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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网配之平行空间-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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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攻十几年不露破绽,也能忍得下心头的寂寞始终陪在攻的身边。这样的人,孟学君是从心底里佩服的,如果自己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都要弄到手的,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在他看来,暗恋是胆小鬼才做的事情。
  正是因为他的性情与剧里的受相左,所以他主役的难度大大提高,没有几年的经验,是绝对会掉链子的。
  肆言说他并不像表面表现得那样适合这个圈子,不知怎的,他把他的话和袁重歌的话联系在了一起,他们的意思无非是说,自己的目的不单纯。
  他承认,他进这个圈子仅仅是为了找到回去的契机,可是他回去的目的是为了重回那种生活,目的的归宿很单纯,只不过手段与最终归宿相矛盾,这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吗?
  他没有做错,没有。
  袁重歌近来倒是不出去了,在房间里也不知在干嘛,孟学君有一次路过他的房间偷偷地瞄过一眼,那个背影,让他莫名地有点难过。他忽然有种奇葩的想法,是不是他束缚了袁重歌的自由?
  之所以奇葩,是后来想想都觉得好笑。他怎么会这么想?他凭什么这么想?
  袁重歌除了提醒他当心顾远戈,其他的没再说什么,连那几天念叨的喜欢都不再宣之于口了,孟学君了然,看来真的是说着玩玩的。
  晚饭的时候——
  袁重歌虽未发出声音,但是孟学君总觉得他在叹气,状似无意道:“你想出去就出去,没有必要硬憋着。”
  袁重歌下巴合不上去,否认道:“我没有憋着啊。”
  孟学君眉毛扬起,面露嘲色:“没有憋着?没有憋着你叹什么气。”
  袁重歌有些无辜:“我没有啊。”
  结果收到了一声冷哼,袁重歌愈发觉得无辜,他明明这次……什么都没有干。
  孟学君继续嘲讽:“敢想就要敢做,你还是男人吗!”
  袁重歌:“……这和我是男人有关系?”
  孟学君没有回应他,留给他空间自己思考,袁重歌于是试探地问:“还是……你要我向你证明我的性别?”
  “谢谢,不用。”
  一字一字,掷地有声。袁重歌明智地察觉自己不应该继续说话。
  孟学君瞟了他一眼,收拾餐具,扔下一句话:“你要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不必顾及我,我……不会再怀疑你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就此……”别过。
  他想了一下午,他不应该干涉袁重歌,也不能禁止他找寻契机回自己的时空。在立场上,他和袁重歌都是一样的,所以他能体会那种心情。不,不能体会,袁重歌比他经历得要更多,所以内心的痛苦比他多。袁重歌试图回归自己的时空,却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止步不前,他都已经把所知道的告诉自己了,还能怎样?孟学君心软了,在看到那个背影的时候,就心软了。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袁重歌和他相继消失在这个时空的某个角落,无人知晓,也不会在同一个时空相遇,即使再次被传送到同一个时空,世界那么大,也未必就能重逢。
  注定孤独的旅行,注定两个人要分别,不如早断早好。他从来都是这么想的,远离袁重歌,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潜意识,只是不知,这潜意识是因,还是果。
  他听到身后椅子的响动,知是那人激动地站了起来,却再没有任何的动作。
  一个人,渐行渐远,他自己的人生,如同以前一样,只有一个人。
  转角之后,再不见踪影。袁重歌的视线只到自己伸出去的手臂,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显现自己的徒劳——孟学君再一次拒绝了他。
  数数看,他到底拒绝了自己多少次?他惨淡一笑,似乎数不清了,也有可能是自己告白的次数太多了吧?可是,他的初心,从未变过。
  “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逃!
  此时,四楼——
  顾远戈身上只着一件浴袍,松松散散的,饶有兴味地看着大屏幕里袁重歌的炙热眼神,右手一杯酒,悠闲自在。他的管家站在一旁,恭敬有礼。
  “少爷,你确定这个人有这种力量吗?”管家口中的这个人是已经在监视器画面里消失的孟学君。
  顾远戈道:“我当然不会看错。再说了,即使他没有这种力量,只要有袁重歌,我也一样可以达到目的。”
  管家波澜不惊:“嗯,袁先生之前一直不同意和少爷的交易,这次是必须同意了。”
  顾远戈脸上是势在必得的表情,眼中倒映着半杯的红酒,声音似从远方传来:“袁重歌这个人也会有弱点,真是天助我也。”
  监视器画面停在了袁重歌最后一个表情,有些决绝,有些深情,有些……无奈。
  就算孟学君那么说了,袁重歌也还是没有出门,这天外面阴雨绵绵,天空阴沉地怒吼,连窗户都被震得呼呼作响。
  偏偏就有人不怕死,非得站在花园里经受风吹雨打。
  袁重歌坐在窗边,一动不动地盯着顾远戈的动静,或许他一眨眼,顾远戈就消失了也说不定。
  管家替他撑着一把黑伞在一旁,两个人静静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寻常人看不见,袁重歌却能看到那一层薄薄的屏障护着他们。
  电视机里也传来播报的声音:“今日,本市迎来二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
  这分明是天劫。袁重歌不动声色,看这天气情况,怕是第一个雷要很厉害了。
  顾远戈得罪过谁,违逆过谁,他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只有硬要违反天常的人才会遭到天劫的惩罚。不过……这些惩罚对顾远戈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有一句话他没有骗孟学君,他在这个时空的确待了很久,几乎是他一来到这个时空的瞬间,就被顾远戈盯上了。
  顾远戈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完成他想要的,而自己恰好符合那个条件,所以就被找上了。袁重歌眯眼,因为顾远戈把手伸向了伞外,似乎是在享受这种过程。
  果然是妖孽!他想起这人用孟学君来威胁自己时的诡笑,不寒而栗。
  关于顾远戈,他知道得也不多,只有一点,顾远戈想要离开这个时空。可笑的是,他是这个时空的人却想要离开,他和孟学君都想要回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命运就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别人弃之敝履的,自己奉若珍宝。
  雨点越来越大,几乎要模糊了视线,就在此时,第一个雷,劈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交易

  雷打在屏障上,仅仅是打出了一个凹陷,顾远戈一动未动,泰然自若地处于正中央。
  风卷云涌,狂风怒吼着,仿佛要撕裂这个屏障。
  任外面的境况如何惨烈,袁重歌仍是云淡风轻。一个在结界内,一个在结界外,都是那么得淡定。
  雨下得更大了。
  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袁重歌才不得不收起看戏的心态,相对的,结界里的那个人慢慢地露出了邪笑。
  当然了,这一切孟学君是看不见的。顾远戈叫了他来,却只字不提是什么事,外面雨下得这么大,有什么事不能在屋里讲?因为这份怀疑,所以他走向顾远戈的脚步越来越慢。
  即使脚程慢了下来,也比袁重歌下楼的速度要快。
  顾远戈转过身,向处在结界边缘的孟学君招手,温柔道:“过来。”
  孟学君只能选择走过去,而这时,袁重歌正好到达门口。
  “孟学君——”
  他听到唤他的声音转头,却正好被身后的人揪住这一时机,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掳到了身边,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力道大得让人无法挣脱。那一瞬间,孟学君有种窒息的错觉。
  “你……”脖子被制住,孟学君张张嘴,没能继续说下去。
  顾远戈将声音传出结界外,清晰地传入那个人的耳朵里:“袁重歌,你再怎么厉害,这个结界……你是解不开的。就算你做到了,天劫还未结束,我没了庇佑必定死无全尸,但是——他也别想活!”
  袁重歌双手cha在裤袋里,目光落在被擒那人的脸上,冷冷道:“你想怎样?”
  顾远戈的笑声如银铃般传来,那笑声拧成一股绳,向四周散开去,有种惑人的魔力,袁重歌知道这是他的力量,调整体内的气势,将这种无形的压力毁去。
  孟学君离那笑声最近,被弄得耳朵里有了轰鸣声,再看向外面的袁重歌,只能通过眼睛辨识出他嘴巴的张合,却根本听不到声音。
  眉头一紧,他们在说什么?
  顾远戈停止了笑声,道:“若我提前做了这件事,难免你要反悔,一旦你消失,我可很难再遇到这样的人了。所以,袁重歌,别怪我。”
  袁重歌看到那人皱眉了,想必很不舒服,脱口道:“你把他还给我。”
  “袁重歌啊袁重歌,没想到你也会有弱点……我只有一个要求,送我走,我把他还给你。如何?还算等价吧?”
  袁重歌沉默,顾远戈还是没有放弃这件事,如果他帮了,必定会受到惩罚,如果不帮……他清楚地看到顾远戈紧了紧手臂,孟学君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趁着天劫还未结束,袁重歌,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好,我帮!”
  顾远戈微微眯起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分外好看,可是好看的花都是毒人的。
  “等你划好时空隧道,我就把他还你。”
  袁重歌握紧双拳,试着触碰结界,顾远戈放他进去,让他在下一个天雷劈的位置站好。
  孟学君完全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为什么袁重歌也能进来了?他想问,每当他想开口,那只手就加大了一分力道。
  袁重歌仅是淡淡地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便开始履行他的承诺。双手画圆,将这个时空隧道移动到结界的边缘,隧道里是纷繁的颜色混合着,像极光一般得绚丽,只等一道惊雷劈下。
  “轰隆轰隆”这是第二道雷的预示。
  顾远戈看准时机在雷劈下的一瞬间撤下了结界,雷准确地劈入隧道里,将里面的道路打通。顾远戈带着孟学君就往里面钻。
  “把他留下!”袁重歌也急忙跟上去,一只手堪堪抓住孟学君的脚踝,却被巨大的吸力吸了进去。
  第三道雷已经下不来了,隧道闭合了入口,重又消失在空气中,偌大的花园里只剩下一把黑伞,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天空已是一碧如洗,野草野花上耷拉着几滴水珠,整个世界被雨水洗刷了一般,连空气都暗藏着一股清香。
  就在这件事发生不久之前,孟学君还呆在卧室里听着广播剧的半成品。
  早上管家来跟他说过顾远戈邀请他下午两点左右去一趟花园,他会在那里等他。孟学君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顾远戈叫他,无非是因为袁重歌的事。
  他和顾远戈,本身又素不相识。
  这一天,肆言发来了广播剧的半成品,让他听了试试,后期那边还在赶。
  广播剧是全一期完结,整个一期虽然有点长,但是剧情紧凑,脉络也很清晰,倒也不显得冗长。
  听到一半,他发现,肆言不愧是大手。他和肆言现场对过戏,也不是不清楚他的实力,只是现在看来他当时应该没发挥全部的实力。他自己先交的音,由此看来,肆言很有可能是在听了他的干音之后才开始录的,因为整部剧里,肆言和他的对手戏甚为激烈,肆言总是那么堪堪地压过自己一筹,且配合度相当完美。
  如果有可能,等出了剧,他一定要……本来想的是一定要保存在自己的随身设备中,可是他来到这个时空,身上并未任何原时空的东西,保存在网络上……也不可能,各个时空的网络并不想通。
  他讪讪地笑了,可能只能当做一个美好的回忆。
  所以,他听了第二遍。听完之后看看差不多快两点了,可是窗外雨实在太大,他找伞又找了一会儿。
  空气中的黏腻让他很不舒服,想着回来一定要洗个澡,可谁能想到……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过。
  他陷入了重重的回忆里,幼时的辛苦,不合群,吃过的亏,还有幸福的时刻,一一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停留在了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天——
  在他的时空里,成绩单是以电子形式寄到所填地址的,每家每户的玄关门口就有一个电子邮件箱,用来收寄信件,还有广告宣传单,宣传画册以及成绩单之类,避免了纸质的浪费。
  那天,也是下雨,下了好几天的雨,空气中都是一股子湿霉的气味,让人不胜厌烦。
  一大早就看到电子邮箱那里闪烁着红光,意思是有未读的邮件,他有种预感,那是组织传来的成绩单。
  平时走的路似乎延长到了三倍之多,他每走一步,就觉得路又变长了。
  “嘀,早上好主人,您收到一封新邮件,是否阅读?”
  “来自全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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