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之平行空间-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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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重歌同意他的观点:“顾大哥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顾大哥引导他坐下,一手撑在桌沿,道:“当时我把身体给了他,魂魄飘荡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回到那个地方,心想那身体还能用,所以就先进了那个身体。一进那个身体我就发现,其实那伤并不是特别严重,我认识的一个人可解这种伤。于是我就去找了那人……期间我还调查到关于时空动乱的事,所以身体一恢复就立马回来了。”
袁重歌心想原来如此:“顾大哥你调查到什么?”
说到这个,顾大哥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查到了时空动乱的始作俑者。”
袁重歌心里一紧:“是谁?”
“顾远戈。”
袁重歌不自觉地吃了一惊,喃喃道:“怎么会是他?!”
“我也……没想到,如果不是他,那该多好。”
“那他上次……”还来找我,还被困在了时空裂缝之中,这又是哪一出?
顾大哥道:“时空旅行者中最大的两个威胁是你和我,我,当时已经被他‘除掉’,而你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带你去时空裂缝,是为了把你困在那里面,谁知却没有成功。”
“是这样……”若真是这样,倒也说得通了。
只是顾远戈……他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他所想的,也是顾大哥考虑过的问题:“有时候不必靠自己,借助某物一样可以达到目的。”
嗯,的确,借助其他的力量是可以达到……袁重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若是这样,顾大哥和那个人便会成为敌对,那么……顾大哥当初的苦苦付出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你们之间……”
顾大哥愁上心头,眉间山峦更添一抹郁色,他最近想了很多,一直无法权衡。“不管怎么样,他破坏了时空秩序,而我的任务便是维护时空的平和,即使……我也要亲手将他擒住。”
即使我爱他。
即使我这么得爱他。
他现在的心只要一动,便会扯动许许多多名为顾远戈的琴弦,那弦,锋利却又美丽,一道道地割着他的心,流不出血,只能感受到那穿心般的疼痛。
袁重歌见他脸色不太好,也没继续问下去,这人一直都将情绪藏得很好,如今这般,必是痛彻心扉。他悄悄地离开了议事厅,回了自己家。回去的时候老婆还未醒,他皱着眉头,很像方才的顾大哥,袁重歌以指腹抹平,不一会儿眉头却又皱了。
老婆和顾大哥也算是一类人,情绪不轻易外露,只是表现偶有不同:顾大哥脸上整天洋溢着温和的笑容,美得让人无法拒绝;而老婆则是木着脸,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有种木然的魅力。
所以,老婆是也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考验
孟学君最近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所谓以前的生活就是指——只有网配与他作伴的生活。然而,较之以前的生活,又多了一些不同,他有一个上午的时间是用来修炼异能的,其余除了吃饭睡觉便是配音了。
他让袁重歌给他弄来全套的设备,然后想尽办法给他接到了事务所那里的网络,因为时空不同不能共用网络,所以袁重歌只能重新画出一个类似的结界供他使用,并且这个结界靠近着时空之门。即便是做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有个缺点,网络信号时好时坏。
孟学君也不计较了,毕竟录的时候是不需要网络的,只是传的时候比较费劲。
四少和他说,圣音的声音必须是最出众的,不同的圣音用不同的方法来锻炼自己,像他,从小练习的就是唱歌,依着他唱歌的特点,他的声音最大的不同在于能够传播到远的地方去,扩散性极佳。因此他能够练习类似于搜魂的异能。他的意思也就是说,孟学君想要成为真正的圣音,必须声音和异能两条线同时修,异能的基础已经有了一部分,接下来就是要开发自己的声音。
开发声音,就要回到最初的起点上去,找寻你声音的所在。他和四少接触到现在,这是他说过的最像样的一句人话!
风烟如默: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四儿:什么名字?
风烟如默:孟学君这个名字。
孟学君:……
风烟如默:啊!你是!
孟学君:闭嘴!
孟学君也猜到这个人是谁了,在事务所的时候,他看到过这个ID,是风岩的。
袁重歌给他找来的设备及其高端,屏幕是可以在空中自动成影的,聊天也是可以直接声控的,简单来说就是语音对话,并且能够翻译成字展现在屏幕上,这到和他的时空里的设备差不多了。
好久也没有见事务所的人,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孟学君直接和风岩视频了,风岩很是开心,和他聊了一些事务所的近况。
风岩:“我怎么觉得……你在晃?”
孟学君:“我这里的屏幕是不可能晃得。”
风岩:“啊?是吗?我看到重影了,该不会是我眼睛里进东西了吧?”话毕,马上跑去找奈何了。
孟学君:“……”
身体里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他看到的是我。”
孟学君反应了半天:“啊?”
顾大哥:“他也是圣音,声音纯且无杂质,所以修炼到能够看清人的魂魄。”
孟学君:“那,他不就知道了?”
顾大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他心思单纯,你随便说说也就能过去。就是他身边的人……”
孟学君:“那个奈何可不好应付。”
顾大哥的声音了多了一丝笑意:“只要他不喜欢管闲事就好。”
孟学君一滞,道:“这还倒是真的。”
不一会儿,风岩又出现在了屏幕前,一个人,他脸色有些茫然,道:“奈何说是因为我最近用眼过度,他让我早点睡觉。”
孟学君:“……那你去歇息吧。”
风岩支支吾吾地:“可是我总觉得他有别的目的,大白天睡觉了,晚上干什么啊?”
孟学君:“……”他真的就是别有目的,你赶快去chuang上等他吧!
风岩还想说什么,可是视讯通话突然被切断了,一转眼,奈何在一旁,言笑晏晏。
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屏幕自动退回到原先的界面,显示对方已断开连接,孟学君大致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剧组里其他的人也很好奇为什么风烟如默突然就下了,策划还想现场来个小剧场加入广播剧里来着,现在人都不齐,看来是不行了。
孟学君想了想,直接连线了策划,道:“或许我可以试试一人分饰两角。”
风烟如默的角色是主役的受,而孟学君担当的是主役攻。策划一接到这个消息,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这、这简直是现场版自攻自受的情势走向啊!
她心里是挺激动的,可是为了保证等会不出事故,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确定你可以?”
孟学君道:“我听过他的那部分,我可以。”
策划:“不要勉强自己啊~”
策划说这话时自己都在颤,明显是激动的。
孟学君:“没问题。”
策划立马在专门用于现场录音的场所开了一个小房间,招了剧组里的人,将小剧本公共分享,场景比较简单,需要的人也不多,总共也就四五个角色,其中还有两个孟学君包了,至于其他人嘛,都是围观的。
准备的当口,孟学君试了一下风烟如默的音,完全是手到擒来,目前他所要面对的难题就是当攻与受对手戏的时候,他该如何灵巧地转换。
策划:“准备好了吗?”
孟学君大致适应了一下,觉得应该没有问题。
剧本就是个简单的小剧场,不是很长,攻受之间的对手戏也占到约一半的篇幅,还好不是太过激烈的对话,一遍下来,孟学君也算是应对自如。
策划表示自己被震惊了,就这样还要什么风烟如默啊,只要孟学君一个人,就好了啊!她在心里默默流泪,这种完美的技术君简直就是策划的福音啊!太膜拜了!
策划:“我决定了!这场就这么完美地解决了!不用等风烟了!”
孟学君心想,幸好这部剧只有一期,否则……他不是成功地翘掉了风烟,承包了这部剧?
策划死活抱着孟学君的大腿,又让孟学君接了一部她手头上的剧,这一次,孟学君承包的是剧里所有的龙套。
策划发来如此贺电表示她的钦佩:“孟大人你太厉害了!我以后做剧都要找你了!你竟然……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新时代的好CV!”
此为一段视频,策划在视频做的表情实在是……实在是够了,孟学君看完之后默默地、默默地删除了它。
孟学君如此高调行事,“江湖”上立马传开了,有一个CV可以顶包剧组的所有人!策划们倾巢而至,纷纷想要他接他们手上的剧,这让孟学君原本就时好时坏的网络不稳定地更严重了。
御闻此,便知道是他了,特地发了段语音给他:“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停地换马甲了吧?”
孟学君:“……”是他嘴贱。
这一天,四少传了段声讯给他,让他来张家一趟,说是要考验他修炼得如何。孟学君近几天都只顾着网配的事,忽略了修炼。
顾大哥安慰他不用担心:“我的异能恢复得很快,自然能带动你本身异能的增长。”
“喂,孟学君!你在想什么?!”四少布置了考题给他,可孟学君竟然只是发呆,不做任何动作。
孟学君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在想咒语。”
四少:“……”
孟学君继续道:“我发现我可能想不起来。”
四少:“……”
孟学君:“所以你直接告诉我吧。”
四少:“……”真想甩手走人!
无奈,最后只得一脸僵硬地告诉他咒语,这样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四少出的考题是让他用“空间斩”这个异能斩断自己创造的空间。
孟学君嘴里念着咒语,手中幻出一把无形的刀斩,在常人看来是无形,可是只要修为比他高的人便能一眼看透。四少瞧得清楚,那是一把泛着金光的血刃。
这是……
孟学君挥手劈去,一刀便把四少创造出来的时空劈成了粉碎。回头再去看四少,眸子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小剧场——
孟学君:我要告诉天下所有的策划,每部剧里所有的角色都被我一个人承包了!
袁重歌:所以说……我是剧塘主的老公啰?
孟学君: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你是剧塘主的老婆,第二,你是剧塘主的老婆。
袁重歌:……塘主大人,臣妾拜服!
噗……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
孟学君歪头:“你怎么了?”
四少缓了缓心神,又出了道题给他:“我手中有一根笔直的木头,现在你要用你的声音让它变弯。”
孟学君:“……”的确是,特别的笔直。木头也蛮粗的,大概两手堪堪能握住。
孟学君用了平时练歌前哼的调子,在声音中混入了自己的异能。
大约一分钟之后,木头弯成了一个圆,弯得不能再弯了。孟学君看了下自己的作品,问道:“这样可以了吧?”
四少抽了抽嘴角:“可以。”他本意欲往回走,走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转身问道:“你到底是谁?!”
孟学君:“……孟学君。”
四少摇头:“不是。原先袁默和我说,我还不太确定,现在……你很可疑,一般说来,短期内的异能修为不会涨的如此之快。”
孟学君:“所以你现在觉得是我逼你怀疑我的?”
四少不语。
孟学君嗤笑一声:“你不过是嫉妒我比你厉害罢了。”
四少听了这话不干了,他从小就是张家长辈晚辈宠爱的对象,谁人莫不道他神童,孟学君学了这么点东西竟然自负比他厉害?“不说以后,我现在还是可以轻轻松松收拾掉你的!”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怀疑我?就算我修为涨的再快,你仍然可以压制住我。”
“话粗理不粗。”四少一歪头,视线绕过孟学君便看见他身后的袁重歌负手踱来。
孟学君回头:“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袁重歌挠挠头,“嘿嘿”地笑了:“我一直都跟着老婆嘛,以防不测。”
孟学君:“……你的手。”
袁重歌讪讪地收了回去,干嘛这样,又不是没摸过。他默默吐槽,脸上的小细节难逃孟学君的双眼,孟学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甩手而去。
袁重歌笑着目送老婆离开,老婆离开前那个眼神分明是:你敢跟着我试试看!
再看向四少时眸中的嬉皮早没了:“你为何处处针对他?”
四少辩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