而记得了黄少少,他就记起了自己不是原本就属于这里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黄少少也来了,可是他唯一确定的,就是不能够让黄少少也落入这个女人的手中。
“嘴很硬是吧?”贝卡走到密室旁边,拿出了一条有着倒钩的鞭子,用力地抽下,李柏翰吃痛得哇哇叫着,鲜红的血液顺着鞭子勾出来的口,一下就往外窜,李柏翰的脸发的惨白。
见他不肯说,还要打第二下,后方响起了一个声音,“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