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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美人病娇-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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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一冷:“容尺素,既然你嫁给了本王,就是本王的人,不要再跟本王端什么郡主的架子。最好老老实实的在王府里呆着,不然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狭长妖冶的桃花眼怒瞪着容尺素。
娶容尺素并非他的本意,他心中人已经有心上人,也看不起容尺素这个病秧子。
如今容尺素刚进门,不仅打了他的心上人,还敢对他摆脸色,刺激他男性的自尊。
纵使是看在容尺素郡主的身份,也受不住对她一忍再忍。
“王爷准备对我如何不客气?如今日一样找个风尘女子羞辱我?王爷不要太高看自己,这场婚姻非你我所愿!你想要如何,我不会管你。”
“但你也不要妄图束缚本郡主,做出什么让本郡主难堪的事情。”最后一句话容尺素咬了重音。
云恒新婚之夜丢下新娘与风尘女子纠缠的事情,想必不出明日便会传遍整个燕京,而她容尺素也会成为整个燕京的笑柄。
“本王再说一遍,灵儿不是什么风尘女子,她是本王心爱的女子,本王会娶她当侧妃。”眸中阴霾测漏,云恒掐住了容尺素粉颈,稍一用力,就会将其扭断。
窒息感袭来,“额”闷哼出声,脑中浮现出一个个片段,惊了容尺素的视觉,俏脸苍白无血色,摸索着取下发钗,朝云恒的胸口刺了下去。
云恒吃痛,嗯哼一声,放开掐住容尺素粉颈的手。
重重的喘口气,待气顺平后,她睁着一双染墨乌黑阴沉不定的眸子,盯着云恒。
云恒咯噔了下,手还僵在半空中,双唇呐呐有些心虚。
她嘲讽一笑:“王爷好生有本事,这般为了一个风尘女子,是想要杀了本郡主吗?”
胸口还插着容尺素的发钗,鲜血在衣料上蜿蜒,勾出妖冶的形状。z
云恒忍痛拔下发钗,扔到容尺素的跟前:“伤你非我本意,但容尺素我警告你,不许你再侮辱灵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同梦阁。


 第5章 落荒而逃

十月份的天,已经逐渐步入冬天,阵阵清风虽不寒冷刺骨,却让身子虚弱的容尺素打了个哆嗦。
身前染血的金钗瞩目,金灿灿的钗尾上还残留着云恒的血。
“郡主。”
阿七把门关上,走了进来,拉上锦被,盖住容尺素娇弱的身子,“郡主,你没事吧?”
眼前的阿七剑眉星目,面容冷峻,烛光下唇色淡淡,更显得如中天上的月色,散发着魅惑的温暖气息,与平日冷峻的他,极不像似。
容尺素摇了摇头:“我没事!”
阿七:“兰溪进宫了。”
“我知道。”
“郡主为什么要嫁给商亲王,郡主心里并没有商亲王。”
敢爱敢恨,做事只凭自己心情的容尺素,阿七不相信这样的她,会因为皇上的一道圣旨就愿意委屈自己,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皇舅父需要一个人可以替他权衡朝纲。”淡淡答道:“今天你的话多了,退下吧。”
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阿七狠狠抿唇起身,出去前,把一个油纸包放在了容尺素的手上,一言不发退了出去。
“嘎吱”一声,门被关上。
油纸包里包着的是苦杏仁!至重生以来,容尺素便有一个习惯。
不管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她总喜欢吃上几颗苦杏仁,提醒着自己曾经受过的伤痛。
这个习惯伺候她的人皆是知道,阿七自然也不列外。
捻起一颗杏仁放进嘴里,容尺素细嚼着,苦意蔓延着整个口腔,容尺素仿似未觉。
今夜是她的新婚夜,本该是她夫君的商亲王云恒,先是把她丢在新房去了烟花之地,与风尘女子纠缠,后又险些错手杀她,把她警告了番便落荒而逃。
她当真是嫁了个好男人!
看来,她往后的日子,该是会很精彩吧?
这一夜,云恒未归,容尺素睡得也踏实。
五更天的时辰,容尺素被唤起身梳妆打扮,去给商亲王府的老太君请安。
云恒父母双亡,偌大的商亲王府,除却云恒的妾侍便只有老太君一个长辈。
容尺素刚嫁进来,怎的也得去给老人家问个安。
走在抄手回廊里,容尺素问晴河:“兰溪还没有回来?”
兰溪晴河皆是从小伺候她的丫鬟,是容尺素的左右手。
晴河:“尚未,兰溪入宫请旨,许晚些便回来了。郡主当真要把此事闹大?”
“若今日我忍了他,往后,他指不定该如何变本加厉羞辱我。”勾了勾唇,“他本就不喜我,厌恶多一分,少一分又有何差别?”
晴河语塞,张了张嘴:“郡主说的极是。”
请完安,容尺素留在琅轻院里陪老太君用早膳。
聊了些家长里短,老太君才进入正题。
“听说昨夜恒儿去了翠烟楼,你去闹了?”语气不咸不淡,容尺素却是听出了老太君的不悦。
放下手中汤勺:“老太君言重了,尺素此举,不过也是不想让外人笑话我们商亲王府。”
“这门婚事,是皇上赐下的。昨夜是我与王爷的新婚夜,王爷却是去了翠烟楼,这话若是让王爷的政敌抓到话柄上朝弹劾王爷,对王爷可是大有不利。”


 第6章 心机深沉

老太君皱了皱眉:“你的丫鬟进宫可回来了?”
“尚未,许晚些便回来了,都是孙媳没用,没经住王爷几句话昏了过去,没能阻止兰溪这丫头,回来儿媳定当好好罚她。”
一句话把老太君给噎死,老太君有些脸色有些难看。
“到底是一家人,昨夜虽是恒儿不对,但如今恒儿是你的夫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再有不好,你也要大度点,对他多有包涵才是。”
“再且夫妻本是同林鸟,恒儿有什么不好,你是她的妻子,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低眉顺眼了句:“老太君教训的是。”
冷嗤一声,“等会儿你进宫把这事情与皇上说清楚吧,万不能怪错了恒儿。”
容尺素有些好笑,这老太君倒也真是偏袒云恒,事到如今,云恒都欺上她头上来了,老太君竟然还要她去给云恒求情?
顿时,容尺素脸色霎白,捧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把肺吐出来一般。
“郡主,您没事吧?郡主。”晴河一惊,忙上前给容尺素顺气。
老太君面色微沉,有些不悦。
身旁的秀嬷嬷唤了句:“老太君,这……”
老太君制止秀嬷嬷,对脸上还染着淡淡红晕,手帕掩口的容尺素阴阳怪气地道:“早前便听说你身子不好,没想到竟是虚成这个模样。”
“是孙媳没用,自出了娘胎便落下这个病根。也怪不得王爷会嫌弃尺素,新婚当夜便去找风尘女子。”容尺素有些自责,说出来的话,却是别有意味。
老太君面色更难看了些,嗤了一声道:“既然身子不好,便回去养着吧,我老婆子这里倒是不需要你伺候了。往后没什么事情,便也不用来请安了,免得伤了身子,倒是我这老婆子的不是。”
起身盈盈一拜:“今日是孙媳的不是,孙媳就不打扰老太君了,老太君还请珍重。”笑了笑,容尺素便带着晴河离去。
容尺素前脚刚走,老太君便重重砸了下桌子,长满皱褶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秀嬷嬷连忙上前,拍着老太君的后背,替老太君顺气:“老太君莫要与王妃置气,免得气着了自己才是。王妃刚才此举,应该也不是有意。王妃到底年纪尚小,说错话也是在所难免。”
不说这个尚好,说起这个老太君更为恼怒。
“你莫要看她年纪小,心思可沉着呢,我这老太婆都看不透一分半点!”
想起容尺素方才的话老太君就来气:“你当真她方才那些话都是为恒儿好?不是故意的?我看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仗着自己的出身,对我这个老太婆都敢指手划脚。”
“老太君您的意思是?”
老太君冷哼:“若我没猜错的话,昨夜她是故意吐血昏倒,目的便是想借此让皇上给她出气。如此一来,就算恒儿再不喜她,也得收敛把她供着,对她礼让三分。”
“婚事是皇上亲自赐下,恒儿若是表现出一丝半点不满这门婚事,不满她,便是不满皇上;这女人,便有把柄去给皇上告状。”
“老太君,这会不会是竟是您的猜测罢了?这王妃小小年纪,看起来也是个乖巧的,不像是心机深沉的人。”
“若是她未进琅轻院时,我便也只是猜测,看是从方才开始,便不见的会有这么多巧合。若不是她故意这么做的,又怎会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处处噎我这个老太婆,借故不搭理我的话,还在我这老太婆前咳了起来,莫不成是想让人以为我这个老太婆欺了她不曾?”


 第7章 胆大包天

“这……”秀嬷嬷一时间答不上话,老太君想到了什么,又忙问秀嬷嬷:“昨夜恒儿是不是没有回来?”
见秀嬷嬷一脸为难,老太君便暗叫了一声不好:“你快让人去把恒儿找回来,莫不能让出了大事。”
到底是跟了老太君有些年头,老太君这一说,秀嬷嬷便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称“是”便退了出去。
老太君长叹了一声,眸色幽幽的感慨:“恒儿聪明倒是聪明,但到底是年少轻狂了些,怎斗得过她呢?”浑浊的目光微微一凛。
出了琅轻院,晴河抿唇提醒道:“王妃,您此举恐是引起了老太君的不满,老太君虽年岁已大,但手腕不容小觑,日后指不定会给王妃您小鞋穿。”
知晴河担忧,容尺素却不以为意:“就算没有今日,她也不会欢喜我。”
冷笑着的神情,完全没有了方才在琅轻院的谦卑,“她喜不喜我又如何?她奈何不了我的。只要在外人眼中我是个好孙媳,好王妃便可。”
……
才回到琅轻院,宫中便来人传旨,连气都来不急喘一口,容尺素带着晴河又匆匆的赶到了前院接旨。
原是皇帝召她进宫,不用猜想,容尺素也知,此番来,恐是为了昨晚上的事情。
跟了传旨的太监吉林进宫,殿前上端坐着帝后,旁侧还有她的母亲夷光公主,父亲容明清。
容尺素盈盈一拜给皇上等人问安行礼。
皇帝让容尺素起身,皱眉问容尺素:“靖宁,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商亲王云恒呢?”
容尺素再次跪下去,委屈道:“是靖宁不好,身子羸弱让王爷嫌弃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真如你的婢女所说,商亲王去了烟花之地?”皇帝的面色很不好。
低着眉眼,默认了皇帝的话。
皇帝面色大变,重重的砸了下案桌:“荒唐。新婚之夜便抛下新婚妻子跑去烟花之地,与风尘女子欢好,像什么样子。去把商亲王给朕找出来,靖宁身份尊贵,容貌倾世,满腹才华,配他足足有余,朕倒是要问问他有什么不满。”
皇帝只有夷光公主这样一个妹妹,对夷光公主宠爱至极,爱屋及乌,对容尺素更是疼爱有加。
于私,身为舅父,自己的外甥女新婚夜便被夫君弃在了新房,去跟别的女人私缠,皇帝理应为容尺素出头。
于公,这门亲事,是皇帝亲自赐下的,他仍是一国之君,金口玉言。
云恒胆敢这样做,已经不关乎他是否喜欢容尺素,而是关乎到云恒是不是对他,这个皇帝不满才胆敢如此挑战他的权威。
对皇帝不满的臣子,一般只有两种下场,一是取而代之,二是被除之。
此番云恒可谓是犯了大忌。
“皇舅父息怒,王爷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道的是求情的话,可无疑也是在煽风点火。
“故意,何来这么多故意,朕看他就是对朕不满。”皇帝冷哼了一声,怒气昭昭,深吸了口气对容尺素道:“靖宁你放心便可,朕定当会还你个公道。”
“谢皇舅父。”


 第8章 小惩大诫

不稍一会,云恒进宫了,是被人抬着进来的。
一身酒气,躺在担架上,尚还昏迷不醒。
皇帝的面色更加难看,皇后夷光公主的面色也好不到那里,容尺素的嘴角却是不易察觉的扬起一抹淡淡弧度。
云恒未察危机来临,躺在担架上咂巴着嘴,皱了皱眉,挠了挠颧骨。
皇帝铁青着脸指着担架上的云恒:“这是怎么回事?”
抬云恒进来的小太监哆嗦了一下,才答道:“回皇上,奴才也不知,奴才在找到商亲王时,商亲王便已经醉成这个模样了。”
“在那里找到的?”
小太监吞吞吐吐:“在……在……翠烟楼。”
“把他给朕弄醒。”
小太监找来了一盆冷水,泼醒了云恒。
云恒头晕晕,被这一泼,酒倒也清醒了几分,蹬的坐了起身,嚷嚷着:“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泼本王,本王要把你……”
“商亲王可是要把朕如何?”冷冷的话,打断云恒未出口的叫嚣。
云恒一惊,旋即才意识到自己竟是深处皇宫大殿,看到帝后等人,有些傻眼,抹了把脸上的水迹,云恒连忙起身行礼:“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未让云恒起身,云恒心中忐忑,在看到容尺素时,便大抵了解了发生什么事情。
该死的女人。
云恒暗骂了句。
“你倒是还知道朕是皇上。”
“皇上息怒,臣一时睡昏了头,才会失言,还请皇上责罚。”
“若是昏了头倒还好,但朕看你是胆大包天了。”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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